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弄巧成拙 弘農得救(1 / 1)

加入書籤

就在三英戰呂布的第十天,李蒙率領的五十騎兵和何後一行人終於到達了距離弘農不遠的熊耳山,熊耳山山脈是秦嶺東段規模較大的支脈之一,位於崤山東南,分佈在洛河與伊河之間。山勢異常高峻雄偉,熊山魏魏,灌洛蕩蕩,其中山谷密佈,懸崖峭壁無數,此時正值夜晚時分,狼嘯不斷,鳥雀撲簌聲不絕於耳。

黃昏時分,日薄西山,金黃的霞光透過濃密的樹葉一片片的灑落在地面上,煞是美麗。

在熊耳山的邊緣地段,一處山谷內,李蒙和麾下計程車卒們圍著篝火烤火喝著烈酒,此時正值初春,寒冬未退,何況是山裡的氣味你本來就低,何後三人也是圍著一個小篝火堆烤著火,一旁年幼的弘農王和唐姬凍得瑟瑟發抖,嘴唇直打哆嗦。

“母……後,我好冷,我想……回洛陽,我想回皇宮!”

劉辯縮了縮脖子,稚嫩的面龐在火堆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蒼白。

“辯兒,別怕,你再忍耐幾天,再過幾天就可以到弘農了,到時候就不冷了。”

何後輕輕的將劉辯的頭抱在懷裡,用自己本不溫暖的的身體來給劉辯取暖。

“母后,等到了弘農,我們是不是就有好吃的、好玩的了?我要住像皇宮那樣的大房子,我不想睡馬車”。

劉辯一臉天真的看向何後,眼神好似瞬間有了光彩。

一旁的唐姬倒是年齡比劉辯大了幾歲,知道的事情不少,以劉辯和何後廢帝廢后的的身份,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還想著榮華富貴,實在是異想天開。看著劉辯天真的臉龐,唐姬低下了幼小的腦袋,一臉黯然。

“對,辯兒,等到了弘農,一切都會好的!”

何後拍了拍懷中劉辯的小腦袋,勸慰道。心裡卻是苦澀無比,以董卓的殘暴和嗜殺,怎麼可能善待我們?何後目光弱弱的巡視了一週,只見不遠處的西涼士兵們正在大口吃肉和大口喝酒,三五成群的交談著,說到興奮處發出肆意粗獷的大笑聲,嚇得四周的鳥兒四散飛去。

“將軍,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坐在李蒙旁邊的一名校尉低聲說道,看到不遠處的何後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你小子急什麼,等天黑了再動手,這裡山茂狼多,到了深夜肯定有惡狼出沒,剛好可以幫我們毀屍滅跡,省得我們動手!”

李蒙看了校尉一眼,臉上殺機畢露。

“將軍,小人有個不情之請!”

校尉的目光躲躲閃閃,不敢直視李蒙的目光,可是胯下不尋常的隆起卻是出賣了他。

“嘿嘿,你小子是想女人了,是不是看上何後和唐姬了?”

李蒙斜視校尉一眼後仰頭將酒囊中的酒一飲而盡。

“嘿嘿,就知道瞞不過將軍,這不是半個月都沒有碰女人了,小的實在憋不住了!”

校尉摸了摸腦袋,粗獷的臉上訕訕的笑了笑:“請將軍放心,到時一定讓將軍先享用,給我們留口湯喝就行。”

“算你小子識相,不枉老子平時對你們的照顧!”

李蒙欣慰頷首道,眼光卻是不自覺的看向何後和唐姬,尤其是在何后豐滿的胸脯上,異樣的目光久久不願離去,恨不得將何後一口吞下去。

不遠處的何後好似感受到李蒙的目光,順著目光看過去,剛好看到李蒙別樣的目光,急忙縮了縮身子,李蒙對著何後笑了一笑,何後好像受驚的小兔,急忙低下頭去不敢直視李蒙的目光。何後心裡隱約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今晚一定有大事發生。

“兄弟們趕快吃飽喝足,吃完後就休息了,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

李蒙假模假樣的對著四周計程車兵大聲喊道。說完後狠狠的往嘴裡灌了幾大口酒,咬了一口手上的烤肉,肉香四溢,酒香漸濃。勾起了人心深處的黑暗。

俗話說得好,酒足飯飽思人慾,一頓酒下肚,李蒙的目光變得遊離起來,滿臉通紅,看著不遠處的何後,放下了手中的烤肉,踉踉蹌蹌的走向何後身邊。

“李將軍,你要幹什麼?”

看著李蒙一步步走近,長滿橫肉的臉上堆滿莫名的笑容。何後抱起劉辯,縮了縮身子,往後躲去,一旁的唐姬見勢不對,也是將幼小的身子縮在何後身後,看著李蒙酒醉的模樣,心中恐懼不已。

“幹什麼?長夜漫漫,在這荒郊野外,末將能幹什麼?天這麼冷,讓末將來給您取暖!”

李蒙慢慢靠近何後,沾滿油膩的大手向何後的衣衫抓去。

“休得放肆!”

何後怒視李蒙,大聲呵斥道:“我兒雖然帝位被廢,但也是先帝長子,當今陛下親封的弘農王,我更是他的母親,先帝的皇后,你怎敢如此無禮,不怕誅九族嗎?”

“哈哈!”

李蒙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不屑的說道:“弘農王?皇后?我呸!自太師入京以來,整個大漢就是我們西涼軍的,別說一個區區廢后和廢帝,就是劉協那小兒我們太師也是想廢就廢的,誰敢說一個不字,就滅他滿門。”

到了這個時候,李蒙也不用擔心秘密洩露出去,直截了當的說道:“本將軍在出洛陽前,太師特地吩咐在路上要我將你們除掉,你能在臨死前再感受一下當女人的快樂應該好好謝我。”

“母后,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劉辯聽到李蒙的話,嚇得哭起來,小手拼命的晃動著何後的胳膊。

唐姬也是雙眼無神,絕望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毫無血色。

何後呆立不語,晶瑩的淚水順著絕美的臉龐滑向雪白的脖頸,渾身無力的坐在地上,更添幾分悽美,嘴裡喃喃自語道:“為什麼上天要如此對待我們母子,為什麼?”,突然間,何後的腦海中想起了昔日伍孚的諾言和自信俊朗的臉龐,令人是那麼的踏實,可惜一切即將成為泡影。

喝完烈酒後,李蒙的膽子更大了起來,欲要再伸手抓向何後,看著何後無力的嬌軀,以為何後已經放棄抵抗了,想到接下來發生的美事,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眼中慾念更熾。

“哈哈,老子一個月沒開張生意,沒想到出來打個獵竟然有意外收穫,老天有眼啊!”

就在這時谷外傳來一聲大笑,隨著笑聲響起,近一百名穿著粗布麻衣,肩背弓箭,手上拿著長槍的隊伍走進谷中,為首一人正是剛才發笑之人,只見其身高七尺八寸,年紀雖輕長得卻是強壯魁梧,不錯這人正是伍孚派來營救何後的伍尚志,自出洛陽後,伍尚志就化整為零,一直遠遠吊在李蒙後面,可是西涼兵一直走的是官道,白天趕路,夜晚住城裡,伍尚志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沒想到西涼兵為了好下手竟然主動在荒山野嶺休息,伍尚志大喜過望,連忙召集分散的兄弟,火速趕到谷中,擔心遲則生變。不得不說,李蒙真的是弄巧成拙了,為伍尚志做了嫁衣。

“山賊?”

李蒙收回了大手,看著伍尚志的架勢,面色陰沉如墨,喝問道:“我們只是普通的軍兵,軍餉本來就不多,還要被上級剋扣,實在是沒什麼錢,還請各位好漢放我等一條生路!”

李蒙不得不低頭,對方有一百人,而且為首的人給他的感覺實力應該不低,李蒙必須慎重對待,不能在陰溝裡翻船。

“少他孃的廢話,老子自做山賊以來,從來都是人也要,錢也要,你們最好乖乖把錢交出來,大爺我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伍尚志猖狂的大叫道,一言一行真像個山賊。

“我們是洛陽董太師麾下的西涼軍,你們就不怕被報復嗎?要知道我西涼鐵騎縱橫無敵,如果太師知道這件事,派出西涼鐵騎剿滅你們,你們能擋得住嗎?”

李蒙威脅的說道,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李蒙立馬搬出了董卓和西涼鐵騎。

“哈哈,這熊耳山綿延數千裡,把你們殺光以後,老子往這熊耳山一鑽,誰能找到?老子就不信你們的戰馬還會鑽山不成?”

伍尚志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著李蒙,臉上滿是不屑。

李蒙一看伍尚志的態度就知道情況不妙了,心下暗暗著急,看著離自己最近的伍尚志,心裡暗做決定:“擒賊先擒王,只要殺掉了這個賊首,其餘人等定是不敢與我為敵”。

念頭一起,李蒙的手上動作也不慢,抽出腰間的佩劍,直取伍尚志的脖頸,嘴裡怒吼一聲:“賊人,拿命來!”

伍尚志早有準備,長槍向前橫掃,輕鬆的將李蒙的佩劍撥開,強大的力量震得李蒙虎口撕裂,鮮血飛濺,手中的佩劍再也拿捏不住,掉在地上,不等李蒙反應,只見寒光一閃,伍尚志的長槍刺向了李蒙的喉嚨,李蒙欲要躲閃,已然來不及。

“噗嗤”

鋒利的槍尖刺進了李蒙的喉嚨,隨著伍尚志長槍的拔出,颼颼的冷風倒灌進了李蒙的胸腔。

李蒙感覺很累很冷,眼皮再也支撐不住,耷拉了下去,永久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殺,一個不留”

伍尚志長槍一揮,帶頭衝向其餘的西涼軍,長槍過處如風捲麥浪,轉眼間就挑翻了十數人。

事情轉變得太快,李蒙兩招被伍尚志斬殺,眾多西涼軍措手不及,更兼李蒙戰死,西涼軍群龍無首,士氣盡無,不一會兒就被伍尚志帶領的北軍殺得一個不留,倒拖著長槍伍尚志急忙來到何後面前請安。

“伍孚將軍麾下校尉伍尚志叩見弘農王、太后娘娘、唐姬娘娘,屬下救駕來遲,還請贖罪!”

伍尚志提著滴血的長槍拱手作揖道。

“快快免禮,你們都是大漢忠良,何罪之有?”

何後劫後餘生,呆立良久,許久才反應過來一臉感動的說道。直到現在何後的腦子還是有一點發懵,實在是今晚發生的事情太多,一時接受不了,不過終究是當過六宮之主的人,定了定心神,平復了胸中的情緒。

“等見到伍將軍後,本宮定要當面重謝!”

何後朗聲說道,努力維持著太后的威嚴,轉而眉頭皺起:“伍校尉,現在我們該何去何從?”

“請太后放心,伍將軍早已為太后謀劃好一切”伍尚志拱手作揖道:“幽州刺史劉虞乃三朝老臣,忠心不二,我們定會護送兩位娘娘和大王就出發前去幽州”。

“那就有勞伍校尉了!”

何太后點點頭。

從始至終,劉辯未說一句勉勵的話,呆立一旁,兩眼無神,好像在神遊物外一般。

接下來,伍尚志命令幾個精悍計程車卒分頭前去中原尋找伍孚稟告弘農王和何後已經得救。為避免西涼軍的耳目,伍尚志一行人決定翻山越嶺穿過熊耳山,踏上了前往幽州的漫漫長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