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新上級和熟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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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夫羅夫斯基一看,頓時露出了笑容,高興地回答道:“原來是您!阿廖沙·阿納尼耶維奇!沒有想到在這裡能遇到您。”

旅長波爾亞科夫中校這時奇怪地向自己身邊那名少校問道:“您認識他?”

那名少校有些興奮地回答道:“是的,中校同志。他是我在總參謀部軍事學院初級參謀培訓班的同學塔夫羅夫斯基。”

說完,他走向了塔夫羅夫斯基,和塔夫羅夫斯基熱情擁抱,還不停地拍打著塔夫羅夫斯基的後背,同時問道:“我們從學校畢業後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面了吧?我聽說您去了第9築壘地域任職。還以為您現在還在德國人的包圍圈裡呢。真沒有想到還能在這裡能見到您。對了,您現在是什麼軍銜?為什麼和三營在一起?”

塔夫羅夫斯基一聽這個問話,頓時表情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似乎沒有想好該如何回答自己這位同學的問題。

阿斯卡列波夫在一旁立即解圍道:“塔夫羅夫斯基同志現在還沒有恢復軍銜。當然這是一個明顯的錯誤。不過他和我們三營一起突圍出來以後,與我們同時突圍的巴格拉米揚將軍決定要回復他的名譽和軍銜。目前,塔夫羅夫斯基同志暫時作為我的副手在三營工作。”

這話一說,旅指揮部裡的氣氛頗有些尷尬。因為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只有被處罰進懲戒營的指戰員才會被剝奪軍銜,很顯然塔夫羅夫斯基的情況就是這樣。

那名少校頓時嚷道:“這一定是個錯誤,我瞭解塔夫羅夫斯基,他不會是驚慌失措分子,跟不是膽小鬼和懦夫或者是什麼叛徒!這中間一定有人在陷害他,或者是犯了錯誤,誤將塔夫羅夫斯基認定為那些驚慌失措分子!”

見自己的副手突然情緒很激動,波爾亞科夫中校明顯皺了皺眉頭,咳嗽了兩聲後說道:“庫什納連科少校,請注意您的言辭!不要對某些事情妄加評論!”

而塔夫羅夫斯基這時也解釋道:“我曾經被特別處的人剝奪過軍銜,進了懲戒營,後來被分配到了三營。阿斯卡列波夫上尉認為我作為他的副手能更好地協助他指揮部隊,所以一直在三營擔任他的副手。當然,這時沒有正式任命的,巴格拉米揚將軍說他會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那名少校這時才鬆了一口氣道:“既然是在這樣,有一名將軍來幫助您恢復名譽和軍銜,那麼這就不是一件難事。”

塔夫羅夫斯基又說道:“這還是多虧了阿斯卡列波夫上尉,沒有他的幫助,估計我還在一線班排裡當一名普通戰士呢。”

那名少校向阿斯卡列波夫伸出了手握了握,自我介紹道:“自我介紹一下,少校庫什納連科,獨立第17步兵旅參謀長。”

波爾亞科夫中校向阿斯卡列波夫和塔夫羅夫斯基招了招手,示意這兩人到自己的面前,同時向庫什納連科少校吩咐道:“去請政治副旅長貝申巴耶夫同志過來一趟。”

庫什納連科點了點頭走出了這個房間,而波爾亞科夫中校對阿斯卡列波夫說道:“您的三營只有一百來號人,也就僅剩一個連的兵力了。現在後方送來一批補充兵員,我會給您的營補充兩百人。但是這些補充兵員都只接受過最基本的開槍射擊訓練,其他的軍事訓練您可要抓緊。”

“軍官呢?也能給我們營補充幾個嗎?現在我們營的軍官非常少,需要很多有經驗的基層指揮員。”

阿斯卡列波夫對於蘇軍補充兵員的軍事素質已經不怎麼抱希望了,實際上他指揮的營已經補充過一兩次了,每一次分配到他營裡的補充兵員軍事素質都非常差,說是經受過基本軍事訓練,但實際上這些補充兵員除了能開槍和給步槍上子彈,其他的簡直就是一竅不通。

這當然是因為這場戰爭突然爆發,大量原來的蘇軍常備野戰部隊在戰爭最開始的兩個月內被殲滅,所以那些被臨時緊急國防動員所動員起來參軍的補充士兵以前基本上都是來自各行各業的平民百姓,根本沒有經受過軍事訓練。

但是這種糟糕的情況阿斯卡列波夫已經習以為常,因為他無力改變這種現狀,只能選擇接受。而且他也對這樣的狀況有了處置經驗,那就是在戰鬥間歇時期儘量讓部隊裡的老兵來傳授戰場經驗。

當然,學習這些戰場經驗的補充士兵有學習能力強頭腦靈活的,也有學習能力弱頭腦簡單的。不管學成什麼樣,最終都是要上戰場去接收戰火考驗的,只有經受過激烈戰鬥能活下來的人才會迅速蛻變成新的老兵,提升戰鬥力。

阿斯卡列波夫現在更關注的是兩個問題,其中一個就是營裡的指揮員缺乏問題。在他看來,任何部隊的戰鬥力體現在普通士兵基本軍事素質以及班排級指揮員的能力上。而現在他的三營只剩下了兩名經歷過殘酷突圍戰鬥還能活著突圍的少尉軍官,這是遠遠不夠的,特別是還要接收兩百名補充士兵的情況下。

波爾亞科夫中校嘆了口氣道:“軍官到處都缺,不僅是您的營,我們整個旅5個步兵營都非常缺,連我的指揮部也同樣缺乏參謀軍官,所以無法給您派來指揮員。我當然知道基層指揮員很缺乏,所以我和政治副旅長談論過這個問題,決定個營從現有士官中提拔一些表現突出的成為少尉軍官。我當然知道這實際上是違反紅軍步兵條例的行為,可現在是在戰場期間,原來的很多規定阻礙了我們的作戰,那麼我們只能打破它。關於這一點,政治副旅長也同意了。您等會回到三營去後,擬定一份名單提交給我或者政治副旅長,我們會批准的。”

其實這一點阿斯卡列波夫早就想到了,只不過他礙於原來蘇軍步兵條例中的規定,也擔心有人故意拿這種事情來指責他。而且他還知道,在蘇軍中,軍官和士兵之間的鴻溝巨大,一名士兵或者士官想要成為尉級軍官必須要經過軍校培訓。所以在當初將突圍作為第一要務的時候,他選擇了放棄這個想法。

現在既然自己的新上級已經直接了當表態同意從現有計程車官中提拔少尉軍官,那麼他當然會非常願意。而且在三營裡,他很瞭解那些士官,其中一些人他還認為很不錯,這倒是個好機會對這些人進行提拔,比如比亞韋斯托克上士。

阿斯卡列波夫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聽明白了。然後他又將話題轉向了另外一個他非常關心的問題上去:“中校同志,關於反坦克武器,能不能給我們三營也補充一些?哪怕是反坦克槍和反坦克手雷也行!我們的戰士在很多時候由於沒有哪怕是輕型的反坦克武器,在面對敵人坦克和裝甲車的時候完全是用性命去面對敵人的鋼鐵怪物,這實際上是一種嚴重的人力浪費。還有,如果能給我們營補充幾門迫擊炮是最好不過的了。”

“反坦克武器哪支部隊都缺乏,現在生產出來的反坦克炮都被送往了莫斯科方向的友軍部隊,我們旅除了有一個不滿編的榴彈炮營,就沒有其他火炮了。迫擊炮也沒有得到補充。但是上級也考慮過我們旅是新成立的,需要在戰鬥中面對敵人的坦克和裝甲車。所以分配給我們旅一些反坦克槍。我能給你們營補充5把,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給您的營補充的反坦克武器了。”波爾亞科夫中校當然明白阿斯卡列波夫提出的要求很正當,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上級沒有給他們補充反坦克武器的情況下,他也無法憑空變出來這些反坦克武器。

阿斯卡列波夫有些失望,因為他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申請補充的重武器。他可是和德軍經歷過多次面對面對戰鬥的軍官,當然知道像迫擊炮這樣的武器在很多時候是能起到關鍵作用的。沒有重武器,對於三營的戰鬥力來說,是減弱了很大一截。

當然,那5把反坦克槍也算是聊勝於無的武器了。這種奇葩的輕型反坦克武器在這長戰爭的初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讓三營第一次擁有了除了燃燒瓶以外的另一種反坦克武器,以後在面對德軍的坦克和裝甲車時多了一種防禦手段。

這時,波爾亞科夫中校又轉而面向塔夫羅夫斯基,問道:“您以前在第9築壘地域擔任什麼職務?是什麼軍銜?”

“以前我的職務是第9築壘地域副參謀長兼作戰科長,少校軍銜。”塔夫羅夫斯基很冷靜地回答道。

波爾亞科夫中校想了想,說道:“阿斯卡列波夫上尉說巴格拉米揚將軍會為您恢復名譽和軍銜,這一點我需要確認。我會讓政治副旅長逐級上報您的問題,聽取上級對於這一問題的最新決定。目前暫時還不能授予您軍銜,但是我會同意您繼續擔任阿斯卡列波夫上尉的副手,直到上級對您的軍銜和名譽問題作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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