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失憶的傻子(1 / 1)
那麼就只能坐以待斃嗎?
明知道德國人的進攻將於明天凌晨發起,還不想著利用這樣的優勢做點準備,那是傻子的行為!
半躺在床上的阿斯卡列波夫已經有些待不住了,他可不想淪為戰爭中的炮灰。
但是所行動之前,他必須要搞清楚一些關鍵資訊。
比如目前自己待的這個尼什維奧夫卡會讓站到底在蘇聯境內的什麼地方,還有那個叫馬涅維奇的城市是屬於哪個加盟共和國的城市,是不是西部邊境城市等等。
萬一這座城市在哈薩克加盟共和國,那麼他要是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很難保證剛才和他談過話的那個政工人員會不會認為他因為高燒腦子燒壞成了瘋子而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關起來。
想到這裡,阿斯卡列波夫將被子掀開,試著下床。還好,他和這具身體似乎融合得還不錯,腳一沾地後他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活動自如。
阿斯卡列波夫向病房的門口走去,還沒有等他跨出病房,迎面而來的是聽到動靜跑過來檢視的衛生員。
一見到阿斯卡列波夫自己下床而且還要離開病房,衛生員驚訝地阻攔道:“少尉同志,您才退燒,應該臥床休息!”
阿斯卡列波夫擺手道:“我已經沒事了,感覺很好。我是布林什維克黨員,不能裝著病沒有好還賴在病床上。既然病已經好了,就應該回去工作。”
他現在要利用已經知道的這具身體前主人的一切資訊來為自己的目的服務。
“可是魯謝夫同志吩咐過我,說您高燒失憶,暫時需要繼續休養……”衛生員似乎對阿斯卡列波夫的這種說辭絲毫不為所動,堅持道。
“魯謝夫同志?”阿斯卡列波夫有些疑惑地問了一句,這個名字對他來說相當陌生。
“就是來探望您的政治副連長,中尉指導員級魯謝夫同志。看來您真的失憶了,連魯謝夫同志都不記得了。”
阿斯卡列波夫這才反應過來,衛生員口中的那個魯謝夫同志就是和他談過話的政工人員!
他沒有糾纏這個話題,一邊跨出房間,一邊對那個衛生員問道:“那麼今天來探望我的上尉是誰?他是我們的連長嗎?”
那個衛生員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阿斯卡列波夫,回答道:“是的,那是連長卡利莫夫上尉。”
“抱歉,高燒讓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還有件事我想問問,馬涅維奇距離這裡有多遠?距離西部國境又有多遠?”
那個衛生員愣了一下,隨即釋然了。阿斯卡列波夫少尉看樣子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雖然這很奇怪,但說不定真是高燒的後遺症。
於是他耐心回答道:“我們現在所在的尼什維奧夫卡會讓站處於馬涅維奇和薩爾內鐵路線的中間,距離馬涅維奇有30多公里。馬涅維奇距離西部國境還有點距離,大約有60公里的樣子。”
一聽到這個回答,阿斯卡列波夫差點一腳踩空,摔倒在地上,好在那個衛生員眼疾手快,迅速扶住了他。
距離西部國境只有60公里?還在鐵路線上?這不是妥妥的德軍進攻的必經之路嗎?
雖然現在阿斯卡列波夫沒有地圖,更不可能還想得起在後世看到的有關‘巴巴羅莎計劃’中德軍南方集團軍群向烏克蘭進攻的主要方向,但是他依然可以依據基本的常識斷定,馬涅維奇一定會在德軍進攻開始後的兩天之內就會陷落。
“少尉同志,我看您還是很虛弱,應該回到病床上去休息。”那名衛生員認定阿斯卡列波夫剛才差點摔倒是因為高燒後身體虛弱的原因,提出建議道。
“不,我已經好了!應該回去工作。”阿斯卡列波夫態度堅決地拒絕了衛生員的好意。
衛生員有些惋惜地對阿斯卡列波夫說道:“唉……我們這個連還是摩托化部隊,結果唯一的一輛汽車也沒在這裡,不然的話,您應該去馬涅維奇的醫院接受正規治療。這樣您就不會失憶了。”
嗯?自己所在的這個連還是摩托化部隊?卻只有一輛汽車?這老毛子的軍隊都是些什麼配備啊?
為了更多瞭解點資訊,阿斯卡列波夫又問道:“對了,我還忘了我們部隊的的番號……”
那個衛生員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說道:“您應該有軍官證,那上面寫得有。對了,您準備回一排,還是去連部?”
阿斯卡列波夫有些尷尬,他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有證件,那上面有不少資訊。只不過他從來沒有在軍隊裡待過,所以忽略了這一點。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回答道:“我還是去連部吧,先向卡利莫夫上尉報到。”
沒等他再次開口詢問,衛生員指了指左前方那排矮房子的第一間說道:“那就是連部。”
“謝謝您的指點。”阿斯卡列波夫決定不再和這個多嘴的衛生員廢話,道謝後大步向連部走去,一點都不像是剛生了一場大病的人。
走到連部門口,他喊了一聲報告,就聽見了魯謝夫的聲音:“進來吧。”
阿斯卡列波夫抬腿走進連部,只見魯謝夫正坐在一張桌子前寫著什麼,而連長卡里莫夫卻沒在。
魯謝夫抬頭一看是阿斯卡列波夫來了,站起身來招呼道:“您怎麼就下床了呢?”
“對蘇維埃的責任感讓我不能再待在病床上休息了,燒已經退了,那就應該趕緊回來工作。”對於如何與魯謝夫這個政治副連長打交道,阿斯卡列波夫倒是駕輕就熟,他知道,在這個時期的蘇軍政工幹部最為看重的是某人是否對蘇維埃忠誠。
魯謝夫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指了指旁邊一張椅子,說道:“坐吧,既然您覺得自己病已經好了,那麼我當然不能剝奪您工作的權力。卡利莫夫上尉被會讓站的軍代表西多羅夫大尉叫去了,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後,他會向您分配任務的。軍事上的事情我不懂,只有他才能給您下達如何訓練士兵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