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哪裡違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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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排列筆墨紙硯,石桌左邊,美少女執筆書寫,她的左側,可愛小女孩腦袋磕在石桌上,一瞬不瞬看著。

“咦?冰兒姐姐你是寫信給那個龐叔叔啊。”

“嗯。”

“嘻嘻——記得叫月兒也回來哦。”

夏冰兒執筆手勢不變,左手伸去,掐住沒有任何戒備的小臉。

“你不是說和月兒再也不是好朋友了嗎?”

“啊?那個——那個雖然不是好朋友了,但是朋友啊。”

“那我就叫她也回來。”

......

楊風青的房間,他躺在床上,開啟悅娥樓的信。十餘個呼吸後,撕碎扔進竹簍。

“離開京城對於你們來說無疑是個好結果,有緣再見。”

“羅大光那小子,讓帶個飯竟然這麼慢!”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看看吧。”

“嘻嘻——夫君你是不是餓了啊?瓊梅給你帶飯來了。”

門外還未有身影呢,那得意傲嬌的聲音就先傳來了。

楊風青已經伸出被子的腳毫不猶豫又縮回,並迅速閉眼,均勻呼吸。

嘎吱——

蹬蹬蹬——

一股讓楊風青荷爾蒙分泌增加的處子香味瀰漫。

“咦?竟然還在睡?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風青心中一萬個無奈,急忙睜眼,同時往床的內側滾去。

“我醒了我醒了,你要幹嘛?”

呼延瓊梅現在的穿著與之前的穿著又不一樣,淡藍色與眼睛很配,形成一股空靈的氣質。

只是不知空靈氣質是怎麼瞎的眼,竟然出現在呼延瓊梅身上。

呼延瓊梅兩手端碟,見楊風青畏她如畏蛇蠍,又是不開心的嘟嘟嘴。

“沒要幹嘛啊,就是來給你送飯。”

“多謝了,你可以走了。”

“不行啊!我聽裘弘深說,你的傷勢很嚴重,需要喝米粥。”

“喝米粥我也能自己來啊!”

呼延瓊梅可愛圓臉露出為難,將碟子放到楊風青面前。

“可是他們沒有做米粥。”

楊風青察覺到了更可怕的訊號,伸手想搶來碟子,呼延瓊梅的速度竟然比他還快。

收回碟子後,在楊風青那果然如此的眸光裡,她舀起一匙,故意放慢速度,放入嘴裡,慢慢咀嚼。

沒咀嚼幾次,她便低下腦袋,朝楊風青彎腰探身。

“等下!你看我嘴巴還可以動彈的,我可以自己吃,你放下就趕緊出去吧!”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就噴你一臉了!”

“我還真不信你敢噴我一臉了!”

“tui——”

楊風青看到呼延瓊梅眼裡那一抹異樣的興奮就知道要遭,所以這次他的反應要比她快一些。

大喊一聲,同時掀起被子蓋住腦袋。

“臥槽!你簡直不是人!不是女子!”

“嗯?!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

“確定嗎?”

“確定!士可殺不可辱!”

“既然你是士,那你自己說過的話總該算數吧!你今早說過我聽話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我要你做的就是吃我餵你的飯!”

楊風青:“......”

“我說的是不違背的為人原則的事!你這件事違背了!”

兩人隔著被子,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我這件事哪裡讓你感覺違背自己做人的原則了?”

“哪裡都違背了!”

“你倒是細細說出來啊!只會找一個藉口算什麼本事!”

“我與你的關係並非夫妻,這麼做太親密了!”

“那在寒洞裡,是誰蠻不講理,強行餵我吃烙餅的?”

“那個——那個有好幾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有兩個,其一,你的烙餅你自己知道,其二,在寒洞太過寒冷,我那是在幫你!”

“呸——你這個登徒子!敢做不敢當!”

“你把話論死了。”

“誰和你談論了?你自己想想,我難道還不夠喜歡你嗎?你為什麼就是要一直拒絕我?鷹雪梅真的有那麼漂亮嗎?不就是比我高一些嗎?我的追求者不比她少!”

聽呼延瓊梅帶著哭腔,楊風青又有些於心不忍。

扒開被子,還未說話,呼延瓊梅早就預料到楊風青會開啟被子,就在旁邊。

“不——唔——”

呼延瓊梅使勁往楊風青懷裡擠糧食,兩人嘴唇接觸的地方,沒一會兒都是米粒。

嘴裡的糧食沒了,呼延瓊梅才起身。

眼裡那得意勁,哪像是不久前還帶著哭腔說話的人啊。

“怎麼樣?還要拒絕嗎?”

楊風青擦嘴,他感覺自己跟呼延瓊梅在一起,就像一個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盡受欺負。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能不能正常一些?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改,行不行?”

呼延瓊梅伸手翹起楊風青的下巴,很是高傲:“脾氣、樣貌和氣質,改吧。”

楊風青不說話,肚子忍不住提出抗議。

咕咕——

“嘻嘻——餓了就說啊,我又不是不餵你,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你要說我才知道啊,你說了我就一定餵你的啊,你說了我怎麼可能不餵你呢,我——”

楊風青的表情就像是在陽光下升空的氣泡,很多顏色在上面不斷閃現。

“啊啊啊!停!你上輩子該不會是唐僧吧?!”

越說嘴越順的呼延瓊梅被打斷節奏,嘴巴小嘟。

“唐僧是誰?她怎麼了?很漂亮嗎?”

“沒有,就是他以前說過的話,和你——不是!我想說的是你趕緊走,我不餓,我真的不餓!”

咕咕咕——

楊風青單手壓住肚子,對呼延瓊梅擺手。

“趕緊走吧,求你了。”

呼延瓊梅默默將碟子放下,轉身離開,靜得讓楊風青奇怪,不過最多的是鬆了口氣。

......

嘎吱嘎吱——

數十人護衛的大紅轎子,終於到達城主府大門,大門侍衛一絲不苟履行他們的責任。

“停下,幹什麼的?!”

一個老頭子下馬,點頭哈腰朝攔路計程車卒走去。

“哈哈——哈哈哈——官爺,我們是謝家的人,轎子裡便是我們的小姐。”

“嗯?我看看。”

士卒掀開轎子簾子,裡面的人身穿大紅袍,頭巾遮臉,哪能看出是男是女,他想伸手開啟那人的頭巾,旁邊一名護衛揮手攔在他前面。

“軍爺,這是家主要的女子,你這麼做,合適嗎?”

“嘿嘿,軍爺你莫要生氣,家族小輩不懂事。”

那點頭哈腰的老者兩手捂住士卒的手,士卒難堪的臉色好轉很多。

“拿酒快進去吧!”

“謝謝。”

......

城主府某個房間裡,沒有點燃一支蠟燭。

靠窗有道身影,他的雙手抬到月光之下,腦袋不斷搖晃。

“就是這雙手,就是這雙手殺了妹妹!”

聲音很癲狂,腦袋搖晃的幅度和頻率隨著增加,頭髮披散。

“殺了這雙手!我可是北林家主,我可是要統一林地的人!”

“我已經得到了上官家的支援,我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嘭——

“啊!疼!”

四周傳來驚呼,房間外更是有很多人影與人的呼喊聲。

“家主,你怎麼了?”

“家主!”

林秋深甩甩雙手,癲狂之色漸漸消退。

“沒事,你們都不用進來。”

“報——謝泰鴻之女已送到。”

“哈哈哈——好,將她直接送來這。”

“是!”

沒一會兒,一個婷婷玉落的身影在幾名丫鬟的牽引下,走入林秋深的房間。

坐在床邊的林秋深擺擺手,丫鬟們低頭退去。

女子站在門邊,林秋深閉目用力呼吸,久久才睜開眼,眼中只剩慾望。

“過來!”

女子往林秋深搖曳而去,每走一步,腰曼扭轉,都令林秋深眼裡的慾望多一分。

林秋深嫌女子走得太慢,起身衝女子。

在他們還有五步之遙時,女子抬頭。

那雙冷靜、諷刺而堅毅的眼眸,哪可能是女子該有的眼眸。

林秋深因這出乎意料的一幕而失了方寸,驚慌大叫:“你——”

現在只有兩步而已,那人腳下移動,貼到林秋深身前。

一手貼住他的嘴巴,一手往後退,再往前衝。

“唔唔——你是誰?!”

“神武大將軍座下將領,金家金銀閃!”

噗——

林秋深想動彈身體,可怎麼也動不了。

“咳咳——妹妹,我來陪你了。”

金銀閃將女子衣服脫去,踢翻房子裡的蠟燭,走出房間,拿出一個圓筒。

閃耀明亮、震耳欲聾的煙花,一直是一個釋放訊號的好東西。

四周有腳步聲,而身後的火焰已滅不了,金銀閃往黑暗處狂奔。

......

相隔不到十天,兩位皇上出靈,對於光武百姓來說是稀奇事,對於臨河城的百姓來說,則是百年難遇的怪事。

這次朝廷沒有再如前次鋪張浪費,下發了昭文,百姓可以自己選擇來不來。

令鷹雪梅等人都想不到,來的百姓與給玖治皇帝出靈的百姓數量相差無幾。

他們不禁竊喜,這不是證明德祐在她的攝政下,還是得到了很多民心。

若他們知道,百姓只是想親身參與一次“相隔不過十天為兩位皇帝出靈”的奇聞趣事而已,不知有何感想。

這次的出靈不管哪個方面,較之玖治出靈都簡單了很多。

沒多久,以太皇太后鷹雪梅為首的隊伍,浩浩蕩蕩迴歸皇宮。

接下來的事,就不是尋常百姓可以看到、聽到、知道的事了。

才入宮門,便有一名官員冒出來。

“稟告太皇太后,臣竊以為光武如今內憂外患,久日無君不是長久之計。而臣又通些觀測天象之術,探得今日乃最適合立君之日,懇請今日立君!”

“吾正有此意,移駕磅礴殿。”

“移駕磅礴殿!”

鷹家這兩日的所作所為,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沒有人直言反對。

因為那些看鷹家阻礙於德祐駕崩時就立君的官員,都已處江湖之遠,獨善其身。

剩下居廟堂之高的,憂不憂民不知道,但絕對是聰明人。

磅礴殿,也就是上早朝的宮殿。

到達大殿外時,鷹雪梅走下轎子。

百官的臉色複雜難明,眼神不斷在人群裡轉悠。

走進磅礴殿,百官沒有立即去尋找自己的位置,因為鷹雪梅在進入磅礴殿後,就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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