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混亂不堪的洪興(1 / 1)
“我是讓你們去抓古惑仔和社團爛仔的,你搞一堆學生仔回來?”
“什麼?你是說這些傢伙就是和洪興社團仔打起來的對手?”
“媽的,這些學生仔的家長都堵到了我們警察署門口了,給我全部放了,洪興那邊的爛仔一個都別放走,先關一段時間再說!”
……
蘇澤與阿斌等人告別烏鴉之後那裡都沒去,而是直接回到了公司之中,等待著阿斌帶來的最新訊息。
可謂閒暇無事,但有人就不一樣了。
旺角警察署的馬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平日裡重案組一般情況下是絕對不會插手這種事情的。
可眼下情況不同,由於警察署人手不夠,馬軍以及整個重案組也被呼叫了。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呼叫他們重案組去處理一些刑事案件,無論是出現什麼情況,馬軍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做事情怎麼可能一帆風順呢,會遇到各種麻煩才是最正常的情況,
可讓馬軍沒想到的是,這次讓自己處理的竟然是一大堆被帶進來的學生仔。
看著一大群一臉無所謂的學生仔就站在自己面前,門外還有一些提前得到訊息的家長正在組織抗議與鬧事。
馬軍第一次感覺到對付這些還沒有成年的學生仔甚至比處理一些複雜的刑事案件還要困難。
“先把這些學生仔給帶下去,把那幾個東星的傢伙帶過來,問清楚究竟是什麼情況,如果沒事情的話就先把這些學生仔給放了。”
不過馬軍好歹還是有一些職業素養的,即便是感覺到頭大,但還是想出來了一個相對靠譜的解決辦法。
先把這些學生仔給處理了,至於其他的……
就交給其他人了。
……
“蔣老大,有人想要見你……”
“現在我誰也不見!”
“來人自稱是山口組的,好像是說來商量一起對付蘇澤的事情。”
“把他們帶過來!”
旺角警察署那邊雖然一片狼藉,不過好在人員眾多,面對如此之多的學生仔還是能夠處理的。
而洪興現在的情況就有些危在旦夕的感覺了。
各地的地盤全部被針對,幾乎是被當做了領頭羊打擊,東星這邊甚至還趁機對洪興出手,蔣天生好不容易讓陳浩南去應對東星的烏鴉。
結果架還沒有打起來,就被抓到了警察署之中,現在的情況還不知如何。
更重要的是洪興內部各個堂主都還沒有同心協力一起對抗危機的意思。
太子,十三妹,韓斌等人坐山觀虎鬥,新上位接替靚坤大b哥的陳浩南與山雞等人更是現在還在旺角警察署之中。
至於恐龍,黎胖子等人,雖然嘴上支援社團,可卻沒有派一個人過來幫蔣天生。
大飛這個牆頭草雖然這次還算是夠義氣,在洪興出事的第一時間就帶人過來了,但可惜是個廢物。
現在還在醫院裡面住院,手下的那些爛仔除了去收受保護費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安家費還要算到蔣天生的頭上。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蔣天生實際上還不會感覺怎麼樣,什麼大風大浪他都經歷過了。
不就是手上沒有人嗎?,實際上也是非常好解決的,只要花錢,蔣天生能夠在極短時間內就拉攏到幾百人。
更何況蔣天生自己手下實際上還掌控著三百多名精銳小弟,只不過蔣天生暫時還沒有將這張底牌給拿出來罷了。
但眼下蔣天生遇到的問題並不是沒有人手可用,而是……
社團四處被針對,人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最重要的是就在身邊還有蘇澤這個混蛋。
陳浩南被逮到旺角警察署的事情經過,蔣天生已經詳細瞭解過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蘇澤出現在現場,然後不守規矩直接選擇報警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想到這裡,蔣天生對蘇澤的恨意也更為明顯了一些。
甚至想要幹掉蘇澤的優先順序也更先一級了。
“準備一下,把人帶進來吧,我倒要看看這個自稱是山口組的人究竟有什麼辦法對付蘇澤。”
眼下這種情況,蔣天生原本是不準備見任何人了。
畢竟這種時候就算是見一些人實際上也不能幫上洪興緩解來自警方的壓力,但山口組不同……
或者說山口組給出來的見面理由讓蔣天生心動了。
一起對付蘇澤……
如果山口組真的是抱著這個目的來見自己的,那麼蔣天生就算是在沒空,也會給對方一個機會。
不管對面是因為什麼來找自己,只要願意一起弄死蘇澤,那麼就是他蔣天生的盟友!
“蔣大佬,山口組已經給蘇澤整的快退出香江江湖了,他們還有實力嗎?”
就在蔣天生做好決定,準備見面時,一旁的陳耀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是之前,以山口組在香江的勢力,陳耀絕對不會去問出這樣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問題。
在蘇澤起勢之前,山口組在香江社團之中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雖然很多本土社團都不喜歡山口組,可也僅僅只是敢將不滿給放在心上罷了。
沒有人敢正面去針對山口組。
可隨著蘇澤接二連三的對山口組動手,甚至針對到讓山口組在香江銷聲匿跡。
現在在這種時候來找蔣天生商量一起對付蘇澤的事情……
一個如同敗家之犬的山口組真的能拿出一定實力去對付蘇澤嗎?
陳耀對此表示存疑。
“可別小看了山口組,他們在香江的分部雖然已經幾乎到達了沒有的地步,但並不代表著他們山口組真的沒有實力,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有什麼辦法來對付蘇澤。”
對於陳耀的意見,蔣天生並沒有考慮。
隨著揮手示意身邊的小弟將山口組的人帶進來後,蔣天生也做到太師椅之上,沉默不語。
也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一些什麼東西。
對此,陳耀也沒有在發表任何意見了,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了蔣天生身後,作為軍師他的職責已經做到了。
既然蔣天生不準備聽他的話,那麼也沒有必要在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