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再無心魔(1 / 1)
問心路內,虎刀魔屠渾身浴血,單膝跪在地上,虎刀插地,身體全靠虎刀支撐。
他與恐魔經歷了一番死戰,縱使使用秘法,他也沒有辦法再起身了。
“天璇……只有如此……可還不夠……”恐魔聲音斷斷續續。
虎刀魔屠抬頭看向恐魔,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雙眼被血液浸染微微刺痛,虎刀魔屠已然沒力氣擦拭了,只能依稀看到恐魔的身影。
“若是真正的恐魔,我確實還不夠,可若只是心魔,這般程度足矣。”
虎刀魔屠話音剛落,恐魔身影支離破碎,而後四周場景亦是破碎,虎刀魔屠起身一看,身上哪有什麼傷勢?
虎刀魔屠感受自身狀態,心境暢通,修為雖未提升,但感覺前路已經沒有了任何桎梏,有著虎刀天璇傳承相助,日後修為只會一日千里,他離安樂居士等人的差距已經開始不斷縮小。
虎刀魔屠看向前路,前方一片黑暗,好似沒有盡頭:“問心路,一層又一層的幻境考驗,接下來還有什麼考驗?”
佛陀身影憑空浮現。
“天璇,你可入問心路深處。”
“問心路深處有什麼?”
“一柄劍。”
“有何用?”
“斬業。”
“那對我無用。”虎刀魔屠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問心路我走到此便已經足夠了,那劍或許很強,但並不是我所需要。
在方才擊碎心中魔障時,我便已經不需要其他了,這柄虎頭長刀斬魔足矣。”
問心路外,靜心菩薩從打坐入定中睜眼,看向問心路入口,只見一少年大步而出。
“靜心菩薩,我出來了。”
靜心菩薩見虎刀魔屠安然無恙,眉宇間又添幾分自信泰然,心中便知他此行已經有了足夠收穫。
“阿彌陀佛,那便先回靜心寺吧,你在問心路這段時間,魔族又有不少動向。”
“難道靜心菩薩不好奇我在問心路內情況?”虎刀魔屠好奇問道。
“若是佛友不想說,貧僧問了無用,若是佛友想說,貧僧無需問,所以問與不問,皆不影響。”
虎刀魔屠撓了撓頭:“佛門就這點不好,明明道理都懂,可從菩薩你嘴裡說出來卻又讓人覺得似懂非懂。”
“懂與不懂不在菩薩,而是在佛友你自己。”靜心菩薩別有深意一笑。
二人相伴趕回靜心寺,虎刀魔屠將內中他所發生之事娓娓道來……
“靜心菩薩,問心路內有一柄斬業劍,我看靜心菩薩似沒有趁手兵器,要不把那柄劍帶出來?”
“斬業劍……”靜心菩薩似乎想到什麼,停頓了片刻,“這柄劍貧僧拿不得。”
“為何?”
“命中相剋。”
“命中相剋?”虎刀魔屠不解。
“日後天璇佛友自會得知。”
虎刀魔屠點了點頭,他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或許是跟靜心菩薩說過的她之本體有關。
——
藏劍閣內,化作人形的貓玖正到處亂竄,雙眼冒光:“寶貝,寶貝,好多寶貝喵。”
“那是自然,吾之藏劍閣所珍藏之劍雖然比不上吾劍匣內十二柄絕品,但也皆是一流名劍。”藏劍客劍逍遙話鋒一轉,看向桂花仙子,“若是仙子願意,吾可將藏劍閣所有珍藏當做迎娶仙子的聘禮。”
桂花仙子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山茶,對這些東西並無興趣。”
“唉,可惜。”劍逍遙惋惜搖頭。
貓玖跳了過來:“喵,不要的話可以貓玖!”
“若是你能讓桂花仙子答應吾,這些都可送你。”
貓玖聞言,趕忙抱住桂花仙子手臂撒嬌道:“桂花喵,你就答應他喵~”
“不行,貓玖你在這樣,我就不帶你玩了。”
一方是寶貝,一方是玩樂,貓玖陷入了兩難抉擇。
桂花仙子任由她糾結,看向劍逍遙:“徐平安說需要你出手與荒天宗一戰,詳情聽說……”
劍逍遙聞言,點了點頭:“吾知曉了。”
“那便好,貓玖,我們走吧。”桂花仙子欲帶貓玖離開此地。
只是下一刻,一陣香氣撲鼻,二人腳步頓時停滯,不知何時,一章擺滿佳餚的桌子出現在藏劍閣內,劍逍遙正夾著吃食送入嘴裡。
“唉,吾本想留仙子吃頓飯,奈何仙子有要是要辦,不能在藏劍閣逗留片刻,看來這一桌好菜,只能吾一人……”
話還未說完,就見得桂花仙子和貓玖端坐在他身前,手中以拿好了碗筷,這速度之快讓劍逍遙都沒有反應過來。
“咳咳,我與貓玖不是貪吃,只是一路走來確實有些餓了。”
“是的喵,貓玖只是餓了,不是饞了喵~”
劍逍遙微微一笑,果真如安樂居士所言,想要留住桂花仙子,一頓佳餚勝過千言萬語。
——
荒天宗內,眾人正齊聚大殿之內。
罪司問道:“荒天宗主,可有決定好前去阻止武林推舉統率的人選?”
荒天夜無極點了點頭:“就由荒陽荒無荒漠三人前去。”
“高手齊出,荒天宗主倒是大手筆。”罪司笑了笑,“可此行危機不小,安樂居士得到訊息必會組織人手前來。”
荒天夜無極倒是並不這樣認為:“以安樂居士性格,必不會如此粗淺,相比荒陽幾人,荒天宗麻煩更大。
想來安樂居士已然決定好了人選殺上荒天宗,屆時宗內只剩吾與玄陣子,肯定不敵安樂居士,罪司可不能對荒天宗不管不顧。”
罪司眉頭一抬:“荒天宗主如此熟知安樂居士?”
“吾並不是熟知安樂居士,只不過安樂居士與吾是同一種人,心中有所圖謀,所想必會更深,吾只需要將自己帶入安樂居士身份,便不難猜測他之手段。”
“若是如此,安樂居士豈不是也能置身宗主角度,猜測吾等下一步動作?”
“這便看是誰多算一步了。”荒天夜無極露出自信微笑,而後又看向罪司,“只不過如此一來,駐紮在荒天宗的魔族恐怕會死傷不少。”
罪司擺了擺手:“無妨,為了大計,此等犧牲不足為懼,再者,若是魔族能侵佔神州,無數生靈所貢獻冤魂化作魔元,這些死去的魔族隨時都能重新寄體而生,魔族魔魂不滅,便是不死,只不過此等關鍵時刻,魔主不願意將魔元浪費給弱者罷了。”
“魔族魔棺寄體之法,果真逆天。”荒天夜無極感嘆一聲。
“可惜了,宗主非要跟魔主打賭,若是主動臣服,積累戰功,待魔主侵佔神州大陸,魔棺寄體之法贈予宗主也不是不可。”罪司咋舌,“宗主所圖,恐怕是不小吶。”
罪司話中有話,荒天夜無極只是哈哈一笑:“吾只不過想多活一段時日,且不願永世受制於人罷了,若吾有罪司心境,自然會選擇臣服魔主。”
荒天夜無極更是話中有話。
若說起初魔族只有魔主與七罪魔讓神州覺得難以對付,現今魔族捲土重來,那便要再加一人——罪司。
他本身之實力或許不足為懼,但他混跡神州如此多年,心性早已變成了擅長陰謀算計的老狐狸,此類人最是難纏。
更別說現今他亦是操縱了冥煞,實力在現今可以說幾乎無人能敵,也就魔主能壓他一頭。
罪司此前言語在暗指荒天夜無極臣服不誠,而荒天夜無極諷刺罪司甘願臣服他人腳下,他們本身又何嘗不清楚,只不過二人皆有更大圖謀罷了。
彼此有感對方圖謀不小,但並不明知,只能一番試探,可惜試探並無成效,最終只有兩隻老狐狸的笑聲在荒天宗內迴盪。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