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親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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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外觀戰的任煙林呆若木雞,愣了老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吼了一聲便衝上前去檢視任唸的狀況。

眾多微觀的任家子弟,看著任飛傲然而立的身影,禁不住叫起了好來。

任煙雨望著兒子,眼睛有些發紅,兒子這些年因為實力不濟受過多少欺負他太清楚了。

他不知道任飛為何突然間變得如此強大,但只要變強就是好的。

他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了,他不希望十六歲的任飛,要揹負廢物之名一輩子。

“任飛,你下手太狠了!

剛剛念兒明明已經要認輸了,你居然還要下重手!”

任煙林檢查過任唸的傷勢之後,扭頭朝著任飛吼了起來。

任飛站在原地聳了聳肩,故作無知狀道:“什麼,他剛剛要認輸嗎,我怎麼沒有看到。

再說拳腳無眼,受點傷很正常,在他開口認輸之前,我也不可能停手。”

任念將任煙雨氣得傷勢發作吐了血,任飛怎麼可能不讓對方吃點苦頭。

“好了三叔,我和任唸的賭鬥已經分出了勝負,彩頭該拿給我了吧……”

任飛眯著眼,滿臉帶笑的望著任煙林說到。

這裡這麼多任家人看著,任煙林即便心中一百個不情願,也不可能賴賬。

“等著!”

任煙林將任念抱起,轉身走進屋中。

片刻之後,他拿著兩本秘籍走了出來,惡狠狠的遞給了任飛。

“拿著,滾!”

任煙林對任飛滿含恨意。

任飛絲毫不介意對方的態度,反正人他是揍了,秘籍也拿回來了,還額外多了本遊蛇步,吃虧的又不是他。

收起秘籍,任飛走到任煙雨身邊。

“爹,你的傷勢怎麼樣?”

“我沒事,之前有些急火攻心所以引發了傷勢,沒有什麼大礙……”

任煙雨搖了搖頭,滿臉欣慰的望著任飛。

“爹,我扶你先回房去。”

任飛一手扶著任煙雨,父子二人隨即從人群中穿過,徑直走向了自家小院。

身後的任家眾人,依舊在津津樂道的討論著剛剛的對局,在他們看來任飛能以基礎拳腳功夫,越級戰勝學了武技的任念,簡直就是個奇蹟。

“你們說,半個月後,任飛和任唸的祠堂挑戰有沒有贏的希望啊?”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有些崇拜的望著任飛說到。

“我看應該是沒希望,任飛剛剛的表現的確是精彩,但任念可是家族第一天才,已經邁入鍛筋境初期了。

而且他還修行了玄級下階武技【暴熊勁】,實力比任祿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另一名稍大一些的少年說到。

“唉,我其實還挺希望任飛能贏的,他爹以前曾救過我爹的命。”

“沒辦法啊,實力就是實力,不會以我們的意志為轉移。

能不能勝過任念,只能以任飛自己的實力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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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飛扶著任煙雨回到屋中。

“飛兒,你怎麼會突然間變得如此厲害了?”

任煙雨終於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嘿嘿,爹,我覺醒了一條血髓天脈。

覺醒時彷彿經過了一次洗精伐髓的過程,身上的怪病也解除了,力量更增加了不少所以才能越級與任祿對戰。”

天眼和風水術的事,是任飛最大的秘密,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來。

但是血髓天脈的事情,他還是可以告訴任煙雨的。

聽到任飛的回答,任煙雨臉上露出了無比驚喜的神色。

“血髓天脈……你……你真的覺醒了血髓天脈!!?”

“是啊爹,難道我還騙你不成。”

“好……好啊……飛兒……你真是繼承了你孃的血脈啊,天資遠勝過爹!”

任煙雨望著任飛,神情激動的說到。

聽到任煙雨提起自己的母親,任飛愣了愣,道:“爹,這麼些年,你從來不提孃的事,我問你你也總是閉口不答。

我娘究竟是誰,她……又在哪裡?”

“你孃的事情,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不想給你和你娘惹來禍事。

你孃的身份太過特殊,一旦有人知道你是她的兒子,我們父子兩甚至整個任家都會有殺身之禍。”

任煙雨看著任飛,輕輕嘆了口氣說到。

“爹,我以前年幼,你怕我會說漏嘴,不肯將孃的事情告訴我。

但是我現在已經長大了,說話也知道輕重分寸,孃的事情你總該告訴我了吧。”

任飛穿越而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大的嬰兒了。

從那時候起,他就只看到過父親任煙雨。

當時的任煙雨正從外面往玉龍郡趕,一直到任飛都兩個月大了,任煙雨才回到家中。

任飛從有記憶以來,就沒見過自己母親,對於自己母親的事,他也是極度的好奇。

任煙雨看著任飛渴望知道真相的目光,猶豫了許久,這才終於點點頭道:“罷了,你的確是長大了,也有權利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

我的身體狀況並不好,說不定哪天睡下之後,就再也醒不過來。

趁著我還活著,就把你孃的事情告訴你。

不過你要向我保證,你孃的事情,你絕不可洩露半分,不準對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提起!”

任煙雨說話間,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任飛知道母親的事情很可能事關緊要,自然不敢怠慢,忙點頭道:“爹,孃的事情,我保證不會說給任何人知道。”

“飛兒,你孃的名字叫司徒婉琴,她來自於我們盤武九州中,三大上位大陸之一的古王州。

她……是古王州三大上古聖族,掌雷聖族族長司徒天罰的次女。

作為上古聖族的一員,按照聖族族規,你娘是不能嫁給上位勢力外的任何人的。

當年我遊歷到三大中位大陸之一的瓊雲州時,機緣巧合之下救了你孃的性命,並且照顧了她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我與你娘互生情愫,私定終身。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她是聖族之人,直到你出生之後的三天,你娘突然紅著眼睛告訴我,她兄長司徒玉雷找到了她,要帶她回去族中。

你娘當初解釋的很倉促,只告訴了我她的出身,並再三叮囑我,萬萬不能將我和她結合的事情洩露出去半句,否則將為我們父子二人招來殺身之禍。”

任煙雨說出了藏在心中十六年的秘密,心中頓時一鬆,眼眶卻是有些發紅。

愛妻一別十六年,日裡相思,夜裡相念,一別難見,箇中酸苦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也曾想過憑自己的努力,成為名動天下的高手,將任家提升為上位家族。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任煙雨曾經的天賦雖然在玉龍郡裡首屈一指,但是在茫茫無際的九州之上,卻根本算不得什麼。

在身中奇毒,功力喪失之後,任煙雨更是放棄了尋妻之念,只求兒子能夠平安長大。

誰料到任飛身有怪病,難以修行,這一系列的打擊,著實讓任煙雨悲苦萬分。

也直到今天,任飛突然覺醒了一條血髓天脈之後,任煙雨的心中才終於多了那麼一絲甘甜。

任飛望著任煙雨有些發紅的眼眶,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父親在功力喪失之後,承受的痛苦他比誰都要清楚。

正了正神色,任飛突然露出了一臉揶揄的笑容,擠眉弄眼的看著任煙雨,道:“爹,你可以啊!”

任煙雨聞言一愣,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什……什麼可以?”

“嘿嘿,我娘一個上古聖族的天之嬌女,都能被你年輕時的魅力迷倒,與你私定終生。

這事兒當年要是傳出去,你指不定會被全九州的青年才俊封為情聖吧!”

任飛的話說的任煙雨老臉一紅,沒好氣的道:“別胡說八道,我和你娘當年是兩情相悅,要說迷倒也是我被她所迷倒。

飛兒你記住,你娘是這世間最好的女人,在爹的心中,甚至沒有‘之一’二字。”

任飛點了點頭,收起了臉上的調侃神色,,神色真誠地道:“爹,你放心吧,我會先想辦法治好你的毒傷,讓你恢復功力。

未來的路還很長,終有一天我會成為名動天下的人物,那時候我就替你去把娘找回來!”

任煙雨望著兒子臉上的真誠神色,感受著他發自內心的自信,禁不住默默點了點頭,眼神中終於燃起了一絲希冀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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