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張家父子(1 / 1)
他也只是微微哀嘆了一聲。
隨後向自己洞府外守候的弟子說道:“你們黃飛福師叔仙逝,你去打聽一下是在哪裡遇到的意外。”
“帶上這命牌。”
黃洪從洞府內扔出一件物品給了自己這位弟子。
隨後,這位弟子領命後便飛速的離去了。
有了命牌,就算是黃飛福化為了飛灰,這名弟子也找尋得到。
所以當他找到時,當即叫來了自己的師傅。
黃洪趕到事發現場,突然怒髮衝冠。
他在這裡感受到了劍氣。
這劍氣跟殺自己兒子的那個人留下的一模一樣。
“可惡,此人到底是誰,居然與我黃家如此做對!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不過黃洪在這裡無能怒吼終究不能將李平殺死。
來到最近的黃泉城,本來想找楊虎,但是來到城主府,發現楊虎也不見了蹤影。
黃洪也猜想這楊虎應該是遭到了不測。
他當即控制了黃泉城內修士進出,來到黃泉城內修士聚集的地方,問道這裡關於城主府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
築基大圓滿的修士問話,這些人也不敢隱瞞,直接說出了城主府大肆收購血融花的事情。
黃洪經驗老道,他覺得黃飛福出事,應該與這血融花脫不了關係。
他繼續跟這些修士強調血融花後,又問有沒有發現最近有什麼可疑之人出現沒有。
那位靈草店鋪當即就想到了李平。
隨後,站了出來跟黃洪詳細說了此事。
“練氣九層…說不定是那人假扮的。”
隨後他又將修士聚集在了一個地方,讓靈草店鋪辨別一下,這裡有沒有那人的身影。
靈草店鋪看完這些人的面貌後,搖頭道:“回前輩,這裡並無那人的身影。”
“我知曉了,你下去吧。”
雖然有了線索,但是又飛速的消失了,這讓黃洪十分氣惱。
“那人肯定變化了樣貌,說不定早就離開了此地。那他下一站會去哪裡呢?”
“血融花……”
想到這裡,他直接吩咐自己的徒弟王武去找尋一下宗門典籍,看看有沒有什麼丹藥需要用到血融花的。
王武領命後,立即回到了宗門。
沒過幾日,便給黃洪傳音道:“師傅,這血融花除了療傷以為,還可以煉製一種丹藥。”
黃洪又聯想到靈草店鋪說的此人生龍活虎,完全看不出生病模樣,他就知道那人肯定不是因為受傷才需要這靈草的。
至於那人說的為妻子療傷,黃洪覺得簡直是莫須有。
極有可能是此人的謊言。
因為只有修煉煞魔宗的功法才能用到血融花療傷。
而黃洪又回憶了一下宗門內的築基女修,這些女修的道侶都被他回憶了一遍。
那些人絕對不可能有這種劍氣存在。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此人需要血融花煉製丹藥。
隨即,他繼續傾聽王武后續的話語。
“這丹方已知有兩個地方收集到,一個是我煞魔宗,一個便是朝劍閣。”
“此丹藥煉製後,可以為築基初期修士提供很好的修煉幫助。”
“此丹藥所需要的藥材有……”
聽完這些藥材的名字後,隨後他直接趕往離黃泉城最近的城池。
直接來到了城主府。
此城名為黑風城,城主是黑風呂氏家族的族長。
呂家在此地直接紮根生存了幾百年,出現了眾多築基修士。
現在城內修為最高的便是呂家族長呂斌,修為是築基後期。
同時呂家還有九位築基修士,有五位坐守在黑風城周圍的小鎮上。
這些小鎮內有他們飼養的妖獸,也有他們從各地擄來的蠻族人。
他們將這些人聚集在此地為他們開採靈礦,而且這些人過得是相當苦,常常吃了上頓沒下頓。
不像那些城鎮內原本的居民,他們至少不會受到修士迫害。
這些蠻族人就算是死了,修士也可以去各地擄掠回來一批。
所以根本不在乎他們是否過得好不好。
李平這一次沒有像先前一樣直接前往黑風城。
反而是來到了黑風城最大的一個鎮。
準備從這裡入手,得到入城內的名額。
他知道,自己殺了黃飛福,而黃洪說不定也有此人命牌,這樣一來,說不定那黃洪已經來到了李平附近,正等他冒出來。
所以李平還是需要萬分小心。
李平隱匿修為的銷跡珠雖然不錯,但是拿來糊弄黃洪這種築基圓滿的修士還不夠格。
到時候,李平又以練氣修士混入城中,要是被他發現了,不用想李平就是他找的那個人。
絕對會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
因此李平才如此萬分小心。
事實也正是如李平所想的那樣。
黃洪直接動用了煞魔宗的許可權,在每個大城池內佈置了宗內庫存的探查修為的靈器。
品階都是達到了二階上品。
李平要是敢膽子大點,直接闖進去,估計是有死無生。
這些小鎮眾多,黃洪也不可能全部設防。
而且這些小鎮都是沒有什麼二階靈草的,他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枯骨鎮外圍,李平身旁綁著一個剛剛正準備劫色的修士。
“喂,我現在問什麼,你就說什麼。明白嗎?不然的話,我就閹了你,知道嗎?”
李平直接朝著他放狠話。
女子已經被他在後面打昏然後送到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醒來之後應該就會自己回去了。
李平也有些無語,這裡沒什麼人煙,她都敢到處亂跑。
扯下捂住這個男修士的抹布,這修士立即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綁我?小心我殺你全家!”
李平一個大嘴巴子伺候,直接將他打昏了過去。
“哎呀,忘記自己噬龍訣第二重了,力量太大了不好控制啊。”
李平苦笑說完後,又在此人身上連踩幾腳,才活生生的將他弄醒。
“額,前輩,我叫張土猛,是枯骨鎮鎮守的兒子,你放了我,我可以讓我老爹給你一粒築基丹作為報酬,你只需講我送到他身邊,我自會與他威力美言幾句的。”
“他肯定會大氣量的放過你的。”
李平又敲了敲他的腦袋。
“你還別說,我有點好奇啊,這枯骨鎮就是我旁邊這個鎮子嗎?”
“沒錯。”
張土猛點頭道。
“那這枯骨鎮只有你爹一個築基修士?”
“是啊,只有我爹一個築基修士,所以我們在這裡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很好,你爹是築基初期吧?”
“是啊。”
李平得知完這些訊息後,便不在理會張土猛的求饒,反而是在他身上開始翻找起來。
最終他找到一個乾癟的儲物袋。
“還說你是築基修士的兒子呢?咋的這儲物袋這麼難看?”
張土猛也沒有說明白,他確實是張山震的兒子,但是這張山震不只他一個兒子啊。
他算是張山震兒子裡混得最差的,所以被張山震嚴加管教。
鎮守枯骨鎮都帶了過來。
李平直接強行破開了張土猛的儲物袋,從中拿出了傳音符。
“快,你快向你爹報位置啊,好讓他來救你,我也好領賞啊,你說是不是。”
李平猥瑣的笑道。
這張土猛暗地罵了李平一句大傻瓜。
然後也乾笑的說自己以後絕對不虧待他。
從傳音符內挑出了張山震的,直接傳音過去。
“爹,我現在在枯骨山那個假山這裡,我受重傷了,你快來救我。”
張土猛指的傷自然是李平剛剛打他的那一巴掌,到現在張土猛耳朵還有點嗡鳴聲。
心想自己待會一定好好打回來。
李平到現在還沒有給張土猛鬆綁,所以他直接放心的離開。
在附近開始隱秘的佈置起了陣法。
等李平佈置好陣法後,李平回到張土猛旁邊,看見他爹張山震還沒有來,便直接問道:“我說,你這爹怎麼還沒來啊?總不會不要你了吧?難道他沒聽見你說你重傷了嗎。”
張土猛訕訕笑道:“我爹都這樣,畢竟現在臨近天黑嘛,事情有點多,忙完了就會過來了吧。”
李平無奈,只好一起陪同等待。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李平視線內總算出現一箇中年男子的身影。
此人跟張土猛體型差不多,都是比較強壯的。
但是這種法修的強壯,在李平看來都是虛的。
李平一巴掌,這些人都承受不了。
張山震急速飛來,沒想到就看到一座假山上,自己的兒子被人綁了起來,而且張土猛臉上還有巴掌印。
他看向一旁的李平。
“你打的?”
李平剛準備傲然登場,哪裡知道身旁頓時一道嚎叫響起。
“爹,就是他,他打得我好痛啊,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痛過,都要死了,你快救救我吧。”
“哼,看來還是將你太寵溺了,居然一個巴掌就打得你哭爹喊娘,成何體統,枉為我這麼多年的教導!”
張山震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讓李平來回看向二人。
額,把他當空氣了?
“你小子自己將那個打我兒子的手臂斬斷,我可以讓你不用死得那麼痛苦!”
張山震漫不經心的說道,就猶如下命令一般。
李平聽完這句後,抿著嘴,讓自己儘量不要笑出來。
一旁的張土猛也煽風點火道:“小子,你最好聽我爹的,這枯骨鎮的叫法還是因為我爹才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