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封鎖交通壕的好辦法(1 / 1)
接著,阿斯卡列波夫向托爾卡切夫吩咐道:“您立即到戰壕裡去,把那些傷員送到後面去,然後去找比亞韋斯托克,他知道傷員應該安置在什麼地方,快!”
此時蘇軍陣地上的槍聲、炮彈爆炸聲此起彼伏,稍微小一點的聲音都會被這些聲音給壓住,根本聽不到。
蘇軍士兵們很緊張地守在第一道戰壕通向第二道戰壕的交通壕口子附近,等待著德軍的進攻,很多人因為緊張,握著槍和手榴彈的手心裡開始出汗。因為他們知道,也許幾分鐘以後,自己就會面臨這一場非常危險的戰鬥,如果稍有疏忽,那麼就是他們在這個世界的最後時刻。
德軍士兵當然也知道,如果不安靜地沿著交通壕進攻,被蘇軍察覺的話,想要突進蘇軍的第二道戰壕將會非常困難。因為他們不可能爬出戰壕直接衝向蘇軍的第二道戰壕,那是找死的行為,在地面上到處都是子彈橫飛,爬出戰後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打死。
現在唯一能被他們用來進攻的就是這兩條交通壕了,蘇軍修築這種交通壕並沒有沿著直線來修,估計也是為了避免萬一德軍衝進前面的戰壕後,可以利用一挺機槍就能封鎖住第二道戰壕與交通壕之間的連線處。
因此,德軍沿著交通壕進攻的敢死隊非常小心,儘量避免發出響動,在槍炮聲的掩護下悄悄貓著腰向第二道戰壕行進。
但是當他們走到一個拐角處的時候,突然從這個拐角處的另一邊一個玻璃瓶子被人扔了出來,還沒等德軍士兵看清楚這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那個玻璃瓶子滾動著停在了拐角處,緊接著,第二個玻璃瓶子也被扔了過來。
德軍士兵感到有些奇怪,他們只能確認一點,這兩個玻璃瓶子是蘇軍扔到這裡的,並且看上去很像是俄國人經常喝的伏特加酒酒瓶。
突然,幾聲槍響,子彈打在了拐角處的交通壕壁上濺起了一些泥土,同時也有子彈擊中了那兩個玻璃瓶子。‘轟’的一聲,在德軍士兵面前,一大團火焰突然爆燃起來,燒得距離拐角處最近的那兩名德軍士兵哇哇慘叫。
後面的德軍士兵不得不立即拉著前面那兩名戰友後退,同時不停地拍打著他們的身體,想幫戰友滅火。只可惜他們不但沒有能救下這兩名德軍士兵,反倒是自己身上也被火苗引燃了,不得不開始在交通壕裡翻滾,試圖將身上的火苗壓熄。
實際上,利用燃燒瓶阻斷德軍進攻的辦法是一名蘇軍士兵想出來的應急辦法。他是從科羅斯堅被徵召入伍的補充士兵,自從他學習了燃燒瓶的製造和使用辦法以後,就一直在琢磨這種簡易武器可以用在什麼地方。
現在由於即將面臨著生與死的考驗,這名士兵在巨大的生死抉擇壓力下靈機一動,想到了利用燃燒瓶來阻斷德軍沿著交通壕進攻的辦法,並且立即進行了實施。當他聽到了德軍士兵的慘叫後,更加堅信自己臨時想出來的辦法非常有效。
同樣的,在後面不遠處目睹了這種辦法的阿斯卡列波夫頓時大喜過望,實際上他一直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來阻止德軍沿著交通壕進攻。原本他以為只能和德軍的突擊隊來一場交通壕裡的槍戰和互扔手榴彈的戰鬥,雙方只能以命搏命。
但是連裡計程車兵居然能想出這樣的好點子,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也讓他意識到,在很多時候,特別是在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人的潛力會被生與死的壓力激發出來。同時,指揮員不能迷信自己的能力,要充分發揮士兵們的聰明才智,才會發現更多有價值的新戰法。這一點還是後世有人民子弟兵稱號的解放軍奪取解放全中國勝利時一個重要的特點,在解放軍中,特別鼓勵戰士們開動腦筋想辦法。
於是他立即叫來身邊的一名準備接替戰鬥計程車兵,讓對方去另外一邊防守交通壕計程車兵們那裡傳授這條經驗。試想一下,如果兩條從第一道戰壕到第二道戰壕之間的交通壕全部用燃燒瓶封住的話,德軍士兵就無法沿著交通壕繼續向後面的蘇軍戰壕進攻了。
同樣的,在第一道戰壕裡準備組織兵力持續透過交通壕向後面幾道蘇軍戰壕進攻的德軍軍官收到了部下的彙報,心裡卻著急起來。
他還真沒有想到蘇軍會在交通壕的另一頭僅僅利用那種簡易的燃燒瓶就能將兩條交通壕給封鎖住,這兩條交通壕可是德軍目前唯一的進攻路線,也是必經之地。
交通壕裡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已經升起,而交通壕裡面根本沒有人能衝過那片火海。德軍軍官親自小心翼翼地檢視了一番後又退了回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難題是該如何滅火。
陣地上可沒有水這種東西,這麼大的火一點點水根本撲不滅。難道是用打溼的衣物去滅火?這也許是一個辦法,可問題是哪裡去找水?
突然,德軍軍官的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就是用手榴彈炸那片火海。手榴彈爆炸時的衝擊波有可能將交通壕拐彎處的那些燃燒的汽油給推開,這無疑是個好辦法。在城市裡滅火時,這種辦法有時候會起作用,特別是火災的燃燒物是汽油的時候。
因此,他立即叫來手下計程車兵,將幾枚手榴彈綁在一起,拉燃引線扔向交通壕燃燒的地方。‘轟轟’的幾聲爆炸後,交通壕裡的火勢一下子減少了不少。雖然還有些地方在燃燒,但是隻要透過得快一些,,德軍士兵還是能從過去而不會將身上引燃的。
正當德軍軍官召集幾名敢死隊員準備衝鋒的時候,第二道戰壕裡的蘇軍又向交通壕的拐彎處繼續扔了兩個已經點燃的燃燒瓶。這一次蘇軍並沒有射擊,因為那裡已經有了火焰,很容易將後面扔的兩個燃燒瓶給引燃。只要玻璃酒瓶因為高溫而爆裂,那麼這裡將重新再次燃起熊熊大火,阻止德軍透過。
果不其然,蘇軍的策略再次奏效了,德軍軍官眼睜睜地看著剛剛被手榴彈爆炸炸開的通道再次又被火焰給阻擋住,氣得沒辦法。
他只能再次命令手下計程車兵扔手榴彈去炸那片火焰,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德軍和蘇軍雙方在這兩條很窄的交通壕進行這扔燃燒瓶和手榴彈的比賽,但是德軍卻無法透過交通壕繼續進攻,雙方實際上陷入了僵持狀態。
這種僵持狀態對於雙方來說其實是不平等的,畢竟蘇軍制造燃燒瓶很方便,而德軍的手榴彈卻是有限的,哪怕是每一名士兵身上都攜帶有手榴彈,但是由於沒有任何彈藥的補充,德軍進攻的步兵手榴彈總是會在某個時刻被用光。到了那個時候,德軍就更沒有辦法突破交通壕了。
而在日托米爾城裡,防禦的蘇軍部隊已經漸漸支撐不住,德軍的進攻部隊正在緩慢的推進過程中,一刻也沒有停止。
在市區西北部防守的三營二連和三連完全已經分散開,以戰鬥小組的方式在和擁有優勢火力的德軍進攻部隊進行拼死戰鬥。
三營的指揮部設在一座東正教堂裡,這座教堂是用大青條石修築成的,異常堅固。但是在指揮部內,納瓦謝里採夫和舍普琴科的臉色非常嚴峻。
二連和三連已經完全分散開了,他們只能和二連指揮部以及三連指揮部有聯絡,但是這兩個連指揮部已經完全無法與分散開來戰鬥的各個戰鬥小組聯絡了,實際上這些戰鬥小組已經被德軍的進攻部隊給分隔開來,只能自己獨立作戰,安德列塞奇科以及潘傑採夫只能指揮在連指揮部周圍比較近的戰鬥小組,對於其他戰鬥小組鞭長莫及,無法聯絡得上,只能透過戰鬥中的槍聲來判斷哪些區域還有戰鬥小組在堅持戰鬥。
而三營指揮部也無法與第15步兵軍的一個團指揮所聯絡了,根據戰鬥開始前的指派,三營應該接受這個團指揮所的指揮。不僅僅是這個團指揮所,三營附近已經沒有了第15步兵軍其他單位的友軍,實際上已經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
舍普琴科對納瓦謝里採夫說道:“大尉同志,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和友軍的聯絡中斷,我們周圍也沒有了其他友軍部隊,到處都有德軍的進攻部隊在進攻。”
納瓦謝里採夫很是憂愁地說道:“情況的確很糟糕,第15步兵軍的友軍在敵人的進攻突擊下開始步步後退,現在甚至都不知道他們退到哪裡去了。單憑我們營的兩個連,最好的結果也只能是守住這裡一小片區域,城市裡其他區域的情況我們完全不知道,只能在這裡堅持戰鬥下去了。”
舍普琴科突然問道:“阿斯卡列波夫的一連呢?他們不是在城外不遠的地方嗎?要不我們乾脆收攏二連和三連,向一連的方向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