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無敵大將 螳臂當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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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淵聽到麾下匈奴兵的慘叫聲,回頭一看只見麾下阻攔漢將的親兵不是一合之敵,心中恐懼,馬鞭在胯下坐騎猛地一抽,胯下的戰馬吃痛之下加速向前狂奔,常茂勢要建功立業,在後窮追不捨,鋒利的禹王槊在火光下寒芒四射。

“大王,你先走,我帶領雲中十八騎攔住漢將”。

關鍵時刻,石勒在劉淵的耳邊喊了一聲,撥轉馬頭向著常茂常茂衝去:“雲中十八騎,隨我攔阻漢將”。

雲中十八騎紛紛舉起兵器響應,喝聲如雷:“誓死追隨主公,來將只有一人,我等縱橫草原十餘年,難道還敵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嗎?請大王先行撤退,容我們斬殺漢將為戰死的兒郎們報仇。”

劉淵看到石勒和雲中十八騎如此忠心耿耿,心中不禁感動不已,朝著石勒等人的背影大聲喊道:“好,我在美稷等你們。”

石勒也不作答,催馬提槍,當先馳騁,引領著十八騎捲起一溜煙塵,視死如歸的向常茂衝去。

“嘿嘿,你們這些匈奴狗竟然自尋死路,那可就別怪你常爺爺心狠手辣了,胡狗受死吧!”

常茂看到劉淵陣中分出來十九騎攔阻自己,大喝一聲,左手龜背金龍抓,右手禹王槊朝著石勒率領的十八騎殺去。

“漢將,休要大言不慚,今日我等兄弟必斬你頭顱,將你的身軀剁成肉醬餵養草原上的狼”十八騎中武藝最好的支雄見到常茂如此猖狂,心中不忿立刻出言挑釁。

離得不遠的伍孚聽到匈奴人辱罵常茂,一邊廝殺,一邊心中暗喜不已:“這些人如果知道常茂的特殊屬性,不知道會不會把腸子悔青,哈哈。”

想到這裡,伍孚決定再激勵一下常茂,朝著常茂朗聲說道:“常茂,這些土雞瓦狗如此藐視你,大丈夫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拿他們的人頭來證明自己吧!”

“滴滴……常茂激將屬性累計爆發三次,武力+9,禹王槊+1,當前武力111。”

常茂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雲中十八騎,嘴角掀起一絲殘忍的冷笑,直接迎面殺向了雲中十八騎。

迎面撞上了衝在了最前方的支雄,常茂右手的禹王槊高高舉起砸向了支雄,同時左手龜背金龍抓平直刺出,支雄慌忙舉起手中的彎刀抵擋,可惜雖然擋住了當胸刺來的龜背金龍抓,卻被從天而降的禹王槊砸得腦漿迸裂,墜馬而亡。

“噹噹”聲不絕於耳,好一個無敵大將常茂,只見他雙手並用,禹王槊和金龍抓掀起道道寒光,左劈右抓,雲中十八騎如狂風下的稻穀,盡皆披靡,在常茂的一個衝鋒下來,戰死十人,不是被禹王槊砸碎腦袋就是被金龍抓當胸撕扯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雲中十八騎平時縱橫幽州,欺負尋常漢軍還可以,突然遇到像常茂這樣的絕世猛將,一個交鋒徹底被打懵了,心中的傲氣被殺得全無半點,轉眼間支雄、冀保、吳豫、劉膺、桃豹、逯明、張曀僕、呼延莫、郭黑略、張越就變成了一具具殘缺的屍體,剩餘的八騎心急如焚的催促石勒逃命:“主公,漢將實在兇猛,你快點逃命去吧,我等必定拼死纏住他。”

“咻咻咻!”三聲弦響,僅存的八騎中的孔豚、趙鹿、支屈六三人話剛說完就應聲而倒,遠處的王伯當慢慢放下手中的強弓,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面露一絲快意。

一弓三箭雖然威力驚人,但是對於手臂的傷害也是巨大的,王伯當活動了一下痠軟的手臂,重新拉滿弓弦,頓時弦如月,寒光閃閃的狼牙箭直指石勒的胸膛。

一旁的石勒嚇得慌忙把頭伏在馬頸後,眼神充滿驚懼的看向王伯當,他一開始被常茂的武力震懾得心膽俱裂,現在又見識到王伯當出神入化的射術,心中倒吸一口涼氣,再也顧不得心中的義氣,急忙撥馬而逃,嘴中喃喃自語道:“漢軍中竟然有如此猛將,我的雲中十八騎縱橫幽州、草原,所向無敵,竟然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這還是人嘛?”

“那個射箭的漢將更是超乎尋常,竟然能夠一弓三箭!我大匈奴的將士們素以騎射聞名天下,但是跟這名漢將比也是望塵莫及!”

此時此刻的石勒徹底膽寒了,但是更多的是迷茫和不解,不是說漢人軟弱矮小,手無縛雞之力嗎?為什麼這支漢軍如此勇猛和可怕?石勒心裡隱隱擔憂匈奴惹上一個這麼強大的敵人可能是一個致命的錯誤。

常茂抖擻精神,吼聲如雷調轉馬頭衝向了心驚膽戰的石勒:“胡狗休走,留下你的項上人頭!”

石勒一邊逃竄,一邊心中暗暗悲憤,目睹自己頗為倚重的雲中十八騎在常茂手上不是一合之敵,兩個交鋒就被殺得人仰馬翻,死了個乾乾淨淨,頓時悲從心,枉顧自己還想依靠他們成就一番大業,看來是自己夜郎自大了。

在殘餘的雲中十八騎的攔阻下,得到喘息的石勒向前瘋狂逃奔:“我真是坐井觀天,一直以為自己麾下的雲中十八騎是天下有數的猛將,將來也能憑藉他們的武勇成就一番大事業,沒想到……唉!”

其實這也不怪石勒,畢竟以前的他們僅僅在幽州和幷州這一帶稱雄稱霸,與他們交戰的物件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將士,甚至是老百姓,所以造就了他們一副藐視一切的心態,說得難聽點,石勒等人就是一群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常茂追了四十餘里,胯下的戰馬累得氣喘吁吁,也沒有看到石勒和劉淵等人的身影,加上夜色漆黑,無法視物,只好放棄繼續追擊的打算,撥轉馬頭回轉匈奴大營去了,在路上看到雲中十八騎的屍體,翻身下馬拔出佩劍割下了十八人的頭顱,把他們的頭髮纏在一起架在了馬鞍上,繼續向著大營的方向趕去。

等到常茂趕回匈奴大營的時候,戰事已經結束,漢軍將士正在打掃戰場,劉淵和石勒等人逃走以後,殘餘的匈奴軍也失去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慾望,紛紛突圍而去,伍孚等人率軍尾隨追殺,直追殺到十餘里收兵回營。

“主公,末將無能,未能斬殺劉淵,只殺了他們的什麼雲中十八騎”常茂見到伍孚,急忙翻身下馬,拱手覆命。

伍孚親切的扶起常茂,笑呵呵的說道:“常將軍不用自責,匈奴人經此一戰損失慘重,劉淵就算活著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下次見面常將軍再取他首級也不遲。”

“謝主公恕罪”常茂開口致謝,突然眉頭一皺,想道伍孚剛才稱自己為將軍,於是疑惑的問道:“主公,您剛才稱呼為為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伍孚朗聲笑道:“今夜突襲匈奴一戰,你們父子二人英勇殺敵,萬軍辟易,為我軍的取勝立下汗馬功勞,我伍孚治軍有功必賞,所以從現在起你們父子二人皆擢升為偏將”。

聽到伍孚的話,常茂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沒晃過神來。

一旁的常遇春見到自家兒子如此無禮,一腳踹在常茂的屁股上,怒罵道:“臭小子,發什麼愣!還不謝謝大將軍!”。

常茂回過神來,急忙單膝跪地,致謝道:“多謝主公”。

伍孚自是一番勉勵不提。

這一戰,漢軍透過火牛陣破掉匈奴騎兵,再以騎兵突襲獲得前所未有的大勝,黎明時分,戰損終於統計完畢,匈奴兩萬騎兵只有五千騎兵逃走,己軍僅僅傷亡八百多人,在漢軍猛將的帶頭衝鋒下,漢軍將士殺得痛快無比,更讓伍孚欣喜若狂的是那些被火牛陣驚走的戰馬被伍孚給找回了大部分,足足找回了五千匹戰馬,有了這些戰馬,再加上幽州民風彪悍,只要一月時間必定能夠得到五千精銳鐵騎,到時實力大增不在話下。

可惜的是有一部分戰馬逃得無影無蹤,沒有尋回,還有一千多頭戰馬死在了亂軍之中,讓伍孚心痛了好久。

不僅找回了五千餘頭戰馬,漢軍士卒還找回了幾十頭在河邊喝水的耕牛,也一併送回了代縣,返還給那些借牛的老百姓。

等到伍孚率軍回到代縣之時,受到了代縣軍民的盛大歡迎,百姓們對伍孚佩服不已、萬分感謝,他們世世代代在代縣居住,受夠了異族的劫掠和屠殺,這次伍孚殺了這麼多匈奴人,大勝而歸,自然讓這些老百姓感激涕零,當成了救命恩人,經此一戰,伍孚這個大將軍實至名歸,威名遠揚,響徹海內。

次日傍晚,一場簡單的慶功儀式在代縣舉行,伍孚高坐在上首,代縣內的重要人物和軍中的將領們都列席而坐。

酒過三巡,喝得正酣時,毛興滿面春風的舉起酒杯對著伍孚說道:“大將軍,屬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是否當講。”

伍孚疑惑的皺了皺眉,朗聲笑道:“毛大人不用客氣,可盡言之!”

毛興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毛秋晴,好似下定了決心,拱手說道:“鄙女秋晴她自幼習武,弓馬騎射不在男兒之下,一直渴望像男兒一樣建功立業,所以屬下想讓秋晴跟隨大將軍身旁建功立業,不知道大將軍意下如何?”

“這?”伍孚沉吟一會,皺眉說道:“毛大人只有此一女,而且軍中都是男人,如果令愛跟隨本將軍征戰沙場,風餐露宿,恐怕多有不便吧?”

毛興急切的開口說道:“怎麼會?秋晴自小就野慣了,這些小困難不成問題。”

伍孚把目光轉向毛秋晴,溫和的問道:“秋晴姑娘,你意下如何?”

毛秋晴興奮的說道:“秋晴願意。”話音剛落,抬眼看了一眼伍孚的笑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害羞的低下了小腦袋,滿面通紅。

“好,既然如此,秋晴姑娘就跟隨本將行動,征戰沙場,為振興大漢出一把力。”伍孚掃了一眼滿面通紅的毛秋晴,朗聲說道。

毛秋晴聽到伍孚的回覆,喜不自勝,連忙拜謝。

毛興看到愛女雀躍的神態,心下暗暗感嘆:“秋晴啊,爹只能幫你到這了,後面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最終,這場慶功宴在天色將黑之時結束了,眾將各自告退。

當伍孚回到臥室時,突然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伍孚的酒意頓時散去了大半。

“滴滴……恭喜宿主以弱勝強,取得突襲匈奴的勝利,現在本系統將隨機召喚四人作為制衡人物,請宿主注意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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