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啊嘞啊嘞(1 / 1)
從他們交手,巴拉巴拉的扯一些有的沒的,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可是天邊的那位,從一開始的緩慢,極速,到了現在,居然好像停滯了一般?這是什麼情況?這傢伙,難道敢瀆職不成?
要知道,官帽子越大,責任越大,一州州牧,若是出現了瀆職的行為,按照天規,先是剝奪州牧身份,永不錄用,再然後關進地牢五百年,日日夜夜砥礪體魄。
一些鎮長城主,若是瀆職的話,倒是懲罰輕些,但是出現的也極少。
據裴大所知,天庭成立萬年的歷史中,只有兩名州牧,做出了瀆職的行徑,最近的那一位,恰是幾百年前的青州牧,罪名是私自離開地界百年,導致青州內賊人肆虐。
“這傢伙,不會真敢瀆職吧?”
“應該不會的,說不得只是稍微耽擱了一下。”
無論是童子,還是金衣老者,都不敢有此想,不過在天寶之靈的監視下,他們又得多演一陣戲,不由得叫苦不迭。
林白也是有些訝異,聽說一州州牧,都是至少化神期修為,在自己州屬界,更是有著天時地利,趕起路來,風馳電掣,一瞬萬里,莫非那名州牧大人,得知訊息很晚?
絕不可能,天寶之靈的傳訊速度,可是一瞬間就能跨越天下十四州的,是當之無愧的天寶!
劉小川始終笑眯眯的,不錯不錯,居然真的拖住了,又是一震袖袍,一道黑影化作流星,劃過天邊,速度極快,連幾名元嬰老祖都來不及攔阻。
“嗯?似乎是個人?”
“莫非是覆天修士?我已經記下了他的樣貌。”
“嗯,通緝他吧。”
既然是被眼前的黃面覆天送出去的人,自然有可能和他是一夥的,更何況,這傢伙的身上,還有一件四階法寶虛空梭!能夠穿越虛空!
昏迷不醒的木通趴在虛空梭上,強烈的風聲讓他有些不適,醒過來後,只覺得四周景物飛快的變化,讓他有些目不暇接,隨後,幾股強大的神識鎖定了他!如芒在背!
木通掙扎著想要下去,卻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出現一個虛洞,直衝了進去!
天地翻轉,空間變換,木通在這股強烈的不適之中,再度暈厥。
“你這賊子,那人是你徒弟吧?”
童子試探著開口,實際上遠在萬丈之外的金衣老者,已經給出了答案,
“似乎是三寶道觀的一個四代弟子,木通。”
透過天寶玉的資訊查詢,許可權足夠高的金衣老者,直接調出了木通的檔案。
“木通,三年前被三寶道觀二代長老,帶入三寶道觀內成為四代弟子,資質平平。”
短短的一句話,便說完了木通這十八年的生平。
“三寶道觀的人?那三寶老兒,這次又沒有來?”
童子皺了皺眉頭,這三寶老兒閉的死關,也太死了吧?好像近百年也沒個動靜,莫非身死道消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劉小川笑著開口,既然這幾位元嬰老祖沒有再戰的想法,他也樂得不再出手,正好恢復一下氣力。
——————
交州日南郡,距離南海郡,還有一郡之隔,一道全力趕路的身影,突然停了下來,看向某處,罵罵咧咧的道,
“張老兒,快出來,你嫡長女的一縷神魂,要飄走啦!”
沒有人響應,不過遠在天邊的一名麻衣老者,微微一笑,似乎早有預料一般,
“那就勞煩州牧大人,將這小祖宗,拘在那裡,待我前來。”
“你奶奶的,就知道坑我是吧?要點臉行不?”
木塵罵罵咧咧,那道正在全力飛掠回去的一道身影,突然停頓了下來,任她如何掙扎,都是隻能留在原地。
“撤開。”
“哎喲,小姑娘,我這可是為你好,你爺爺等下就來了,記得叫他還我一份人情啊!”
“撤開。”
張花未冷冷的看著遠方,即使看不到那個身影,也不知道他是誰,什麼修為,都不重要。
她要回去救木通。
“嘖嘖,由不得你嘞。”
木塵心念一動,叨叨著道,又是佈下一道靈氣大陣,這樣一來,元嬰期的傢伙,也動不了手腳了。
“哎哎,老傢伙,這人情算雙份的吧?你這嫡長女的一絲神魂,似乎有些問題啊?”
“滾!”
木塵摩挲著下巴,忽然又看了一眼回頭路,有些疑惑,
“咋地,我隱藏的這麼好,還是被發現了嘛?不管了不管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嘛。”
木塵想了想,這傢伙一直待在自己交州地界,似乎也不是個事,出去闖蕩闖蕩,也好嘛!
“不過你這傢伙,算計的還真可以啊,等著你野爹來吧!哈哈哈!”
木塵大笑之中,化作一道驚雷,眨眼之間,便是從此一處天邊,趕到了盡頭。
速度之快,竟是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
與修真界平行著的,還有一處空間,這裡沒有靈氣,沒有生命,只有著漆黑。
在這裡面趕路的速度,幾乎是修真界的一倍,但是隻有到達結丹期以後,才能勉強在其中穿梭,但是也不能待久,只有到了元嬰期,才能在其中遨遊。
不過有一種法寶,虛空梭,極其的珍貴,只要有靈石驅動,就能夠自發庇護在其上的修士,能夠在虛空之中自由穿梭。虛空梭,由此得名。
當木通從一處虛無空間內出來的時候,虛空梭彷彿有靈性一般,故意在高空之上,逗留許久,甚至引起了一些高空妖物的窺探。
不過好在只是片刻,就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天地威壓降臨,冷哼一聲,驅散那些妖物以後,便是在那幾丈長的虛空梭一處凹槽上,直接丟上了十多枚靈石!無一例外,都是上品靈石!
一塊上品靈石,大概能夠穿越半州之地,不過州域之間的大小,並不固定,不過這十多塊,也足夠這艘虛空梭領略天下的南北鳳光了。
做這一切的,自然便是木塵了,一個口是心非的傢伙。
劉小川彷彿有感應似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身後,化道池與這方天地的聯絡越來越弱,只要再有一會兒功夫,就能徹底搬走。
不過可惜的是,他沒有這麼多時間了。
“木塵是嘛?久聞大名。”
大漢背對著劉小川,似乎對於化道池的出現毫不意外,對於劉小川試圖搬走之舉,更是視而不見,首先做的,竟是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你們這些傢伙,怎麼搞的嘛?四個人打一個就算了,還沒打過,真是丟我們交州的人啊,傳出去了,我還不得被笑話死。”
幾名元嬰老祖敢怒不敢言,知道這位州牧大人是在指桑罵槐,不過也沒什麼,罵幾句而已,他們受了就是。
“州牧大人,這可是黃面覆天啊,元嬰巔峰,您可一定要小心啊。”
金衣老者看到州牧出現後,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殷勤開口,一張臉上滿是恭維。
“嗯,好。”
對於這種話多的,木塵一向很不耐煩,顯然他還沒有清楚的認知到自己——他自己也是個話癆。
“啊嘞啊嘞,你就是那個搗亂的修士?”
木塵轉過身來,化神期的威壓毫不保留的碾壓過去,風雲變化之際,就連那化道池的搬動,都彷彿凝滯了一般。
身後的幾名元嬰老祖,即使只是旁觀,沒有感受到那股威壓,都不由得大驚失色,
“這傢伙,不是化神初期嗎?怎麼和上一任州牧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
金衣老者震撼之餘,低頭喃喃。
身處化神初期的威壓之中,即使是劉小川,也被壓的佝僂了背,他撓撓頭,有樣學樣道,
“啊嘞啊嘞,你還不出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