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美人遐思 君臣相見(1 / 1)
只見那小姐盈盈一拜,拉著小女孩,柔聲回答道:“中山無極縣甄家甄姜見過將軍,這位是我的小妹甄宓。”
甄姜!甄宓!
伍孚身形一震,沒想到隨便一次路見不平竟然能夠見到大名鼎鼎的甄家五美中的甄姜和甄宓,難怪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臨危不懼的氣度,如果換做其他的女人看到這麼多凶神惡煞計程車兵早就嚇得花容失色,甚至昏過去了。伍孚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的兩位美人,尤其是甄宓,這可是在中國歷史上都留下美名的女人,一篇洛神賦名揚千古,其容貌在歷史上也是屈指可數的。現在年紀雖小,但是已經可以預見到她未來的傾國傾城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伍孚看著面前兩姐妹的容顏,情不自禁的將李白的詩句給吟出來了。
四周地軍校和親兵們聽的連聲叫好,心裡那個敬仰若滔滔河水東流,聽這詩寫的,縱然是目不識丁的大頭兵,也能品到幾分其中的文采。
原以為將軍跟自己一樣,也是個粗人呢!沒想到竟有這般文采,可真是走眼了。其中當屬房玄齡和王猛二人最吃驚,他們二人本來就是飽讀詩書,文采斐然的儒家子弟,伍孚此詩一出,引得二人心中更加佩服,沒想到自家主公不僅武藝過人,用兵入神,現在連文采也這麼過人,還要不要人活了。
甄姜和甄宓的明眸也亮了起來,嘴裡細細的品味著伍孚的詩句,目光明亮,異彩連連,看向伍孚的目光中滿是敬佩之色。緊接著低下了螓首,無暇的小臉上彤雲密佈,畢竟伍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盛情的誇讚她們,也是很讓她們感到害羞的。
“夫君,為什麼我以前沒有發現你這麼有文采?”
楊妙真鼓著雪白的腮幫,策馬來到伍孚的身邊,氣呼呼的把小手移到了伍孚的腰間。
“呵呵,你要是能追上我,我給你作一百首。”
伍孚尷尬一笑,趕緊把視線移到了一旁,猛地在象龍馬上的腹部一夾,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一邊策馬狂奔,一邊回頭對著甄姜姐妹喊道:“甄家小姐,就此別過,伍孚他日定當登門拜訪。”
三千騎兵應聲而動,緊緊追隨著伍孚的方向,只留下滾滾塵土和震耳欲聾的馬蹄聲,以及還有翹首相望的甄姜留下原地,呆呆望著伍孚遠去的背影。
“大姐,別發呆了,人都走遠了!”
甄宓搖著甄姜的手臂,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大姐,讓他當我姐夫好不好?”
甄姜輕拍了一下甄宓的小腦袋,佯怒道:“我看你是討打,什麼姐夫,休得胡說!”
“姐姐要找姐夫啦,姐姐要嫁人了,嘻嘻!”
甄宓機靈的排跑開了,拍著一雙小手圍著甄姜轉圈,官道上留下銀鈴般的笑聲。
西涼軍在伍孚和楊妙真的打鬧中,直奔幽州薊城而去,一路上楊妙真死命的纏著伍孚要伍孚為她作詩,伍孚實在拗不過她,只好又厚言無恥的借鑑了後世的幾首名詩古詞,聽得楊妙真心花怒放,美眸中水汪欲滴,也讓房玄齡和王猛等人對伍孚愈加佩服,紛紛在心中感嘆如果現在不是亂世,大漢又要多一位名垂千古的大家了。
伍孚率領三千大軍快馬疾行,五日後便過了范陽郡,進入了幽州境內。
越往北上,沿途越發荒涼,數不盡的難民成群結隊走在荒野裡,不時有人餓昏在路上,從他身邊走過的人也是眼神木訥,彷彿司空見慣,沒有人去扶他一把,亂世中人如草芥,可見一斑。
幽州是大漢邊塞,每有北方地遊牧民族南下劫掠,社會時常動盪。前漢武帝時,雖大肆移民邊塞,但數百年下來,由於生存條件十分艱苦,邊塞地區的人口卻是隻見少,不見多,每天都有百姓不堪鮮卑、匈奴等異族虜掠之苦,扶老攜幼逃往中原。自從漢末劉虞當上幽州刺史後,幽州的經濟好轉了不少,人口漸漸的多了起來,可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幽州飽受劫掠之苦百餘年,想要徹底恢復民生還是任重而道遠的,再說劉虞雖然貴為幽州刺史,但是實際掌控的地方也僅僅限於薊城一帶,西有朔方南匈奴虎視眈眈,北有公孫瓚野心勃勃,東有公孫度割據自立,宛然一國。劉虞也是有心無力。
大軍一路北上,所見皆為險山荒野,時常數十里難見人煙。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伍孚一路心情大好,與眾將指點山川,揮斥方遒,好不自在。
此時關東諸侯圍追堵截不成,已經各回各家去了。
北平太守公孫瓚本欲給從弟公孫越及三千幽燕騎兵報仇,然追到漢昌時,得知伍孚已經率軍北上,追之不及,只得率軍從蒲陰出了冀州,一路北上回右北平去了。
諸侯討董,就此落下了帷幕。
這日,伍孚策馬來到薊城五里之外的一座小山坡上,遠遠看到薊城高大的城牆以及人來人往的安定景象。
“這個劉虞還是有點本事的,能把薊城這一隅之地治理得如此太平,實屬難得!”
伍孚看著薊城的景象嘴裡嘖嘖稱讚道。
“是啊,劉虞確有治國之才,如果在太平年代,以劉虞之才,定可造福百姓,活人無數,可是現在是亂世,大漢積弱已久,異族虎視眈眈,對我大漢江山覬覦已久,一旦他們抓住機會就會揮兵南下,到時幽州百姓就會大難臨頭。”
房玄齡站在伍孚身旁,一針見血的說道。
“是啊,劉虞慣以懷柔手段對待異族,若是在我大漢統一團結強盛之時,此法也無不妥,可是現在時勢如此,若以懷柔對之,異族會更加得寸進尺,視我們軟弱,更加激發他們的劫掠之心。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亂世用重典,當如此行”。
不愧是幫助苻堅一統北方的王猛,字字殺機,句句鐵血。
伍孚聞言淡然一笑,不置可否,招來一名虎衛,吩咐道:“立刻前去稟告幽州刺史劉虞大人,就說平寇將軍伍孚欲追隨陛下重振漢室,請允許我入城覲見陛下”。
“喏”!
虎衛大聲應命,翻身上馬直奔薊城,一溜煙的跑了個沒影。
半個時辰後,就在伍孚和三千大軍翹首遠望時,視線中十餘騎捲起漫天塵土,馬蹄聲隆隆作響,騎兵衝刺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方位。
伍孚定睛看去,十餘騎中不僅有剛才派去的那名虎衛,衝在最前方的身影隱隱覺得熟悉,蹄聲漸漸逼近,伍孚終於看清了,那個身影不是伍尚志還是誰?
“尚志拜見主公,主公!我可想死你了”
伍尚志快馬加鞭,轉眼間來到伍孚的馬前,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眼眶泛紅。
“是啊,我又何嘗不是,辛苦你了!”
伍孚也是虎目泛紅,拍著伍尚志的肩膀問道:“何後和弘農王還好嗎?”
“稟主公,何後和弘農王一切都好,這些日子正在商議重新登基的事情。等弘農王重新登基了,憑主公的功勞一定會位列三公,榮耀至極。”
伍尚志擦了一下泛紅的眼睛,高興的回答道。
“但願如此吧!”
伍孚莫名的長嘆一聲,隨即把林沖、許褚、房玄齡、王猛等人介紹給伍尚志認識,伍尚志客氣的拱手作揖算是認識了。伍孚也把楊志的事情跟伍尚志說了,伍尚志聽完長吁一聲,暗暗感慨不已。
“主公、主母,我們入城吧,弘農王、何後、劉大人已經在城門等候迎接主公了”
伍尚志穩定了一下心神,拱手作揖道。
“眾將士們,隨我入城。”
伍孚大喝一聲,策馬直行往薊城而去。
隔得老遠,伍孚就看見了弘農王和何後的身影,以及旁邊一位氣質儒雅,年約四五十的老者,必是劉虞無疑。伍孚沒想到弘農王和何後會親自出城來迎接他,讓他不禁有點感動,立刻猛地一夾象龍的腹部,象龍嘶鳴一聲,馱著伍孚眨眼間來到三人的面前。
“伍孚拜見弘農王、太后”伍孚翻身下馬,面目肅然,又轉過身體,對著劉虞拱手作揖道:“拜見劉刺史”
弘農王連忙扶起伍孚的胳膊,笑呵呵說道:“愛卿不用多禮,如果不是愛卿未卜先知提前派人救下保護我們,我和母后恐怕早就曝屍荒野了”
劉虞輕撫鬍鬚,讚歎道:“伍將軍,你的所作所為讓老夫甚為佩服,如果沒有你,大王有什麼安危,等百年之後我有何面目見先帝啊!”
何後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著伍孚俊朗的臉龐,柔聲說道:“伍將軍路途遙遠,定是勞頓辛苦,還是先進城歇息,其他事情等日後再說。”
劉辯拍了一下額頭,懊惱的說道:“母后說的是,卿家快隨我速速入城好好歇息,等卿家安頓好了我們再議!”
說罷,劉辯親切的拉著伍孚的手進城了,一路上有說有笑,談笑風生,絲毫不見當初的幼稚與膽怯,伍孚用餘光暗暗打量著劉辯日漸成熟的臉龐,劍眉皺起,心裡暗暗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