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剁了餵狗(1 / 1)

加入書籤

“咳咳——公子你要這麼說,那我就只能承認了。”

“前兩年我聽說鵲鶴病逝,至於具體在哪逝去,又是因何逝去,我都沒有細問,只是悄悄問了她孫女的訊息。”

“聽人說他的孫女在他入葬後,就沒了音信。我想吧,她要麼是被某個大公子收為己有,要麼是像我這樣隱世了。”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鵲鶴的孫女到底叫什麼!”

“啊?哈哈——鵲鶴不與一般人說,我們尋常百姓很少有人知道。”

話雖如此,但裘弘深臉上那副得意,就差在臉上寫下‘我知道,你快些問我’的字樣。

“二——”

“啊哈哈,公子你怎麼這麼心急呢,尋常百姓不知,但我怎麼能跪在尋常百姓裡呢。溪芷,她叫鵲溪芷。”

“溪芷?這名字有些耳熟。”

“公子你吹牛的吧?她這名字我只聽鵲鶴叫過,在外人面前,她用的都是假名,如南蕾、麥冬等等。”

楊風青放下書籍,閉眼努力回想。他確信這個名字他一定在哪聽到過,只是一直想不起來。

“鵲鶴,神醫?鵲溪芷?!”

一道靈光閃現,在他五歲時,他爺爺走在前面,他亦步亦趨跟在後面,進入一個接客的院子。

在院子裡見到了一個記不起模樣的爺孫,只記得那爺爺鬍鬚遮面,女孩很羞怯,躲在那個老爺爺身後。

他爺爺那時說的話,在回憶起後,非常的清晰:“風青,這是鵲爺爺和溪芷妹妹,快打個招呼。”

之後的一切,楊風青實在記不起了。

可能是一如他見到其他人那樣,他叫喊,然後鵲爺爺誇獎他,就沒了然後吧。

不過記憶在那日的晚上,卻是無比的清晰深刻,因為發生了令楊風青現在回想起來都還覺得自己很智障的事。

想到這,楊風青趕緊掐斷回憶,再回想下去就不妙了,那些事還是讓它們消失吧。

“不過她用的所有假名字裡,我認為最好聽的還是芙雛。”

咚——

“哎喲,公子你的書掉下砸到我的腳了。”

裘弘深包腳在一旁跳,可是一連痛呼了好幾聲,楊風青還是沒有反應,只得不再裝疼。

看了眼楊風青,嗯?臉上盡是豁然開朗。

“公子,你想到什麼了?”

楊風青抖動肩膀幾次,背後的傷痛與身上其它的傷痛感都已減輕很多。

“沒什麼,突然感覺身上輕鬆很多,你先回去吧,我再好好休息一會兒。”

“啊?是!”

裘弘深離開後,楊風青回床躺著。

之前努力抑制不再想下去的記憶,如何也控制不住。

那日晚上,楊風青在自己的院子附近偷偷練了一些身法後,不知為何肚子痛得厲害。

那種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根本不給人靜下來思考的時間,整個腦袋只剩尋找茅廁這一件事。

所謂病急亂投醫,在往自己小院快步走時,看到一個茅廁,那還需要多想?腳步加快幾分,往茅廁奔去。

就算茅廁裡有人,他都要將他給踢出來!他可是楊府裡面,僅有一人才能壓制的大公子。

在心驚膽戰之中,好不容易走到茅廁外,急忙伸手拉門。

可一連使勁拉扯幾次,門竟然沒開!

他確定了,茅廁裡真的有人!

那會兒滿腦袋都是屁股,不是,那會兒滿腦袋都是急急急,才抬腳要踹門,屁股緊緊縮在一起,又雙手捂住屁股,整張臉扭曲。

“裡面的,趕緊給本少爺出來!不然本少爺打死你!”

他難以想象自己那會兒的聲音是多麼的額,可怕?不對,是彆扭吧。

靜——

小楊風青氣啊!被急急急充斥的腦袋也不知跑去找別的茅廁,就跟那個茅廁給槓上了。

“等本少爺開啟門,看我不將你打出屎來!”

用力拉扯,還是沒能開啟。

腳又踢不了,著急間,看到門的上端與茅廁門框還有一尺半寬。

不敢蹬踹的雙腿也不知那會兒是如何支撐他爬上五尺高的門板,反正智慧的他就是爬上去了。

已到爆發邊緣的他,在下一刻,身體停止了動彈。

一上一下,兩雙至真至純的眼睛相望。

他看到,那是鵲溪芷。

她抬著頭,眼睛裡至純,純純的驚恐。雙手拽著門板的繩子,繩子在綁繩子的小木柱那還綁了很多圈。

她沒有叫喊,可能是她如何也想不到,堂堂楊家大公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唰——

楊風青從門板滑落,屁股的急急急還在,但臉上額火辣感更加明顯,雙手捂著屁股往院子奔去。

那晚任憑楊頂天如何喊,楊風青都沒有去吃飯,因為他知道鵲溪芷一定在。

叫丫鬟去拿來些吃的,胡亂吃過後,在滿腦袋都是‘母親快回來’和‘明日她就離開了’的想法裡,迷迷糊糊入睡。

那幾日,他忘了母親去做了什麼,反正沒有在楊府。

而他小時候睡覺有個習慣,抱著母親睡。

沒了母親,這幾日他都是讓丫鬟拿來一層棉被,抱著棉被入睡。

入夜很深,熟睡中的楊風青翻身,習慣性的摟抱旁邊的被子。

習慣很神奇,前一個呼吸楊風青還是熟睡,下一個呼吸楊風青就醒了,就因為抱住的東西比習慣抱住的母親和棉被小很多。

驚恐起身,直視那個奇怪的東西。

月光穿過窗戶照進來,再灑到床上。

他看清楚了,又是鵲溪芷!怎麼又是鵲溪芷?!她不是應該在不遠的院子嗎?

想不通,臉已開始發紅,因為茅坑的事臊的!

正要翻身回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鵲溪芷非常巧合的也醒了!

那晚鵲鶴和鵲溪芷就離開了,離開之前,不斷哽咽鵲溪芷說一定要殺了他。

楊風青雙手捂臉,語氣裡都是蛋疼。

“我的個娘啊!怎麼就被裘弘深給勾起了這段回憶,我都快忘了啊。”

“芙雛!?還真能這麼巧合!這次真的不怪我啊!不對,不管那件事都不能怪我,特別是她莫名其妙到我床上那件事!”

“啊啊啊,不想了,睡覺養傷!”

......

連著大戰兩日,又是入夜。

聯軍沒有在夜裡攻城過,所以儘管有守將不停叮囑,但守城將士們還是忍不住偷偷鬆懈。

孫希和李忠在城牆上又巡視一番後,往城主府走去。

“哈哈哈,我說的沒錯吧,我們能抵擋住蒼風軍,聯軍算什麼!”

“不能輕敵!”

“李忠你就放心吧,如果只有我們兩個可能還要擔心,但師乾那個傢伙,他的本事我們還能不瞭解。”

李忠沉重的臉色划起一抹輕鬆。

“確實,他應該是我們兩百人裡面最有本事的人吧。”

“什麼叫應該,就是他!只是他那人做事不眨眼,平時卻寡言少語,與我們都不怎麼合得來。”

“如果他像你和二狗那般,那他就不是他了。不過他從昨日回來後,倒是開朗了很多。”

“哈哈哈,以前是誰說他那麼沉悶是因為沒被打擊過,可能在濰城被打擊得太慘了,所以漸漸跟我們這類半個痞子一樣了吧。”

“還真有可能,以後與他相處就舒服多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沒一會兒就走進城主府。

還未分開各自回自己的院子,看到了師乾往他們走來。

“我還以為你們要一直在城牆上守著呢,正要過去找你們。”

他倆才說更容易合得來的師乾,臉色又恢復到以前那種沉悶。

“發生什麼事了?”

“我帶人在城裡捉到了十餘個聯軍的奸細,如何也審問不出什麼,怕聯軍有什麼更大的陰謀。”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審問奸細這個活啊!”

“這事你不在行,讓我們來!帶我們過去。”

“那是最好不過了。”

師乾沒往城主府外走,而是往他現在所住的院子走。

“奸細被你帶進自己的院子了?”

“嗯,我也是才回來不久,就沒有將他關進大牢。”

三人進入師乾的院子,院內有濃烈的血腥味,院落中央聳立一根樹幹,樹幹上掛著很多屍體。

孫希和李忠圍繞樹幹走了圈,沒有伸手去觸碰那些人,因為他們幾乎沒有一片完好的皮膚,很多人鮮血幾近流乾,一看便知都沒有了氣息。

“你這都將他們都打死了,還讓我們來審問什麼啊!”

“這十餘人到死都沒有一個說出聯軍謀劃的事?”

師乾走到前方一具屍體前,伸手撥弄他披散的頭髮。

“只有他說了一些。”

孫希和李忠走到師乾後面,看著這具不成人形的屍體,孫希皺皺眉頭:“他說了什麼?”

李忠的瞳孔往眼角側去一些,驟然拔出長刀,往距離他們兩步的師乾砍去,並聲嘶力竭大喊:“孫希,你快逃出去率領大軍滅了師乾!”

孫希沒有逃,而是驚在原地。

兩人都是與他有過命交情的人,怎麼就連語言不和都沒有,就拔刀相向了?

李忠的警覺出乎了師乾的預料,但他可是兩百餘人裡,除了楊風青,斬殺人數最多的人!

撥弄屍體頭髮的手用力揚起頭髮,那人的面龐露在愣住的孫希眼裡。

“暴張?!怎麼回事?”

暴張,是跟隨師乾進城的數十人之一,更是最開始的兩百餘人之一。

師乾輕巧躲過李忠的長刀,仰天大笑:“哈哈哈,捉活的!”

“遵命!”

站在院落四周計程車卒拔刀朝孫希和李忠衝去,孫希要是再反應不過來,那他就不該活到現在了,拔出長刀衝到李忠身旁。

兩人在跑動間,目光交錯,該說的對方都知道了。

孫希和李忠個人實力不弱,但這數十個人是師乾那一萬餘人的精銳。

砍翻十餘人後,他們都已傷痕累累。

再一個回合後,他們同時往揮來的長刀衝去,並將自己的長刀抬到那些長刀的上面。

“師乾,我們下去等你!”

“大將軍歸來之日,就是你全族誅滅之日!哈哈哈——”

“啊啊啊——”

噗噗噗——

一片刀劈中身體的聲音和慘叫聲,令師乾陰沉的臉色愈加陰沉。

看了眼分別被十餘刀砍中的孫希和李忠,在看到他們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時:“將他們剁成肉醬餵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