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招降紀靈 初嘗敗績(1 / 1)
譙縣城外的塢堡,西涼軍臨死駐紮之地,伍孚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堂下分列兩旁,分別是狄青、張憲、楊志,以及新近投靠的許褚等人,麾下人才已經初具規模,伍孚滿意的看著手下的大將們,暗暗頷首,現在就差一個能為自己出謀劃策的謀主了。
“諸位,譙縣這塊肥肉已經在我們面前,你們可有良策吃下它?”伍孚目光灼灼的看著堂下眾人,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片刻。
“主公,我們有八千大軍,不如直接強攻算了”
脾氣火爆的許褚第一個站了出來,大大咧咧的說道:“主公,俺願擔任先鋒,保證為主公拿下譙縣。”
伍孚搖搖頭,好笑的說道:“仲康之勇,我深知,但是攻城不是兒戲,也是單打獨鬥,譙縣城池高大,守軍精銳,並且有無數士族豪強相助,兵力不比我們少,如果強攻的話,必定是兩敗俱傷,得不償失啊”
伍孚知道許褚是個善於衝鋒陷陣的猛將,對於出謀劃策可是個門外漢,所以耐心的和他解釋起來。
“哦!是這樣啊!”
許褚憨笑一聲,訕訕的退到一旁。
“漢臣,你可有良策?”
伍孚又把目光看向狄青,論智謀,狄青是自己麾下智力最高的人,上次能夠拿下宛城全靠狄青的謀劃,這次伍孚也是希望狄青能夠說出好計策。
狄青沉吟一會,朗聲道:“主公,袁術麾下大將紀靈現已被我們生擒,我們可以勸降他,然後扮作宛城敗軍來投靠譙縣,詐開城門”
眾人聞聽狄青的計策,盡皆頷首贊同,面現喜色。只有伍孚察覺到狄青眼中的掛慮和憂愁,欣然說道:“漢臣有何疑慮,儘管道來!”
“在下就知道瞞不過主公的慧眼”狄青面露欽佩之色,又擔憂的說道:“屬下就怕紀靈不降或者詐降,尤其是詐降,萬一把我們領進城來個甕中捉鱉,後果不堪設想”。
“漢臣言之有理,不過……”伍孚聽完狄青的話,頜首贊同,轉而拍案而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事到如今,只有搏一搏了”
伍孚朗聲吩咐門口的侍衛:“來人,把紀靈給我帶進來。”
很快就有侍衛把五花大綁的紀靈帶了進來,只見紀靈蓬頭垢面,兩眼無神,額頭上還殘留著上次大戰留下的血跡,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臭味。
“紀靈,袁術逆賊以下犯上,聚眾造反,草菅人命,現朝廷大軍到此,你可願降?”
伍孚大手猛拍桌案,直接開門見山的招降起來,一雙柔和的星目也變得不怒自威起來,面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殺機,只要紀靈膽敢說個不字,定是人頭落地。
“哼,他竟然想要招降我,剛好我假意投降他,留得有用之身日後繼續為主公效力”紀靈低著頭顱,眼光閃爍不定,慢慢抬起頭來:“謝主公當日不殺之恩,紀靈願降。”
伍孚死死的盯著紀靈的眼睛,銳利的目光好像要穿透紀靈的雙眼,紀靈毫不怯弱,目光也是假裝真誠的看著伍孚,紀靈知道自己決不能躲閃伍孚的目光,越是這個時候越要表現淡然,否則必定會露出馬腳。
“好,我相信你”對視良久,伍孚收回了銳利的目光,眼睛看向譙縣的方向,淡淡說道:“明日傍晚隨我扮作宛城敗軍,詐開譙縣城門”。
“喏”紀靈心下一喜,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紀靈佯作感恩戴德的表情,一副感激伍孚信任的模樣。傍晚時分,紀靈帶著一千殘兵敗將,渾身衣衫襤褸的來到譙縣城下,伍孚和狄青以及許褚緊緊跟在紀靈身後,狄青和許褚倒拖著手中的大刀,冷冽的刀鋒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剛好落在紀靈的脖子上,紀靈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遍體生寒。
城門上計程車兵早已發現伍孚等人的蹤跡,城樓小校按劍而立,肅聲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說完手一揮,大批的弓箭手出現在城牆上,唰唰唰,無數的弓箭瞄準著伍孚等人,只帶一聲令下就萬箭齊發,瞬間就可以將伍孚等人射成馬蜂窩。
“城上的兄弟聽著,我是後將軍南陽太守袁術麾下大將紀靈是也,宛城被西涼叛賊攻破,我等僥倖保住性命,聽聞西涼叛賊欲攻譙縣,特趕來助爾等一臂之力,還請速速開啟城門,讓我等歇息。”
紀靈站在城下,扯著嗓子大喊道。
就在這時譙縣守將李豐接到訊息來到城牆上,探出腦袋向城下望去。
“你果真是紀靈?我曾與紀靈有一面之緣,你單獨一人來城牆下,我一看便知真假,其他人原地不動,不準向前”
李豐小心謹慎的說道,此時天色將黑,李豐為了保險起見只敢叫紀靈一人向前,看一看真假。
紀靈不敢私自做主,只好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伍孚,伍孚皺眉思索,最後還是點頭同意。
紀靈心下大喜,面上卻是不敢表露出任何喜色,淡定的走向譙縣城門,心裡暗暗思索該如何提醒譙縣守軍。
“現在你看清了嗎?我是不是紀靈?”
紀靈一邊大喊,一邊暗暗朝著城上的李豐使著眼色,並且豎起大拇指朝向後方的伍孚等人,嘴上做著西涼叛賊的口型。
李豐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聲音中充滿著興奮,拱手作揖道:“原來真的是紀靈將軍,快快請進,我也是職責所在,有所失禮之處還請紀將軍多多擔待。”
“理解理解”紀靈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朝著伍孚大喊道:“兄弟們可以進城了。”
嘎吱!嘎吱!
沉重的吊橋慢慢被放下,漆黑的城門洞好像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一頭可以吞沒一切的巨獸。
“主公,屬下感覺不對勁,待會我和仲康走在前面,一旦形勢有變,主公你先走。”
狄青小聲的提醒著伍孚,語氣中透露出淡淡的不安。
“嗯,見機行事”伍孚點點頭,沉聲說道,看著紀靈的背影目光陰沉。
紀靈在前,許褚和狄青在中間,伍孚在後,五百西涼軍緩緩走進城內,正當走進城門不到一丈之地,“嘎吱嘎吱”,吊橋被快速的拉了上去,無數弓箭手和長槍兵突然出現在正前方,彎弓搭箭指向西涼軍,伍孚心裡咯噔一聲,暗覺不妙。其餘西涼軍更是臉色煞白,雙股打顫,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西涼軍驚慌失措之際,走在前面的紀靈突然加速衝進譙縣守軍,嘴裡大喊:“他們西涼賊軍,是來詐開城門的,快快放箭”。紀靈滿心歡喜,沒想到一戰就能全殲西涼叛軍的首腦,這一戰過後,自己必將名垂千史,傳揚大漢,想到這裡紀靈渾身是勁,加快了步伐。
“小人受死。”
一旁的許褚怒髮衝冠,揚起手中的大刀,當做長槍射向逃跑的紀靈,許褚的神力是何等的驚人,“咻”的一聲,長刀攜帶著破空聲如閃電般射向紀靈的後背,一陣骨肉破裂之聲響起,鋒利的長刀輕鬆的破開了紀靈的甲冑,滴血的刀尖從紀靈的心臟部位透體而出。
“怎麼會這樣?我紀靈竟然就這樣死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紀靈慘然一笑,魁梧的身軀轟然倒地,旋即氣絕身亡。
“滴滴……紀靈戰死,為宿主麾下許褚所殺,恭喜宿主獲得10個業力點,當前業力點170”
這一切的變故來的太快,看到紀靈慘死在自己面前,李豐連忙下令:“放箭,射殺叛賊者重重有賞,給我卡宕機括,絕不能讓他們逃了。”
李豐一聲令下,無數的弓箭如滂沱大雨一般傾瀉在西涼軍的頭頂,本來這次是來詐城的,所以西涼軍也沒有攜帶盾牌,瞬間有兩三百名西涼兵被射翻在地。一時間慘叫連連,哀鴻遍野。
“仲康,砍斷吊索,放下吊橋”
伍孚一邊揮舞蛇矛撥打鵰翎一邊大聲吩咐許褚,一邊吩咐其餘西涼軍:“將士們,衝進人群與敵近戰,讓他們中原人見識見識,我們西涼兒郎不僅騎戰天下無雙,步戰也是不弱於人”
“噗嗤”!
正在這時,一道利箭射中了伍孚的臂膀,伍孚不管不顧,強忍著錐心之痛,大聲的鼓舞著士氣,這個時候,自己決不能露出害怕之色,死也要硬撐著。
“將軍說的對,不能讓他們中原人小瞧了”
“反正也是一死,老子臨死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人死卵朝天,怕他個鳥,就是幹”
剩餘的七百名的西涼兵在伍孚的鼓勵下,紛紛拾起勇氣衝進譙縣守軍,展開了貼身近戰,一時間血肉紛飛,鮮血淋漓。
“唰唰唰!”
許褚拔起插在紀靈後背的大刀,衝到城門控制吊索的機括旁邊,隨手一揮將看守吊索的守兵砍成兩段,快步走到機括旁邊,舉起手中大刀砍向吊索,“噹噹噹”的一連幾刀砍在同一個地方,十幾刀過後終於將吊索砍斷了。轟隆聲過後,巨大的吊橋放了下來,砸起地面掀起無數灰塵。
“主公,吊橋放下了!”
許褚興奮的朝著伍孚大喊道。
“兄弟們速速撤退,漢臣,我們來斷後”
伍孚大喜過望,連忙下達了撤退命令,手中蛇矛頻頻刺出,一連刺倒數人,且戰且退。狄青更是猛不可擋,神機萬勝水龍刀施展開來,猶如九天真龍,轉眼間將自己周圍變成了真空地帶,殘肢斷臂,落滿地面。
仗著伍孚和狄青的高強武力,西涼軍奮力開啟城門終於殺出了譙縣,如喪家之犬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塢堡之時,留守的張憲和楊志看到伍孚等人的慘樣,大驚失色,沒有多問什麼,急忙尋找醫匠替伍孚和受傷的西涼兵們包紮療傷。
忙乎了一整夜,天已大亮,伍孚命人清點戰損,很快戰損統計出來,總共戰死將近八百餘人,只有一百多人逃了出來,並且幾乎人人帶傷,這一戰堪稱伍孚出道以來的第一次敗仗。
朝陽初升,伍孚獨自仰望東方,心裡暗暗下定決心:“此仇不報非君子,譙縣我是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