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戰爭的殘酷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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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逮著機會了!這是倖存的拿兩三個蘇軍戰士腦子裡閃過的念頭。他們立即毫不猶豫架好步槍,對著正在地上匍匐前進的德軍士兵們開槍射擊。

這些那七八名德軍士兵一下子陷入了絕望,因為他們剛才已經被阿斯卡列波夫等人分散開來的戰士們從幾個方向上射來的子彈打得抬不起頭,連反擊都沒有機會,只能拼命找掩體。

而新出現的從側後方射來的子彈徹底斷送了他們的一線生機,在這種從四面八方射來的彈雨中要想活下來,除非是上帝在這裡才行。即便是他們趴在地上,也無法躲開所有的子彈。隨著一聲聲被子彈擊中後的慘叫、嚎叫聲音響起,這幾名德軍士兵沒有一個能完好無損地找到掩體,即便是找到了掩體,也只能遮擋一個方向上射來的子彈,其他方向射來的子彈他們根本就是避無所避。不一會兒就大部分被擊斃,只剩下一兩個收了重傷的還躺在地上慘叫。

那兩輛德軍坦克此時已經完全掉過了頭,他們並沒有聚在一起,而是從兩個不同的方向緩慢前行,只不過炮口都對著蘇軍坦克可能出現的方向,形成了一個掎角之勢。

但是讓這兩輛德軍坦克中的坦克手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那輛摧毀了兩棟建築物的蘇軍坦克突然停了下來,履帶行進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似乎並沒有繼續前進。

由於看不到蘇軍坦克的具體位置,其中一輛德軍坦克的車長用車載電臺向自己旁邊的友軍坦克車長喊道:“我要先打一發高爆彈,把視野中的建築物轟掉,你那邊要準備好,一旦發現俄國人的坦克,不要猶豫,立即開炮!”

然後他吩咐彈藥手趕緊更換炮彈,同時開始微調炮口的指向,瞄準了一棟建築物的中部,等到彈藥手說炮彈上膛後就立即進行了擊發。

被瞄準擊中的建築物頓時轟然倒塌,揚起了一大團灰塵,這時蘇軍坦克開始有所行動了,履帶行走時的金屬咯吱聲再次響了起來。

等到灰塵被一陣風吹散了一些,這名德軍坦克車長從觀瞄儀中看到一輛蘇軍T26坦克正好在倒車,而且炮塔即將退道另一棟建築物的後面,只有坦克前部還能看見。

另一輛德軍坦克早就準備好了,立即瞄準又擊發了一發炮彈,只是很可惜,蘇軍坦克已經退到了另外一棟建築物的後面,那發德軍坦克發射的穿甲彈從T26坦克炮管的下方飛了過去,沒有擊中!

已經知道了蘇軍坦克具體位置的德軍坦克再次故技重施,以最快的速度再次打了一發高爆彈,想要將遮擋蘇軍坦克的建築物再次轟掉,然後由另一輛德軍坦克發射穿甲彈。

這一次依然沒有奏效,那輛蘇軍的T26坦克倒車的速度非常快,德軍坦克這一次居然連T26的車身都沒看到,只聽見了那種履帶行走時的金屬吱嘎聲。

於是這兩輛德軍坦克開始緩慢前進,他們認為這裡只有孤零零一輛蘇軍坦克,二打一德軍坦克的贏面更大。畢竟,除了這輛蘇軍坦克,這裡再也沒有其他蘇軍坦克的履帶行走聲音。

此時的這兩輛德軍坦克都沿著自己的行進路線在追擊那輛正在倒車的T26,完全忽視了在這個戰場上還有蘇軍步兵的存在。也根本不知道再往前就會落入蘇軍另外兩輛坦克預設的埋伏圈。

有一輛德軍坦克稍微走得更靠前一點,這個坦克上的車長很是專注地盯著蘇軍坦克發出聲音的方位,想要尋找到一個建築物之間的縫隙作為他射擊的視窗。

很快,這名德軍坦克車長就發現了在右前方大約二十多度地方出現了他想要的縫隙,於是對駕駛員下令,讓駕駛員加速前進,搶先到那個縫隙那裡守株待兔,等待著蘇軍坦克的倒車。他很有把握,一旦那輛T26倒車到了那裡,正好是側面的車身對著自己的炮口。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駕駛員忠實地執行了他的命令搶先佔據了非常好的射擊陣位後,他的坦克剛剛停穩,一發穿甲彈就從那處縫隙的對面擊中了他的坦克,直接在炮塔上炸開了一個大洞,所有的坦克手瞬間斃命。

而另一輛德軍坦克由於視野受限,根本沒有看到友軍坦克在突然加速衝進一片建築物後面後的情況,他們只聽到了坦克發射炮彈並且爆炸的聲音。讓他們還以為友軍坦克終於得手了。

而此時他們這輛坦克正好經過比亞韋斯托克帶著三名戰士隱藏的地方,頓時有兩名蘇軍戰士掏出燃燒瓶點燃後向前疾跑疾步奮力一扔,‘蓬、蓬’兩聲輕響,火苗一下子從這輛德軍坦克後部冒了起來。德軍坦克手頓時開啟艙蓋想要逃命,結果被比亞韋斯托克帶著戰士們幾槍打死。

至此,這一片區域的德軍完全被殲滅,戰鬥也停了下來,再也沒有了槍炮聲。只剩下那一兩個收了重傷的德軍士兵在嚎叫,而且嚎叫聲也越來越小。

阿斯卡列波夫一直沒有下令讓自己的部下從藏身處走出去,他還有些擔心這附近還有其他德軍步兵沒有被剿滅乾淨。

直到一名頭上纏著紗布還滲著血的蘇軍士兵從一開始就被德軍坦克圍攻的建築物裡晃晃悠悠走了出來,卻沒有人向其開槍後。阿斯卡列波夫這才從自己藏身的廢墟堆後伸出一個腦袋,問道:“我是阿斯卡列波夫,卡利莫夫上尉在哪裡?”

那名蘇軍士兵用盡力氣大聲回答道:“上尉同志受了重傷,就在後面的建築物裡。”

阿斯卡列波夫一聽,趕緊打手勢,讓科瓦連科等人從藏身處走出來,自己也跟著站起身來,走過那堆廢墟向對面那名蘇軍士兵跑去。他身邊的托爾卡切夫則立即緊緊跟上也跑了過去。

那名頭上纏著紗布計程車兵確認了跑回來的是阿斯卡列波夫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喘著氣指著身後的建築物說道:“中尉同志,快過去看看吧,那裡還有兩名戰士,只不過他們也有傷,根本無法行動,只能趴在地上射擊了。該死的德國坦克可把我們打慘了。我們這個戰鬥小組大部分都已經犧牲了。連長同志被德國坦克炮彈的彈片擊中了腰腹部,雖然我們對他進行了緊急處理,但是他的情況很糟糕。”

阿斯卡列波夫一聽,立即帶著托爾卡切夫和科瓦連科衝進了那棟只有框架和兩面殘牆的建築物裡,很快找到了被放置在殘牆背面牆角里臉色卡白的卡利莫夫上尉。

等到阿斯卡列波夫蹲下來,想要檢視卡利莫夫的傷勢時,只聽見旁邊的科瓦連科說道:“中尉同志,連長已經犧牲了。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阿斯卡列波夫不信,伸手到半躺在牆角的卡利莫夫鼻子下試了試,果然沒有了呼吸,很顯然卡利莫夫上尉沒有能撐到被他們解救的那一刻。

這是阿斯卡列波夫穿越後第一次看到自己熟悉的人死亡,他深嘆了一口氣,心中一陣黯然。這就是戰爭的殘酷性,這裡就是收割生命的戰場,他雖然是個從後世穿越而來的人,但是在這場戰爭中,也隨時有可能和卡里莫夫一樣丟掉性命。不知道魯謝夫如果看到這一幕,心裡會作何感想。

一時間他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默哀。沉默了一會後,比亞韋斯托克也來了,他看到了卡里莫夫的屍體和站在那裡沉默不語的阿斯卡列波夫以及科瓦連科,說道:“我們的坦克已經開過來了,少校同志讓我來通知您,我們需要繼續前進,繼續向北進攻。只不過我們現在有個麻煩。”

“什麼麻煩?”被比亞韋斯托克的彙報打斷了思緒的阿斯卡列波夫反問道。

“這裡有我們一連的兩名傷員,他們無法行走,可能會跟不上我們進攻的腳步。我們該怎麼辦?”

阿斯卡列波夫一聽,立即說道:“還能怎麼辦?總不能把他們仍在這裡等死吧?我們連的衛生員瓦連京諾夫也不知道在哪裡,還活著沒有,傷員只能想辦法送到大尉同志那裡去,就像庫倫別戈夫一樣。”

頓了頓,他對身邊的托爾卡切夫吩咐道:“您以前是薩爾內的民警,對道路很熟悉,我給您派4名戰士,你們製作兩幅擔架,將我們連的兩名傷員送到火車站去。我想營指揮部一定是轉移到那裡去了!”

“是,中尉同志。但是我有一個問題。”

“說吧,有什麼問題?”

托爾卡切夫有些擔心地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火車站已經失守了,我應該將傷員送到什麼地方去?”

阿斯卡列波夫對這個問題實在是不好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但是為了穩住軍心,他只能對托爾卡切夫說道:“如果出現了您說的那種情況,您就把傷員送到城東的一個顯眼的建築物去,帶著4名戰士等著我們來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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