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血剎斷魂(1 / 1)
赤骨雙槍在血剎與斷魂的完美配合下,雙槍如同一體雙頭惡龍,不斷向玉笛仁醫撕咬而來,玉笛仁醫仁心劍看似落在下風難以招架,可唯有交手的血剎與斷魂甚至對方的防守無懈可擊,且自身一但有所破綻,下一刻就會被對方的仁心劍如狂風暴雨般反擊。
二人合力尚且如此,若是單獨交手,絕對沒有勝算。
斷魂眼神看向血剎,血剎知曉對方意思,尋常手段難以置敵,唯有險招方能破除當前局面。
心思落定,斷魂進攻愈發猛烈激進,絲毫沒有防禦舉動,此等招數在玉笛仁醫看來簡直破綻百出。
手腕挑動,仁心劍撥開斷魂手中赤骨槍,斷魂空門大開,玉笛仁醫一劍直取對方咽喉而去,斷魂見狀眼中殺意盎然,手中赤骨槍脫手而出,槍化龍魂,纏住玉笛仁醫的仁心劍,可這也只能阻攔一霎,玉笛仁醫只要發力,掙脫龍魂束縛,斷魂完全沒有反擊之力只能束手就擒。
可正是這一霎停滯,一旁的血剎體內真元全數流轉,極招赫然出手:“萬里血剎!”
赤骨槍散出無數濃郁血霧裹住玉笛仁醫,玉笛仁醫好似落入深不見底的血池,五感瞬間被剝奪,濃郁血剎氣息不斷湧入玉笛仁醫體內剝奪其生機,身形就此停滯。
而斷魂也適時重握赤骨槍,同樣猛提真元,一槍刺出,極招現:“斷魂滅生!”
槍意透出,那是吞魂黑芒。
槍身沒入血霧之中,可卻無透體觸感,斷魂頓覺不對,表情驟變。
“不對勁,撤!”
斷魂大喊一聲,可已是來不及。
玉衡清聖之力赫然向四周炸開,血霧消散無蹤,玉笛仁醫手持仁心劍,清聖之力匯聚劍身,抬手便是聖招誅惡:“玉衡仁心!”
仁心只為仁者,敵人不仁,仁心誅敵!
清聖一劍,氣勁磅礴,縱使斷魂手中赤骨槍龍魂抵擋在其身前,依舊難擋如此聖力。
龍魂散,龍槍落,持槍者,亡!
“不對!”玉笛仁醫察覺異常,又是數劍出,劍氣密如網,護住周身。只聽一聲驚爆,斷魂屍首砰然炸裂,滔天氣勁使得大地崩裂。
若非玉笛仁醫正面接下,身後安樂居恐會被波及,化作一片廢墟。
只見斷魂自爆處飛出一道魂體,魂體鑽入血剎體內,血剎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氣勢驟變,好似此刻的他才是真正完整。
事實也正是如此,二者分時,一為血剎,一位斷魂,二者合時才是赤龍殿赤龍使——血剎斷魂!
血剎斷魂拾起地上的赤骨雙槍,與手中另一槍頭尾相接,一條巨大龍魂咆哮而出,撞向玉笛仁醫。
玉笛仁醫一劍斬下,未能斬斷龍魂,反倒是被龍魂之力震得後退幾步。
“玉笛仁醫,毀我雙修之法,此仇我記住了。”
一槍掃出龐然氣勁,仁心劍格擋抵消氣勁,再望向方才血剎斷魂之處,已無人影。
“一體雙魂,一魂主體,一魂寄體,雙魂雙體同時修煉,二魂大乘之時寄體之魂再融入主體,此乃一體雙魂雙修之法,未曾想吾居然能遇上修行此法之人。此人寄體已毀,雙魂入主體,雖修為提升,但後路已斷。”
這武林沉寂許久,魔界惡禍倒是將沉寂的武林再度喚醒,赤龍殿,十二花仙宮,包括她,這尚只是一個開頭。
玉笛仁醫搖了搖頭,對此不再多想,倒是看著安樂居外戰鬥的痕跡,地面深陷,樹木皆倒,若是被安樂居士回來看到,必少不了被他說道。
君遷子此時領著寒蟾蜍走了出來:“師傅,敵人已退?”
“嗯,刀迷狀況如何?”
“寒氣已消,傷口已經敷藥,過幾個時辰便能清醒,傷勢約莫幾日也能完全癒合。”
玉笛仁醫將視線放在了寒蟾蜍身上,君遷子回來時倒是與她提及,但現今初看,寒蟾蜍如此個頭,當作苦力倒甚是不錯。
於是玉笛仁醫上前拍了拍君遷子肩膀,柔聲道:“徒兒,安樂居外交由你處理,需在居士等人回來前恢復原狀,可能做到?”
君遷子不禁嚥了口唾沫,他陪伴玉笛仁醫多年,甚至她醫者仁心但言語冰冷,一但她語氣溫柔,便是有麻煩加身。
看向安樂居外,戰鬥痕跡慘不忍睹,恢復原狀,君遷子只覺壓力如山,想過拒絕,可看到玉笛仁醫那雙“慈眉”,君遷子只得硬著頭皮道:“是!”
“你不有寒蟾蜍,讓它協助,想必不難,今日不眠不休而已。”
說罷,玉笛仁醫緩步走入後院,留下君遷子與寒蟾蜍面面相覷。
“呱?”
“想不想吃好吃的?”
“呱呱!”
“那陪我一起將這裡收拾了。”君遷子指向安樂居外。
寒蟾蜍順著君遷子所指方向看去,而後轉過身用屁股對準君遷子。
君遷子:“……”
——
荒天宗內,大殿之上,屏風之後燭火照影出一道身影,而屏風之前,站著屠寒、罪司、怒魔三人。
“魔界七罪魔果如遠古傳聞,強悍非常。”
面對荒天宗主的誇讚,怒魔噴出兩股黑煙:“荒天宗主倒是好手段,可為何不願以真面目示人,而是躲在一扇屏風之後?”
荒天宗主笑道:“此乃小事,吾之面目,日後怒魔自有機會能見,吾等此事該論,乃魔界與北斗七將。”
怒魔見此情況也不願多言,此等事情他懶得操心,全權交由罪司。
罪司上前躬身施禮:“魔族罪司見過荒天宗主。”
荒天宗主在屏後還禮,罪司不愧是舊居神州,對此道甚是瞭解,合作雙方,初見禮待是為基礎。
“此前屠寒協助吾開啟魔界之門,現今魔界之門開啟程序被安樂居士所阻,吾此次前來代表魔族,欲與荒天宗合作,但有一事必須請荒天宗主回答。
宗主所圖究竟為何?”
“屠寒有向罪司傳答過吾之意圖。”荒天宗主沒有直接回答。
“屠寒所言,荒天宗欲稱霸神州,若是如此荒天宗與魔族目的相同,最終仍是為敵對,荒天宗並無道理與魔族合作,除非宗主認為以荒天宗之力能對抗魔族,若是如此,荒天宗更無與魔族合作的理由。
此等意圖,不過是個由頭,吾之前只為開啟魔界之門,自然可以不用深究,可此次吾代表魔族,代表魔主,若是合作,需二者彼此坦誠。魔主曾許諾,若荒天宗願意合作,魔族願意割讓神州一處地界。”
“罪司心思不凡,魔主氣度更為不凡。魔主願意割捨神州一處,看得出魔主氣魄,憑這一點,荒天宗便願意協助魔族。至於吾之所圖,稱霸一方自然不假,但吾真正需要的,是魔族的魔棺寄體之法。”
此話一出,怒魔和罪司臉色驟變,看向荒天宗主的身影,眼中充滿殺意。
“二位稍安勿躁,吾雖想求得魔族魔棺寄體之法,但吾深知此法對魔族的重要,二位無法做主,所以合作一事吾荒天宗可以答應,要求便如罪司所言,但魔界之門開啟後,吾需要一個與魔主相談的機會。”
罪司聞言看向怒魔,看怒魔雖然生氣,但沒有直接動手,心頭一鬆。若此刻與荒天宗起衝突,魔族不僅要面對北斗七將,更要面對一個深知魔族底細的強者,此乃最為不利的局面。
所幸怒魔知曉剋制,沒有直接暴怒。
“若是如此,吾可替魔主答應,不過屆時宗主能否從魔主那得到你想要的,這點吾無法保證。”
“無妨,能與魔主相談便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