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圍點打援 天外飛箭(1 / 1)
山陽郡,鉅野城,西門城頭上袁字大旗迎風飄揚,刀槍劍戟如林,守城士兵抬頭挺胸,氣勢威武,可是若是細緻檢視的話,每個士兵的臉上都充滿著驚慌之色,眼神若有若無的看著城池的前方,目光中夾帶著不安和恐懼,個個如臨大敵般。
“兄弟們,打起精神來,西涼賊子可能會隨時殺過來”
守城校尉按劍而立,肅殺的目光從身邊計程車兵緩緩略過,語氣森嚴又凝重。由不得他不凝重,自從三日前,探馬來報,西涼賊子伍孚離開譙縣率領八千大軍攻入兗州山陽郡,兵鋒直指鉅野縣,整個鉅野縣得知訊息後,立刻進入了一級警備中,城中所有的人只許出不許進。
守城校尉更是兩天沒閤眼了,他不敢休息,只有每次自己親自巡視城頭,他才放心,看到鉅野城南門四周一望無際,沒有半點菸塵和人影,守城校尉鬆了一口氣,漫步走下城樓,去其他城門處巡防去了。
不過他想不到的是,在距離西門十里之處的一座小山坡上,伍孚跨坐在象龍馬上,左邊身旁的房玄齡一身白衣跨坐在一匹白馬上,顯得溫文爾雅,右邊身旁的是伍孚的新婚嬌妻楊妙真,身後站著不動如山的許褚,以及狄青張憲等人,伍孚背對著鉅野城,目光輕鬆的看向西邊,嘴角蕩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不知道是在謀劃著什麼。
看著伍孚在暗暗的發呆,張憲和楊志心中疑惑,不知道自家主公到底怎麼想的,千里迢迢的來到兗州就是為了看風景嗎?只有一旁的房玄齡洞若觀火,眼中異彩連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主公,鉅野城近在眼前,我們又不攻打他,又不繼續行軍,到底是要幹啥?”
張憲撓了撓頭,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問道。
伍孚看了張憲一眼,笑而不語,搖了搖頭,繼續盯著鉅野城的西向,靜靜的等待著什麼。
張憲看到伍孚不搭理他,沒辦法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房玄齡,只見後者也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張憲策馬來到房玄齡面前,小聲問道:“我說軍師啊,你足智多謀,肯定知道是什麼原因?”
房玄齡神秘一笑看向了伍孚,在頜首示意下,輕聲說道:“無他,圍點打援而已!”
張憲也不是笨人,經過房玄齡指點,短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懂了”,說罷,張憲默默的退到一旁,也有樣學樣的看向西邊方向。
就在張憲定睛朝西邊看去,一騎快馬呼嘯而至,來到伍孚的面前。
“啟稟主公,袁遺率領八千步卒正向鉅野城趕來,距離我軍不足五里!”
馬上的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稟報道。
“終於來了,大戰將起,仲康一定要你護著軍師,決不能讓軍師受一點傷害”伍孚的臉上閃過猙獰的殺機,雙刃蛇矛向前一揮:“兄弟們,前方五里就是袁遺老賊,給我殺。”
話音一落,伍孚雙腿一夾象龍馬,如一根離弦之箭狂奔而去,狄青、張憲、楊志、林沖、許褚五員大將各自率領著麾下士兵緊隨伍孚而去。八千大軍踩踏的煙塵滾滾,轉眼間就消失在曠野之中,轉眼間就剩房玄齡和許褚兩人還留在原地。
房玄齡搖頭苦笑,看向許褚鐵塔般的身體,心裡閃過一絲感動:“主公待我何其厚也”。
房玄齡是知道許褚的武藝的,伍孚不顧自身安危,讓許褚保護自己這是何等的器重,房玄齡穩了穩心神,雙腿一夾馬腹,也是隨著煙塵追趕而去。
五里之外,一支八千餘的步軍正在行軍,士卒們個個氣喘吁吁,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快快,一定要快,鉅野城就要到了”走在中軍的袁遺,騎著全軍唯一的戰馬,拼命的催促著手下的步軍:“傳我命令,先到鉅野城者,官升三級”。
袁遺的一顆心早已飛到鉅野城去了,眼看著鉅野城距離自己已經不遠了,天黑之前就可到達,而且到現在自己也沒收到鉅野城失陷的訊息,袁遺的心定了。
“伍孚,等我八千大軍回到鉅野,我就拒城死守,看你能奈我何?”
袁遺的臉上掛起嘲諷的笑容,對伍孚和西涼軍毫無忌憚之心。
就在袁遺洋洋得意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千軍萬馬的奔騰聲,腳下的大地都被踩踏的好似在震動,煙塵滾滾,遮雲蔽日。
袁遺心裡閃過巨大的不安,努力的張望著前方,只見煙塵散去,八千西涼鐵騎乍現眼前,伍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怎麼可能?”
袁遺瞪大了雙眼,驚駭欲絕,之前的自信被突然其來的西涼軍嚇得支離破碎,袁遺怔在馬上,一時間竟然忘記了結陣迎敵,
八千袁軍也是被遮天蔽日、氣勢驚人的西涼鐵騎給驚破了膽,握著刀槍的手都在瑟瑟發抖,膽小的已經雙股打顫,連逃跑額力氣都沒有了,畢竟這八千大軍有一半都是新兵,還沒經過戰火的磨礪,袁遺乃是袁紹的族弟,並且是袁紹的鐵桿支持者,所以在攻打虎牢關時,袁紹有意儲存他的實力,並沒有讓袁遺的軍隊全部投入攻城中,在袁紹的心中袁遺就是自己在中原安插額一根釘子,等他日袁紹兵臨中原時,袁遺的作用就能發揮出來了。
“殺啊,殺袁遺”
山崩地裂地喊殺聲響起,接著就見到黑壓壓地西涼騎兵從前方殺奔過來,當先一員俊朗英武地西涼武將舞槍躍馬,直取喬瑁而來。
“快,結陣迎敵,給我擋住敵軍”
袁遺這時候才想起來結陣已經晚了,數不清的洗西涼鐵騎兇猛的撞進了袁軍步卒中,兩軍交戰,殺聲滾滾,鮮血橫飛,八千新兵步卒如何是久經沙場的西涼鐵騎的對手,剛一接觸就被西涼大軍殺得潰不成軍,毫無還手之力,再加上西涼軍猛將輩出,有伍孚、狄青、張憲、林沖、楊志帶頭衝鋒,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絕世猛將,殺起人來如砍瓜切菜,所到之處望風披靡。
袁遺眼看形勢不對,打馬便走。
伍孚一邊在亂軍中肆意收割人頭,一邊分身死死的盯著袁遺的身影,一看到袁遺要跑,伍孚頓時急了。
伍孚拼命的揮舞著手中的蛇矛,可是無奈袁軍士卒太多,將自己和袁遺遠遠的隔開,一時間根本殺不到袁遺身邊,就在伍孚準備放棄的時候,一支狼牙箭攜帶著風雷之聲直奔袁遺的脖頸。
“噗嗤”
利箭準確的從袁遺的脖後射入,鋒利的箭頭從喉嚨射出,這一箭直接將袁遺的脖子射個對穿。
“嗬嗬”
袁遺右手死死的捂著喉嚨,嘴巴里發出恐怖的聲音,眼神漸漸的渙散了,無力的屍體從馬上翻落,濺起一片塵埃。
“好厲害的射術”。
伍孚對這一箭十分佩服,要知道袁遺可是騎著戰馬在快速奔逃中,這一箭能如此準確的射中袁遺的脖子,非神射手做不到,沒想到自己麾下竟然有如此人才,到底是誰呢?
伍孚循著弓箭射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身穿獵戶服的人緩緩放下手中的強弓,伍孚皺了皺眉,這人不是自己軍中的將士,雖然不知道來人是什麼身份,但是從他射殺袁遺來看,此人絕對是友非敵。
袁遺已死,群龍無首,袁軍更加心無鬥志,死的死,逃的逃,除了一千步軍趁亂逃走,其餘近七千大軍都做了西涼鐵騎的刀下亡魂。
伍孚甩了甩蛇矛上的血跡,饒有興趣的看向這個身穿獵戶服的男人,只見此人身高七尺五寸,身材雖不算高大,但是沉穩有力,猿臂蜂腰,手指修長,這樣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此人十分善射,難怪能在亂軍中一箭射殺袁遺。
“草民王伯當拜見將軍”
只見那名男子快步來到伍孚馬前,拱手作揖道。
王伯當!
伍孚身形一震,想到這人就是王伯當,伍孚很早以前就已經召喚出王伯當了,可是他遲遲不來投奔伍孚,沒想到今天初次見面就送給自己如此一份大禮,不愧是白衣神射,果然箭法驚人。
“王伯當?你為何要射殺袁遺?”
伍孚坐在馬上,饒有興趣的問道,他想看看系統是怎麼設定劇情的。
“稟將軍,袁遺當年平定黃巾之亂時,擅殺無辜百姓冒領軍功,我的雙親就是被袁遺冤殺的”
王伯當憤怒的說道,眼中閃過刻骨銘心的仇恨,轉過頭看到袁遺的屍體,又滿面欣慰的說道:“好在我現在已經手刃仇人,大仇得報”。
“額?”
伍孚一時語塞,系統不愧是系統,這個劇情設定的可以給個九十九分,伍孚欣然笑道:“袁遺死有餘辜,現在你大仇已報,可願跟隨本將軍建功立業?”
“伯當拜見主公!”
王伯當爽快的答應了伍孚的招攬,拱手作揖道。
“恭喜主公又得一員大將”。
姍姍來遲的房玄齡拱手道喜,主公的人才越多,實力越強,作為臣子當然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哈哈哈,同喜,同喜!”
豪邁的大笑聲迴盪在整個戰場中,夕陽的日光照耀在伍孚的身上,金色的盔甲顯得熠熠生輝,猶如天帝下凡般,讓人不敢直視,隨著伍孚在戰場上不斷取得的勝利,整個人的氣質早已今非昔比,煌煌的自信和霸氣日漸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