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醉槍一怒,半仙血濺(1 / 1)
滿香樓,醉槍酒行秋一回房間,就見到莫思思衣衫襤褸梨花帶雨的模樣,身子蜷縮再床角,背靠牆壁,用被子掩蓋住自己的身軀,表情上充滿了驚恐,可眼神中卻是麻木,好似掙扎過卻無能為力後的絕望。
醉槍先是愣神,而後趕忙衝了上去想檢視莫思思的情況,可當醉槍靠近時莫思思突然發了瘋似的在掙扎,嘴裡還不停唸叨著:不要過來,楚半仙你不要過來……
“楚半仙!”醉槍青筋暴起,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楚半仙趁自己離開後見色起意強迫莫思思行苟且之事的模樣。
楚半仙用力抱住莫思思,她的掙扎開始緩和,雙眼中恢復了一些情感,當看到是醉槍時,莫思思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猶如大壩決堤,將醉槍胸前打溼一大片,她在嚎啕大哭,可卻一個字也沒說。
透過被子與莫思思身體的間隙,醉槍能清晰看到原本潔白的肌膚上,多了不少傷痕,抓傷,鞭傷,淤青……
這還是人嗎?
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楚半仙原來是這種苟且之人?
無數念頭湧上醉槍腦海,最終匯聚成一個字:殺!
唯有殺了楚半仙,方能報莫思思受辱之仇。
唯有殺了楚半仙,才能解酒行秋心中之怒!
“沒事的,沒事的,思思,一切都會沒事的。”醉槍輕輕拍著莫思思的肩膀,等她安靜下來後,打算抽身離開。
可卻是被莫思思拉住衣角:“夫君,你去幹什麼?”
“解決一些小麻煩罷了。”
“夫君,你會不會不要我?”
醉槍聞言,心被狠狠紮了一下。
“沒事的,思思,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的。”
輕輕關門,殺意暴起,整個滿香樓男女老少皆被這股殺意震懾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們皆是普通人,怎麼可能承受的住醉槍如此殺意?
“楚半仙在哪?”
這時楚半仙悠悠走來,殺意對他人有效,對楚半仙這種見慣大場面者,尚且不足以讓他畏懼。
“醉槍何故一回來就如此脾氣,莫非此行被寒槍給教訓了?吾早就說過,不要沉迷女色,現在倒好,被掏空身軀,連屠寒都打不過了,到時候傳回北地,大名鼎鼎的槍樓醉槍,居然被叛徒屠寒打敗,那多難聽。也不吾說得難聽,那莫思思不值得醉槍如此。”
楚半仙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覺得醉槍此行敗下陣來,才會如此生氣,想著藉此機會敲打他一下,順帶跟醉槍說明一下他離開之後莫思思是如何放浪形骸想要勾引他,得虧他品行高尚不受誘惑,不然醉槍頭頂此刻已是一片草原了。
可楚半仙哪能想到,這一番話,更是刺激到了醉槍,楚半仙完全沒有防備,一槍就砸在了他之身上,楚半仙被擊飛而出,身體砸穿滿春樓的牆壁,最終在地上滾落數十圈後才停滯下來,身體在地上滾動時拖出了一條血線,皆是楚半仙所吐之血。
無深厚內力在身的楚半仙,若不是隨身穿戴軟甲,這一槍砸下來當場就得變成一攤肉糜,而今雖然未死,可體內被震盪之力摧毀,不消多時他就得因為臟器破裂嘔血而死。
一擊命中,楚半仙並未身死,醉槍見狀託槍緩步上前,槍頭與地面摩擦生出一團火焰,一步一踏,步步踏在楚半仙心頭,此刻的醉槍在楚半仙眼中就好像奪命死神。
“為何……”楚半仙從喉嚨中擠出兩字,混雜著血液,好似一個溺水者最後的求救,眼前畫面已經模糊,乃至逐漸陷入黑暗,楚半仙終究是沒有得到醉槍的答覆,唯有燃燒著火焰的槍頭不斷刺向自己的面門。
就在奪命一瞬,一道刀芒將醉槍槍頭擊片,而後是黑影一閃,楚半仙已然被人救走。
“暗中有人保護?”醉槍皺了皺眉,當事人被救走,他只能獨自揮舞長槍,將四周轟成一片廢墟,以此來發洩心中殺意。
這一切,都被莫思思看在眼裡。
“未能殺死楚半仙,雖然可惜,但對中原武林名人出手,醉槍恐怕在這中原寸步難行了。”莫思思邪魅一笑,“男人就是如此心思單純的東西,操縱他們易如反掌。”
——
安樂居中,楚半仙悠悠睜眼,本想起身,結果牽扯到傷勢,吃痛一喊,又倒了回去。
聽到內中聲響,刀迷趕忙進門查探,見楚半仙齜牙咧嘴的模樣,刀迷倒是笑出了聲:“堂堂江湖百曉生楚半仙怎會落得如此狼狽?”
楚半仙見刀迷這副模樣,沒好氣道:“此前惡人谷若不是吾救你,你早不知道埋屍何處了,現在倒好,你傷勢痊癒,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對吾一陣風涼。”
“此前你救吾,現今吾救你,這一來一回剛好扯平。”刀迷笑了笑,端過一碗藥湯,“這是玉笛仁醫所熬之藥,喝下後不用幾日,你之傷勢便能痊癒。”
楚半仙現在不能動彈,可是看著刀迷這副絡腮濃胡滿臉橫肉的模樣,要這種糙漢子喂藥,屬實有些膈應。
“咳咳,刀迷,那個衣惜玉和飛泉鳴玉可在,你一個大男人給吾喂藥,吾心有芥蒂啊。”
刀迷聞言,臉上橫肉一陣顫抖,隨即露出一副兇惡面孔,獨眼之中寒芒瑞出,死死盯著楚半仙,沒有任何言語。
楚半仙嚥了口唾沫,然後嘴巴張開,刀迷見狀這才露出笑容:“病患就該服藥,哪能挑三揀四。”
刀迷看似兇狠,實則也是心細,一手扶住楚半仙上身,一手端藥,倒是沒有讓楚半仙嗆著。
待楚半仙服藥完畢,刀迷這才說道:“吾也不願意屈身照顧你,只是衣惜玉與飛泉鳴玉此前前往大地之臍,與那赤龍殿赤龍使血剎斷魂計屠寒一戰,皆有負傷,那畔惜筠更是被罪司操縱,吸納大地之臍內血煞之力後淪為無情的屠戮者,而安樂居士也有事外出,實在抽不出人手照顧你。”
“畔惜筠一事居然發展成如此局面,可有方法能解?”楚半仙只是昏迷半天,就發生如此鉅變,他一時也深覺無力。
“十二花仙宮已然入世,能為武林正道出一份力,而居士那邊,待六劍鍛成,能以此請的藏劍客出手,再者有現任天璇虎刀魔屠與佛門靜心菩薩傳信而來,內中言道靜心菩薩有一靜心決,或能替畔惜筠消除罪司控制。”
“可畔惜筠身負龐大血煞之力,若是解除罪司控制,仍舊會被血煞之力影響成為只知道殺戮的怪物,依舊不是治根之法。”楚半仙憂心忡忡。
“此中事,待居士回來,或有辦法。”刀迷也是嘆了口氣。
內院之中,呼聞幽幽琴聲響,樂聲嫋嫋,卻是道不盡的相思哀愁,彈琴之人除卻飛泉鳴玉洛小琴還能有誰?
“欲將心事付鳴琴,知音少,絃斷有誰聽?”楚半仙聽著琴音不禁陷入哀傷。
刀迷卻是一掌拍在楚半仙之肩膀上:“有這心思共情,不如好好想象你與醉槍一事該如何處理,他將你傷至如此,你該如何回應?”
聽到這話,楚半仙冷冷一笑:“好歹吾也是中原武林名人,可不是能隨意欺辱,傷我至此,自然得張貼通緝令於告示亭上,讓這中原武林眾多俠士都來助吾,讓對方感受感受中原武林的風土人情,如此也算好好招待了一番這一外來之客。”
“下手如此狠,是得好好招待一番,不然都失了我們中原之禮。”
二人相視一笑,話中暗藏深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