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見何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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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酒店,處理完了這些事情後才說其他的。\"

結束通話電話,蘇澤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讓阿斌開車回去酒店。

之前蘇澤還以為何家並不會太過重視這件事情,不過現在來看……

自己似乎低估了何家對這件事情感興趣的程度。

不過何家的過渡反應對於蘇澤的計劃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影響。

畢竟何蓮已經選擇去幫自己善後了,那麼給他們一點甜頭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謂互相合作,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更強,況且何家還是一個很有資本與實力的物件。

蘇澤雖然沒有在澳門發展的想法,可如果真的能夠和何家打成一定的關係,那麼即便是蘇澤在香江。

實際上還是能夠從中謀取到一些好處的。

這種情況之下,蘇澤怎麼可能會去貿然得罪何家呢?

……

“賴哥,兄弟們都查清楚了,對我們兄弟們動手的那個傢伙是從香江來的,好像有點勢力,可並不是社團的人。”

“好像是做飲品生意的……”

“還有剛剛得到訊息,那個叫做蘇澤的年輕人好像還和崩牙駒談過了,收了他的謝禮。”

水房方面,依靠著水房賴在澳門的聲望,僅僅只是半天多的時間他們就已經調查清楚了蘇澤的底細。

一個從香江過來澳門旅遊的商人而言,手上有些人,甚至連社團都不是。

至於為什麼會與自己的人進行交手,這也根本上就是一個誤會。

他們好像斷定水房的人對何家酒店下手會對他自身造成一定的威脅,所以就動手了。

至於蘇澤與崩牙駒談話的事情……

澳門本來就是一個很小的地方,再加上崩牙駒對於這個訊息也從來都沒有隱瞞的意思。

水房賴的人想要知道這個訊息實際上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甚至都不需要他們去可以調查。

僅僅只是蘇澤剛剛離開崩牙駒的地盤後,他們就已經收到了相關的訊息。

“他媽的,直接去弄他,一個商人還敢來我的地盤上囂張?”

“派人把他給我帶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個爛仔究竟有多麼猖狂,竟然敢無視我水房賴!”

如果蘇澤是香江的社團大佬,水房賴或許還不會如此果斷的選擇動手。

畢竟到底是過江龍還是一條蟲,水房賴自己也不太清楚,貿然動手只會帶來更多的風險。

本來就已經死傷慘重了,水房的人員的確比崩牙駒的人更多,但要是因為對付蘇澤導致更大的人員損傷。

這樣的情況是水房賴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可現在既然已經確定蘇澤只不過是一個從香江過來的商人罷了,最多也就是有點錢。

這樣一個爛仔,水房賴要是讓他安安穩穩的從澳門回去香江了,那麼他也可以不要在澳門這個地方混了。

笑都給人笑死了。

當年他水房賴能從一個小爛仔混成現在的大佬,可不是靠著摸爬滾打拍馬屁混上來的。

活脫脫是從屍山血海之中打上來的,現在說難聽點,一個賣奶茶的爛仔都敢來招惹自己。

就算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水房賴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讓兄弟們把訊息給傳出去,告訴那個蘇澤爛仔僱傭的安保公司人員,讓他們現在滾蛋,我可以不對他們動手,要是再保護蘇澤,我就讓他們有錢賺,沒錢花!”

重重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桃木桌:“把人都給派出去,除了注意崩牙駒動向的那些兄弟暫時不要動,其他的全部去何家酒店!”

“傢伙們也帶上一點,要是那些安保公司的員工不知死活,直接開槍!”

這一次水房賴不僅僅要對蘇澤動手,他還要讓何家也付出代價。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水房賴的確是靠何家吃飯的,可並不代表他要完全聽命何家。

弄死了何家,他還有其他賭場!

“大佬,我馬上讓兄弟們去安排,今天下午三點,人員一定會到位!”

大佬已經開口,手下做事情的人自然不會猶豫,第一時間便下去召集人手了。

而做完針對蘇澤的決定後,水房賴臉上的表情也稍稍好看了一些,在他看來在澳門這個地方弄死蘇澤簡直就是一件簡單無比的事情。

之前的人員傷亡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個單純的意外,而這一次意外絕對不會再次發生了!

那些安保人員都是拿錢辦事,只要給他們帶來足夠的威脅,在水房賴看來,他們一定不敢去賺這筆錢。

“不行,這次我得親自到場,蘇澤都是無關緊要的爛仔,何家才是關鍵……”

原本水房賴並不打算親自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可回頭一想。

蘇澤甚至都有可能只是何家請出來的一個替死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可能都是何家的人出手的。

瞬間,意識到這一點後,水房賴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安排人員與車輛。

前往葡京酒店。

只不過恐怕水房賴做夢都想不到,蘇澤手下的那些人員可不是他僱傭的安保人員。

而是貨真價實的自己人。

而他以為的幕後黑手何家……

甚至都需要與蘇澤進行商量。

而他看不起的那個蘇澤可不是爛仔,而是貨真價實的過江龍……

“何小姐,看來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守信用呀。”

崩牙駒約蘇澤吃飯的地方距離並不遠,再加上路上也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發生,僅僅只是十幾分鍾過後。

蘇澤就已經帶著阿斌回到了酒店。

還沒進去,就已經看到了何蓮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是不是她個人的習慣,還是因為今天情況特殊,蘇澤發現僅僅只是幾個小時沒有見面。

何蓮竟然又換了一身衣服。

依舊是旗袍,但素銀色荷花旗袍讓何蓮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不同。

完美的身材更實在衣著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迷人。

尤其是在雪白峰巒之間還搭配著一塊碧綠的佛牌翡翠,更是讓何蓮顯得富貴逼人。

瞬間將蘇澤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不得不說,那佛牌真白,咳咳,真綠,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蘇先生,在談話之前我可能要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訊息了。”

身為被注視的人,何蓮自然能夠感受到蘇澤的眼神,但是她並沒有任何羞澀或是責怪。

反而旁若無人的說起來了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和我有關係嗎?”

蘇澤見狀,也將眼神收斂,逐漸恢復正經。

開玩笑的確是可以的,要是在正事面前還用著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不說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就算是蘇澤自己實際上也不會有這種態度去處理事情。

“根據我們何家的瞭解,崩牙駒已經將你們兩個交談的事情給說出去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水房的人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將這個訊息透露給蘇澤後,何蓮微笑道:“蘇先生,需要我們何家提供一些力所能及幫助嗎?”

“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提前將這個訊息告訴我,同時準備來幫我一把,那麼必然是要我付出一定的代價,所以我選擇不接受你們何家的幫助。”

開玩笑,蘇澤自始至終都沒有將水房的人放在眼裡。

不對,這樣說或許太狂妄了,準確來說蘇澤並不擔心水房的人會對他選擇下手。

別看這種時候蘇澤以及手下的相關人員並沒有任何行動,但恰恰相反,只要蘇澤一個電話其他人員就能夠第一時間聚集起來。

這種人員配置以及相關的集結速度和戰鬥能力。

蘇澤並不認為水房的人是自己的對手。

更何況何家在這種時候提出來這個條件,完全就是想要從這件事情之中佔據一些便宜。

“我們之間商談的事情是單獨的一件事情,水房的人與我之間的恩怨同樣也是另外一件事情。”

“完全沒有必要混為一談。”

懶得和何蓮過多的繞彎子,蘇澤也就將這件事情給直接說了出來。

簡單來說……

那就是我蘇澤已經知道了何蓮你心裡的想法,沒有必要在還沒有開始談事情的時候就想要從中獲得主動權。

“我可沒有你顯得那麼陰險毒辣,只不過是想要單純的從朋友角度提醒你一下這件事情而已。”

蘇澤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何蓮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他話語之中的意思呢?

只不過何蓮也沒有正面承認或拒絕這件事情與他們何家有什麼關係,而是換了個角度去說出來了一個蘇澤都不太好反駁的理由。

“朋友嘛。”

蘇澤喃喃一番,隨後笑道:“希望你說的這種話是認真的,而不是在敷衍我。”

“當然,你永遠要相信我們何家與你商談的誠意。”

對於蘇澤提出來的這一點,何蓮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給出來了一個堅定的回覆。

或許在其他事情上面,何蓮還是想要透過言語與談判手段從而獲取一些優勢。

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面……

何蓮真的給出了足夠的誠意。

“我父親最近有些其他事情,沒有辦法和你親自見面,但是他已經將決定權交給我了,只要條件不過分,我們何家都能夠打贏。”

為了讓蘇澤感受到自己的誠意,何蓮也沒有繼續隱瞞了,而是將自己的底牌都給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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