第19章 赤龍之器,冤魂之力(1 / 1)
安樂居內,衣惜玉剛與習令鋒等人出去,安樂居士徐平安正欲尋江湖百曉生楚半仙,卻聽聞黑大帥慌張之聲傳來:“居士,救我老大啊!”
徐平安聞言急忙起身迎人,待黑大帥緩過一口氣後問道:“發生何事?”
“我老大開啟鼎昂鏢局地庫,未曾想觸動機關,地庫被一巨石攔阻,現在被困其中,還請居士出手解救。”
“居然如此,那吾便前往鼎昂鏢局一探。另有一事交予你處理,詳情聽說……”
徐平安交託完惡人谷屠戮百姓一事後,便前往鼎昂鏢局。
黑大帥意識到武林危機,急忙奔走各方,召集各處小弟引導百姓尋求武林盟庇護。
楚半仙這邊被困鼎昂鏢局地庫,無事可做只得翻閱其中書籍,欲尋是否有機關或記載能開啟這斷龍石。
一頁頁書冊被其掃過,越是看下去他越覺得背後冷汗,只因裡頭記載牽扯極深,他此刻迫切想將發現告知徐平安。
正在翻閱之時,忽聞傳音入密之法,正是徐平安出現在外。
“楚半仙,可還安好?”
楚半仙不會傳音入密,只能扯開嗓子在裡頭大喊:“居士,鄙人有重大發現!”
徐平安聽見楚半仙的聲音,便知曉他無礙:“楚半仙,吾方才破石,卻是隻傷得分毫,一時半會恐難以解救。”
“居士,鄙人觀地庫內中記載,此石乃是斷龍石,昔日赤龍屍骨所化,堅硬非常,非赤龍之器不可破。”
“赤龍之器?”徐平安沉思片刻,“莫非要赤鱗方能破開這斷龍石?”
“這倒不必,內中記載只需以赤龍血晶鍛造之器便可破開斷龍石,居士可前往昔日屠龍一脈遺址,或能尋得赤龍血晶鑄出赤龍之器。”
“那吾這便一尋,委屈你再等幾日了。”
“居士,另有要事……”楚半仙剛想告知,卻已經未有回應,看來徐平安已經離去。
——
武林盟總殿內,嶽千刃面露氣憤,一手拍在花梨木椅上,將椅子扶手震得粉碎。
“這四大劍門推辭言語,顯然是對武林盟已有異心,此刻大敵當前都不願意齊心協力,真是讓人痛心。還有那安樂居,衣惜玉竟相信這來路不明之人,也不願相信武林盟將劍貼交出,難道不怕衣鼎昂好友在地下含恨?”
穆斷丘此刻倒是心平氣和:“千刃你無需動怒,四大劍門遭逢變故,如此行事情有可原。”
“那衣惜玉呢?她輕信外人,難不成憑她之力真能奪得神器?恐怕是被那安樂居士蠱惑,成為其操縱傀儡。”
“此事後議,吾找你前來乃是為盟內收容百姓一事。依江湖百曉生小弟所言,惡人谷正大肆屠戮百姓,為救黎明,武林盟各部大行方便之門,收容各地百姓前來避難。
但依吾看來,此等治標不治本,縱使現今無法殺入惡人谷,但武林盟也該將惡人谷外出之人殺退,一味避讓之時助長他人囂張氣焰。武林盟當掃平動盪,匡扶武林正道之風。”
“那盟主意欲為何?”
“四大劍門現今還需休整,那收容百姓便交由總殿,烏山豐山千刃山莊及其餘各部皆出動兵馬,將惡人谷在外屠戮之人剿滅。”
“盟主也需加緊收集劍貼,衣惜玉與習令鋒等人現今一起行動,盟主可親自出面將劍貼收入手中,此刻盟內不容有其他異聲!”
“如此一來,四大劍門必心生不滿。”穆斷丘此刻倒顯擔憂。
“此等局勢,他們仍不願聽從調令,那武林盟不如直接將四大劍門革除在外!”
“此話休言!”穆斷丘急忙打斷。
嶽千刃自嘲似得搖了搖頭,話語裡充斥無奈:“盟主,你總是如此,四大劍門兩大山門自武林盟成立以來,對盟主並無忠心一說,此等作為,武林盟遲早要走向滅亡。”
“你先去將百姓之事安頓好,剩下的吾會打算。”
——
惡人谷深處大殿,罪司正看著眼前一座漆黑的大門。
隨著無數收集而來的冤魂被大門吸收,門上也顯現出一道封印。
“冤魂之力尚且不足,還需加快進度,待封印破除,便是吾王重臨中原之日。
不過安樂居屬實麻煩,讓武林盟收容難民,這樣冤魂收集速度大大減緩,此刻尚未到徹底撕破之機。”
罪司尚對徐平安這未知變故無從瞭解,本以為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未曾想屢次破壞自己計劃。
思索間,卻聞一道聲音傳來。
“罪司。”
罪司黑袍一抬,漆黑之們隱於黑暗,好似從未有過。而後轉身彎腰施禮,在其前方,一道帶著黑白笑臉面具的人影緩緩出現。
“笑面郎君,你終於來惡人谷一趟了。”
“吾要你親自出手除掉徐平安,此人乃吾等行動最大變數。”
“吾正打算一會,可知其現今在何處?”
“據探子所報,此人正前往昔日屠龍一脈遺址,不知其前去為何。”
“吾知曉了。”罪司話鋒一轉,“不知笑面郎君打算何時除掉四大劍門,現今四大劍門重創,不如我前去攔阻徐平安,你帶惡人谷大軍一舉殺上四大劍門?”
笑面郎君沉思不語,良久:“你知道吾要的是什麼。”
罪司輕聲一笑:“倒是吾多言了。”
“近期武林盟要剿滅你那些收集冤魂之人,你可讓惡人谷三哀出手,趁機削弱武林盟各部力量,相信這些修為高深者的冤魂,對你之功體提升大大勝過那些普通百姓。當讓,也得適當犧牲一部分哭臉,只有雙方皆有消耗,才會有持續投入,藉此才能不斷磨滅武林盟根基,若是一邊倒的勝敗,達不到吾想要的最終效果。”
“這點罪司清楚。”
“嗯,那吾離去了。”
待笑面郎君離去,罪司在殿內露出了癲狂的笑聲,震的大殿不斷晃動,好似囚禁在無間地獄的惡魔被徹底釋放。
“笑面郎君啊笑面郎君,你以為你掌握全盤,殊不知到底誰才是棋手,誰才是棋子,你終究不過是一個可笑之人罷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