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晉升儀式(1 / 1)
得到了這樣的保證,契庫諾夫基本上已經確定有關阿斯卡列波夫中尉的事蹟不會有假了。因為有部隊中的政工人員作證這一條,就足以讓他相信上報的事蹟都是真的。畢竟,整個集團軍內部,沒有哪一級的政工幹部敢於向他撒謊,一旦被他發現有人欺騙他,那麼他一定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於是,契庫諾夫問道:“那麼我應該在哪裡找到阿斯卡列波夫中尉呢?”
塔姆魯奇上校似乎已經明白,集團軍軍事委員會委員同志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阿斯卡列波夫,他緊繃的心態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回答道:“請您稍等,我立即派人將阿斯卡列波夫中尉叫來,他正在訓練補充士兵。”
正當塔姆魯奇上校準備派人去叫阿斯卡列波夫的時候,契庫諾夫補充道:“順便將納瓦謝里採夫大尉和他的政治副營長也叫來。”
過了一會兒,納瓦謝里採夫、舍普琴科和阿斯卡列波夫穿戴整齊,齊刷刷地來到了塔姆魯奇上校的面前,敬禮彙報道:“納瓦謝里採夫、舍普琴科、阿斯卡列波夫奉命來到,請指示!”
塔姆魯奇指了指契庫諾夫,介紹道:“這位是集團軍軍事委員會委員契庫諾夫同志。”
納瓦謝里採夫等人趕緊轉向契庫諾夫敬禮。契庫諾夫則慢慢地走到了他們三個人面前,仔細看了看這三個人的軍銜標誌,這才說道:“看來你們就是納瓦謝里採夫大尉以及政治副營長和阿斯卡列波夫中尉了?”
“是的,集團軍軍事委員會委員同志。”
“我從你們叢集上報的戰報中得知,你們這個步兵營曾經在堅守薩爾內的時候取得過很大的成績,擊毀了敵人很多坦克。特別是阿斯卡列波夫中尉,自戰爭爆發以來,經常有出色的表現。還被提升了軍銜?”契庫諾夫問道。
旁邊的塔姆魯奇上校接過話頭解釋道:“是的,戰爭爆發時,阿斯卡列波夫同志只是一名少尉,因為他保護了給第22機械化軍補充油料的火車,所以我提升他為中尉。”
“不,從今天開始,阿斯卡列波夫已經是上尉了。根據你們上報的材料,集團軍司令部幹部處和政治處都認為,像阿斯卡列波夫同志這樣一名年輕的布林什維克黨員為蘇維埃事業奉獻的精神,是值得豎立成為廣大指戰員的榜樣和被宣傳的。因此,集團軍司令部幹部處已經決定,授予阿斯卡列波夫同志上尉軍銜,希望他能在以後的戰鬥中繼續建立功勳。”契庫諾夫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向旁邊一伸。
這是,跟隨契庫諾夫來的一名營政委級急忙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絨布盒子遞到契庫諾夫的手上。
契庫諾夫將絨布盒子開啟,將裡面的上尉領章以及軍官證取了出來,然後將軍銜領章親自給阿斯卡列波夫帶上,同時笑著對阿斯卡列波夫說道:“祝賀您晉升為上尉,阿斯卡列波夫同志!”
這時,塔姆魯奇趕緊讓身邊的參謀去找伏特加和幾個搪瓷缸子。按照蘇聯紅軍的傳統,在授予軍銜或者授予勳章的時候,是需要授勳人和被授勳人一起喝一杯的。
契庫諾夫倒是對塔姆魯奇的小動作不以為意,他再次來到了舍普琴科的面前,問道:“您是政治副營長?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報告集團軍軍事委員會委員同志,我是政治副營長上尉指導員級舍普琴科。”
契庫諾夫很滿意舍普琴科的精神頭,他拍了拍舍普琴科的手臂,表揚道:“您所在的營經歷了艱苦的戰鬥,還依然保持著高昂計程車氣,湧現了像阿斯卡列波夫這樣優秀的基層指揮員。這一切都與您平時的工作是分不開的!很好!神普琴科同志,您的名字我已經記住了,等會您就和集團軍政治處的同志詳細說一說阿斯卡列波夫上尉的功績,集團軍政治處要專門出一期宣傳小報來表揚向阿斯卡列波夫同志這樣優秀的布林什維克黨員和優秀的基層指揮員。我相信,您一定會讓政治處的同志滿意的。對吧?”
“願為蘇維埃服務!”舍普琴科興奮得聲音都有些變形了,他當然清楚,能被集團軍軍事委員會委員當眾表揚並記在心裡,對於一個政工幹部來說意味著什麼。說不定到了以後某個時候,他就會因為這一點而被迅速提拔!
契庫諾夫又走到納瓦謝里採夫的面前,仔細看了看對方,說道:“納瓦謝里採夫大尉,您指揮的營建立了卓越功勳,根據上報的戰報,集團軍司令部政治處認為可以提請授予您紅星勳章,以表彰您率領部隊與德國侵略者進行勇敢地戰鬥。”
納瓦謝里採夫大尉立即挺直了胸膛,按照條例說道:“願為蘇維埃服務!”
這時一名政治處的政工幹部將一個紅色的絨布盒子遞給了契庫諾夫,契庫諾夫親自將勳章別到了納瓦謝里採夫的胸前。
那名去尋找伏特加和搪瓷缸子的參謀軍官已經將伏特加倒到缸子中,然後分別遞給了契庫諾夫、塔姆魯奇、納瓦謝里採夫、舍普琴科以及阿斯卡列波夫等人的手中。
契庫諾夫將缸子舉了起來,按照紅軍中的慣例說道:“希望這不是最後一次!”然後就一飲而盡,其餘幾個人也紛紛將伏特加喝掉。
做完這場儀式以後,舍普琴科就和政治處的政工幹部到一旁去做陳述去了。而契庫諾夫則興致勃勃地帶著塔姆魯奇上校以及納瓦謝里採夫和阿斯卡列波夫在這個部隊休整處巡視了一番。
一邊走,契庫諾夫一邊對塔姆魯奇說道:“您的這支部隊雖然現在叫叢集,不算是一個正規的軍事單位。但是在集團軍編成內,您的這支部隊是司令員同志非常看中的機動預備隊。我在想,您也同樣需要一個政治副手來配合您的工作。”
對於這種話題,塔姆魯奇哪怕心裡十分不願意,也不敢出言拒絕。給部隊指揮員配備政治副手,是集團軍軍事委員會委員必須要考慮的工作,而且這個話題十分敏感,雖然現在蘇軍正在實施‘一長制’,但是沒有一個軍事指揮員敢於直接說不需要政治副手這種話,那可是政治自殺的行為。
於是,塔姆魯奇很是贊同地說道:“我們這個叢集原本是第22機械化軍殘部組建的,而原來的政治副軍長已經犧牲,再加上叢集一直以來不停在作戰,所以根本沒有時間來向集團軍司令部申請配備政治副手。現在我們叢集正在休整,正好也是上級給我們配備政治副手的好時機。我舉雙手贊成!”
契庫諾夫很是感慨地說道:“你們這個叢集雖然兵力不多,坦克也少,但是我看戰鬥力還是很強的。正因為如此,我更願意為你們這個叢集配備優秀的政工幹部。實際上,政工幹部的在部隊中的作用遠遠被人低估了!從各支部隊上報的戰報來看,很多政工人員在戰鬥中十分英勇,並且率先做出英勇奮戰的表率。就像舍普琴科同志一樣,有他在這個摩托化營,這個營的戰鬥力就非常強勁。我甚至聽說一個傳聞,德軍在抓獲政工人員時要通通進行槍斃,因為敵人知道,在紅軍中的政工人員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納瓦謝里採夫見契庫諾夫提到了舍普琴科,趕緊接過話頭說道:“是的,舍普琴科同志在我們營裡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對於保持我們營的戰鬥力非常有幫助!”
阿斯卡列波夫聽到納瓦謝里採夫和塔姆魯奇的話,心中泛起了一陣惡寒。他當然知道舍普琴科在三營裡的作用有多大,但是納瓦謝里採夫將所有的一切成績都歸功於舍普琴科身上,還是讓他大開眼界。
難道一支部隊的戰術素養和軍事指揮員的指揮能力不是這支部隊最終取得勝利和戰果的決定性因素嗎?無論如何也不能將所有的功勞都歸於政工幹部的身上,這可是基本常識。
可現在面對集團軍軍事委員會委員契庫諾夫同志,不管是納瓦謝里採夫和塔姆魯奇似乎都選擇了附和契庫諾夫,生怕在這種事情上說出一些讓契庫諾夫不滿的言辭。可見,在很多時候,這些軍事指揮員可並不都是一根筋,對於敏感問題依然立場站得很穩。
之所以阿斯卡列波夫對塔姆魯奇和納瓦謝里採夫的話嗤之以鼻,是因為不管他這個穿越者,還是他奪舍的這具身體的主人,都沒有經歷過兩年前的那場蘇聯紅軍中‘大清洗’行動。沒有一個直觀的認識,當然就不能理解塔姆魯奇和納瓦謝里採夫現在的這種昧著良心說的話。
在巡視完整個塔姆魯奇叢集一圈之後,契庫諾夫終於帶著政治處和幹部處的人走了,這裡的工作已經完成,回去以後就需要政治處的筆桿子們對舍普琴科通報的有關阿斯卡列波夫的事蹟進行潤色,寫出一篇花團錦簇的宣傳文章出來進行大張旗鼓地宣傳榜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