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借刀殺人 震懾全場(1 / 1)
在塢堡靠裡處的一間房裡,發出一陣陣的喘息聲和肆意的狂笑聲,讓人面紅耳赤。
“吱呀!”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方開啟房門一邊向外走去一邊拎著褲子,嘴裡罵罵咧咧,黝黑的腦門上全是黃豆大小的汗珠,腳步虛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剛做了一場劇烈運動。
正準備去俘虜營裡物色下一個女子時,忽有一名士兵急步衝了進來。
“將軍,大事不好了。”
士兵氣喘吁吁的說道:“有一夥兇猛地賊人,殺了我們幾十名名兄弟。”
王方立時勃然大怒道:“何方賊人,竟敢殺我軍士,簡直活地不耐煩了。”
士兵大聲答道:“是二十里外一座莊子,裡面有數百號賊人,十分勇猛,幾十名兄弟去攻打莊子,不料被這夥賊人殺得全軍覆沒,請將軍出兵給弟兄們報仇哇!”
士兵一邊解釋著一邊眼眶泛紅,慷慨陳詞的請求王方出兵。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王方怒不可遏,厲聲道:“來呀,給本將軍召集大軍,踏平莊園,一個不留。”
“遵命。”
士兵急忙答應一聲,連忙跑出去傳令。
很快,八千西涼鐵騎迅速集合,風馳電掣般地往北方殺去。
伍孚喊上楊定策馬跟在王方身後,嘴角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森然笑意。
二十里路小半個時辰即到。
很快,前方出現了一座佔地約有十畝地大莊子,一看就很不凡。
還離的老遠,就看到莊子的牆頭上有人在探頭探腦地張望,離得近了時,莊子上已經站了上百號人,個個手執刀、槍,竟是絲毫不畏懼西涼鐵騎地兵鋒。
王方一聲令下,八千西涼鐵騎立刻將莊子團團圍了起來。
守護莊子地豪族私兵雖然個個目露凜然,卻毫無懼色,張開弓弩,悍然相對。
王方拍馬出陣,在莊園門口厲聲大喝:“大膽毛賊,竟敢殺某麾下軍士,速速將賊人給本將軍交出來,否則當心本將軍下令大軍踏平莊園,雞犬不留。”
“踏平莊園,雞犬不留。”
八千西涼鐵騎齊聲大喝,聲若驚雷,勢極驚人。
就在這時,莊子裡一聲炸雷般地大喝響起,震的所有人耳膜都生疼。
“放你孃的狗屁。”
炸雷般地大喝聲中,就見莊園木門大開,衝出一條大漢。
這漢子年約二十出頭,生的極其雄偉,身長八尺有餘,腰大十圍,似有萬夫不當之勇。
王方吃了一驚,隨即勃然大怒道:“兀那賊人,可是你殺我麾下軍士?”
漢子厲聲道:“是又如何?”
王方獰笑道:“是便好,速速過來領死,不然踏平莊園,人畜不留。”
“放屁!”
漢子亦是勃然大怒,提著大刀就奔了過來。
王方哪會將一個鄉野漢子放在眼裡,一拍胯下坐騎,揮刀就殺了過去。
漢子提刀奔跑,兩條腿速度竟然不比戰馬慢上多少。
王方這下可是吃了一驚,心裡剛剛‘咯噔’了一下,距離那漢子已不足十步,心裡不遠願在伍孚和眾多西涼軍面前丟了面子,只好硬著頭皮大喝一聲,藉著戰馬前衝之勢,舉刀狠狠劈了下去。
“死來。”
漢子大吼一聲,反手一刀迎了上去。
當!
金鐵交擊聲中,王方手中地長刀被直接崩飛,虎口崩裂,頓時駭的魂飛天外。然而還來不及反應,漢子地長刀已經以雷霆萬鈞之勢斬了下去,將王方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全場鴉雀無聲,突如其來地變故,頓時將所有人驚呆了。
眾多西涼軍的表情還凝固在剛剛氣勢如虹的樣子,等待王方殺了賊首就衝進莊園肆意劫掠一番,沒想到轉眼間王方就被這員漢子給劈成了兩半,死狀好不悽慘。
一旁的楊定呆立良久,嘴巴大張,好似能吞下一個雞蛋。
伍孚也不例外,目瞪口呆,這漢子也太兇猛了,一刀就將王方連人帶馬給劈了,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氣,可是一想到王方戰死,自己少了一個掣肘的對手,心下暗暗欣喜,可是面上卻要裝著吃驚的樣子,畢竟還有一個楊定。
伍孚皺眉沉思,能有這種武力的,絕對是關羽張飛那個水準地超級猛人。
八千西涼將士口光呆滯,一個個靜悄悄地,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王方將軍就這麼被劈了,這個結果實在讓他們難以接受。
等到回過神來時,那漢子早已殺進了西涼軍中,宛若一頭出閘地猛虎,幾口氣地功夫就將站在最前面王方的親兵殺了十多人,真個像是砍瓜切菜,利落無比。
淒厲地慘嚎聲驚醒了所有人。
驟然遭此變故,所有人都慌了,前軍頓時一片大亂。
伍孚看到漢子手持大刀衝進西涼軍陣列,勢如破竹,手下無一合之敵。
伍孚暗暗用餘光打量身旁的楊定,心下思索:“不如趁機將楊定給除掉,方能無憂”。
楊定在馬上驚慌的看著那名漢子如虎入羊群般殺過來,正是不知所措的時候,想要逃命卻不敢帶頭撤退。
伍孚扭頭向狄青暗暗使了一個眼色,狄青頷首會意,悄悄驅馬來到楊定的身後,揚起手中的水龍刀對著楊定坐騎的馬屁股就是一刀,刀尖深深的紮在了馬屁股上,戰馬一時受傷,在吃痛之下撒開馬蹄向前奔去,絲毫不顧楊定的喝止聲。
“畜生,停下,快給本將軍停下!”
楊定大驚失色,拼命的拉扯著手中的韁繩,可是受傷的戰馬正是陷入瘋狂的時候,任憑楊定使盡渾身力氣,也擋不住戰馬的奔騰。
“好賊兵,好膽色,看你能接我幾刀!”
許褚抬起衣袖,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看到楊定策馬朝自己的方向狂奔過來,忍不住開口讚賞道。
戰馬馱著楊定向前狂奔,眨眼間就來到漢子面前,楊定徹底絕望了,目睹漢子威風凌凌的模樣,知道今日恐怕是栽了。
“吃我一刀!”
漢子揚起手中戰刀,一躍而起,對著楊定的脖子就是一刀,這一刀如龍蛇起陸,殺機無限。
“我擋”!
楊定舉起手中長槍向漢子的大刀擋去,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久經沙場的楊定,在危急時刻,用盡平生力氣,心裡暗暗祈禱能擋住這一刀。
“咔嚓”!
一聲傳來,在楊定面如死灰的目光下,一杆大刀輕易的斬斷了自己手中的長槍,餘勢未竭的砍向自己的脖子,鮮血飛濺,楊定的頭顱凌空飛起。
“唉,那具無頭屍體是誰,衣甲為什麼這麼熟悉?”
楊定的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瞬間就被無盡的黑暗吞沒。
手起,刀落,頭飛,又一員西涼大將被漢子一刀斬殺,戰場上的西涼軍神經已經麻木了,顧不上感慨和吃驚,撥馬向後軍逃去,紛紛遠離面前的殺神,西涼軍實在是被殺怕了,連續兩員大將戰死,已經讓他們徹底膽寒了。
“俺還以為是個高手,沒想到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呸”!
漢子朝著無頭屍體吐了一口水,面露不屑的說道。
伍孚眼睜睜的看著楊定的頭顱飛起,心下大喜,自此之後這支西涼軍將由自己掌握,一念及此心中再無顧慮,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自出武關入中原以來,名義上伍孚是主將,節制全軍,但是楊定和王方仗著自己是西涼老將,處處與伍孚作對,絲毫不將伍孚放在眼裡,經常違反伍孚的軍令濫殺窮苦百姓,伍孚早就想除之後快了,今天終於實現願望了。
伍孚面帶欣喜的看著狄青,意氣風發的說道:“漢臣,這員大漢武藝不凡,等閒人不是對手,你前去敵住他!”
狄青在馬上拱手作揖道:“喏”!
話音一落,狄青飛縱胯下玉面紫驊騮,提著神機萬勝水龍刀直取那員漢子。玉面紫驊騮如一道紫色的閃電,瞬間到達漢子的面前。
那員漢子看到又一員騎將向著自己殺來,絲毫不懼,不慌不忙的翻身上了一匹西涼戰馬,一雙虎目緊緊盯著狄青,手中的大刀早已蓄勢待發。
“賊人,看招!”
狄青大喝一聲,對著許褚就是一刀,神機萬勝水龍刀如一條白龍,張牙舞爪的襲向那員漢子,強勁的刀風吹得那員漢子臉頰隱隱作痛。
“來得好”
那員漢子不懼反喜,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看到狄青的出招速度和力量,就知道來將的武藝不下自己,當下見獵心喜,反手也是一刀,同樣的速度和力量,氣勢絕倫,虎威逼人。
“當!”
一聲巨響傳來,兩杆大刀毫無花俏的撞在一起,十餘步之內塵土四起,巨大的金鐵交鳴聲震得旁人耳朵轟鳴不已,陷入了短暫的失聰。
灰塵散去,伍孚急忙抬眼看向場中的情形,看到穩如泰山的狄青,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