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白狐作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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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名天兵,剛欲有所動作,那李姓天將便是大手一揮,收起茶具,下令道,

“沒事,我來。”

天兵重新圍成了一個圓圈,這次的圓圈,可就有些講究了,是那天庭天兵所習的技擊之法,以三十六為整,每湊足三十六名天兵,就可拔高一小境界對敵,而此刻在場的近百天兵,是能和結丹初期扳扳手腕的。

李姓天將看了木通手中的雲夢竹一眼,並未在意,算得上值錢,但也就那樣罷了。

“我以築基初期修為戰你,沒問題吧?”

以結丹修為和木通打,實在太無聊了些,莫說壓到結丹中期,就是初期,動動手指,也就把木通鎮壓了,想著老趙可能都還沒趕到沙蜥部落,李姓天將準備故意磨些時間。

築基初期修為,面對這等練氣期悟道的天才,應該是足夠了的吧?實在不行,就以築基中期的修為打嘛,就看這小子的本事了。

“沒問題。”

木通深吸一口氣,築基初期?擁有結丹大圓滿的境界和眼力的築基初期?他從一開始,就打算全力以赴!

奧利給!

心力全開,同時,身體也逐漸的虛化,木通感受著身體內澎湃洶湧的靈力心力,卻是驀然間掉頭就跑!

開玩笑!怎麼打得過嘛!跑一跑,有利於身心健康!

那李姓天將看著木通拔腿就跑,非但沒有意外,反而是在意料之中,伸手一抓,木通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層水幕,數十隻觸手從水幕深處伸出,張牙舞爪間,隱隱有音爆聲,

好快!

不止是觸手的攻擊快,這天將的術法施展,也是很快!

虛實之道動用到極致,靈力心力覆蓋體表,做成一件十分簡陋的鎧甲,硬著頭皮,撞了上去。

如同撞到了一座山嶽,木通的虛無之體,彷彿根本無效,反而是被那觸手牢牢的鎖住了手腳,動彈不得,

“就這?”

李姓天將有些不滿,只是小小的動用了一下水之大道的手段而已,這小子就束手就擒了?也太不堪了吧?

木通聞言,心中苦澀,我學的神通術法真的不多啊,你這樣的結丹圓滿修士,這般戲耍我,有意思嘛?

心力靈力交織構成的鎧甲,並沒有破碎,只是被穿透了罷了,此刻木通心中一狠之下,付出體內大半數靈力心力的代價,引爆鎧甲的同時,又新構成了一層。

沒有任何聲音,所有爆炸的能量,都被這簡簡單單的一道水幕給吸收了,木通雖然掙脫了束縛,卻再次感覺到了無力迴天,這怎麼打?連個水幕都破不掉。

木通可以肯定,他剛剛的那一招攻擊,不說蜥無蜴,沙阡陌是斷然接不下來的!而這樣一招,卻只是激起了水幕上的一絲漣漪罷了。

木通陰沉著臉,苦思破解之法,那李姓天將倒也不急著出手,你愛看就看嘛,反正我只是無聊玩玩,這一招道法,你看幾眼就能破掉不成?不存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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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狐部落當中,沙阡陌正在閉關之中,牽引靈氣入體,苦苦修行,可惜始終沒能成功突破。

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怎麼也靜不下心來的沙阡陌,索性離開了密室,準備去尋找一位長老,為他解惑。

嗯,其他長老,突破到築基都有些年頭了,還是找白長老吧,畢竟白長老還比較容易說話,聊起來也比較輕鬆。

打定主意的沙阡陌,走出住處,一路上冷著臉,沒有理會別人熱情的招呼,

一日不突破到築基,他就一日不能放鬆下來,哪裡有心情和別人客套寒暄?

好不容易走到了白長老的住處,沙阡陌冷著的臉才鬆了一鬆,心中籌措著詞彙。

老白狐的住所,是一處雅緻的小閣樓,三層,通體由沙岩搭建而成,此刻正值夜晚,岩石的邊角顯得十分冷冽,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怪獸。

沙阡陌猶豫再三,還是一步跨出,來到了閣樓裡的大堂內,抱拳開口道,

“晚輩沙阡陌,請白長老賜教。”

久久未語,沙阡陌感到一絲奇怪,沙狐部落的長老們,一般都是在住所中清修,只有幾名輪值的長老,會常坐於長老殿內。

雖然老白狐是這次開靈儀式的主持者,但是長老殿的主事之人,卻不是他,或者說,從來,也絕不會輪到他。

因為老白狐,終究是白狐一族,而不是沙狐,不可常坐長老殿。

嗯?莫非白長老出去採買了?逗弄孩童去了?

沙阡陌說服了自己,老白狐來到沙狐部落幾十年了,給大家的印象,一向都是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就算是未開靈的初生沙狐,也敢用爪子撓老白狐的臉。

只不過那些聰明點的,都是不敢行此僭越之舉,畢竟長老,還是長老。

沙阡陌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等不及了,自從和木通一戰後,那種突破的契機,便是讓她抓到一絲,所以才火急火燎的進行閉關,不過可惜的是,並未一鼓作氣,衝關成功。

不行,得找找他去。

沙狐部落就那麼大,方圓百里而已,對於一名練氣九層的修士來講,只要幾個時辰,就能逛遍整個沙狐部落。

更何況,沙阡陌對於沙狐部落,熟悉無比,只要去一處區域,問幾頭狐狸,就知道老白狐的去向。

所以一個時辰後,沙阡陌站在南邊的大門旁,皺眉看著守門的一名練氣八層的修士,

“你是說,兩個時辰前,白長老從此門離開了?”

“是的,阡陌公子,我們看的真真切切。”

另外一名練氣七層的修士,恭敬開口,看著沙阡陌的面色有些奇怪,連忙補充一句說道,

“白長老經常出門閒逛,出去不一定走南門,回來卻是一定要走的,公子可以在此等待。”

沙阡陌皺著眉頭,目光順著南邊而望,回來都是走的南門?

心中隱隱有種感覺,白長老這一去,就不會回來了。

“白長老有沒有說一些其他的東西?”

那名守門的修士,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狐狸,聞言摸了摸頭,有些不確定的道,

“白長老來去的多了,也會和我們聊上幾句,今天好像和我們也有閒聊,對吧?”

另一名修士接過話頭,小雞啄米般的點起頭來,

“對對對,好像是作了個打油詩,不得不說,白長老的才情,還是可以的!”

這名修士豎起大拇指,似乎尤為的佩服,只是不知道是佩服白長老的平易近人,還是修為才情,或者兩者皆有。

沙阡陌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伸出手掌,打斷了那就要念出的打油詩,

“先別開口,我去去就會。”

一張臉極其愁苦,身形閃爍間,竟然是全力趕路,讓兩名守門的漢子,面面相覷,不知道沙阡陌抽了什麼風。

“哎,你說,這次白長老,出門幹嘛去?莫非是要去人類的城市,擄來一個俏美人塞入房中,快意一下?”

“你是聽坊間話本聽多了吧?現在的世界再這麼做,就算是個凡俗女子,看人家告不死你,牢底坐穿懂不懂?”

那名先開腔的漢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似乎也知道自己犯了蠢,連忙強圓著說道,

“白長老什麼手段,那不叫搶,是人家心甘情願嘞!”

另一名守門修士嗤之以鼻,冷冷一笑,指著那張臉說道,

“你都老成這樣了,肯定是沒希望拐騙人家小姑娘了。”

漢子剛準備反駁,瞅見沙阡陌去而復返,便是閉口不言。

沙阡陌風塵僕僕的站在二人身前,神色悵然若失,問了句,

“什麼詩?”

漢子連忙清了聲嗓子,卻是被人搶了先,

“往南也不難,大漠自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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