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威逼利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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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娘正要回答,楊風青的手毫無徵兆下落,毫不憐惜捏緊女子雪白的脖頸,神色狠辣:“那你就眼睜睜看著她死在你的面前吧!”

“你——動手吧!就是死,我們狄家最後的尊嚴絕不可能任人踐踏!”

紅娘耿直脖子,眼眸通紅。

楊風青不作回應,手上繼續使力。

房間陷入靜謐,楊風青嘴角含譏諷,轉頭看著女子雪白的脖頸慢慢變紅,手臂還在發力。

紅娘盯著楊風青的手和女子的神情,楊風青的手每縮緊一分都能在她的眼眸裡看出痕跡。

隨著楊風青手上的力氣增大,女子的臉龐開始顯現痛苦,紅娘的眉頭隨著更加緊皺。

楊風青移開到紅娘臉上,兩人對視的剎那,紅娘兩手驟然抬起並驚慌大叫:“我答應!不要殺了她!我答應你!”

楊風青立即鬆手,女子臉上的痛苦則迅速消失:“說吧,你應該知道我想知道什麼。”

“最近兩日都進不去,不過三日後是玖治出靈之日,到時候定會有機會。”

“好,這三日我們都在悅娥樓,而她——我將一直帶在身邊。”

“對了,如果你們能讓我滿意,我可以幫助你們奪回大博濟皇位!”

紅娘臉上閃過很多神色,飛快點頭:“是!”

......

鷹府書房,除了鷹作棟還有一道人影:“顧老這麼晚前來,是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顧鐵房搖搖頭,心中有些感慨時過境遷。

二十年前他還正值壯年,而以楊徵遠為首的謹清黨一派更加勢大。

如果詛咒可以讓人死亡,他們兩人那會兒不知讓對方死過多少回了。

而現在——

“唉——鷹大人折煞老夫了。老夫此次前來,是想向鷹大人求情。”

鷹作棟不露聲色拿起茶杯,吹拂幾口:“顧老為人正直,為官清廉,是為誰求情?”

“還不是我那該死卻不死的三郎顧旭章!”

“嗯?有三郎的訊息了?難道他降敵了?”

說來顧旭章雖然是立直黨,但因為年紀與鷹作棟等人相仿,行事作風又有些相似,與謹清黨關係倒不怎麼壞,與中立黨相似。

遼東失守,除了顧旭章,其他重要將領都已回到天撫防線,這件事他關注過。

不過自從去了撫順,一切事情就像風火急雷,京城的事又都在蔡候朱的控制中,他知之甚少。

“唉——三郎他與濱洲城原守將劉長安,追隨什麼神武大將軍——”

“什麼?!”

低頭哀嘆的顧鐵房被鷹作棟的吼聲驚嚇,也跟著猛然起身。看鷹作棟的臉色慘白,心中驚慌異常,顫聲詢問:“鷹大人,你是怎麼了?”

“你說三郎如今追隨神武大將軍?”

“是,是啊!那什麼神武大將軍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三郎也不知是得了什麼失心瘋,堂堂五品大員,竟然追隨而去。”

鷹作棟努力平復胸中的動盪,背手沉聲道:“他們現在在哪?”

站在鷹作棟面前的顧鐵房看不到鷹作棟的左手已將右手手腕捏得血紅,不知鷹作棟到底是什麼態度,只得如實回答:“他們如今都在天雄島上。回信與老夫說是為光武收復失地,老夫詢問他那個神武大將軍姓甚名誰,以前又是哪一座城池的將領,可他卻總是無視。老夫認為那個神武大將軍來歷不明,三郎那小子又乖張不堪,所以老夫擔心他們以後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之事,特地來請求鷹大人恕罪,若是可以,請替老夫與太后和皇上說一聲。”

鷹作棟左手鬆開,撥出一道悠長的氣息:“原來如此!”

臉上難以抑制的出現喜悅,他總算知道楊風青的老窩了。

唉聲嘆氣,滿臉悲愴的顧鐵房愕然:“啊?什麼原來如此?!”

“沒有什麼,顧老放心吧。三郎只是行事比較放蕩不羈,何事可以做,何事不可以做,他還是心中有數的。對了,他們在天雄島上的情況如何?”

“那個神武大將軍似乎懷有真才實學,不過數日北林便被他們攻佔。一個月之前還一夜之間攻下中林四座城池,中林的西噬港口也被他們收入囊中。在那之後中林、南林與上官派出的援軍開始聚集,兩方對峙已有些時日,不知哪時候就會爆發大戰。”

“嗯——我知道了。”

“那個——鷹大人,三郎的事——”

“我知道了,放心吧。”

顧鐵房聞言臉上好轉了許多,再次作揖:“那就多謝鷹大人了,以後鷹大人有何吩咐,儘管知會一聲。如果鷹大人沒有什麼要吩咐的,老夫就先回去了。”

“嗯,送顧老出府。”

等顧旭章離去,鷹作棟已經有喜色的臉龐喜色更加明顯:“哈哈哈——好!不愧是楊家的子弟!不過你小子——唉——過兩日就是玖治的出靈之日,如今出不了京城,先寫一封信過去。待出靈後,我再親自登島見見那小子,怎麼也要弄清楚他和雪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楊風青在葫蘆城露了一面就消失,鷹雪梅的大婚也不見楊風青出現,如今再聽到這個訊息,鷹作棟已經認定楊風青迴天雄島了。

“還有上官家,可真是翅膀硬了,得敲打敲打!”

......

轉過一日來,光武上因為兩日後就是玖治出靈之日,內緊外鬆,處於一片壓抑與沉悶中。

嶺南某個小鎮,一大批戰船靠岸,從上面奔下上千個騎兵。

最前面那人搖手,好聽的聲音大喊:“去臨河!”

雖然帶著怒氣,卻像是在撒嬌。

呼喊之後,沒有壓低聲音的自言自語:“羅大光,我一定要殺了你!”

呼延瓊梅又回來了!

......

悅娥樓七樓緊鄰最右側那個房間的房子裡,楊風青一手拿書,一手用力揉耳朵:“輕一些。”

他雙腳放在一個木盆裡,那晚昏迷的女子正細心為他洗腳。

但就算再細心,為男子洗腳一事是她生平第一次做,還是很不習慣:“公子見諒,子欣會再輕一些。”

狄子欣臉上沒有別扭與委屈,只有小心翼翼。

我見猶憐的模樣,不說在一旁的紅娘,就是羅大光、二狗和楊瓚都有些不忍心。

那晚他們將人弄暈帶過來時,也不見他們有這幅表情。

在一旁的紅娘微微側目,嘴巴張開又閉上,快步離開房間。

眼不見心不煩,再在這待下去,她害怕自己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

“公子,我們這兩日就在這裡待著不出去嗎?”

“要不讓我們——”

楊風青掃了羅大光一眼,再看向二狗。二狗慌張擺手,一下指羅大光,一下又指自己的嘴巴,很是滑稽。

“還出去?你們也想像二狗這般?”

三人緘默,不過羅大光和二狗一想到最近兩日都可以在悅娥樓隨心所欲的‘玩’,又開心了些。他們的臉色楊風青一看就明白,所以不介意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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