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發難(1 / 1)
所以,從一開始,那最上方的四本書籍就是障眼法,真正的好東西,全都一點點隱藏在下面的這些書籍裡面了。
林洹和周珂倒不是一開始就發現了這個秘密,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想要藉著下層來研究一下整個書塔。
畢竟是化神境所塑造的地方,應該不太可能僅僅只是憑藉蠻力就能夠打破,而這初步的嘗試便是發現了這些屏障的奧秘,這也算是有一定的運氣的成分在裡面。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個化神境,並沒有特別想要為難進入到這裡面的人,只是還是希望他們能夠耐心一些。
林洹收穫頗豐,他感覺自己距離金丹後期已經很近了,再有一個契機,應該就能夠突破。
而關於金丹破元嬰,他也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之後,還需要收集更多的東西來進行驗證。
對於自己道,他在此刻也有了一些模糊的感覺。
當然,最大的收穫者,應該是周珂了。
林洹能夠感覺到後者,在漸漸發生著某種蛻變。
學院其餘人,越來越沉浸在手裡的書籍之中,就連比較跳脫的蟬青,谷歆等人也是靜下心來閱讀,整個書塔呈現出了一個十分祥和的景象。
這或許也是那個化神強者前輩所希望看到的畫面。
林洹又看向了鄭重,後者翻閱著一本本的煉器書籍,時而露出沉思,時而露出喜悅,時而又露出不解。
“怎麼樣?”林洹看向周珂。
“這裡的很多東西,如今對於我來說,太需要閱讀和思考,我可能需要在這裡停留一下!”周珂說道。
“嗯,還,那前面的路,我就先獨自去走一走!”倒不是林洹看的太快,而是他在看了很多關鍵的東西之後,對於自己的道有了一定的目標,而其餘的那些東西,對於自己的道的幫助都不是很大。
他想要走的那條路,這位化神前輩的書籍裡面,所涉及到的也是非常少,只能夠靠著他自己了。
林洹便是從書塔的最高處降落了下來,而地面是那四個如喪考妣的金丹境,紫丹宗宗主看著林洹,滿臉的苦澀之意。
“恭喜小友,有所收穫,修為再進一步了!”紫丹宗宗主想要祝賀一下林洹,只是那臉色卻幾經變幻都調整不過來,那悽苦的絕望,無法掩飾下去。
“宗主何苦執迷,可能放下執念,也能夠漸漸看清自己的道路!”林洹說道。
林洹如今已經感覺到了那個化神的前輩其實是一個十分溫和的包含深意的前輩,這樣的一個前輩,必然不會僅僅只是為了耍一耍這些金丹後期而去做這樣的特意的設定。
“小子,你嘚瑟個什麼,你自己倒是在書樓裡面吃飽了,哪裡能夠體會我們的痛苦?”三河散人望著林洹,語氣冷漠地說道。
“這個小子從一開始就從第一層開始,他一定早就知道了這個書塔的秘密,在這裡故意瞞著我們,吃獨食!”琅琊閣的女閣主咬牙切齒說道。
女人終究還是不好惹的,那赤裸裸的猶如針尖的眼眸落在林洹的身上,恨不得把林洹給千刀萬剮。
紫丹宗宗主張了張嘴,他其實也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只是,林洹沒有特意告訴他,大道之爭,林洹選擇吃獨食,他也沒有辦法說什麼。
這樣的事情,連親兄弟都可能下死手,又何況他們僅僅只是普通的道友的關係呢,而且,這一路,還都是他承了林洹的情誼,不管是恢復修為,還是在宗內的論道,都是如此。
“我看就該把這個小子給抓起來,好好審一審,他肯定知道和這個化神道場相關的不少的秘密,說不定,我們還有辦法重回書塔,再不濟,他看了那麼多的書,從裡面問出一些書籍的內容,也對我們會有不少的幫助!”三河散人眼眸裡面的貪慾和兇光越來越旺盛。
兩人的話語,其實林洹也聽出來了,是在說給紫丹宗宗主聽的,畢竟,紫丹宗宗主是和他們一樣的站在元嬰門口的人,看起來和林洹認識。
這是想要拉攏紫丹宗宗主,或者讓紫丹宗宗主不要參合這件事情。
已經被逼到了絕路的他們,已經開始打算要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只有能夠增加自己進入元嬰的機會,不管做什麼,他們都要去進行嘗試。
紫丹宗宗主也聽出來了,他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他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說話,以林洹的實力,也根本不需要他幫忙。
又何況,他是知道的,這裡的很多的金丹境,都是林洹的同門,這齊刷刷地下來,把你們給圍住,你們再是金丹後期,那也得飲恨。
“紫丹宗宗主看來過了這麼多年,早已沒有了當年的兇狠,是越來越窩囊了!”琅琊閣的女閣主譏諷道。
太極宗主是一個老爺子,皺了皺眉:“他僅僅只是一個金丹中期,就算是看了裡面的書,理解也有限,更多侷限於金丹中期到後期,而且,他和我們大道不同,需要的東西也不同,何必去做這種事情,為難一個後輩子弟呢?”
“老東西,你們不想做,那是你們的事情,別打擾我們!”三河散人越是想,越是不甘心,他堂堂三河散人,整個世界能夠和他平起平坐的也僅僅只有一旁的三人,如今卻是在這裡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
而林洹這個後輩小子,反而是吃的滿嘴是油,以後可能前途無量,成為他那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元嬰境。
他的內心的不平衡感便是越來越嚴重。
“多謝這位老宗主的仗義執言了,不過,小子倒是不打緊,兩位宗主倒也不必憂心,化神道場不會那麼簡單,兩位宗主仔細思量,應該會有所收穫!”林洹對紫丹宗宗主和太極宗宗主說道。
聞言,他們二人都是微微一愣,仔細沉思著……
而三河散人和琅琊閣女閣主,卻是早就已經不耐煩了。
三河散人迅速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團灰色的霧氣,迅速凝聚成為一隻巨大的爪子,向著林洹包裹了過來。
那灰色的猶如獸爪一般,線條粗獷,又帶著陣陣的腐蝕的氣味,那是獨屬於三河散人的手段,也是三河散人曾經的一個大機緣得到的,在過去的數百年裡面,曾經幫助他一次次克敵,闖下了赫赫的威名,哪怕是同為金丹後期,很多人只要不小心就會遭了道,必須要十分謹慎地去應對。
隨著過去幾十年的靈氣枯竭,他已經好久沒有用出這個招式了。
對付林洹,也算是看得起林洹了。
那灰色的獸爪在林洹的眼中不斷進行放大,已經是逼近到了林洹的眼前。
太極宗宗主皺了皺眉頭,先去林洹與他有善意的安慰,以至於他現在不願看到林洹遭此麻煩。
而紫丹宗宗主則是阻止了他:“誰有麻煩還不一定呢!”
太極宗宗主錯愕,看了過去。
而在那灰色的獸爪即將觸碰到林洹的時候,林洹僅僅只是拔出了身後的天欽弓,對著那獸爪猛地一揮,頓時,整個獸爪便是被擊潰開來。
而三河散人也接連後退了兩步。
“怎麼可能?”三河散人震驚地看著林洹,區區一個金丹中期,怎麼可能信手破除自己的手段。
三河散人接著看向了林洹手裡的那把弓,才是發現,那把弓上面的紋路玄奇,閃爍著不可言說的神光,這必然是一件極其珍惜的寶物。
這個小子,竟然有著如此多的大機緣傍身。
只是一個金丹中期,若是自己能夠獲得他身上的機緣,那是否又能夠距離元嬰境更近一步?
元嬰,元嬰……一切都是為了元嬰,對於已經在金丹境後期的他們而言,似乎沒有比這更讓人執迷的事情了。
“琅琊閣女閣主,看到他手裡的弓了嗎?這個機緣我們可以平分,但是,需要我們兩個一起合力出手!”三河散人對琅琊閣女閣主說道。
三河散人作為散修,能夠到達今天這一步,一路上燒殺搶掠,不斷獲得資源,他在散修界,甚至被很多散修視為偶像。
而琅琊閣女閣主,能夠從一座琅琊閣,成為當家人,自然也不是什麼簡單之人。
她更是明白了三河散人的另外的一層意思,如果紫丹宗宗主和太極宗宗主出手的話,他們需要聯手對抗,算是一定程度結成了同盟。
“好!”琅琊閣女閣主沒有猶豫。
在書塔上面的失利,也使得他們此刻明顯有些激進了起來。
“既然兩位要出手,那我也正好用一用我剛剛在書塔上面學會的一些東西!”林洹輕輕說道。
聞言,別說三河散人和琅琊閣女閣主了,就是紫丹宗宗主和太極宗宗主都是愣了,在書塔上學的東西,你在糊弄誰呢?
就算是在書塔上面有著巨大的收穫,那也需要回去不斷整理和修煉,最終才能夠將其給轉為自己的戰鬥力,怎麼可能有人剛剛看完,馬上就能夠用出來的。
林洹沒有多言,示意三河散人和琅琊閣女閣主儘快出手。
他並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