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是對是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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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是滿面警惕之色,有的更是直接往後退了數步。

“放心,區區幾兩銀子,我暫時還未放在眼裡,借用一下就歸還給你們!”

呼延瓊梅挺了挺胸脯。

“不對!是本——小姐的未來夫婿不能將這區區幾兩銀子放在眼裡!”

羅大光等人又悄悄對楊風青豎起了拇指。

不過兩日就將一個對自己喊打喊殺的女子變成深愛自己,這天下,他們就見過楊風青有這本事。

那些人都不睡傻子,看得出呼延瓊梅等人的貴氣,不然早就一擁而上了。

“我帶了一兩銀子過來!”

“我也是!”

“我也是!”

不愧是做生意的人,一個比一個精。

楊風青點頭接過那些銀兩,在眾目睽睽之下,扔進之前單獨又倒出來的一汪開水中。

清澈見底的清水,很快就如之前的那盆水一般,冒出色彩斑斕的塊狀漂浮物。

“你們快看!這水裡也有毒!”

“不對!這水原來的顏色還是好的,是扔進銀子之後才變了色,一定是那些銀子有問題!”

“他們的這些銀子都是翁老頭的,不會是還沒有下地府,在告誡我們不能動他的東西吧?”

百姓越說越玄乎,但人們還就信這個。

翁老頭的那幾個弟子,嚇得屁滾尿流,爭相跪拜求饒。

“師傅在上,徒兒只是借來週轉之用,並無私自佔用之意!”

“師傅啊!你就救我一命吧!我欠了他們很多賭債,如果還不上,他們就要剁了我的手指啊!”

“嗚嗚——都是他們逼著我拿的,我不要了,我都不要了。”

呼延瓊梅在那些人越說越玄乎時,也越來越靠近楊風青,最後躲到了楊風青懷裡。

揚起腦袋,小嘴這一會兒已語平時無異,性感紅潤。

“夫君,怎麼回事啊?難道真的是那個翁老頭?”

楊風青:“......”

無數的教訓告誡楊風青,越是與呼延瓊梅針鋒相對,最後吃的虧越大。

所以他決定,只要不強行霸佔他的身體,呼延瓊梅怎麼說,他都不會去計較。

“都別叫了!這不過是因為翁老頭每日都與油接觸,使得他的手上沾染了些油漬。當他去清數銀子的時候,油漬就會粘在銀子上。而油漬與水互不相容,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幾個哭天搶地的男女,哭聲驟停,左右顧盼,尷尬起身,周圍驚疑聲此起彼伏。

“原來如此!”

“一開始沒有往這方面想,這小——公子提醒之後,不就是這樣嗎!”

“這麼說來——”

那副滑稽模樣讓呼延瓊梅噗嗤一聲輕笑,抬頭仰望楊風青俊秀臉龐,毫無徵兆起跳,雙腿緊緊夾住楊風青的腰,雙手摟緊楊風青的脖子並大叫。

“啊啊啊!好髒啊!好可怕啊!夫君你快安慰我!”

這是在所有人面前啊,人群裡有幾個老者就要責罵,被在周圍的年輕人攔住。

楊風青滿頭黑線,想扒拉開她,但她就像一隻八爪章魚,緊緊抱著不放手,只得從她的秀髮間看向殷郭。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如果殷郭是一個真小人,那麼他現在定然不會慌張,可惜他就是一個假君子。

他慌亂探手進懷裡,才記起藏著的匕首被羅大光拿走了,歇斯底里大吼:“沒錯!他們都是被我殺的!”

嘩啦——

人群裡一陣沸騰。

雖然之前有了一定猜測,但得到確定的回答,還是讓其中一些人崩潰。

那少女的母親,沒有慘叫,沒有歇斯底里,軟軟倒下去,歪著腦袋,聲音悲涼。

“殷郭先生,你為什麼要殺了蒲琳,她對你如對待自己的父親啊!他父親這些年在遠方戍邊,我們一家全都依託你的照料,你——嗚嗚——”

“你——殷郭先生,你這為何?”

“不久前我們都還說過,如果先生家中有需要,我們會選出最適合的人其來給你衛戍,為何啊!”

“很奇怪嗎?一點也不奇怪吧!”

殷郭直起腰,只不過支撐他的腰的是仇恨。

“我們嚴家世代在恆鹽鎮為商,不說功勞,苦勞定然有!但在我們嚴家遭到翁老頭的打壓時,他們不僅沒有助我嚴家渡過難關,反而爭相購買翁老頭的油鹽!每當我走在院子裡,都能聽到爺爺和父親他們的長吁短嘆!我恨!”

“我恨我那時還太小,不能夠幫助家族;我恨恆鹽鎮的所有人,都是他們逼死了爺爺和父親!”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以乞丐的身份回到恆鹽鎮嗎?因為你們目光短淺,見不得人好!怕別人富有,看不起別人貧窮!見人見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皆是長舌婦!”

恆鹽鎮的百姓臉色漸沉,大部分都在看楊風青的臉色。

“你們知道我現在多輕鬆、多舒服嗎?你們知道以前我為了接近你們,獲取你們的信任,對你們做那些低三下四之事時,有多麼的噁心嗎?”

“不過一切都結束了,結束了!我本以為先殺掉幾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再將讓我嚴家消失的罪魁禍首殞命,不會有人懷疑到我頭上。想不到——”

“嗚嗚——”

蒲琳的母親又發出哭聲,哭聲愈加悲痛。

“你哭什麼哭?她之所以死,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我正要去翁老不死的家中,她卻出現在我前進的路上,她不死,誰死?”

“她右手腕被我砍斷,手心裡竟然拽著一個平安符,可惜!哈哈——”

“嗚嗚——你知不知道,她之所以那麼晚去找你,是因為你一天都沒有露面,她擔心你啊!”

“嗚嗚——那個平安符,那個平安符是她淋著前兩天的大雨去寺裡為你求得的,她是想拿給你啊!”

“你——”

“嗚嗚——我沒有欺騙你,長樂她們都知道。”

幾個婦女走出人群,眼含悲痛,雙手拉緊身前的小孩。

“是真的。”

“那日的雨有多大你應該知道。”

“我們都勸說過她,但她說給你求一個平安符之後,才能放心離開恆鹽鎮去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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