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威風放權(1 / 1)
賈凱唱這次沒有再躲避,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小女孩身份不一般。
小雨荷用力撕開信封,也不知是把信封當作了誰,眼睛才掃過最上面的字就嚎啕大哭:“嗚嗚——確實是月兒那個笨蛋的親筆信,只有她才會寫這麼歪歪扭扭的字。真是傻人有傻福,她竟然找到她的叔叔了!哼!竟然沒有提到我,等見到她,看我不打她!”
夏冰兒與龍潯長長舒了口氣,夏冰兒接過那封暗黃色的信:“隨我進院吧,我讓人備些茶點。”
“大將軍說送信後就趕緊回去,夏大人你有信需要末將送回去嗎?”
“好吧,你等我一會兒,我再寫一封信交予你。”
“我也要寫一封,冰兒姐姐等等我。”
賈凱唱與龍潯拿到密信便急匆匆離開上卻城,小雨荷不知又跑去哪了。
夏冰兒站在院中,直直看著以前楊風青躺過的藤椅:“待你回來之時,天策定不會再是現在的天策。”
“至於瘋將軍——我現在還不知道他是否真心想尋找你,尋找你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麼,就不與他說明你的身份了。等你回來,你自己與他說清楚。”
“你到底在哪?為何還沒有來信?”
自言自語之後她就要回房,院外響起數日不見人影的顧旭章喊聲:“丫頭,我跟你說件事。”
夏冰兒眼眸微微閃光,轉身往院門走去。院子外,一身常服的顧旭章背對院門:“叔叔你怎麼如此客氣了?你來直接進來便是了。”
顧旭章轉過身來,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見冰兒等他先進去,探手做出請的姿勢。
夏冰兒輕笑,走出挽起顧旭章的手臂:“叔叔你真是的,怎麼與我都這麼見外了!”
顧旭章轉臉細看夏冰兒的神態,臉上的糾結放鬆:“唉——在外面你是天策的主事人,怎能如此孩子氣。”
“嘿嘿,這不是隻有叔叔你嗎。快進去坐,我前些日子學到了泡茶的好辦法,正好讓叔叔你評價下我的茶藝有沒有進步。”
“哈哈——”
兩人落座後,顧旭章飲下一口夏冰兒遞過來的香茶:“嗯,不錯,確實有進步。”
“嘻嘻——那就好,到時候讓風青也嚐嚐,真期待現在就見到他啊。”
顧旭章的眼眸閃過一道莫名神色,將茶杯放下,語氣緩慢而沉重:“光武最近發生的所有事,你都知道了吧?”
“嗯。”
顧旭章苦笑:“你顧爺爺現在可是丞相了,你就沒有點什麼想法?”
“有什麼想法?”
顧旭章無奈搖頭:“你這孩子就是太天真,還好我早做了準備。”
“什麼準備?”
“我已令向信德和孔玄志各帶一隊人馬趕往西噬城與北渡津,以後他們將聽從劉將軍的排程。”
夏冰兒身體顫動,慌張起身:“叔叔你...”
顧旭章擺手,打斷夏冰兒的話:“你不要看我半生戎馬,既然我能在天河城讓那麼多京官難受,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退一萬步來說,我因為不瞭解他人,所以鬥不過別人。但我親爹,他睡覺前要喝幾口我都能猜到,以後與光武的斡旋就交予我吧!”
夏冰兒深深看著顧旭章的眼眸,嫣然一笑回房,再出來懷裡抱著一瓶酒。
“叔叔你喝酒,我喝茶,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你這丫頭是看我終於不用帶兵,所以藉機灌醉我啊。”
“嘻嘻——哪有,是因為我以後終於不用再擔心叔叔的安危才這麼開心呀。”
雖知道這話帶有點官話,但顧旭章還是感覺所做的一切都因這句話值了。
“哈哈哈——就你這個丫頭嘴最甜。”
......
又是一日清晨,臨河。
磅礴殿裡百官齊整,一直駐防在天撫防線鷹作棟赫然在列。
皇位上三皇子,不是,是德祐皇上正翻閱手中的奏摺。在他的後方有一面簾幕,簾幕之後有一道朦朧身影。
德祐將奏摺放回桌子,“既然蒼風已退兵,那麼接下來的重中之重便是平定三州之亂,諸位愛卿有何建議?”
鷹作棟閉目,雖站著卻如睡著。其他人四顧,沒人敢出聲。
“嗯?難道眾位愛卿都不希望出兵平定三州?”
“稟告皇上,平定三州刻不容緩,只是——”
“只是該從哪個州開始呢?所謂萬事開頭難,若是我們一鼓作氣拿下一州,其他兩州士氣定然會大受影響,之後將會容易很多,反之將會難上加難。”
“朕之所以詢問眾位愛卿,就是想知道從哪個州開始。”
百官再次面面相覷,這就是拿命賭前程的時候。
先不說此時皇上到底是不是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還沒有想清楚,萬一皇上採用了自己的建議,出兵失利,那麼最後倒黴的人一定是出謀劃策的人。
因為皇上沒有錯!
“臣認為應從西懷州開始!其他州暫時以防範為主!”
眾人看向說話的人——馬如意。
“哦?馬愛卿說說原由。”
“先說其他兩州,德涼州兵員充足,若是直接正面攻打,定然不能一鼓作氣拿下,就算最後拿下,代價也會很大。常山州地勢險峻,自琴川出兵,地勢上乃是以下攻上,而且常山軍極為難纏,怕是難以成事。”
“再說西懷州本身,雖然西懷騎兵光武鮮有敵手,但只要不在平坦之地與其爭鋒,以光武此時的兵力,西懷州根本抵擋不住。”
“拿下西懷州後,我們不僅有充足的戰馬,還由之前攻打兩州地勢上的劣勢轉變成優勢,化被動為主動。自西懷州南下可以進攻德涼,東進可以攻常山。不管進攻哪個州,朝廷都能至少從兩個方向進攻。以上,他們以一州敵朝廷一國,萬萬不可能抵擋!”
馬如意的一番話,令朝堂一改之前的沉悶,百官紛紛諫言。
“臣以為馬大人所言極是。”
“若是能拿下西懷州,就算代價大一些又如何!朝廷將由被動化作主動才是重中之重。”
“臣建議現在就出兵!”
德祐點頭:“那眾位愛卿又認為誰才能擔得此重任呢?”
這還用說?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一直閉目養神的鷹作棟。
“往大了說,進攻西懷的成敗關係到光武的生死存亡,除鷹太尉,其他人都當不得此大任。”
“光武此時無人的武功能與太尉相提並論,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太尉都是唯一的選擇。”
“下官相信天下人與我們一樣相信鷹大人定然能掃平西懷州,而且相信鷹大人不會推脫此次大任!”
德祐又何嘗不知這件事在朝廷裡能勝任的人只有鷹作棟,腦袋轉向鷹作棟:“鷹愛卿,你看如何?”
鷹作棟慢慢睜開眼眸,掃過皇位之後的簾幕:“你們之所以不知道光武還有將領的武功強於我,只是因為你們沒有出京城而已!”
德祐神情又有了些變化:“哦?是誰?”
“北宮家北宮龍因!”
之前因被鷹作棟說了聲而沉寂的朝堂,頓時如煮沸的水:“北宮龍因?恕下官孤陋寡聞,下官從未聽說過。”
“下官只知琴川北宮家,卻不知北宮家還有一個龍因。”
“北宮家以武功顯名於世的人,獨北宮四爺——北宮善戰而已,這北宮龍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鷹作棟眼眉低垂,聲音鏗鏘有力:“北宮龍因就是北宮善戰的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