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戰,戰,戰,謎(1 / 1)
藏劍閣外,原本萬里無雲一片晴朗,忽來黑雲卷卷,魔氣翻騰,只聽得陣陣輕狂笑聲不斷逼近藏劍閣,一道魔影驀然出現。
卻見藏劍閣大門突然開啟,十二柄飛劍伴著嘹亮詩號魚貫而出。
“竹馬,青梅,比翼,濡沫,伊人,靈犀,試問人間情。”
六劍率先殺向魔影,只見得魔氣翻騰,化作一把長鞭,盤旋捲曲之下,將襲來六劍纏在一起,揮舞之下將六劍原路送回。
“伯勞,飛燕,分釵,魂銷,神傷,別離,唯劍長留身。”
再六劍,東南西北上天遁地,暗六-合之位,六方同時逼近魔影。
魔氣長鞭立即收攏,化作一顆圓球將魔影裹挾在內,叮噹一聲響,六劍齊至,頓時魔氣潰散,只見內種魔影手持一劍,霸氣一斬,六劍紛飛而回。
“藏劍,留情,逍遙。”
白衣俊郎身影自藏劍閣內踏步而出,十二劍在其身前懸浮而立圍成一圈,劍鋒指向魔影。
“七罪魔之首——喜魔。”藏劍客劍逍遙冷眼道,一十二劍散發強烈劍意。
“北斗天樞藏劍客劍逍遙。”喜魔冷笑一聲,身後魔氣如蛟龍翻騰而後盡數匯入手中魔劍之內。
北斗七將之首北斗天樞藏劍客劍逍遙,對戰魔族七罪魔之首喜魔,緊張緊張,二者殺意皆起!
——
靜心寺,虎刀魔屠與靜心菩薩在小僧彌墓前祭拜,靜心寺經歷上次一戰後,二人重新修繕了一番,倒是恢復了過往模樣。
驀然,二人對視一眼,皆是感到一股魔氣靠近。
快,快如閃電。
虎刀瞬間出鞘,一刀斬向天邊,只見本來空無一物的天際出現一陣魔物,刀氣劃過,魔物四散,露出潛藏在內的魔族。
“恐魔。”虎刀魔屠冷眼沉聲。
恐魔細細打量著虎刀魔屠,嘖舌道:“北斗天璇虎刀魔屠,未曾想短短几日時間,你只心中恐懼居然消散一空,著實讓人意外。”
虎刀開眼,天璇聖力自刀中傾瀉而出,勾連大地,隨即只見大地下好似有地龍翻滾而進,直至恐魔下方,一條岩土所化大手沖天而起,將天中恐魔一把攥住而後拉至地面。
轟然一爆,岩土巨手崩裂成無數碎石四散飛出,內種恐魔安然無恙。
虎刀魔屠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輕聲笑道:“讓你意外的,恐怕遠不止如此,今日虎刀魔屠,當替死者報仇。”
靜心菩薩在旁正欲出手,虎刀魔屠確實伸手一攔:“靜心菩薩,恐魔為我而來,僧彌因我而死,按照佛門因果說法,乃是我之因結下現今惡果,此戰當由我一人斬斷此因果。”
靜心菩薩遲疑片刻,見虎刀魔屠眼中自信與堅決,只得點了點頭,往後撤了幾步,給虎刀魔屠與恐魔讓開戰場。
恐魔見狀,只覺虎刀魔屠變得難纏起來了,他之優勢乃是利用人心恐懼,現今虎刀魔屠心中無懼,接下來要想取勝,那便唯有拿出實力一戰。
只見恐魔雙手成抓,在胸前相對,體內魔元匯聚其中,而後魔元變換,雙手展開,一柄魔劍落入恐魔手中。
天璇,恐魔,虎刀,魔劍,彼此相對。
聖力,魔元,堅毅,恐懼,瀰漫滋生。
刺激,刺激,蛻變後的虎刀魔屠,與拿出真正實力的恐魔,最終花落誰手?
——
安樂居內,正在餵食寒蟾蜍與紅鳩的君遷子忽覺心中酸澀,一股無名悲傷湧上心頭,鼻尖一酸,雙目含淚。頭頂忽然被一顆水珠打溼,君遷子抬頭一看,只見寒蟾蜍亦是悲痛欲絕,如拳頭般大小的淚珠不斷滑落在下方君遷子身上。
後院潛修心劍的衣惜玉亦是同時想起已然去世的父親與鼎昂鏢局全域性上下百來號人,不知不覺,淚水已經打溼了她的臉頰。
“為何會莫名悲傷?”
自練成心劍,她之內心通透無比,縱使心中有所懷念,但也不至於情緒失控如此,不由感知一番,只發現君遷子等人連帶珍獸紅鳩寒蟾蜍亦是如此,黑大帥更是嚎啕大哭自己命苦,跟隨江湖百曉生剋扣月錢不說還讓他幹苦活累活。
此刻,整座安樂居都被濃濃悲傷所籠罩。
衣惜玉擦乾淚水,運轉心劍,心劍盤旋而出,只覺悲傷一空,而後心念鎖定一處,心劍劃破虛空,瞬發而出。
只聽啪嗒一聲,心劍破碎,衣惜玉心力耗空,雙眼一黑險些摔倒在地。
再看心念所感之處,一道白衣女子身影霧氣纏繞好似鬼魅亡魂,而心劍正是被她所斷。
心劍雖斷,卻也是打破了安樂居中的悲傷氛圍,寒蟾蜍只感覺又有危機靠近,撲通一聲躍入湖內沉寂湖底。
以前獨佔山頭稱王稱霸,現今卻只能藏在暗處瑟瑟發抖,只因外界太過危險。
白衣女子低頭看向自己胸口,一道劍痕正被霧氣緩緩修復:“安樂居內居然有此等特異之人,所出招式能直接傷到魔魂。”
白衣女子正是七魔將悲魔,方才衣惜玉催使心劍,雖然被破,但亦是對其造成不小創傷,此創傷不在魔軀,而在魔魂。
隨著悲魔魔影顯露,尚留在安樂居內的玉笛仁醫也是踏步而出。
淡淡草藥香氣瀰漫在整片安樂居,衣惜玉只覺本來消耗一空的心力正在逐漸恢復。
“北斗玉衡,你還真是命長,至今還捨不得去死,我真為你那些死去的同伴感到悲傷。”悲魔說著便哭泣起來。
玉笛仁醫冷哼一聲,對此表示不屑,悲魔與喜魔明明一喜一悲全然相反,卻都喜好在戰前靠言語來攻擊對方。
“惺惺作態,鱷魚眼淚。”君遷子替玉笛仁醫回擊,沒曾想卻是引起了悲魔的注意。
只見悲魔直接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君遷子趕忙扭頭捂眼,就在捂眼一瞬,一股魔力正中心口,君遷子只覺心中如受絞刑,眼前浮現出震驚景象。
安樂居化作斷壁殘垣,橫屍遍地,玉笛仁醫身首分離,安樂居士被腰斬,寒蟾蜍舌頭被扯得老長,連帶著內中臟器全部從嘴裡扯了出來,環顧四周,唯有他一人生還。
捂住,悲傷,痛心,思緒翻湧,他忍不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卻見周遭被一道綠光點亮,隨即君遷子只覺得難以呼吸,猛然睜開眼,原是遭受悲魔幻術影響,玉笛仁醫將其喚醒後,寒蟾蜍感知主人有異常,將他拖入水裡讓他徹底清醒。
君遷子一時間對寒蟾蜍又喜又厭,護主之心值得心喜,可是這做法……快放開我,要被溺死了!
見君遷子已無大礙,玉笛仁醫這才放下心來,專心對付悲魔。
“長久以來,魔族還是如此,盡用些腌臢手段,喜魔如此,悲魔你亦是如此。”玉笛仁醫對此不屑。
悲魔啜泣兩聲,弱弱道:“為何如此瞧不起我,中原有句老話,不論黑貓白貓,捉到老鼠便是好貓,只要有效,又管它是何手段?”
“廢話說完了?”
玉笛仁醫運起玉衡之力,手中仁心劍散發碧綠翠芒,耀眼奪目。
悲魔亦不在故作姿態,伸手接下自眼角而出劃過臉龐最終又精緻下巴滑落的一滴淚珠,淚珠在其手中化作一柄魔劍,一時間悲鳴四起。
震驚,震驚,北斗玉衡玉笛仁醫妙仁心一戰魔族七罪魔之悲魔,此戰又會如何演變,花落誰家?
——
陰風峽,陰風峽,千里裂隙,陰風狂嘯,生人禁忌,死者無蹤,今日,就是如此禁忌的陰風峽內,兩道身影佇立在裂縫邊緣,感受內種如怨鬼哭泣般的陰風陣陣,罪司與冥煞長留於此,他們正在等待魚兒咬鉤。
懸疑,懸疑,罪司設計,安樂居士改如何應對,陰風峽內又有何玄機,值得魔主破界而來也要奪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