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故人重逢,龍井茶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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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春谷主一行人出了木迷困陣,接上被困其中的黑大帥,行至半途,仁春谷主忽然抬手,眾人皆停了下來。

“半途攔路,不知何人?”仁春谷主高聲問道。

只見前方緩步走來兩道紅袍身影,人手一柄赤紅骨槍,而衣惜玉手中的赤鱗劍開始微微顫動,發出低沉龍吟。

“交出赤鱗劍與屠龍一脈。”左邊男子冷漠說道。

仁春谷主看向衣惜玉,對方所言赤鱗劍與屠龍一脈應是衣惜玉與她手中之劍。

“若是不交呢?”

“擋路者,死!”

說罷,未有任何遲疑,二人持槍一左一右圍殺而來,但二人所指目標皆是衣惜玉。

衣惜玉在見到來人時便有了準備,赤鱗睜眼,屠龍血脈啟用龍魂之力,上前欲與二人一戰。而楚半仙則被黑大帥拉至一旁,避免交戰時刀劍無眼,傷到二人,沒辦法,誰讓二人武功低微,黑大帥好歹還有一身橫練,那楚半仙就只有幾招三腳貓的地痞無賴拳腳,這等戰鬥,二人都知道不是自己能夠介入的。

就在衣惜玉與那二人要交手之時,仁春谷主攔在三人之間,手中玉笛在手中翻飛挽花,看似輕飄飄的動作,在玉笛接觸到二人手中骨槍時,卻是震得二人手腕發麻。

而後一旁的君遷子衣袖一揮,一柄長劍飛出,掃向二人。

二人見狀皆是後退,左邊男子看向仁春谷主:“赤龍殿行事,閣下出手不怕惹麻煩?”

“吾要是不出手,才是為自己惹麻煩,老友愛徒在吾身邊出事,這責任吾擔待不起。”

“閣下何方高人?”

“仁春谷,玉笛仁醫妙仁心,要是想找麻煩吾隨時候著。”

兩名紅袍男子互相對視後也報上名號。

“赤龍殿赤龍使,血屠。”

“赤龍殿赤龍使,斷魂。”

“既然閣下力保,此時我等暫且收手,但日後必在此討教。”

血屠說罷不忘冷冷看了眼衣惜玉,而後兩人遁走。

妙仁心收起玉笛,看向衣惜玉:“赤龍殿吾倒是未曾聽聞,或許隱居太久,他們與你有何恩怨?”

衣惜玉搖了搖頭:“赤龍殿我也未曾聽聞,但他們目標是我身上的赤鱗劍,此乃赤龍七神器之一,他們手中那兩把骨槍應該也是赤龍七神器,他們或是是為此而來。”

“原來如此。”妙仁心點了點頭,“他們二人初交手都未用實力,只是粗淺試探,吾有感覺,他們手中兵器內中蘊含龐大力量,若是真交起手來,他們願意付出代價,吾或許真互不住你。

速回天權住所,有他在,這些人不足為懼。”

說罷,妙仁心又看向一旁樹後:“已經結束了,還躲在那作甚,抓緊時間趕路。”

楚半仙和黑大帥這才出來,左顧右盼確認安全後鬆了口氣。

——

安樂居內,安樂居士徐平安嗅到一股熟悉的山茶花香,下一刻大門被踹飛,一人怒氣衝衝,一人神色焦急,還有一鳥在屋內盤旋。

山茶仙子上來就怒斥安樂居士:“徐平安,我路上已經知道了事情經過,你早可以出手,為何眼睜睜看著我徒弟深陷危機?”

徐平安不由露出苦笑:“若非如此,你吾怎能再見?”

本想著安樂居士會作解釋,未曾想卻是如此回答,一時間山茶仙子竟不知該說什麼,半晌後才道:“那你為何不來十二花仙宮尋我,而是那我徒弟生命做賭注?”

“吾自有打算,能保飛泉鳴玉無礙,並有一樁機緣相贈。”

山茶仙子不在多言,上前將洛小琴雙掌抬起,與她掌心相對,接替徐平安為洛小琴灌輸真氣修補經脈。

“洛小琴體內有股不屬於她的力量,這便是你說的機緣?”

徐平安點了點頭:“吾承接昔日北斗七將天權,與天權一同的尚有搖光,小琴現今體內的便是昔日搖光傳承。”

山茶仙子聞言眉頭微蹙:“這不僅是機緣,更是責任,她還年輕,你這是在害她。”

徐平安搖了搖頭:“是搖光選擇了她,而不是我選擇了她,這一切都是天命。”

“又是如此,獨自隱居是你的天命,將北斗七將責任交予小琴也是天命,你只會這套說辭。”

徐平安聞言嘆了口氣:“香菱,吾曾想過許多你吾二人再見時的場景,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若你覺得吾有錯,心有怨恨,那吾甘願接受你的懲罰。”

山茶仙子聽到都快被自己遺忘的本名被徐平安喊出,加之他後面那段話語,心中的那些惱怒一時間竟全部消散。

“罷了,既然搖光認定琴兒,那也如你所言,這是她的天命,我也不能怪在你頭上。”

徐平安聞言,不由露出笑意:“那香菱你先將小琴經脈修補,其餘傷勢吾已尋人,算時間也快到了,一路奔波你肯定也餓了,吾去準備龍井酥。”

說罷,安樂居士拉著在一旁的畔惜筠離開,房間裡只剩下昏迷中的飛泉鳴玉洛小琴與山茶仙子茶香菱,以及異鳥紅鳩。

在徐平安走後,山茶仙子會想起方才所言,臉頰不由泛起微紅:“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任何事都有自己的謀劃,可哪怕被他算計在內也難以心生厭惡。龍井酥,這麼多年了他還記得我愛吃什麼。”

後院廚房,畔惜筠在徐平安的指使下燒火,見到山茶仙子為洛小琴灌輸真氣後,洛小琴臉色肉眼可見恢復紅潤,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

不過方才安樂居士與山茶仙子的那段對話對讓他不解:“居士,為何山茶仙子明明開始還對你惱怒,你只是幾句話,仙子就原諒你了。”

徐平安笑了笑:“這就如同你對他人產生敵意時,飛泉鳴玉告訴你要剋制一樣,你會因為她的話而改變自己。”

畔惜筠似懂非懂,這種感情上的彎彎繞繞對於他來說過於複雜。

“居士,為何你見到山茶仙子後,也變得不一樣了?”

“哦?如何不一樣?”

“我也不知,只是感覺,你與之前不太一樣。”

徐平安又笑了:“其實都是一樣,只不過你見到的吾一直是將吾視為前輩,而山茶仙子與吾關係不同,你見吾與她交流時,才會覺得有所不同。就像你面對飛泉鳴玉時,和麵對敵人時,其實你都是你,但別人眼中你也是不同。”

畔惜筠再次似懂非懂,這對於他來說,依舊過於深奧。

見畔惜筠沒有其餘問題,而是陷入思考,徐平安也著手準備龍井酥。

糕點,亦稱為點心,此時此刻,以點心點明自己道歉之誠心,自然也得親自動手。安樂居士的安樂二字並非享受玩樂,而是在清閒中感悟自在,對他而言,吃飯睡覺是安樂,修行練劍是安樂,承接天命是安樂,救世誅邪是安樂,而現在的製作糕點亦是安樂。

不多時,龍井酥出爐,廚房內充滿了清新的茶香,徐平安剛打算將這龍井酥送至山茶仙子,卻未曾想一轉眼,盤中糕點已經消失不見,再一看,一位身穿白黃抹胸襦裙身影吃得正歡。

這人體態嬌小,觀其模樣可愛氣質活潑俏皮,似比洛小琴還要年輕不少,雙眼中有著對萬物好奇的童趣,但此乃心性童真,實則她乃十二花仙宮的桂花仙子,年齡排行比山茶仙子還要靠前,洛小琴要是見了也得喊一聲師伯。

“桂花仙子,你怎麼也出十二花仙宮了?”

山茶仙子前來是必然,而桂花仙子也跟了過來,莫非十二花仙宮已經有打算重出江湖?

桂花仙子吃得腮幫鼓起,倒顯得別樣俏皮,小手往安樂居外一指:“不僅我來了,還有個一直追求山茶的男人也來了,這下我可不僅有得吃,還有得好戲看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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