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退魔(1 / 1)
靜心寺,魔威浩浩,聖光蕩蕩,虎刀魔屠與恐魔二人目光相對,同時出手。
虎刀出,力千鈞,如山崩,恐魔橫劍格擋,只覺手臂發麻,隨即手腕一擰劍尖下挑,身形側移,虎刀順著劍鋒劃下,力道也隨之卸去。
虎刀魔屠順勢躬身,而後雙手握刀改劈為掃,攻向恐魔下盤,恐魔凌空一躍,躲開攻擊後鞭腿對準虎刀魔屠頭部踢去,虎刀魔屠似乎早有預料,就地一滾速度極快,便是繞開恐魔進攻趁其在空中無處借力的空擋,高抬一擊鞭腿,正中恐魔腰部,一擊將其擊倒在地,砸出一個淺坑。
恐魔翻身而起,再度近身纏戰,可不論如何進攻,虎刀魔屠總能預料到恐魔意圖,搶先一步實施反擊,這讓恐魔屢屢受創,進攻節奏愈發畏手畏腳起來。
問心路中,他與那虛假的恐魔不知道戰了多久,恐魔所有的動作他都熟知,如此一來恐魔怎能不落下風?
若是恐魔拼力一搏尋求變化,或許還能有反制機會,可現今畏首畏尾,反倒是讓虎刀魔屠越發放開手腳,進攻手段不斷犀利起來。
經歷過上一次魔族入侵之後,恐魔難得的再一次對北斗七將產生了恐懼。
就在恐魔覺得已經將天璇拖延了這麼久,應該不會影響到罪司那邊行動,欲打算抽身撤退時,他之分心讓致命破綻暴露出來。
虎刀魔屠抓住時機,虎刀咬在虎刀魔屠虎口之上,精血獻祭,大地之力,天璇聖力,瞬間勾連匯聚於虎刀之上:“天璇屠魔!”
恐魔眼看著刀刃離自己越來越近,那強烈的天璇之力讓他連逃跑的反應都做不出來,渾身僵直好似雕塑。
眼見恐魔魔軀將碎,體內忽然迸發出一股龐然魔力,只見魔主虛影出現在其身後,抬手一指,指尖點在虎刀魔屠的虎刀之上,轟然爆裂之下,虎刀魔屠倒飛而出,口中嘔紅,而龐然聖力炸裂開來亦是將恐魔魔軀打出千瘡百孔。
魔主虛影消散,恐魔見虎刀魔屠現在全力一出,後力空乏,是最好的誅殺機會,可是就在恐魔遲疑要不要燃燒魔軀之時,靜心菩薩往前踏了幾步,強烈佛壓讓恐魔打消了這個念頭,若是燃燒魔軀,靜心菩薩不是他之對手,可只要被拖延片刻,虎刀魔屠藉助秘術便能迅速恢復,屆時自己想退也無處可退了。
心思至此,恐魔只能倉皇逃竄,上一戰大勝,這一戰——慘敗!
——
安樂居外,玉笛仁醫手持仁心劍,只見得茵茵綠芒不斷朝悲魔身上揮去,可悲魔身形尤似鬼魅,明明攻擊眼看就要擊中,可就在接觸之時,悲魔總是以常人難以預料的姿勢躲避開來,反手便是更為刁鑽的角度朝玉笛仁醫殺去。
玉笛仁醫只能轉攻為守,一擊不中後悲魔又時不再進攻,只待玉笛仁醫再次殺來後故技重施,不斷逼迫玉笛仁醫攻守交替,無法形成有效的進攻態勢。
要知武者進攻要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一次兩次,甚至三五十次,對玉笛仁醫來說皆不成問題,可交手數百招,招招皆是如此,玉笛仁醫只覺得經脈一陣堵塞,手中出劍速度愈發緩慢,內元運轉也開始晦澀起來。
“不能如此下去,必須設法牽制悲魔行動,她之身法戰法太過詭異。”玉笛仁衣心思流轉,她雖是初代玉衡,與七罪魔有過交手經驗,但那時候北斗七將乃是齊出,對抗七罪魔時各有分工,她並非主攻,而是以治癒之法為其餘六將分擔壓力,與七罪魔交手經驗並不豐富,不然交手悲魔也不會剛開始就陷入對方節奏。
想到破解之法,玉笛仁醫略微後撤與悲魔拉開一段距離,隨即便是仁心劍嵌入大地之中,地面散發出勃然生機,霎時間,一株巨形藤蔓破土而出,好似蛟龍靈活纏向悲魔。
悲魔左閃右避,躲避藤蔓纏繞,可當藤蔓停止生長之時,她環看四周,才知曉藤蔓本意不在將其纏住,而是在四周交織出一座藤蔓囚籠,將其困在囚籠之內。
“現在,看你如何躲避?”玉笛仁醫輕笑一聲,體內玉衡聖力傾瀉而出,赫然是玉衡極招脫手而出:“玉衡仁心!”
卻見悲魔並不惶恐,身形瞬閃之下,竟直接穿越牢籠,瞬身來到玉笛仁醫背後。
“我可正等著你出手呢。”悲魔幽怨的聲音傳至玉笛仁醫耳中,玉笛仁醫只覺渾身一股寒氣上湧,悲魔手中魔劍已然抵在了她只後心,下一瞬便是從身後穿心而過!
忽然,一根黏膩舌頭纏住悲魔,附帶寒冰之力讓其無法再動彈半步。
“心劍!”
“君子仁心!”
衣惜玉與君遷子二人同時出手,強大招式同時打在悲魔手上,直接將悲魔持劍手腕斬斷,魔劍也隨之掉落在地。
玉笛仁醫抓住機會,轉身一劍,斬在悲魔咽喉之上,卻見悲魔身上霧氣瀰漫而出,將寒蟾蜍舌頭腐蝕,寒蟾蜍吃痛收回舌頭,失去束縛的悲魔轉瞬間就挪到遠處,一抬手,魔劍收回。
她看著自己斷掌手腕,白色霧氣正緩慢修復。
“沒想到堂堂北斗七將玉衡,尚需接住晚輩之力,真是欺負人。”悲魔幽幽哭泣,只是聲音漸行漸遠,她之身形也逐漸淡化直至徹底消失。
悲魔退走,此戰雖勝,但也如悲魔所言,此戰勝得並不光彩,若不是衣惜玉與君遷子及寒蟾蜍及時出手,此刻玉笛仁醫縱使不死,也將遭受重創。
一是悲魔招術過於難纏,玉笛仁醫並不似虎刀魔屠般擁有爆發手段,能一擊打出強大威力,玉笛仁醫招術講究連貫,悲魔手段剋制玉笛仁醫,加上悲魔魔軀與鬼魅一般能夠無數藤蔓徑直穿過,玉笛仁醫判斷失誤,極招方出便被悲魔抓住破綻,此次瞭解後下次定不會再至如此地步。
二是玉笛仁醫與飛泉鳴玉此前與喜魔一戰,玉笛仁醫內傷還未完全痊癒,真氣流轉本就尚有停滯,被悲魔如此不斷反覆牽制,舊傷復發,難以持久作戰,若是能繼續纏戰下去,玉笛仁醫也不至於犯下致命錯誤。
玉笛仁醫思索片刻,總結經驗,而後抬頭一看,只見寒蟾蜍此時翻著身子肚皮朝上,四腳朝天亂蹬,舌頭從嘴裡吐出耷拉在地上,它因為困住悲魔,被悲魔魔氣所傷,此時舌頭上出現大片潰爛,疼痛難忍。
玉笛仁醫上前伸出手放在寒蟾蜍舌頭之上,體內真氣流轉下,淡淡綠芒夾雜生機,緩解寒蟾蜍疼痛,暫且將潰爛停滯,並且開始緩慢癒合起來。
“這次多謝你了,吾這便去煉藥,你之舌頭很快就會恢復,不影響你吃東西。”玉笛仁醫朝寒蟾蜍表達感謝,而後看向君遷子與衣惜玉,“也多謝你們及時出手。”
“師傅有難,徒兒自當出手,天經地義何須談謝,師傅你這是折煞徒兒了。”君遷子趕忙說道。
“嗯,為師沒白養你許久,那此戰後續還是交由你處理了。”玉笛仁醫拍了拍君遷子腦袋,而後走向後院煉藥。
君遷子嚥了口唾沫,看著一地殘垣斷壁還有株巨大藤蔓,不由看向衣惜玉:“師妹……”
衣惜玉聞言趕忙扶住額頭一臉柔弱道:“師兄,我方才心劍消耗太多心力,現在腦子一片混沌,需要休息,我先走了。”
君遷子再看向寒蟾蜍,本來舌頭不痛開始活蹦亂跳的寒蟾蜍突然四腳一瞪倒在地上,舌頭吐出一副快要死的樣子。
“唉,最終受累的還是我。”君遷子不由嘆了一口氣,滿是心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