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袁家之殤 再起波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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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元年正月末子時前夕

袁府

伍孚和李傕跨坐在雄壯的戰馬上,整個袁府已經被五千西涼大軍團團圍住,水洩不通。西涼大軍們個個刀出鞘,箭出囊,只等伍孚命令一下,就將血洗袁府。所有的西涼精兵們臉上充滿著殺戮和淫邪的慾望,他們跟隨董卓多年,不僅養成了勇敢殺敵的本領,還學會了燒殺搶掠,每次戰勝敵人,總能搶到不少的美女財物。金碧輝煌、氣勢雄渾的袁府在他們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和脫光衣服的美女,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所有。想到這裡西涼兵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下意識的看向伍孚和李傕。

李傕感受到麾下士兵們傳達的目光,轉過頭來盯著伍孚朗聲道:“伍將軍下命令吧,太師還等著我們回去覆命呢。”李傕的臉色倒是平靜,他是最早跟隨董卓的人,戎馬半生,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美女財寶沒見識過?這種小陣仗根本引不起他絲毫的興趣,要不是李儒讓他盯著伍孚別耍什麼花樣,他都懶得來,這大冬天的摟著小妾睡覺多舒服,想到剛娶的小妾白花花的身子,李傕的胯下一熱,深吸一口寒氣壓抑住了體內的躁動。

不知道袁家是不是提前得到了訊息,整個袁府安安靜靜,就連門外出現了這麼多的西涼大軍,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檢視情況。伍孚皺了皺眉頭,這顯然不合常理,難道袁家的人提前得到了訊息,找地方藏起來了?

李傕看著伍孚皺著眉頭半天不回自己的話,滿臉的不高興大聲提醒道:“伍將軍,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被李傕大大喝打斷了思路,李傕從沉思中反應了過來,拱手抱歉道:“李將軍誤會了,在下是因為看到我西涼大軍上門而袁府卻靜悄悄的,感到奇怪,在想袁府是不是有什麼埋伏?”

“伍將軍膽子也太小了,我五千西涼大軍在此,就算有埋伏又能奈我何?”,李傕一臉不屑的嘲諷著伍孚,目光中充滿著鄙夷,“伍將軍,閒話少敘,快點下令吧,兄弟們都等著急了”

伍孚舉目望去,只見周圍的西涼軍都直直的盯著自己,眼泛紅光,心裡暗探一聲,“果然是一群兵痞,就算再勇猛無敵也會倒在這個花花世界中。”

“進攻,袁府男女老幼一個不留”伍孚緩緩抽出了佩劍,向前一揮果斷的下達了命令,同時飛縱胯下戰馬,第一個衝進了袁府。

“殺啊”

身後的西涼大軍們早就等到不耐煩了,聽到伍孚的命令,立刻氣勢洶洶的跟著伍孚衝進了袁府,摩拳擦掌準備享受一番殺戮與劫掠的盛宴。

可是下一刻所有的西涼精兵們都傻了,李傕傻了,伍孚也愣住了。

他們衝進袁府後,看到的不是袁傢俬兵們的嚴陣以待刀槍相向;也不是袁家男女老幼的跪地求饒,痛哭流涕;更不是人去樓空和逃之夭夭。

呈現在伍孚和所有西涼大軍面前的是隻有兩個人和兩杯茶,茶,茶杯無蓋,杯中有水;人,面帶微笑坦然自若。

這兩個人正是大漢當今司徒袁隗和司空袁逢,也是袁家的當權者,更是當今十八路諸侯中袁紹和袁術的親生父親和叔父。

李傕驅馬向前殺氣騰騰的怒喝一聲:“袁逢袁隗你們兩個叛賊意欲何為?還不早降?我大發慈悲留你們一個全屍。”

“哈哈哈,降?我袁家四世三公乃名門望族,就憑董賊和你們這些粗魯鄙夫想讓我們降,簡直是妄想。”袁逢不屑一顧的說道,看都不看李傕一眼。

“老匹夫找死”李傕怒吼一聲,下馬提劍走向袁逢,轉念一想,“李儒交代我一定要讓伍孚親手殺掉袁逢二人,好行使借刀殺人之計,我不能壞了軍師的大事”。

李傕臉上怒氣頃刻般如潮水般退去,滿臉不忿的走到伍孚面前,“伍將軍此次你為正我為副,還是由你親自動手吧,我定會向太師為你請功的”,冷笑的退到一旁,靜看伍孚表演。

伍孚坐在高頭大馬上,淡淡的看著袁逢二人,鄭重的問道:“你二人真當不怕死?”,說完後死死的盯著二人的表情變化,希望能夠看住他們能有一絲恐懼和不捨。

“死?怕死我們就不會留在這了,我們早就知道你們今夜的行動,但是我們已經老了不中用了,心甘情願留在這裡陪伴我們袁家的老祖宗,我們袁家已經有本初和公路在,依然是大漢第一世家,我們死而無憾。”

可是結果讓伍孚失望了,袁逢袁隗二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淡淡的說道,臉上帶著那麼一絲解脫和對生命的淡然。

“伍將軍,快動手吧,不要讓太師等的太久”李傕在一旁催促道。

伍孚淡淡的瞥了李傕一眼,對他的小心思早就瞭如指掌,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是啊,伍德瑜,快拿著我們的人頭前去找董賊領賞吧”袁逢譏諷的看著伍孚。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們”,伍孚從馬鞍上摘下雙刃蛇矛,走到袁逢二人面前,蛇矛揮舞,帶起一團銀光。

銀光中夾雜著血光,兩顆蒼老的皓首沖天而起,大量的鮮血從無頭的脖頸中流出如噴泉般,轉眼間染紅了地面,兩顆滴溜溜的頭顱滾到數丈外才停下,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一絲身為世家的高傲。

“好,伍將軍今日立此大功,必定名垂青史,可喜可賀”李傕看到兩顆頭顱沖天而起,拍掌大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哈哈,當這個訊息傳到袁紹耳中,定讓他吐血三升”。

伍孚強忍下殺了李傕的衝動,“李將軍客氣了,為太師效力乃是末將的本分,不敢自傲”。

“伍將軍有此忠心令傕佩服”李傕轉頭對著西涼大軍吩咐道“給我徹徹底底的搜查袁府,不可放過一人,把所有的錢財都搬走,不可留下一錢一文”

“是”

西涼軍歡天喜地的在整個袁府中搜查起來,不放過一個角落,恨不得刮地三尺。

“滴滴,宿主殺害袁逢袁隗兩位三公級別人物,獲得業力點100,宿主目前擁有業力點260,功德點100”

正當伍孚在期待西涼軍能搜刮到什麼珍寶時,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不錯不錯,這個業力點賺得太容易了”,伍孚真想去把皇帝給殺了,看看能收穫多少業力點,可惜現在僅能想想,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

“啟稟兩位將軍,整個袁府空了,一個人一分錢都沒有了,全是空的”

這時搜查袁府計程車兵們都回來了,個個垂頭喪氣的前來彙報情況。

“什麼?空了?好個袁賊竟然擺了我們一道”李傕在袁逢的屍體上狠踩了幾腳,發洩心中的怒氣,接著對著呆立的西涼軍大吼道“還傻愣著幹什麼?收兵”

轉眼間,人去樓空,西涼軍們氣勢洶洶的來,垂頭喪氣的回,伍孚倒是對這個結果挺滿意的,此行既獲得了100業力點又進一步得到了董卓的信任。

折騰了一夜,天亮時才趕到太師府向董卓覆命。

“拜見太師,昨夜袁逢袁隗二人已經授首,是伍將軍親自動手的”,一大早董卓剛剛梳洗完畢,李傕和伍孚就前來彙報戰果。

“好,好,好”董卓聞聽精神一震,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袁逢袁隗,叫你們跟老夫作對,這是你們應得的下場”

董卓和顏悅色的對伍孚說道,“德瑜啊,除了袁家這個心腹之患外,本太師還有一個心頭之患需要你為我分憂”

“請太師儘管吩咐,末將必定為太師分憂”,伍孚拍著胸脯應聲道。

“本太師要你替我殺了何後和弘農王”,董卓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伍孚心頭大震,何後和弘農王是狄青為自己謀劃的關鍵環節,如果他們死了,自己就真的永無翻身之地了,決不能這樣,伍孚的大腦瞬間千迴百轉,思緒萬千,終於伍孚想到了一個對策。

“啟稟太師,殺何後和弘農王易如反掌,但是決不能在洛陽殺”

“哦,這是為何?”董卓一臉的好奇之色。

“因為在洛陽殺,天下人都會想到是太師下的手,這對太師名聲不利”,伍孚一副我為你好的模樣。

董卓立刻反問道:“那我們應該在哪殺?”

“既然劉辯被陛下封為弘農王,那就讓他們回封地去,在路上下手,派人偽裝成強盜截殺,栽贓嫁禍神不知鬼不覺”,伍孚獻上了自己的計策。

“此計甚妙,就按照你說的辦”董卓撫手大笑,“你即刻前去永安宮通知何後和弘農王收拾好細軟行李,三日後午時出發前去弘農”。

“喏”

“對了,你現為執金吾,在北宮中居住不合身份,你就搬到袁府中居住吧,從今天起袁府改為伍府”,董卓豪氣的說道,說出了對伍孚的賞賜。

“謝太師,末將告退”,伍孚恭敬的拱手作揖道,滿懷喜悅的離開了太師府。

龍游大海的計劃終於成功了第一步,伍孚的心情變得大好,連帶著看到洛陽的路人們都顯得格外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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