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不畏死 何懼之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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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心已亂,兵無戰心,黑夜之中好似有千軍萬馬襲來,形勢急轉直下,大部分西涼軍剛剛從睡夢中驚醒,意識還未完全清醒,慌亂之中兵器鎧甲失落者比比皆是,不少西涼軍還未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就死在了趙軍之手,更有甚者忘記反抗廝殺,只顧跟著戰友東奔西逃,潰敗之勢愈演愈烈,多虧了狄青平時治軍甚嚴,一連殺了十數人才勉強止住了潰勢,稍稍穩定了軍心。可是張憲、林沖、王伯當等人就沒那麼好運了,擁擠在狹窄的街道,在亂軍之中前進不得,只好隨波逐流,跟從亂軍糊里糊塗的撤退。

狄青帶著手下兩千多騎兵,迅速趕往北門匯合伍孚,正在狄青著急伍孚安危全力加速時。途中剛好遇到楊志率領的五百騎兵,因為今晚楊志負責守衛和巡夜,沒有入睡,所以楊志遭受的損失反而是最小的,城中喊殺聲一起,楊志頓覺不妙連忙率領五百騎兵趕到縣衙保護伍孚,剛好和狄青相遇。

楊志勒住戰馬,急切的問道:“漢臣,主公何在?”

狄青氣喘吁吁的回道:“主公命我等南門突圍,我們速速趕往南門和主公匯合”。

說罷,兩軍合為一處,鐵騎如滾滾洪流,迅速衝向南門,沒多久就追上了伍孚率領的虎衛,此時的南門也是殺聲震天,趙軍早已搶佔了南門,把守南門的西涼軍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經成為刀下亡魂。

狄青催馬殺到伍孚面前,大聲提醒道:“主公,城裡太亂了,巷道太窄,我軍擠成一團,實在難以殺敵,不如先殺出城外,再集結大軍,與冀州軍決一死戰。”

伍孚思緒千迴百轉,知道現在不利再戰,斷聲喝道:“傳令全軍撤出城外。”

狄青拱手問道:“主公,我們從哪門突圍?”

伍孚劍眉一皺,沉聲問道:“其餘三門有何動靜?”

有西涼軍斥候急聲稟報:“東門喊殺聲震天,似有千軍萬馬搖旗吶喊,席捲而來,西門聲勢稍弱,但是從火把數量來看至少也有數千敵軍,唯有北門只有數百敵軍,我軍或許可從此門突圍。”

不待斥候說完,一旁的房玄齡面色一變:“萬萬不可從北門突圍,敵軍有備而來,絕不可能留下北門這麼大的破綻,依某看北門必有伏兵等著我們,請主公三思”。

伍孚把目光轉向王猛:“景略,你怎麼看?”

王猛拱手作揖,面色凝重的回答道:“玄齡兄言之有理,我軍萬不可從北門突圍,東門聲勢最大,我們應該反其道而行之,偏要從東門突圍。”

伍孚心思急轉,厲聲下令道:“傳令全軍從東門突圍”。

“殺”

話音一落,伍孚飛縱胯下象龍馬,帶頭殺進了趙軍中,雙刃蛇矛如閃電般刺出,每一擊是鮮血淋漓,必要帶走一條敵軍的性命。

無奈趙軍人數太多,縣城的街道又比較狹窄,根本無法利用騎兵的優勢,很快伍孚率領的騎兵就陷在了趙軍的汪洋大海中,狄青手舞神機萬勝水龍刀,亂軍之中刀光閃閃,好似一條白龍張牙舞爪,萬夫莫敵,轉眼間血染衣襟,大戰至今已有幾十名趙軍死於狄青的刀下,無奈敵軍太多,縱使狄青的武力在兵器和寶馬的加成下達到了100,但是在亂軍之中狄青也無法完全倖免,不一會狄青的左腿就被偷襲的趙軍刺傷了,鮮血從傷口中不斷滲出。

關鍵時刻,許褚、楊妙真等人殺到,五員猛將如五柄鋒利的箭頭狠狠的撕破了敵軍的防禦線,尤其是許褚,古月象鼻刀在他的手中簡直是如虎添翼,一刀下去連人帶馬劈成兩半,殺得趙軍心驚膽寒,顫抖著手中的兵器,再也不敢衝上來,自覺地向著街道的兩邊躲避。

夜色下,殺聲震天,戰馬嘶鳴。

在伍孚等猛將的帶領下,終於殺到了東門,伍孚環眼看去,身邊只剩了一千餘騎,跟隨自己突圍的三千大軍折損了三分之二,還不知道張憲等人怎樣了?希望他們也能夠順利的殺出去吧,伍孚的心裡在暗暗的祈禱。

一身血衣的伍孚顧不上心痛,厲聲問道:“城中還有兄弟們嗎?”

一員小校飛馬趕到,淒厲吼道:“主公,還有二百餘名兄弟被堵住了,出不來”。

伍孚當下毫不猶豫的下令道:“漢臣,妙真你們率領五百騎兵保護兩位先生先行突圍於城外等候,楊志仲康你們二人隨我入城救人。”

“喏”

楊志、許褚大聲應命,臉上毫無懼色。

“主公,現今城中情況不明,主公尊貴之軀不可輕易犯險,不如讓我和仲康等人入城……”

狄青催馬上前試圖勸說伍孚。

“漢臣不必再勸,這次大敗是我這個做主公的失誤才讓兄弟們陷於死地,我絕不會放棄自己的兄弟,哪怕戰至一兵一卒,我也要把他們帶出來,不拋棄不放棄”。

伍孚打斷了狄青的話,肅聲說道:“兩位先生還需要你們的保護,你們就留在城外保護他們。”

楊妙真在一旁泫然欲泣,嬌俏的臉蛋全是敵人的鮮血,噘著嘴堅定的說道:“夫君你放心吧,我不會阻攔你,如果你要是有什麼不測,我必定下來陪你。”

伍孚聞言淡然一笑,輕撫著楊妙真絕美的臉龐,柔情的說道:“你放心,我還沒愛夠你,怎麼會捨得死呢?”

伍孚說完,再不遲疑,雙腿猛地一夾胯下戰馬,再次返身殺入城中,此時此刻伍孚的背影是顯得如此的高大和偉岸。

“兄弟們,隨我殺”

許褚飛馬狂奔,古月象鼻刀倒拖在地上,緊隨伍孚而去,五百騎兵轟然響應,戰馬狂奔,為了兄弟,為了袍澤,他們絕不遲疑,心不畏死,何懼之有?

房玄齡目送西涼軍的背影,感嘆道:“軍魂已成,如果主公這次能夠安然無恙,這支虎狼之師必定成為主公手中的利劍,縱橫天下,萬夫莫敵”。

王猛在一旁頜首道:“是啊,我相信主公能夠帶領我們創造一番前所未有的大業,玄齡兄我們出城吧,等著主公回來”。

房玄齡和王猛淡然一笑,招呼著剩餘的西涼軍從東門出城,找了一塊安全的地方,一邊歇息一邊等候伍孚的歸來。

北門外,五兩千趙軍披甲持戈,埋伏在一片蒿叢之中,靜靜等候。

趙匡胤策馬立在最前方,左邊趙光義按劍而立,右手邊是高懷德,趙匡胤瞧的城中火起,殺聲震天,然而等了近半個時辰,也沒見有西涼兵從北門突圍,眉頭漸漸就皺了起來,猜測西涼叛軍莫不是不打算突圍了。

不然為何等了近半個時辰,也不見有動靜。

就在這時,忽有一騎快馬飛馳而來,到了近前。

趙匡胤急忙喝住來騎,大聲問道:“城中局勢如何,西涼軍為何還不突圍?”

斥侯騎兵疾聲道:“將軍有所不知,西涼叛軍識破了我軍之計,並未從北門突圍,而是從東門突圍了,眼下已殺出城外,是否要追擊,請將軍早做決斷。”

“什麼?”

趙匡胤吃了一驚,隨即扼腕嘆道:“這可真是始料不及,伍孚小兒果真詭計多端,如此措手不及下,竟能識破本將軍地計謀,還真不是一般地難纏。傳令大軍,迅速前往追擊。”

“遵命。”

早有親兵急奔而去,迅速傳下軍令。

一旁的趙光義聞聽趙匡胤計謀被伍孚失敗,嘴角掀起一絲不容察覺的冷笑和嘲諷。

很快,埋伏在北門外的五千大軍立刻傾巢而出,殺向東門。

劇縣城中,一條不知名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受傷倒地的戰馬,重傷垂死計程車兵和戰馬在絕望的呻吟著,可惜活著的人連自身都難保,又有什麼力量來救他們呢,隨著時間的流逝,垂死計程車兵終於躲不過死神的眷顧,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街道上,兩百餘西涼騎兵被三千多名趙軍緊緊的圍在一個牆角,趙軍盾牌林立,槍兵突擊,漸漸的逼近西涼軍,西涼軍已經退無可退,兩百匹戰馬擠在一起,更加限制了西涼軍的活動空間。

就在這時,趙軍大將高懷亮策馬出陣,朗聲勸道:“眾位西涼軍的兄弟們,你們已經退無可退了,今天必死無疑,我家主公是個愛才之人,只要你們投降,絕不傷害你們,並且還會厚賞你們”。

高懷亮心中很是佩服這些悍不畏死的西涼軍,想到自家主公地處徐州,皆是平原地帶,騎兵卻是稀缺無比,若是能夠招降這些西涼騎兵為主公所用,必定能夠提高自家主公的實力。

一員西涼小校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你們這些關東賊子休想,我們西涼男兒不是孬種,想要我們投降,除非你們跪在地上求我們,哈哈。”

小校話音剛落,其餘的西涼軍仰天大笑,面上盡是嘲諷和不屑。

高懷亮面色一冷,緩緩舉起手中的長槍,冰冷的殺機破體而出,森然的說道:“既然如此,全軍出擊,一個不留”。

高懷亮一聲令下,趙軍快步逼近西涼軍,西涼軍紛紛下了戰馬,在近距離的貼身肉搏下,戰馬反而限制了他們活動的速度。兩百餘名西涼軍好似一塊石頭狠狠的衝進了趙軍這條大河中,石頭雖小,卻也濺起了不小的水花,可是雙方實力懸殊,很快兩百餘西涼軍就被殺傷大半,亂軍中只看到稀稀散散的幾十名西涼軍還在拼死抵抗。

亂軍中,高懷亮一杆長槍勇不可當,收割起西涼軍的性命來尤為輕鬆,看的其餘西涼軍咬牙切齒,可是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危急關頭,伍孚和許褚殺到,伍孚手中雙刃蛇矛拼命揮舞,捲起道道寒風。

“兄弟們莫怕,我伍德瑜來也。”

伍孚策馬向前,擋在前面的趙軍盡皆披靡,許褚一口大刀若舞梨花,殺得趙軍陣形大亂。

“主公來了,兄弟們我們有救了”

殘存的西涼軍看到伍孚的身影,爆發出無比強大的鬥志,各自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和趙軍拼死廝殺。

兩軍轟然相撞,在這無名的街道殺得血流成河,日月失色,漫天的鮮血好似染紅了天空,溼潤了大地,西涼軍人數雖少,卻是鬥志昂揚,而趙軍被西涼軍從背後突襲,陣形大亂,兩軍在短時間內卻是不分勝負,僵持不下。

“伍孚狗賊,看我高懷亮取你性命。”

亂軍中,高懷亮徑直往伍孚身邊殺來,看到伍孚近在眼前,長槍一抖,拍馬直取伍孚。

伍孚看到一員敵將向自己殺來,急忙詢問系統:“系統,幫我掃描此人。”

“滴滴……掃描物件高懷亮,武力95統帥82智力58政治42,植入身份高懷德之弟,為趙匡胤攜帶人物”。

“想要我性命,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伍孚聽到高懷亮只有95的武力,心中怡然不懼,揮舞著手中的雙刃蛇矛,同樣殺向高懷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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