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沒有信心（1 / 1）
孔德魯謝夫將軍的命令同時也發給了塔姆魯奇上校，很快，舍普琴科就被塔姆魯奇找來，向他宣佈了命令。
舍普琴科回去後，立即召集了卡里莫夫、魯謝夫來開會，宣佈任務。
聽完任務要求後，卡里莫夫傻了眼，他立即向舍普琴科提出了異議：“上尉指導員級同志，這個任務是在是太艱鉅了。我們現在只有兩個連的殘餘部隊合編的一個滿編連。即便是加上營長同志帶來的三連，也只有兩個連的兵力。更為關鍵的是，我們沒有炮兵！”
魯謝夫有些聽不下去了，反駁道：“卡利莫夫上尉，在薩爾內集團軍司令部還會給我們加強一個高射炮連！”
卡利莫夫搖頭道：“高射炮連是用來防空的，對於地面德國人的坦克起不了作用，實際上這個高射炮連對我們的防禦任務來說沒有什麼用處。”
魯謝夫繼續提醒道：“我們還會得到軍長同志允諾的一些坦克的支援，下達的任務中不是說了嗎？那些是第19坦克師和第41坦克師在路上掉隊的坦克，要知道對付德國人的坦克，沒有什麼裝備比我們自己的坦克更好了！”
卡利莫夫有些鄙視地看了魯謝夫一眼，說道：“請容我提醒您一句，那些掉隊的坦克是出過機械故障的。雖然被修好了以後能抵達薩爾內，但是請您不要忘了，我們現在沒有制空權，天空中全是德國人的飛機。那些被修好的坦克能不能順利抵達薩爾內誰也不敢保證。還有，即便是有些坦克能躲過德軍飛機的轟炸，那麼數量有多少？我們現在根本無法預見向薩爾內進攻的德國坦克和部隊有多少！如果德國部隊來得多，光是靠人數就能淹滅我們這個只有兩個連的營！”
“夠了！”舍普琴科聽到這裡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怒氣，大喝一聲：“卡利莫夫上尉，您這是驚慌失措的表現！是喪失了對戰鬥的必勝信念！我不知道您怎麼還有臉繼續擔任指揮員的職務！難道您就不害臊嗎？您可是老布林什維克了，應該知道現在我們是站在正義的一方！將要和背信棄義的德國侵略者進行戰鬥並且而擊敗他們。可是我從您剛才的發言中只聽到了喪失信心的失敗主義者慣用的言論！要不是我知道您在國內戰爭時期就加入了紅軍，那麼將會剝奪您的指揮職務！”
舍普琴科發了火，讓卡利莫夫明白自己剛才的話被上級誤解了。他的本意只是在提醒舍普琴科和魯謝夫注意，目前這麼一丁點兵力是守不住薩爾內的。這是從軍事指揮的角度來看待問題。他完全忽略了眼前這兩個人都是政工人員，對軍事指揮根本就不懂，如果營長納瓦謝里採夫大尉在這裡，也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為此，卡利莫夫只能解釋道：“不，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說……”
他的話迅速被舍普琴科打斷，舍普琴科說道：“上級的既然下達了這條命令，讓我們去完成這個任務，必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後才做出的決定，您沒有資格去討論這條命令。不要把德國侵略者想得過於強大，他們也是人，也和我們一樣只有一顆腦袋兩隻手，不是什麼不可戰勝的怪物！作為指揮員，如果您自己都沒有信心，那麼怎麼能鼓勵我們計程車兵們擁有完成任務的決心呢？我們蘇聯紅軍和別的資本主義國家腐朽軍隊最大的區別是，我們的紅軍擁有信仰，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技術裝備在戰鬥中固然重要，但是頑強的戰鬥精神同樣重要！”
舍普琴科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卡利莫夫不敢再出聲了。他知道，自己的本意被舍普琴科這樣的鄭工人員誤解後會很麻煩，甚至都無法解釋清楚。而舍普琴科是政治副營長，有權撤掉他的職務甚至處決他！
於是卡利莫夫只能說道：“是的，舍普琴科同志，蘇聯紅軍的確和別的軍隊不一樣，有著勇猛頑強的戰鬥精神。”
舍普琴科此時的心情很惡劣，要不是現在這支部隊需要一個有經驗的指揮員來進行指揮，他現在就想撤掉卡利莫夫連長的職務。
於是他揮了揮手道：“你去和幾名排長傳達上級的命令吧，讓他們坐好一切準備，等到營長同志帶著三連一到，我們就立即向薩爾內出發。”
等到卡利莫夫走遠了，舍普琴科這才對還沒有走的魯謝夫問道：“卡利莫夫上尉是怎麼了？您是他的政治副連長，難道就沒有看出來他有失敗主義者的傾向嗎？平時有沒有看出來他有驚慌失措的表現？”
這句問話背後的含義讓魯謝夫立即明白了舍普琴科目前的心裡想法，他裝作回憶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彙報道：“卡利莫夫上尉平時倒沒有什麼驚慌失措的表現，只不過我認為他已經不適宜現在的戰爭了。他以前的指揮經驗和戰鬥經驗是建立在國內戰爭時期，已經過時了。現在面臨被坦克、飛機和大炮武裝起來的德國侵略者突然襲擊給嚇住了。這從以前我們一連長期在團裡和師裡組織的比賽中老是拿最後一名的重要原因。也正因為這樣，我才希望能夠提拔阿斯卡列波夫，讓他來負責我們連的訓練工作。他雖然年輕，但是受過紅軍軍校的正規訓練，有朝氣。可卡利莫夫對阿斯卡列波夫的能力一直有懷疑，認為阿斯卡列波夫中尉沒有真正的戰鬥經驗。”
聽完了彙報，舍普琴科想了想，吩咐道：“從現在開始，您要盯著卡利莫夫上尉的一舉一動，我擔心他被敵人嚇破了膽，成為驚慌失措分子。等到納瓦謝里採夫大尉到達，我會和大尉同志商量該怎麼處理卡利莫夫。至於阿斯卡列波夫中尉，您的判斷很正確。沒有他的機警和智慧，恐怕我們軍的這兩個坦克師即便是抵達了這裡，也會因為沒有油料而無法依據方面軍司令部的命令對敵人展開進攻的。我會一直關注他的表現，如果他能在以後的戰鬥中表現出色，我會繼續向上級推薦並提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