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頓悟,遇三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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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武林盟自有打算,自有佈局,武林盟也只是一次失利而已,那也是因為長久太平以來的輕敵,現今局勢已經危機,不容的分崩離析,所有人都要齊心協力。

上一次吾等能擊潰笑面郎君,這一次依舊可以。可大家為何不願意齊心,明明很簡單就能解決的問題,有了你的參與後卻變得複雜,人心不再堅定,這才是武林盟現今的問題,而不是你所謂的沒有作為。”

徐平安聞言嘆了口氣:“既然你有堅持,那吾也不再多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吾現在要帶這幾位走,嶽莊主可有意見?”

“他們本就是武林盟晚輩,雖然剛剛出言不遜,但已得到教訓,不用你說吾也不回為難。但是他們身上的劍貼得留下來,赤鱗神器交予穆盟主方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徐平安一向脾性良好,但對方如此油鹽不進,他也是難得地露出了怒色:“吾要是既要將人帶走,也要將劍貼留下呢?”

“那你便留在此地吧!”

話甫落,早已蓄勢的千刃刀氣漫天襲來,安樂居士徐平安羽扇一搖,山河劍出,凌空浮在身前,只聽得陣陣虎嘯之聲:“一式虎躍澗”

山河劍化作一隻龐大的吊睛白虎攔在千把刀刃之前,虎嘯,躍身,煙塵起,氣勁震得嶽千刃捂住胸口後退。僅一霎間,千刃刀氣盡數消散,強大的威能反噬下,氣血翻湧而起,嶽千刃極力壓制下才避免嘔紅。

“嶽莊主,有些傷勢,還是不要強壓的好。”

徐平安言罷,衣袖一捲,攜帶著習令鋒四人,化作流光離開此地。而在徐平安幾人消失在視線後,嶽千刃終是壓制不住,一灘鮮血從口中嘔吐在地。

“徐平安,安樂居,此人恐成為武林盟大敵,速回武林盟稟報穆盟主。”

路上,徐平安向幾人問道:“惜玉跟你們一同離去,現在怎麼不見與你們一起?”

“前段時間衣惜玉覺得她需要自身一人磨練,有我們幾個在她得不到提升,便獨自行動去了。”習令鋒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丫頭真不令人省心。”徐平安無奈笑道,衣惜玉家仇尚未得報,又因為自己曾言要其奪得赤鱗,也怪不得她想要獨自提升。

“要不我等去尋回衣惜玉,現在狀況,嶽莊主都能對我等出手,我怕衣惜玉那邊也會如此。”暮承嗣提議道。

“不用擔心,惜玉那邊由她去吧,武林是磨練人的地方,多走走多經歷對於她而言也是好事,你們是否要跟隨吾回安樂居修養?”

“多謝居士關心,我們傷勢並不重,現在中原各地遭到惡人谷屠戮,我們還需去解救百姓。”暮承嗣婉言道謝,拒絕了安樂居士的邀請。

“那可惜了,安樂居又只剩下吾一人獨守嘍。”

安樂居士離去,暮承嗣看向他離去的方向,習令鋒微微皺眉,靠近暮承嗣,道:“承嗣你是不信任居士?”

“其實嶽莊主所言也有一定道理,安樂居士突然出現在武林,跟腳無從探查,加上武林現在動盪不安,說不定這其中也有居士的佈局,我算是多留一個心眼吧。”

習令鋒聽罷也能理解,暮承嗣自小心思活絡,對自己認可之人可傾心傾力,但對外人,始終留有一線生疏。

——

獨自行走江湖的衣惜玉,這段時間走了很多路,看了很多人,以前她也跟隨過家中鏢局走鏢,可一切都被安排妥當,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所謂的走鏢歷練,好像跟呆在家裡並沒什麼區別。家遭鉅變,又逢亂世,看過一路疾苦,誅殺一路惡徒,年輕的衣惜玉心境有了蛻變,說不清,道不明,只覺得自己身上好似多了些什麼東西,又放下了一些東西。

衣惜玉身旁飛舞著的蝴蝶開始閃爍起來,有由虛化實,有自實返虛,這一刻衣惜玉回想起了徐平安的話。

以心寄靈,以靈蘊神,以神御劍,萬蝶皆由心意轉,定心明意,無劍亦有劍,無蝶亦有蝶。

之前只是聽徐平安在一旁教導,有所知,有所曉,有所感。

而今,卻是有所思,有所悟,有所明。

等衣惜玉從入定之態回過神來,周遭紛飛的蝶影已經全數消散,除了形態神色氣質上一眼看去透著些許神秘,能引人多看幾眼,氣勢上好似與凡人無異。

之前衣惜玉所練之劍能引得蝶影繞身,此說明劍術已有所成就,而現在蝶影全無,悉數內斂,這才是劍法之大成表現。

恰逢此時,三道人影迎面走來,衣惜玉雖不全認識,但看到三人也是眉頭微皺。除外有過數次接觸的劍九囚外,另有兩名惡人谷的哀臉面具,刀迷與屠寒。

觀對面三人,劍九囚好似遭受重創尚未痊癒,至於另外兩人倒無傷勢,三人皆是佩戴黑白哀臉面具,看來惡人谷三大惡首——惡人谷三哀也被派出來一同行動了。

惡人谷三人見到衣惜玉也是稍感意外,劍九囚冷冷一笑:“本以為你在安樂居好生躲著,未曾想能在此遇上,看來你註定命絕於此。”

衣惜玉沒有多言,只是出劍,家仇要報,大義要擁,既遇惡人,怎能不戰?

惡人谷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分為三側包夾而上,這是以防衣惜玉逃跑。幾人數次出手,卻未有寸功,此戰他們勢必要找回面子,奪取功勞,起碼屠寒和劍九囚是這種想法。

槍,百兵之王,刀槍劍三人之中,屠寒的槍率先從正面攻向了衣惜玉,一槍直刺腹部而來,衣惜玉攔劍以對,屠寒卻是攥槍後手用力一壓改刺為挑,寒芒直衝面門。衣惜玉手上招數不變左腿前踢,右腿為支撐,仰面朝後一刀,寒芒從上方劃過,卻未傷及分毫,屠寒見狀手腕一擰,由挑改砸,卻是那衣惜玉最初攔劍的動作在身體傾倒的姿勢下恰好橫在胸前,一手握住劍柄,一手抵在劍身,格擋住屠寒槍頭鋒芒,踢出的左腳足尖也順勢抵住了槍桿。以一招,化三勢,屠寒見狀不由惱怒,雖只是初交手的試探,被人抵擋很是正常,但招式被人如此輕易看破還是頭一回。

可還未等他變招,衣惜玉身體側傾,左腿自上而下鉤住槍身,以此為軸,腰部發力改面朝下,劍尖輕點地面,竟是一躍而起踩在了屠寒的槍身之上。

對於屠寒而言,這是赤裸裸的羞辱,此刻的衣惜玉渾身上下皆是破綻,而刀迷和劍九囚的攻勢也已到來,只見得屠寒一咬舌尖,吐出一口精血在槍身,槍身飲血,鬼哭之聲瀰漫,數只冤魂鬼手從槍上伸出抓住衣惜玉的腳踝,這些都是命喪屠寒槍下的亡魂,他們迫不及待想要拉下一位冤魂進來作伴。

而就在衣惜玉被縛,刀迷與劍九囚的刀劍也一左一右逼殺而來,衣惜玉頓陷險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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