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美食兇險 班師回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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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諸,武力90智力70統帥45政治39,植入身份不明,植入地點不明!特殊屬性刺客—當專諸執行刺殺任務時,出手的瞬間武力+5。”

專諸!

中國古代四大刺客之一的專諸出世了,伍孚記得歷史上此人最大的事蹟就是刺殺了吳王僚,吳王闔閭就此登位,可以說歷史上吳王闔閭能夠成為春秋五霸之一,專諸功不可沒,可是最令伍孚感興趣的是專諸的武器魚腸劍,不知道專諸有沒有攜帶它出世。

區區一個武力90的刺客,伍孚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繼續和眾將們把酒言歡起來,整個宴會因為伍孚的許諾和做法讓眾人深受感動,自是頻頻向伍孚敬酒,伍孚也是來者不拒,一番痛飲之後,伍孚的腦袋也開始昏沉起來。

“大將軍,卑職府上新來一個南方的廚子,廚藝精湛,尤其擅長做一種叫糖醋魚的菜,卑職曾有幸嘗過,味道極佳,今天卑職斗膽也讓廚子做了一份,不知大將軍可有興趣品嚐?”正當酒宴氣氛正酣的時候,坐在末座的盧龍縣令突然站起來,拱手說道,話語之中難免幾分諂媚之色。

“哦?”伍孚放下手中的酒杯,心中一動,自從穿越到漢末以來,好久都沒吃過糖醋魚了,本來伍孚以為古代沒有這種做法,沒想到漢朝的飲食文化已經這麼發達了,不愧是屹立不倒文明古國,伍孚展顏一笑,沒有在乎盧龍縣令的小心思,食指大動的說道:“既然王縣令如此有心,那本將軍就卻之不恭了,呈上來吧!”

“喏!”王縣令欣喜的答應一聲,轉身對著身邊的侍從低聲吩咐道:“讓新來的那個南方廚子速速把糖醋魚呈上來,讓大將軍品嚐!”

侍從得到吩咐,連忙去廚房下達命令去了。

匆忙的奔到廚房找到了廚子,侍從著急的說道:“專諸,大人讓你速速將糖醋魚呈現給大將軍品嚐!如果大將軍吃的開心,賞賜肯定是少不了的!”說完,侍從一臉羨慕的看著專諸。

“好的,我馬上將魚送過去!”專諸低頭回應道。

侍從滿意的離開廚房,回到了大堂中向縣令覆命了。

不錯,此人就是剛剛被召喚出來的專諸,沒想到竟然成為了盧龍縣令的廚子,真是造化弄人。

等侍從離開後,專諸憨厚老實的臉上湧起一絲殺機,背過身去趁著廚房裡眾人各自忙活的時候,偷偷從懷中掏出一把寒芒四射的短劍輕輕的破開魚肚,將短劍放在了魚肚裡。

“魚腸啊!魚腸!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能否報答陛下的知遇之恩,就看今天了,從今天起就是你我揚名天下和報答漢室的開始!”

專諸端起盛著糖醋魚的盤子來到了大堂中,看到坐在上首談笑風生的伍孚,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道寒芒,只不過伍孚酒勁上頭,根本沒有注意到。

“啟稟大將軍,糖醋魚來了!”盧龍縣令適時的出聲提醒伍孚。

伍孚低頭看去,只見一個廚師打扮的中年男人手中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面放著一條色澤金黃、造型優美的草魚,頓時滿堂都是魚香味,伍孚立刻食慾大增,朗聲說道:“呈上來吧!”

專諸答應一聲,一步一步的來到伍孚身邊,將手中的盤子放到了伍孚的桌案上,拱手對著伍孚說道:“大將軍,此魚做法獨特,鮮味由內到外,請允許小人剖開魚肚,讓大將軍先行品嚐最鮮美的魚肚部分!”專諸低著頭,目光灼灼的盯著盤中的糖醋魚,努力的壓制著內心的亢奮,後背微微有汗水流過。

伍孚微微頜首,允許了專諸的請求。

專諸的嘴角不禁閃過一絲笑意,由於專諸此時面對著伍孚,這絲笑意沒有逃過伍孚的眼睛,只不過伍孚只當他是因為有希望透過獻魚而討好自己成功才露出笑意,所以伍孚並沒有放在心上,注意力轉而放在了專諸的剖魚的動作上。

只見專諸拿起一柄木製的刀具輕輕的剖開了魚肚,正當伍孚準備下筷品嚐之時,專諸突然從魚肚中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劍,一躍而起刺向了伍孚的心臟處,嘴裡大喊道:“奸臣,拿命來!”

“滴滴……專諸特殊屬性刺客爆發,武力+5,魚腸劍+1,當前專諸武力96。”

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堂下的眾將根本來不及反應,還好伍孚因為喝過石乳,體質大增,耳聰目明,敏捷程度遠超常人,迅速反應過來,側身閃過刺向自己心臟的一劍。

只是專諸暴起發難,伍孚雖然躲過了刺向心髒的一劍,可是胳膊還是被鋒利的魚腸劍劃出一道傷痕。

伍孚閃身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在了專諸的肚子上,強大的力量將專諸踹到了堂下,落在了眾將的身旁。

低頭看著傷口流出的微微泛起黑色的血液,伍孚眉頭大皺,死死的盯著專諸:“你竟然在劍上下毒!”

“哈哈!伍孚你死定了,這把魚腸劍上我塗抹了劇毒,見血封喉,今日你必死無疑!”專諸吐了一口鮮血,顫巍巍的的站了起來,面目瘋狂的癲笑著,喃喃自語道“主人,我替你完成任務了,我終於成功了,就算死我也瞑目了!”。

“大膽賊人,竟敢行刺大將軍,受死!”

此時此刻堂下眾將才被專諸的癲笑聲驚醒,紛紛怒不可遏,隨手抄起面前的桌案砸向專諸的腦袋。

“且慢”!

看到手下眾將殺氣四射的樣子,伍孚急忙高聲喝止他們的動作,準備留下專諸的活口來挖出幕後的主使人,可是還不待伍孚的話說完,動作最快離專諸最近的許褚抄起面前的桌案將專諸給砸得腦漿迸裂,倒地不起。

“轟轟轟!”

在專諸被許褚砸倒在地後的剎那間,其餘眾將拋飛的的桌案也臨到了還有一口氣的專諸身上,頓時整個大堂血肉紛飛,鮮血飛濺。

看著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專諸轉眼間就變成地上的一攤碎肉,伍孚不禁感慨萬千,心中還是有一點惋惜的。

“滴滴……許褚斬殺專諸獲得斬將值10點。”

看到倒在地上的專諸一動不動,眾將方才出了一口惡氣,看到受傷的伍孚,眾人慌忙扔掉手中殘存的武器,跪在在地:“主公,無恙否?”。

毛秋晴更是直接飛奔過來,抓起伍孚的胳膊滿臉心疼的看著伍孚,從懷裡掏出手絹替伍孚包紮起來,看著毛秋晴情深義重恨不得代替自己受傷的模樣,伍孚的心中湧起深深的感動,心中暗暗發誓這次回薊京一定要迎娶毛秋晴過門。

目光顧盼四方,看到眾人如此的關懷自己,伍孚淡笑著擺手道:“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眼尖的房玄齡看到伍孚傷口中的鮮紅色血液不禁驚呼道:“主公,剛才刺客臨死前說短劍上有劇毒,臣也看到主公剛才的傷口流出黑色的血液,為何現在主公的血液又恢復紅色的了?”

伍孚低頭看看自己的傷口,血色已經恢復如常,在這說話的功夫傷口已經停止流血,心中暗自感嘆石乳的功效,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淡笑道:“昔日本將軍有過奇遇,得遇異人傳授百毒不侵之術,區區小毒還威脅不了本將軍。”

當初那個奇怪的坑洞和天地奇物石乳實在是有點驚世駭俗,說出來恐怕也沒人相信,伍孚為避免眾人的猜疑只好將緣由推到虛無縹緲的異人身上。

聽到伍孚的回答,再看看自家主公手臂上的傷口已然停止流血,漸漸還有結痂的現象,眾將面面相覷,心中安然,對伍孚愈加奉為天人。

“主公吉人自有天相,我等恭賀主公得天地護佑,諸邪不侵。”

底下眾人紛紛拱手拜服。

伍孚重新坐在上首,看向底下眾人,皺眉問道:“你們覺得這個刺客是何人派來的?”

堂下眾人相顧無言,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把目光放在了房玄齡和新近投靠的荀攸身上,畢竟這兩位都是文人,花花腸子比較多。

房玄齡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緩緩向前一步,拱手回答道:“臣心中已有懷疑物件,可是臣不敢說,請主公見諒!”

站在房玄齡旁邊的荀攸目帶訝然的看向房玄齡,眼中精光四射,不知在想些什麼。

伍孚好似猜到什麼,陰沉著一張臉,沉聲說道:“本將軍命令你說。”

“喏!”房玄齡整理了一下衣冠,面目嚴肅,一字一句的說道:“臣懷疑是當今陛下。”

“什麼!怎麼可能?”

房玄齡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堂下眾將紛紛色變,滿臉的不可思議,神情駭然的看向房玄齡淡然如水的神情,心中的震驚一時間接受不了,個個呆立當場。

只有荀攸好似早有預料,平靜的站在堂下,悠然自得的聽著眾人的驚呼。

伍孚面無表情,低聲問道:“理由?”

房玄齡拱手回道:“無他!功高震主耳,主公建功無數,威望日盛,身為當朝大將軍,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從當初的鴻門宴上就可以看出陛下早已經將主公視為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後快。”

堂下眾人聽到房玄齡的一席話,頓時恍然大悟,紛紛破口大罵劉辯忘恩負義,不辨忠奸。

當初親身經歷鴻門宴的尉遲恭更是胸中憤懣,單膝下跪道:“當初劉辯就想對主公不利,現在又派刺客刺殺主公,實在是卑鄙無恥,寒了我等的心啊!主公,依末將來看,不如我們……”

“好了,我心中自有定奪!”

伍孚出聲打斷了尉遲恭下面要說的話,目光如電的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另一謀士荀攸,開口問道:“公達,你覺得此事奈何?”

荀攸啞然一笑:“此事易耳,欲要判斷是否為陛下所為,實為易事!”

“哦?如何行事?”伍孚驚奇的問道。

“詐……死!”荀攸的嘴中慢慢吐出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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