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功蓋諸葛 朝堂之爭(1 / 1)
“滴滴……宿主目前共有功德點150業力點110,現在開始召喚一名文士和一名武將!”
“滴滴……系統正在隨機召喚文士,恭喜宿主獲得前秦砥柱王猛武力50統帥98智力100政治100植入身份為北海郡劇縣平民,懷才不遇,請宿主儘快前去招攬”。
系統很快召喚出了一名文士,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王猛王景略,伍孚聽到王猛的名字,整個人如打了雞血一般,滿面通紅,一時間被這個名字驚呆了。
“從今天起,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謀主了,這華麗麗的資料看的我都羨慕嫉妒恨了”
伍孚滿意的點了點頭,平復一下自己激動的心神,開始回憶起歷史上王猛的的作為。
王猛,字景略,東晉北海郡劇縣人,十六國時期著名的政治家、軍事家,在前秦官至丞相、大將軍,輔佐苻堅掃平群雄,統一北方,被稱作“功蓋諸葛第一人”。
王猛臨死前更是向苻堅建議除掉西羌和鮮卑的貴族,不能急於伐晉,可惜失去王猛的苻堅變得好大喜功,目空一切,終至淝水之敗,偌大的前秦帝國分崩離析、四分五裂。王猛臨終遺言,寥寥數語,卻都關係到前秦國家的興衰存亡,可謂一言九鼎,勝過千言萬語。他死後八年的歷史結局完全證實了他非凡的遠見。苻堅在淝水慘敗後經常痛悔自己忘記王猛遺言的大錯,但已悔之晚矣,終成千古之恨。
“可惜,王猛遠在北海劇縣,相隔千里,想要招攬他恐怕還不是那麼容易”伍孚想到王猛目前還在北海,就有點無奈,心裡暗暗想道:“看來計劃要儘快實施了,否則萬一王猛被其他諸侯招去了,那可就損失大了”。
“滴滴……系統正在召喚武將中,恭喜宿主獲得說岳猛將張憲,武力97智力80統帥81政治36植入身份為宿主好友,將於明日前來投奔宿主”,系統又報上了武將的資訊。
“武力97,不錯不錯”伍孚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張憲在說岳全傳中也是一名武力高強的猛將,在牛頭山之戰中,一槍削掉了金兀朮一隻耳朵,救出了高宗,是岳家軍中有名的四杆槍之一,可惜後來也是跟隨岳飛死在了風波亭,不得不說是一大遺憾。能得到此人,伍孚已經心滿意足了,最重要的是張憲明天就會來投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張憲的到來無疑是雪中送炭。
“滴滴……宿主目前共有功德點50業力點10”
伍孚心滿意足的退出了系統,能夠得到這兩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才,伍孚整個人都感覺神清氣爽,尤其是王猛這樣的全能型人才更是伍孚夢寐以求的,人生至此,夫復何求!伍孚帶著喜悅進入睡眠,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天還沒亮,伍孚就在庭院中勤練武功,伍孚深知靠人不如意靠己的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吩咐侍衛為自己披上鐵甲,穿戴完畢,伍孚手持寒光閃閃的雙刃蛇矛在院中舞動起來,煞是威力逼人,遠勝從前,一套矛法使完,天已大亮,正在這時侍衛稟報張憲求見,伍孚大喜,立刻在庭院中接見了他,伍孚讓狄青和張憲在庭院中切磋起來,大戰百餘回合不分勝負,伍孚見張憲如此武藝,立刻命他為行軍司馬。君臣二人皆大歡喜,喜不自勝。
之後的三個月內,諸侯聯軍又率軍連連強攻虎牢關,雙方大戰不息,死傷無數,尤其是聯軍中的關羽、張飛、羅成、高懷德等猛將親自攻城作戰,給西涼軍造成了極大地傷亡,要不是西涼軍據有虎牢雄關,又有呂布這樣的蓋世猛將,虎牢關恐怕早已陷落,但是在聯軍不計傷亡的猛攻下,西涼軍也是損失慘重,就連呂布也在亂戰中了流失,右臂負傷,暫時無法參戰。虎牢關頓時顯得岌岌可危,董卓頻頻發怒,好幾個侍衛受到無妄之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杖斃。
在這三個月內,伍孚也加入到守城大戰中,蛇矛飲下了無數聯軍的鮮血,也越來越熟悉這個年代的生存法則,作為亂世人,仁慈、憐憫只會讓人死的更快。
不想成為戰場上冰冷的死屍,就只有無情的殺死身邊的所有敵人,才能活命。
短短三個月,數十場血戰。
伍孚不再畏懼鮮血和死亡,骨子裡的仁慈和憐憫全部被冷酷和狠辣取代,再也沒有半分心慈手軟。在生與死的磨練下,伍孚的武力終於有了實質性的突破。
“滴滴……恭喜宿主在不斷的生死磨練下,武力值達到90,宿主的武力值已經達到自身巔峰”
又一次打退了聯軍的進攻,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什麼?難道我的武力就永遠止步於90了,系統大哥你以前不是說我有無限的可能性嗎?怎麼可能90就到頭了,你耍我呢!”
伍孚拄著蛇矛,單膝跪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在腦海中破口大罵起來。
“請宿主勿要激動,宿主靠自己的領悟與實戰,卻是隻能把武力提高到90,但是因為宿主擁有我這樣的神物,所以宿主擁有提高武力的其他辦法”
“什麼辦法?”伍孚激動的問道,沒想到系統還真是言而有信。
“滴滴,第一種方法,宿主每得到一個武力值大於80的女人的效忠,就會吸收其一點武力值,對方武力值-1,前提是對方心甘情願,否則無效”。
“第二種方法,宿主每覆滅一方割據勢力,全屬性+1!”
系統給予了伍孚兩種方法。
“哈哈,妙啊,真是妙啊,系統不愧是系統,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伍孚仰天長笑起來,系統還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身邊的西涼兵看著伍孚突然傻傻的大笑起來,全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伍孚,戰爭不斷,每一次死裡逃生,還不知道能活幾天?身體如虛脫一般,連拿起武器的力氣都快沒了,你還有力氣笑?還有心情笑?難怪能深得太師厚愛。周圍的西涼兵看向伍孚的目光充滿敬佩之情。
伍孚感受到周圍人的眼光,訕訕的笑了笑,扛起蛇矛下了城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到了四月末,虎牢關下的戰事仍然是僵持不下,呂布的傷勢也好了,董卓也鬆了一口氣。
董卓剛剛鬆了口氣,不想三天後就傳來了一個極其不妙的訊息,據細作回報,涼州叛賊韓遂引軍三萬出涼州,兵逼大散關威脅長安,董卓聞報後大驚失色,連忙召集諸將在虎牢關臨時府邸商議對策。
“今韓遂匹夫犯上作亂,如之奈何?”
董卓濃眉深鎖,環視堂下諸謀臣武將,怒聲問道。
眾將皆默不作聲,皺眉思索。
伍孚也是一臉驚訝,記得諸侯討董時,好像並沒有韓遂,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到來,引起了蝴蝶效應不成?
下首的李儒出列,拱手作揖道:“主公,近日細作回報,洛陽街市童謠,西頭一個漢,東頭一個漢。鹿走入長安,方可無斯難。臣思‘西頭一個漢’,乃應高祖旺於西都長安,傳一十二帝;‘東頭一個漢’,乃應光武旺於東都洛陽,今亦傳一十二帝,實乃天理迴圈。眼下叛軍勢大,又有韓遂襲我軍側後,恐難低擋,何不遷回長安,以應童謠,保太師之基業”。
“李文優你當初視十八路諸侯如無物,現在又勸我遷都,是何道理?”
董卓聞言勃然大怒,對著李儒破口大罵起來,罵完後臉上又顯現意動之色,不知如何決斷。
堂下諸將察言觀色,見董卓已有退兵之意,則紛紛出列應道:“軍師所言甚是,請太師下令遷都。”
這幾個月來,西涼眾將的氣焰已經完全被諸侯聯軍打掉,個個清醒了過來,不再做那春秋大夢,都不想再跟諸侯聯軍死磕,遷都長安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主公萬萬不可!”
就在董卓還遲疑時,就聽堂下響起一聲大喝。
眾人急扭頭望去,卻是站在佇列中間的伍孚。
居於左側上首的李傕面露不悅之色,喝道:“伍孚,汝怎能如此不識規矩,在此大呼小叫,置太師於何地。”
李儒也目露冷色,掃了伍孚一眼,有些不悅。
其餘諸將則面露異色,不動聲色地看著董卓。
董卓此時心情正是犯愁的時候,看到伍孚如此喧賓奪主,怒斥道:“豎子無禮!”
伍孚把心一橫,大聲道:“末將有破敵之計,太師何不聽末將一言?”
“汝有何計?快快道來”。
董卓怔了下,沉聲詢問,說著還懊惱的拽了一下頜下虯髯,伍孚自從歸於麾下,連番獻計,虎牢關能夠保住多虧了伍孚,自己怎麼把這樣的智將給忘記了,實在不該。
李儒和一眾武將也目露異色,好奇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伍孚身上。
伍孚當下說出自己籌謀已久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