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埃爾文爵士的態度(1 / 1)
埃爾文莊園,大堂之中。
作為香江老牌的爵士爵位擁有者,埃爾文所擁有的財富與地位卻對不算少,這一座莊園就是最好的表現。
一間如同歐洲宮殿一般的城堡坐落在半山腰,面前更是一大片綠化園林,其中還有十幾個傭人穿梭其中,而大堂之中,一名白髮蒼蒼但衣著華貴的老者拄著白金柺杖緩緩走了出來。
最吸引眼球的並不是其他,而是手中權杖之中鑲嵌著密密麻麻的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
同時,身後也站著一名身穿著深藍色西服的中年男士,安安靜靜的跟在老者身後。
這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埃爾文爵士,而跟在身後的這名中年男子就是先前給蘇澤打電話的管家。
“那個蘇澤溝通的怎麼樣了?”
看向遠方許久後,埃爾文爵士突然開口詢問起蘇澤的事情了,事實上以他的身份一般都不會去過問蘇澤這種身份的人之間發生的事情。
但凡事都有例外,作為蔣天生背後的保駕護航者,埃爾文聽說自己的人幾乎是遭遇了滑鐵盧一般的遭遇後,自然也稍微上了一點心。
於是乎就有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埃爾文爵士讓自己的管家去找到蘇澤這個傢伙的電話,讓他打電話和蘇澤說一聲,勸他好自為之。
現在電話打完了,剛好自己的管家也就在身邊,再加上閒來無事,埃爾文爵士也就順帶的多問了一句。
這件事情究竟處理的怎麼樣了。
“蘇澤這個傢伙好像有些不配合的樣子……”
面對自己的主人詢問,管家不敢有絲毫隱瞞,直接將蘇澤在電話之中的態度給說了出來。
“我是不是老了,一個這樣的年輕人都不將我給放在眼中了……”
聽完自家管家的描述之後,原本還有些笑意的艾文瞬間變臉,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蘇澤竟然還敢忤逆他的意思。
“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年輕人一些教訓吧。”沉默許久後,埃爾文才繼續開口。
“主人,所謂的教訓?”
“我聽說蘇澤手下有不少公司,讓我們的人去查查他的稅務,我就不相信,他的屁股真的有那麼幹淨。”
在埃爾文爵士的認知之中,任何與社團相關的公司實際上都是一張用來偽裝的皮毛罷了,只要有人去調查整個公司的流水與納稅情況,那麼都能夠查出問題。
作為香江為數不多的爵士,埃爾文實際上很少去拿自己手中的權力針對別人,尤其還是針對一個幾乎都叫不上名字的商人。
這樣的針對在埃爾文眼中完全都能夠算得上是一種恥辱,但眼下這個情況不同。
自己都已經給過了那個名為蘇澤年輕人的一次機會,只要他不在與蔣天生爭鋒相對能夠退讓一步,那麼這件事情也到此為止,他也不會去插手年輕人的事情。
但他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年輕人竟然絲毫都不給他面子,不僅僅拒絕自己的條件,甚至從之後的話語之中還能夠感受出他似乎並沒有將自己給放在眼中。
所以埃爾文的態度也非常明顯,他必須也一定會給這個叫做蘇澤的年輕人一個教訓。
“我明白了主人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妥當的,剛好我們也有一些人員安插在稅務所之中,沒有事情,明天就會有人到他公司的。”
埃爾文開口後,身後的管家立即行動起來,作為親自與他通話的人,他自然能夠從蘇澤這個傢伙的言語之中感受到一絲不屑與無知。
幫自己主人做事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看不起自己的年輕人了。
當然,如果在自己主人沒有開口的情況之下,作為管家的他肯定是不會擅自動手的,可現在既然已經選擇開口……
那麼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惹上了大麻煩。
稅務調查對於任何公司而言都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除非是合法納稅,同時還按時提交營業情況。
否則必定有漏洞存在。
可想到這裡,管家突然笑了起來,一個混社團的爛仔建立的公司怎麼可能會合法納稅?
外出莊園時,管家甚至都已經提前想到了明天一大早自己讓稅務署的人上門去找蘇澤麻煩時候,這個年輕人臉上出現的表情了。
……
“老闆釣了半天魚,一條魚都沒有呀。”
“阿斌你這個笨蛋,釣不到魚下水乾嘛?”
“什麼?你是說你要下水撈一點海螺回去嗎?”
聽到阿斌下水的理由後,蘇澤原本還想勸說他上來,不過後面想想還是算了,畢竟賊不走空,釣魚佬絕不空軍回家。
雖然說自己花了一個多小時都沒釣到一條魚,但如果阿斌下水真能摸到一個海螺,那麼這一趟釣魚之旅也不算是白來了。
“老闆,海螺沒摸到,我撿了一條海帶。”
“海帶是什麼鬼?”
“算了算了,彭越別說了,海帶也是海鮮,拿回去還能打個湯,這次也不算是空手回去了。”
又坐了10分鐘後,阿斌帶著一條海帶上岸了,蘇澤與彭越兩人也沒有繼續掙扎了,收拾著漁具,準備回家。
在路上,阿斌還很好奇蘇澤之前接到的那個電話,雖然蘇澤一開始嘴上說的不擔心,但這件事情在阿斌看來,還真不算是小事情。
那些鬼佬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威脅,但實際上他們比一些有實權的傢伙更麻煩,倒不是說他們手上的權利有多大。
而是他們背後的人脈關係實際上非常廣闊,說不會有任何影響實際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是其他人敢這樣暗中給蘇澤找麻煩,那麼實際上很好解決,舉一個最簡單的手段,直接找其他的人員給他施加壓力就可以了。
但是這個鬼佬還真不能這麼幹……
在蘇澤認識的人脈之中,阿斌想了又想,發現能夠給爵士身份的鬼佬施加壓力的人可謂少之又少。
或者說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