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葫蘆和遇襲(1 / 1)
李平見狀也加入到了競拍行列。
“一千九百靈石。”
李平一句話就將它抬到了上品法器的極限。
“兩千靈石。”
待眾人無力競爭,李平勝券在握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出。
李平一聽,感覺有些熟悉,仔細一想,大概就是那唐志尚。
“那我倒要試試你的極限是多少了。”
李平內心波瀾不驚,反正他靈石足夠。
“兩千三百靈石!”
話語剛落,眾多修士也開始紛紛看向李平,他們對李平產生了興趣,覺得李平有些傻,實在是這斷劍不值這個價錢。
“莫非是人傻錢多。”
坐在不遠處的一位光頭壯漢對一旁的精廋男子說道。
這男子也是嘿嘿一笑。
“胡牛,待我試試能不能看出他那面具下藏著的面目,說不定我二人聯手,還能發一筆財。”
這名為胡牛的光頭壯漢一聽,也是來了興趣。
“細猴,趕快用你那秘術看看,要是知道這小子後面的去向,我們二人聯手,就算是那練氣九層的跑不掉!”
這胡牛身為練氣九層,對於自己的實力也是相當有自信。
“別急,我這就看看他的真面目。”
這細猴也是戴著一副猴子面具,所以外人也看不出他現在的面容。
在面具下面,細猴的雙眼也是發紅,他居然直接透過了神識面具看到了李平的真面目。
隨後,細猴在腦海內構建了一下李平的面容,取消了施法,雙目也恢復了原樣。
拿出一筆一紙,漸漸將李平的面容給畫在了上面。
待胡牛拿起一看,與李平的真實面貌相差無幾。
“細猴,你這法術是真厲害,就連我用神識都不能透過這面具檢視這小子的面目,你這法術不愧是祖傳的啊。”
聽到胡牛這麼一說,這細猴也是相當驕傲。
吹噓著說道:“那是,你也不想想,我這可是我們家族傳男不傳女的秘術,就連我都是用了相當長的時間才學會的。”
不過這二人的勾當,李平現在自然不知道。
他現在正在熱烈競爭斷劍。
價格也是來到了三千五百靈石。
那唐志尚也是出不起更高的價格,等待了三息後,白衣道人敲響了小鐘,發出的咚咚聲音圍繞全場。
“恭喜座位六六六的道友拍下此物。”
“待拍賣結束後,可以憑藉令牌來用靈石換取。”
老者說完兩句便開始了下一件拍賣品的介紹。
李平有了這個收穫,他對接下來的東西也不太感興趣,一心想離開作為把那斷劍拿到手再說。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半個時辰,也迎來了拍賣的最後一件物品。
老者拿出一個小丹瓶。
“這裡面是一粒築基丹,不少道友都是奔著它來的吧。”
老者將丹瓶緊緊攥在手裡,環顧四周。
就連會場的一些角落,也出現了一些紫袍修士,看來是想要穩定會場秩序,擔心有人趁機作亂。
待老者將築基丹的名號說出,每個修士都呼吸急促,像是看到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這築基丹是我們拍賣會好不容易得來的,起拍價一萬靈石,各位可以開始了。”
老者淡然笑道。
“一萬三千靈石!”
一位頭戴面具的年輕男子當場站起身來,喊道。
他對於此物也是垂涎久矣。
李平看著築基丹,內心也只是起了一點漣漪。
他看過劇本,自然知道這築基丹有一位老者拍去了,這老者好像還是一位家族的族長,以四萬靈石的高價奪得了築基丹。
讓眾人眼巴巴的看著他飄然離去。
無他,此人是築基修士。
就算是有十個練氣九層的修士也不敢打他的注意。
待拍賣會結束後,李平來到了拍賣會指定的後臺交換物品的地方。
一位侍女接見了李平。
他將自己的木牌遞給了侍女。
那侍女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十分親切的對李平說道:“道友,待我去取你拍下的物品,稍等。”
沒過多久,侍女去而復返,手裡也是拿著一把斷劍。
“道友,這是你拍下的物品,請問你準備好靈石了嗎?一共是三千五百靈石。”
李平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儲物袋。
“這裡面是三千五百靈石,你點一下吧。”
侍女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發現靈石數額是對的,隨即行了一禮。
“道友走好,歡迎下次來我拍賣會參加!”
李平話也不說,直接回頭,準備離去。
他剛才早已經將神識印記放在了那陳昊空身上,這陳昊空只是一個練氣六層的修士,當然發現不了李平所留下的神識印記。
就這樣,李平離開會場,便一路跟隨陳昊空來到了一間客棧。
他裝作路人,也在客棧住下,只等他們三人離去。
一天後,許是幾人也是散修,無法一直居住在楓林城,所以準備離開。
像散修這種,一般想要賺取靈石,可以在這種修士居住的城內找一個工作,但是這些城內的工作,賺取的靈石相當少,連日常的服用丹藥也不能分擔,所以很多散修就將目光放在了城外的一些山脈內。
山脈內有相當多的妖獸,捕獵這些妖獸可以拿去販賣給店鋪,賺取的靈石更多。
陳昊空一行估計就是準備出城獵殺妖獸,結果被那二人殺害。
跟隨三人來到了一處距離楓林城外至少二十里的一處小山坡上,那女子穿著華貴,看上去妖嬈多姿。
那陳昊空邊走邊牽著女子,眼神中也充滿了愛意。
在他們身後,一位男子沒有相距多遠。
“昊空,我們走累了,就在這裡歇息一會兒吧。”
“阿倩,就聽你的。”
陳昊空溫潤的對李阿倩說道。
身後的男子坐在一塊石頭上,嘆了口氣。
“昊空兄弟,咱們終於出城了,那我也不看你們二人秀恩愛了。”
“哈哈,江兄,你這是哪裡話,你可是阿倩的表哥啊,以後相遇,一定厚禮相待。”
這位名叫江綠的男子搖了搖頭。
一臉邪笑的對陳昊空說道:“兄弟,實在是感謝你為我照顧阿倩,看見她越來越美麗,我是相當滿意啊。”
“綠哥哥,你幹嘛!”
李阿倩像是撒嬌一般,走上江綠面前,錘了一下江綠的胸口。
如陳昊空,都看出了一些不對勁,感覺這二人的關係怎麼怪怪的。
他急忙走上前,牽著李阿倩的手。
“阿倩,江兄要走,我們也走吧,聽說前方不遠有隻妖獸,待我們將它獵殺了,正好買你相中的那簪子。”
不過這李阿倩卻不如往常一般,任由陳昊空牽著手。
她將陳昊空的右手甩開,表情厭惡的對陳昊空說道:“你給我離遠一點,我現在是一點也不想碰你!”
看著李阿倩如此,陳昊空退了幾步。
顫巍巍的伸出手道:“你……你不是說要跟我山盟海誓嗎?難道你是騙我的?”
不待李阿倩說話,江綠直接將李阿倩抱在懷裡。
“陳昊空啊,你就是一個大傻子,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那樣貌,憑什麼覺得會有人跟你白頭偕老!”
“你們!”
陳昊空見江綠如此動作,當然忍受不了,直接向李阿倩伸出右手,想要將李阿倩搶過來。
可是這江綠比他高一個境界,見到陳昊空動了。
他直接帶著李阿倩想後退去。
隨後,陳昊空的四周憑空出現了四道光幕,將陳昊空包圍了起來。
“陳昊空,你沒有想到吧,是阿倩故意將你引來的,這裡早有我們佈置的陣法,等你落網呢。”
江綠像是心情極好,左手也在李阿倩的身上游走,李阿倩也是眼光朦朧,靠在江綠的身上。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看見江綠如此放肆,陳昊空雙眼都紅了,雙手青筋顯現,召出法器打在這光幕上面。
但是以陳昊空的修為,顯然打不破這一階上品的陣法。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陳昊空流出眼淚,指著李阿倩怒吼道。
“呵呵,小子,你死到臨頭了,還想這些幹什麼。”
江綠右手召出法器,開始攻擊陳昊空。
這套陣法,可以從外面攻擊到裡面的人,而裡面的人卻只能攻擊到光幕上。
這可是江綠花費了好些功夫才從家族內找到的。
在江綠這練氣後期的攻擊下,陳昊空也沒有空再去攻擊光幕,反而是一直防守,他估計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二人是為了什麼對自己動手。
而江綠當然也不會提前告知他,畢竟陳昊空的神秘葫蘆還在他身上,要是這陳昊空毀了怎麼辦,豈不是功虧一簣?
一炷香後,在江綠的嚴密攻擊下,陳昊空有些撐不住了。
他雙眼一黑,就倒在了陣法之內,江綠知道這是好時機,急忙將自己的法器打在陳昊空的身上。
可是在法器的行動軌跡上,一道火蛇打在了法器上,將這法器打偏,至此這法器沒有傷到陳昊空的致命處。
只是扎到了陳昊空的小腿。
“是誰!”
江綠有些惱怒!
他不知道這好事之人是何人。
距李阿倩對陳昊空的瞭解,這楓林城可沒有他相識的人啊。
更何況每日行事都在一起,不可能讓陳昊空接觸別人。
江綠也覺得自己演技還是可以,應該不會被這陳昊空看出破綻。
這突如其來的法術中的靈力波動,讓江綠知道,這神秘人的修為不在自己之下。
一個頭戴面具,身穿黑袍的青年,從一棵大樹後現出了身形。
他自然是李平。
李平沒有與江綠多說什麼。
他直接撲向李阿倩,先解決掉最弱的。
李平出現的地方離李阿倩最近,而且江綠也有些掩護不及。
“綠哥哥,救我!”
待她說完,她同樣沒有坐以待斃,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中品法器。
李平手持長劍刺來,李阿倩看著眼前的法器,也是鬆了口氣,至少能撐上一會兒,到時候江綠就會來救自己。
當她這樣想著的時候。
一道劍光閃過,她感覺自己在飛?
“咦,奇怪,我怎麼看見自己的身體了。”
這是李阿倩最後的想法,她的頭顱直接被李平透過中品法器給斬了下來。
看著這不美觀的屍體,鮮血也濺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李平嘖了兩聲。
隨意施展了一道清潔術。
李阿倩的倒下,讓江綠頭皮發麻。
能直接斬破中品法器,就算是那上品法器也做不到。
所以此人手中的是極品法器!
他驚恐的知道了一個事實,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
“逃!”
他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江綠連陳昊空都沒有瞧一眼,畢竟寶物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眼見這江綠想跑,李平自然也不會給他機會,在江綠撤退的一剎那,李平也向他攻擊而去。
不僅如此,手裡也出現眾多一階上品符籙減緩江綠逃跑的速度。
半柱香的時間,李平就追上了江綠,欺身上前,沒過幾招,江綠就被李平斬殺了。
甚至他身上的上品防禦法器也只是抵擋了幾個回合便被李平給挑飛了。
將江綠擊殺後,讓李平有些意外的是,這江綠的身上居然出現了一個光團。
那光團竟然會開口說話,這把李平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麼邪道手段,急忙向著光團斬去,發現如何也斬不散。
“桀桀,小子我記住你了,敢殺我江家嫡系,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殺,做好覺悟吧。”
光團說完後,就這樣直接消失了。
李平在光團上,居然有一種被看光的感覺。
不出意外,剛才自己的真面目已經被看破了。
“看來以後得小心一些了,不能隨意離開宗門了。”
李平決定將那陳昊空這件事情結束就直奔宗門,以防被這江家的人圍追堵截。
解決掉江綠後,李平返身回到了困住陳昊空的陣法之外,這陣法對於現在都他來說,破掉自然很容易。
不過,江綠的陣盤也在自己手中了,李平雖然對陣法不是特別精通,但是陣盤在手,將陣法取消還是做得到。
他將一個手掌大小的陣盤拿在手上,左手捏著法訣,沒過一會兒,隱藏在四周的陣旗飄回了李平身旁,而陳昊空周身的光幕也隨之消失了。
李平可不想就這樣等待陳昊空甦醒。
他上前一個巴掌就打在了陳昊空的臉上,發現仍然叫不醒。
李平也從儲物袋拿出了一瓶冷水,直接倒在了陳昊空的臉上,這才讓陳昊空雙眼微微睜開。
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他也坐起身來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只有小腿有傷,其他並無大礙。
又看見李平站在一旁,而江綠二人早已不見蹤影,他就知道是這位黑衣人救了自己。
他忍住傷痛,站起身來向李平鞠了一躬。
“多謝道友相助,不然我這會兒恐怕已經身死道消了。”
陳昊空眼神黯淡,對於李阿倩的背叛,他實在是心痛。
李平擺手道:“陳道友,你覺得我在這裡救了你,是為什麼?總不可能是我好心吧?”
他若無其事的說道。
陳昊空這才意識到江綠為何會殺自己了。
應該是與眼前之人一樣,看中了自己的寶物。
陳昊空知道這黑衣人救了自己一命,如果此人要強搶的話,早就將自己控制了,而不會像現在一樣,自己還能站著說話。
李平隨即又說道:“此事還真是歪打正著,本來我就是來殺這江綠的,剛好聽見那二人圖謀你身上的一件東西,我也感了興趣,所以趁此將你救下,不為別的,就是想與你交易一番。”
李平語氣平和,一點脅迫的意思都不存在,在他眼裡,這只是一場交易罷了。
陳昊空沉吟片刻,便從儲物袋內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葫蘆。
“這是我祖傳的寶物,我家族中的人也不知道他具體是什麼品階的,這東西在我身上實在是讓我太過危險,道友救我一命,這葫蘆就送給道友吧。”
陳昊空將葫蘆遞給了李平。
李平也沒有講究,直接接了過來,看都沒看就將葫蘆裝進了儲物袋。
“我也不白拿你的東西,這裡面有一千靈石和若干符籙,足夠你最近十年生活得滋潤了。”
李平直接丟了一個儲物袋在陳昊空的懷裡。
有些懵逼,此人倒是一個儒雅隨和之人。
李平見陳昊空在這裡愣著。
也是直接甩了一句:“還不走?待會兒有人來了,你說不定還會死在這裡。”
陳昊空一聽,道了一聲謝之後,不顧傷痛,直接跑出了這片山林。
李平自然沒有發現此時的兩個尾巴正在關注他。
他認準一個方向,便疾馳而去。
待他離去後,兩個身影從遠方露了出來。
正是細猴與胡牛。
“追哪個?兩個都不放過?”
胡牛慢吞吞的說道。
細猴瞥了他一眼。
“蠢貨,這小子我們兩個聯手才能打過,而且幹嘛理會那隻小羊,你沒看見那小子手裡那個葫蘆?明顯就是寶物啊,現在去追啊,不然被他跑遠了可虧大了。”
在細猴的批評完胡牛後,二人便加速向李平追去。
這細猴的速度明顯要快過胡牛。
所以他也是對胡牛說道:“胡牛,我加快點速度在前面堵他,你就在後麵包抄,到時候前後夾擊,讓那小子徹底死無葬身之地!”
“好勒,猴子。”
說完,細猴就消失不見,似乎正已極快的速度向李平前方跑去。
這時的李平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發現後面有一個人正在追著他。
感覺到不妙的他立馬找了一片空地停下了身影,這裡適合打架。
那人影正是胡牛,此時的他正緩慢向李平接近。
李平冷眼看著胡牛,看其靈力波動,應該是練氣九層的修士。
看樣子又不像是宗門弟子,更有點像散修,能在散修裡修煉到練氣九層,要麼就是有大機緣,要麼就是有團伙相持。
不然一個散修是很難修煉的。
同時李平也在提防有人在偷襲他的情況。
將胡牛的人生劇本檢視後,他知道這胡牛確實不是一個人。
【姓名】:胡牛
【人生劇本】:苦修幾十年,一朝被蛇咬,在一處空地與同伴細猴一起死在了此處。
不過這系統標明瞭此人會死在這裡,那李平也沒有太過驚慌,此時也正好拿來練習一下手段,他也想試試看自己這練氣八層的實力,如何殺死練氣九層的修士。
李平停留在此處。
讓胡牛微微一愣。
“怎麼不跑了?莫非是怕死想求饒?”
胡牛哈哈笑道。
李平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到時候你就知道誰會死了。”
他掏了掏耳朵,吹了一口氣說道:“喂,大個子,你同伴呢?兩個一起上吧。”
胡牛雙瞳微微一縮,他沒有想到此人居然發現了細猴的存在。
細猴出現在一棵樹上,他戲謔的看著李平。
“小子,你既然發現我們兩個了,我們也不跟你廢話,只要你將儲物袋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快動手吧,我趕時間。”
李平伸了個懶腰,發現這二人真是謹慎啊,對自己一個練氣八層都這麼小心,沒有一個願意上的。
“傻大個,沒錯,就是你,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趕快來殺我啊。”
胡牛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囂張之人,青筋浮現,就連呼氣都有熱氣冒出。
“很好,看看你能否接我這一拳!”
胡牛右腿向後一步,微微用力,便向李平奔去。
他不擅長長時間的疾行,但是短時間的爆發的速度,他還是很有自信能快過很多人。
李平發現這胡牛氣勢洶洶,也知道此人不是外強中乾之人。
他將紅焰旗包裹全身,又拿出了幾張一階上品的金剛符貼在了身上。
許多道金光出現在李平的周身。
這時的胡牛來到了李平的身旁,一拳準備轟在李平的面容上。
砰砰砰。
一道道金光碎裂。
但是仍然沒有將李平所召喚出的所有金剛符打破。
還有幾道金光保護著李平。
一擊沒有得手,李平自然也得反擊。
拿出登龍劍,一劍揮出,劍身上下都包裹著一道劍氣。
距離李平如此近的胡牛,自然避無可避。
但是他竟然沒有召出法器防禦,反而是用右手手掌想要將這劍握在手裡,想要搶奪李平這把劍。
李平發現了胡牛的企圖,自然不給他機會。
劍身一轉,向胡牛的下腹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