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十二劍陣困冥煞(1 / 1)
劍逍遙看向眾人,眉頭微皺:“血煞之力入魔者吾見過不少,如此強者吾還是第一次見,剛好試一試吾蘊養十二劍之威能。”
藏劍客抬手間,十二劍中有八劍鎖住畔惜筠周身八方,一劍遁地,一劍懸頂,乃是以十劍困十方。
剩餘兩劍遁入虛空,好似消散無蹤,又好似無處不在,此兩劍所困乃過去未來,十二劍相勾連,劍陣成一方宇宙,冥煞頓時被困劍陣之內。
宇,空間也,十方天地,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乃陣中之宇。
宙,時間也,斷過去,絕未來,只餘當下,陣中之宙也。
此陣,在困,不在殺。
冥煞無感,只覺得過去一瞬,雖是此地有所怪異,但只要自己調動冥煞之力便可輕鬆突破。
實則在劍陣之外,飛泉鳴玉所見冥煞動作被放慢了數千倍,安樂居士幾人都調息完畢,冥煞甚至連眼睛都還沒有眨完一次。
在惡人谷內的罪司不知有多麼焦急,瘋狂向冥煞下令,可明明二人聯絡未斷,所有命令卻仍是泥牛入海不起波瀾,而且他從冥煞體內抽取血煞之力的程序也被斷開,準確來說是停滯,雖連線未斷,卻是如在堅硬巖壁中抽出一汪清泉來,此前的血煞之力是清泉,而現在的血煞之力就是巖壁。
“安樂居士,你們恢復好沒有,吾只能困住他一時。”
劍逍遙此刻看似風輕雲淡,一副高人做派,實則只有他自身知道,使用此法的消耗有多麼巨大,縱使是現在得到天樞之力的他,也僅能困住冥煞片刻,一方面是冥煞實力過於強大,一方面是此等招數要擷取時間與空間,空間尚且好說,一旦涉及時間層面,都是幾近逆天之法,會引得天地壓制。
所以劍逍遙此刻不僅是面對冥煞高強實力的逆伐而上,更是面對天地壓制的逆天而行。
安樂居士與靜心菩薩幾乎同時睜眼,徐平安探手隔空一抓,掌心吸力將虎刀魔屠從巖壁之上扣了下來。
“天璇,可還無恙?”
虎刀魔屠擺了擺手,不過雙腿卻是一軟,不由坐在地上:“不過是精血一時間流失太多,導致氣血空虛而內弱,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小琴,你為靜心菩薩護法,吾前去應對罪司。”
說罷,徐平安踏入惡人谷,直衝罪司而去。
靜心菩薩這邊,已然雙手合十,嘴裡念著靜心決經文,璀璨佛光攜帶著她之意識進入被困在劍陣宇宙中冥煞體內。
冥煞意識海內,此刻只剩一片血紅,靜心菩薩意識好似墜入血海深淵,這血海還在不斷腐蝕靜心菩薩的意識,不過卻被意識周圍的佛光所阻擋,在佛光消逝前,靜心菩薩的意識必須返回,否則將會遭受到血海也就是血煞之力的反噬。
這種侵染意識的反噬可比尋常侵染真元要更難應付,若是長時間沒有根除,血煞之力的影響下,意識將會越來越暴躁乃至癲狂,進而與修煉血煞之力修到深處的人一樣,變成只會殺戮的魔頭。
靜心菩薩的意識開始在血海之中尋找畔惜筠之神識,意識之海可大可小全憑主人決定,但畔惜筠的意識不僅被血煞之力侵染更是被罪司控制之法而陷入沉寂,此刻不知被隱藏在血海的某處,想要找到其實也是不易。
——
安樂居,此刻又是黑雲壓境。
玄陣子領著荒天宗的三位強者來此,這三人與玄陣子頗為親近,荒天宗本質上不算一個宗門,因為其並沒有師徒間的傳承,更類似與以前的惡人谷,乃是一群帶有同樣抱負的人所聚集在一起。就像屠寒,本是北地槍樓之人,後來才加入的荒天宗,玄陣子和此三人亦是如此。
不過玄陣子和此三人倒是有淵源,此三人原先同出一門,按照輩分來,也算得上是玄陣子的師叔。
“荒陽師叔,荒無師叔,荒漠師叔,這安樂居內好似留有不少強者,應是十二花仙宮幾位仙子。”
玄陣子看向安樂居,與此前毫無防備不同,現在的安樂居外圍多了一層防禦陣法,氣息不似安樂居士,倒是與日前破掉他陣法的石榴仙子一模一樣。
荒陽擺了擺手,道:“無妨,此次前來不為攻破安樂居,只為了展現出荒天宗的實力,唯有魔族見到我們實力,才會繼續與宗主合作,留在安樂居之人越強,越能體現出我們荒天宗之價值。此戰無需殺敵,只需打得漂亮就行。”
荒無倒是一笑:“荒陽師兄,玄陣子的意思不是在跟我們講述對面有強者不好誅殺,而是在提醒我們對面有強者我們別輸得太慘。”
“嗯?”荒陽不由瞪了眼玄陣子,略帶怒意道,“你就這樣看師叔,莫非我們師兄弟三人連幾個女子都不如?”
玄陣子心中有苦,他所言只是讓幾位師叔稍加註意不要輕敵,誰曾想荒陽所言正是輕敵,荒無所言卻是自嘲,兩人都是極端。
荒漠抬手將玄陣子護在身後,看向荒陽荒無二人:“兩位師兄就別拿玄陣子逗樂了,知道你們苦修久了甚是無趣,但與其都玄陣子,不如將精力放在安樂居之上。安樂居士不在,但十二花仙宮亦非等閒,照荒陽師兄所言,此戰我們須打出荒天宗之實力,所以此戰我們不僅要勝,還要勝得漂亮,可謂難度不小。”
“荒漠師叔所言在理。”玄陣子找到了靠山,說話聲音都大了不少。
沒想到,話音剛落,荒漠就給他腦門來了一劍,當然用的是劍身,但也是拍得玄陣子眼冒金星。
“在理在理,你作為宗主選定的指揮者,你倒是先將安樂居外陣法破開,還等著我們硬闖,萬一有陷阱又該如何?”
“是,師叔!”
玄陣子甩了甩腦袋,讓思維清晰一些,三位師叔以前性格就比較奇怪,許久未入武林一直潛修,修為是上去了,心性也修出岔子了,此後的日子恐怕是少不了被他們折磨了。
就這麼一會,玄陣子兩邊屁股同時捱了兩腳,荒陽荒無同時出腳,將玄陣子踹到安樂居前,讓他近距離觀察陣法從而破陣。
而在安樂居內,牡丹,石榴,芙蓉,水仙四仙子正在悠哉吃著糕點,另一邊君遷子和衣惜玉兩人正坐在寒蟾蜍頭頂之上,若是待會發生變故,寒蟾蜍就能直接帶著二人離開。
“君遷子,你說師傅此次是何意?”衣惜玉好奇道。
君遷子陷入了思考,而後還是搖了搖頭,道:“我也不解,為什麼居士要作此謀劃,不過我知道,此戰過後,師傅又會吩咐我將安樂居恢復原樣,幸好我這段時間煉製了一些補充體力的藥丹,不然真得累死過去。”
衣惜玉被君遷子這番話逗樂了:“這段時間確實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安樂居打掃一事我一個人可還真有些忙不過來。”
“我和師傅吃住皆在安樂居,自然得幫忙做事。”君遷子擺了擺手,“主要還是寒蟾蜍吃得太多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麼,問心有愧啊。”
說著,君遷子拍了拍寒蟾蜍的腦袋,寒蟾蜍聽到君遷子說它壞話,頓時心生不滿,深處舌頭將君遷子捲了起來在空中一陣甩動。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你吃得多了,趕緊放我下來。”
就在君遷子求救之時,忽感安樂居一陣震動,隨即是清脆的碎裂之聲——石榴仙子臨時所佈陣法被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