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斬殺眾修(1 / 1)
站起身來,李平發現自己強壯了不少,渾身都是肌肉。
可是體型還是沒多大變化,其他人也看不出李平是一位煉體修士。
這也是李平特意為之。
“好了,現在可以好好研究這山崩拳了。”
李平接著繼續研讀這本秘籍。
半個月後,李平便開始練習這山崩拳。
山崩拳是一種武技,它的技巧就是將全身都氣力都凝聚到一個拳頭上,從而打出高爆發傷害。
這完全不是李平隨意轟出一拳可以比的。
但是以李平現在的煉體境界,最多隻能轟出一拳,從而就會陷入氣力虛弱的時候。
到那個時候,李平的肉身防禦就會失效,得等幾天才能恢復氣力。
不過氣力虛弱並不代表李平沒有行動能力,只是不能在使用關於煉體的東西。
有利有弊。
山崩拳很快就練入門了。
一個月後,李平已經可以初步顯現出威力。
一拳足夠打死一個同等級別的煉體修士。
這就是武技!
不夠讓李平有些擔心的事情還是到來了。
煞魔宗偷襲落霞宗的行動開始了。
那場大戰,就連金丹真人也死了一個。
而其他的落霞宗金丹真人,傷的傷,跑的跑。
幾乎將落霞宗的其他弟子都給拋棄了,而那些落霞宗築基修士也相當厲害。
有些見勢不妙也遠遠離開了宗門,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落霞宗被滅,其餘的弟子失去了宗門,也居無定所,變為了散修。
落霞宗的產業與靈礦也被煞魔宗接管,但是正派宗門怎麼可能這樣放手不管。
他們強勢逼著煞魔宗交給了他們一部分落霞宗的產業,這才平息了怒火。
就此,全州七大宗也只剩下了六宗,但是這卻不關李平的事,李平也不想過多在意。
他仍然在努力修行。
這麼半年下來,東陽城也過得相當平靜。
就連慕容火都似乎忘記了城內還有一位練氣九層的李平。
而煞魔宗的人到來打破了這一平靜。
這一天,浩浩蕩蕩的練氣修士齊齊來到了東陽城。
他們這一行人足足有十人。
其中五人都是練氣九層的修為。
剩下的五人也都是練氣八層的修士。
他們看見東陽城的輪廓後,也是紛紛停下身形。
一位練氣八層的修士走到一個長相俊逸,身穿法袍的修士面前。
恭敬的說道:“血公子,前面就是東陽城了,我們這一次還是全部殺完?”
煞魔宗是魔道,自然會有魔道的做法。
“快些解決,我準備回去睡覺了。”
這位血公子隨意擺手道。
似乎有些漫不經心。
但是這位練氣八層的修士沒有任何怠慢。
這位血公子可是一位築基圓滿長老的兒子。
聽說那長老有金丹之姿,他自然要服侍好。
而那些練氣九層的修士也都以這血公子為首,此次出門就相當於遊玩一般。
一行人沒過多久,就來到了東陽城城門外。
當那看守城門的修士上前還想詢問時,其中的一位練氣八層修士直接打出一道血光向這修士襲去。
這看守城門的修士只是一位練氣五層的修士,哪裡能反應過來,當場就被殺死。
遠些的城門修士看到這裡,才發現大事不妙。
感覺拿出一個大鐘敲了起來。
這一敲,讓慕容火急忙中斷修行,直接開啟了城中陣法的防禦。
鐘聲響徹全城,這讓一些凡人有些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平還在打拳,聽到鐘聲後也才反應過來,這是有敵人來犯。
隨即,他也走向城門。
城中陣法開啟,守衛城門的修士也回到了城內。
城門外出現一道光幕,將這煞魔宗的修士隔絕在外面。
看著這陣法,這些修士眼裡都出現了一絲戲謔。
“區區一階陣法,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最旁邊的一位修士不屑的說道。
而城門口,慕容火也出現了。
他看著這群人身上的衣服,臉色十分難看。
他認出來了,這些人是煞魔宗的弟子。
慕容火拱手大吼道:“各位道友,我是慕容火,東陽城城主,你們為何來此殺我守門修士?”
“呵呵,你這裡是落霞宗管轄的宗門吧?落霞宗已經被滅,所以我們是來此接管東陽城的,而我們的任務就是殺光所有落霞宗的修士。”
其中一位煞魔宗的弟子回道。
他現在看著慕容火,就像看一個死人。
“這……”
慕容十分意外,他沒想到落霞宗已經被滅了?
一旁的李平也趕到了現場。
“咦,不知不覺,這落霞宗就被滅了啊,而且這煞魔宗的人還找上門來了?”
李平有些意外,看來是修行無歲月,他一天到晚都在修煉,倒是都忘了這一茬了。
只是他想到這裡距離落霞宗如此遠,應該是沒有人注意到這麼偏遠的地方啊。
這讓李平有些疑惑。
李平此時換上了尋常的衣服,所以那群煞魔宗的人自然不知道李平是落霞宗的弟子。
不過人群中還是有人發現了李平。
“你們瞧,城裡居然有練氣九層的修士!”
就連那血公子也向李平望去。
慕容火跟著眾人的目光看到李平。
李平的到來讓慕容火找到了主心骨。
急忙走上前去:“李道友,你聽說了嗎?落霞宗被滅了!現在這群人要屠殺我們這些城內的修士啊。”
李平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落霞宗被滅了。
隨後他看了看慕容火的劇本,發現此人後續還是活著的,隨即他便慕容火說道:“你…投降吧,說不定這條路還可以走。”
“你也不要向他們透露我是落霞宗的弟子,對大家都好,你與他們協商好後撤離法陣我就遠離這東陽城。”
李平平淡的說道。
對於慕容火來說,這確實是一條路。
沒得選。
畢竟慕容火也不想死。
“各位煞魔宗的道友,我們能否投降?有了我們幫煞魔宗掌管東陽城,後面把有靈根的弟子送到煞魔宗?”
慕容火和氣的說道。
就像換了一個樣子般。
就這樣,慕容火憑藉臉皮厚的原因,終於講和了。
隨後便將陣法撤去了。
他們商量的結果就是留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鎮守此地。
慕容火繼續當他的城主。
隨後那些人的目光看向了李平。
“慕容火,這小子是誰?”
“呵呵,李道友說他是散修,想在城內住半個月罷了。所以我就讓他在城內住著。”
“原來如此。”
有幾個修士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
李平話也不說,直接嚮慕容火道別,隨後向遠處飛去。
看著李平的背影,有一位練氣九層的修士略微沉吟了一下。
“呀,那小子好像是落霞宗的內門弟子,我在落霞宗內門弟子畫像上見過他,難怪如此眼熟!”
“是嗎?快去追他,別讓他跑了!”
血公子也是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他一路上只是見到一些散修,還是第一次看到落霞宗的內門弟子。
“如果將此人逮住,說不定父親還會誇獎我!”
此時的血公子心情極好。
畢竟待落霞宗滅後,那些弟子都躲藏極好,很少被人發現。
就這樣,一窩蜂的十個練氣修士都追向李平。
這一變化,讓慕容火無可奈何,他沒有想到這李平還是暴露了。
“沒辦法啊,只有跑路了。”
慕容火決定離開此地,在其他地方躲藏一陣。
反正族內有築基修士兜底。
要是那幾個煞魔宗的弟子出了問題。
那煞魔宗絕對會拿他第一個開刀。
就這樣,慕容火準備跑路離開了。
此時,在飛行法器上的李平也是面色陰沉。
在他的後面居然有十個練氣後期的修士在追趕。
“哎,既然這些人要打架,那就陪他們玩玩吧。”
李平沒辦法,決定將這些人都坑殺了。
而且得找個好地方。
他想到了那座山谷,那裡正是甕中捉鱉的好地方。
進入山谷後,李平便開始準備滅殺這些人。
而這些人追著李平來到了山谷。
發現李平沒有跑,都有些意外。
“這小子是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啊?”
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狐疑說道。
“切,二愣子,你這麼怕?他一個人再有什麼手段也不是我們十個人的對手啊。”
另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嘲諷道。
那個二愣子有些不服氣。
“我怕?我楊開三歲會說話,五歲煮毒蜘蛛吃,七歲就是練氣一層,這麼大我除了我爹還真沒怕過誰!我第一個打頭陣!”
這楊開大言不慚的說道。
就這樣,一群人將李平圍堵在了這一個山谷裡。
他們都沒有說話,畢竟殺一個修士而已,何必多說廢話。
楊開決定試一試李平的身手。
隨即直接將自己法器召出。
那是一個旗幟。
隨著楊開的法訣捏出,這旗幟里居然出現一團黑色氣體。
這氣體化為一個有些面容可怖的惡鬼。
在楊開的操控下,惡鬼撲向李平,想要將李平一下擒下。
李平貼了一張金剛符在身上。
那惡鬼的攻擊就如同棉花一般,無力的打在光幕上。
李平拿出自己的斷劍。
一劍劈去。
劍氣如洪,讓楊開心頭大震。
他直接將旗幟橫放在面前。
看來這旗幟也是一件防禦法器。
劍氣將那旗幟斬斷,隨即也消散在了空中。
看著自己的法器被破,楊開瞠目結舌。
而惡鬼此時開始大吼大叫。
他沒有繼續攻擊李平,反而向楊開撲去。
這旗幟正是惡鬼容納之所。
也是楊開控制它的手段,沒了旗幟,這惡鬼自然要噬主。
楊開看見惡鬼撲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大腦一片空白。
一旁的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見到這一幕,紛紛嗤笑,絲毫沒有上前要幫助楊開的意思。
魔宗內,弱肉強食,這就是叢林法則。
不過楊開還是強撐著身子,拿出一個玉佩,將玉佩強行捏碎後,一道光罩籠蓋了楊開。
惡鬼也沒有攻擊到楊開。
李平面無表情的又是一劍揮出。
將那惡鬼劈成了兩半。
離楊開不遠的血公子也是連連點頭。
“這小子的劍氣頗有些厲害,大家用法術壓制他,別讓他用出劍。”
血公子決定使用人海戰術,將李平殺死。反正最後李平的人頭也是歸他。
楊開嚇破膽都沒敢站起來,所以只有九道法術攻擊到了李平。
而李平直接祭出那極品防禦法器。
透過枯樹老人的畢竟。
李平也是知道,此珠子名為玉蛟珠。
法術攻擊到玉蛟珠散發的光幕上,絲毫沒有給李平帶來創傷。
“極品法器!”
就連一旁的血公子也叫出了聲。
他不是沒有,但是他也只有一件。
這李平手上就這樣拿了出來一件極品法器,讓血公子開始猜測這李平的身份。
“此人在落霞宗內是有什麼靠山嗎?”
“沒有,經過畫像的介紹,這就是一個普通內門弟子啊。”
“看來這是他奇遇所得。”
這讓血公子微微放心。
要是此人也有長輩,那說不定此人手裡還有二階符籙,措不及防之下,肯定會造成鉅額傷害。
血公子可不想吃大虧。
李平沒有繼續藏手段。
他直接揮出了數十張一階上品的攻擊符籙甩向眾人。
看著眾多符籙打來,眾人也是急著防禦,紛紛開啟靈力護罩。
更有甚至也是直接被逼出了防禦法器。
見幾人身形停頓,李平又一次揮出靈符。
“又是這麼多靈符!這小子還是一個符籙師,大家小心。”
這些人都是練氣後期,而且他們又不是符籙師,所以平時沒有準備太多符籙。
最多隻有幾張符籙,可是與李平的符籙數量相比那可算是大巫見小巫。
沒過多久,其他四個練氣八層的修士支撐不住,靈力被消耗一空,沒有餘力操控防禦法器,被李平的符籙攻擊打傷,倒在了一旁。
李平也是相當快速的進行補刀,四個修士就此被殺。
另外五個練氣九層的修士見此一幕,也是心驚膽跳。
“此人下手狠毒,血公子,還是請你把二階符籙用出來吧。”
沒辦法,其中一位修士也對這血公子說道。
他臉色難看,也是點了點頭。
二階符籙是他的底牌,而且還不是普通的二階下品符籙,他手裡足足有五張二階上品符籙,全部都是他的父親給他的,用來保命的。
李平用人生劇本檢視過血公子,知道他父親是一位築基圓滿修士,家底豐厚,所以要想制勝,必須出奇制勝。
他想到了自己的血刺術!
當幾人還在商量的時候,李平就已經蓄力完成,右腳用力向前一躍,靈猴躍使用了出來。
瞬息間,李平就出現在了血公子面前,如此快的速度,如果不是李平的肉身強悍,要不然他肯定承受不住。
看著李平出現在自己面前,血公子有些吃驚,他心頭一跳,剛想讓其他人擋住李平。
沒想到下一秒,他就看見李平心臟處有一道血光閃過。
噗的一聲。
血公子只感覺自己渾身劇痛,低頭看去,原來是自己心臟處出現了一個小洞。
眼神不甘的指著李平,隨後無力的倒下。
留著一地的鮮血,讓其他四位練氣九層修士呆住了。
被秒殺了???
他們還想撒開腳丫子就想跑。
可是李平哪裡會給他們機會。
他上前一步,來到一個修士面前,直接一拳轟出,打出了崩山拳。
一拳襲來,這修士本能的用法器抵擋,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法器居然不堪一擊,直接被李平轟碎了,隨後李平的拳頭打在了他的靈力護罩上,也是瞬息間就被轟破。
沒出意外,此人的臉被李平一拳轟碎。
血跡將李平的右手染紅,不過李平不以為意。
又是一個大跨步阻擋了三個修士的去路。
拔出斷劍,三劍揮出。
這三人只好使用法器防禦,但是這一防禦,就讓他們失去了逃生的希望。
李平在此之前佈置了陣法,這個時候也已經啟動,三人不花費些時間,根本不可能出去。
就這樣,一行十人,被李平永遠的留在了山谷。
感受著虛弱的身體,李平強忍著不適,將儲物袋開啟,把大石頭給召喚了出來。
這個大石頭正是從枯樹老人手裡得到的,算是一個隨身法器。
不僅可以當做一階上品陣法用來防禦敵人的攻擊,也可以當做洞府。
進入石頭內部,李平開始服用丹藥,恢復損耗的靈力。
在靈力恢復到全盛的一刻,李平站起身來,開始將此地打掃乾淨,沒有將蛛絲馬跡留著。
隨後遠遁此地。
他得趕往一個地方,那裡是下一個機緣獲得之地。
……
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內,李平開始檢視自己的收穫。
十個人的儲物袋就這樣放在他的面前。
一一檢查後,發現只有那個黃大至的最為豐厚。
這黃大至自然就是那血公子。
十個人的靈石加起來足足有上萬,這讓李平欣慰不少,不枉是用命得來的。
不僅如此,李平還在這黃大至的儲物袋內發現了一顆築基丹。
這可是築基才能用到的東西,李平自然珍惜無比。
除此之外,還有五張二階符籙,李平不知道具體品階,但是他可以肯定比二階下品的還要厲害。
他將這五張符籙貼身保管,用來保命。
其餘的東西李平倒是看不上。
“咦,這靈草是…”
李平檢查這黃大至的儲物袋又發現了幾株奇異的靈草,看其靈韻完全不像是一階靈草啊。
隨後他開始回憶枯樹老人的筆記。
“我去,這不是煉製築基丹的主藥玉靈草嗎?”
李平瞪大了雙眼,看著這株藥草。
這玉靈草可是相當罕見的,只有一些秘境內才會生長。
而那些秘境都被七大宗等宗門和一些家族給牢牢控制住的,散修根本沒有機會進入其中。
散修只有在一些拍賣會上拍賣到築基丹或者是這築基的主藥。
所以這也是築基丹在拍賣會上相當熱門的原因。
“哎,可惜我只有一株這靈草,要是我能獲得一種能複製靈草的寶物就行了。”
李平不僅幻想起來了。
隨即他又拍了拍腦袋,將這不切實際的幻想剔除出去。
“算了,先去將那黃大至的機緣給弄到手在說。”
李平也是沒有想到,他在看到這黃大至的時候,就發現了他有機緣,本來他不想多生是非,想悄悄去奪到,哪裡想得到這黃大至幾人看穿了他的身份。
“系統,在此調取黃大至的人生劇本。”
【姓名】:黃大至
【人生劇本】:出生於煞魔宗,父親是築基修士,從小生活在光環下,備受疼愛,二十歲的他想要出門歷練,哪裡想得到遇到不測,年紀輕輕被人取掉性命。
【近期機緣】:七天後,在距離東陽城南部千里的一個山崖下救助了一位十分貌美的女子,見女子貌美,動了雙修之念,但是此人對於感情十分認真,不想直接趁人之危,於是待女子醒來後,提出了請求,女子拒絕他後,讓他有些失望,但是女子為了報答他,給予了他十顆築基丹,供他築基。隨後便在他的目光下離開。
這對於李平來說,是至今為止的最大機緣!
他一定要得到。
隨後他便日夜兼程的趕往東陽城南部。
行走了千里後,他開始找尋山崖。
過去了六天時間,李平果然看到了一處山崖。
在山崖旁等待了一天後,便開始下山崖尋找那位女子。
“這山崖這麼險峻,那女子居然沒有摔死,也是好運啊。”
沒過多久,李平便來到了崖底,這崖底有一道河流,正巧的是,李平向那河流看去。
一名女子正在漂浮在水上。
李平按耐住內心的激動,腳尖輕點,輕功般的跨水而行,將女子救起後便抱著女子來到了崖底處的峭壁上,隨意用登龍劍建造了個臨時山洞,便進入其中。
將地上鋪一塊棉布,然後將女子放在上面。
李平就這樣看著她。
“嗯,傷勢不輕,如果不服用丹藥恐怕有性命之危。”
想到這裡,李平拿出了黃大至的儲物袋,將裡面所有的丹藥翻了出來,一一辨識了起來。
很快他就找到了唯一一種療傷丹藥。
這丹藥相當高階,就算是斷臂,也能接上。
將丹藥服給女子吃下,李平遠遠坐著,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