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危險的中年男子(1 / 1)
在城郊的一個別墅區,獨棟別墅盡顯奢華,大門口是兩尊赤裸的女神像正舉著聖盃,進入門口便是一個小三層,各種設施應有盡有,在別墅的後院則是游泳池,乒乓球,羽毛球場……
這極具現代風的別墅裡,來到三層,卻發現有著一個尤為陰暗的屋子,比起這陽光的別墅,這裡就像是世界的陰暗一角一般。
而穿過這個陰暗屋子的木門,在裡面,卻是一箇中年男子正盤膝坐著。
“怎麼回事兒,今天那些小東西,還沒有回來?”這中年男子微微皺起眉頭,說話的氣息之間,傳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
隨著一陣沉吟,這木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大褂,眼睛狹長,鼻子尖銳,嘴唇單薄,眼眸之中散發著淡淡冷意的男子走了出來。
“這些小東西的膽子倒是不小,竟然還敢壞了我的規矩,如此晚還沒有到,看來,是要給這些小東西一點教訓了!”
這刻薄面向的中年男子推開別墅的大門,手裡捏起一個法訣,散發著淡淡的黑光,在黑夜之中幾乎看不到影子。
“什麼人,大晚上還在這裡閒逛!”別墅區的保安打著手電筒過來檢視,然而,很快,他就眼眸裡露出驚恐之色,然後,一頭栽倒在地面上,手電筒也滾到一旁。
“送你一個噩夢,希望,明天早上起來,你還能夠繼續在這裡當保安!”刻薄中年男子淡淡從這個保安的身旁走過。
不多時,便是像一陣乘風而去的妖仙一般,走過那彎彎繞繞的街道,向著自己事先做好標記的位置而去。
……
當第二隻練氣六層的黑貂精,也在三根氣箭的洞穿之下殞命的時刻,林洹已經戰果累累。
最危險的兩隻練氣六層的黑貂精已經除去,那就只剩下兩隻練氣五層和兩隻練氣六層了。
感受了一下身體之中的靈氣量,儘管剛剛輪流釋放了不少的法術,但是,體內的靈氣卻也僅僅只是耗損了不到三分之一。
這些由林筠日日夜夜修煉出來的靈氣,在這一個時刻,竟然是如此給力,讓林洹內心有著一股巨大的安全感。
至於剩下的幾隻黑貂精,便是已經不足為慮。
畢竟,連兩隻連起來六層的黑貂精都解決掉了,還怕你們這些小妖怪不成?
林洹接連使用御物術,抄起周圍角落的磚頭,就是衝著那些小妖怪們一頓亂砸。
御物術算是眾多法術之中耗損靈氣比較小的,考慮到待會兒還要去對付那隻練氣七層的黑貂精,林洹此刻也是能省就省。
在接連殺死兩隻黑貂精後,林洹的野心也是大了起來,要將整個黑貂群都是解決掉。
既然是團伙作案,那肯定要一網打盡。
既然是一家人,那肯定要整整齊齊。
林洹信心大增,板磚接連砸在這些黑貂精的頭上,很快,將四隻黑貂精都給砸死了。
幽暗的小巷子裡,林洹鬆了一口氣,望著四周的那些七零八落的黑貂精的屍體。
不過,林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貂好像可是保護動物!
若是被人逮到自己在這裡殺了這麼多隻,怕是牢飯都要吃到天荒地老。
必須得趕緊將那隻練氣七層的黑貂給殺死,逃離犯罪現場才行。
雖然這些黑貂是害人的精怪,但是,你這樣告訴警察叔叔,警察叔叔可是不會相信,那一對銀鐲子可是少不了。
林洹也是現在才想到這一茬,要在儘可能引起注意之前,就將事情給解決掉。
見狀,林洹連忙跳過圍牆,又往之前的那個巷子跑去。
在一團透明的水的包裹下,金色鯉魚妖不斷對著那黑貂精吐著空氣炮,轟隆隆,而那黑貂精在的地面也是靈活無比,猶如一道幻影一般。
時而衝上來,控制著黑色的陰影要吞沒掉水團裡面的金色鯉魚妖。
但是,金色鯉魚妖也不示弱,狠狠吐氣將黑貂精的黑色陰影給衝開。
也正是此刻,林洹趕了過來,和金色鯉魚妖二打一。
“哼,區區一隻野生妖怪,也敢在我們面前造次!”金色鯉魚妖牛氣沖沖,似乎覺得自己跟這些野生妖怪有所不一樣,但卻沒有細想,和野生妖怪不同的豈不是家養妖怪?
林洹捏起氣箭訣,三根透明的氣箭狠狠射過去,將那黑貂精射傷。
雖然林洹僅僅只有練氣六層,但是,別忘了,金色鯉魚妖本就是和黑貂精旗鼓相當的,在這種情況下,林洹偷襲,輕鬆取得優勢。
就在兩人都十分有信心,能夠將這最後一隻黑貂精給殺死的時候,在巷子的背後,那一盞昏暗的路燈的照射之下,一道狹長的影子,投射了進來。
將整個巷子三分之二的光線都奪走,僅僅剩下了那練氣七層的黑貂精,所在原地瑟瑟發抖。
“怎麼的,你怕了,現在還要求饒,可是已經有些晚了!”金色鯉魚妖在水團裡面,得意洋洋地嘲笑著那瑟瑟發抖的黑貂精。
而林洹卻是注意到這突然出現的影子,心中咯噔一聲。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心頭閃過。
“我說為什麼我養的這些小東西,一個二個都沒有回來,原來,是有人瞧上了老夫的這些小寶貝!”從巷子口,一道有些陰霾的聲音透入林洹和金色鯉魚妖的耳中,引起鼓膜地強烈不適,就像是一個錐子,硬硬塞進來了一般。
“誰啊?瞧上了你的這小寶貝又怎麼的?”金色鯉魚妖下意識囂張。
當然,這話僅僅只有林洹聽懂,巷子口的那道身影,倒是沒有聽明白。
“一個練氣六層的小鬼,一個練氣七層的鯉魚妖,竟然也敢把主意打到老夫身上!”
等林洹和金色鯉魚妖轉過頭的時候,便是見著那路燈下,穿著黑卦,臉型刻薄,神色陰沉的中年男子,而中年男子的手中還拿著一根黑木劍,劍身上,帶著絲絲的血色紋路。
無形的風從巷子口吹過,吹動著那中年男子的衣角。
一股泠然的氣勢,向著林洹和金色鯉魚妖席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