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1 / 1)
他要開始裝逼了,他要開始報出自己的姓名了!
那三名築基後期的大修士,已經接觸到了他的綠色的道之鎖鏈,
直接的威能攻擊,直接斬滅了所有,
不論是那煉體士的拳頭,還是青絲萬千,或者是那水之大掌印,
都被這綠色的鎖鏈抽中,就這麼,迅速的消散了。
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什麼境界的大道?
青家人,就這般可怕嘛?
那幾條綠色鎖鏈,在他們的面前停下了,
少年冷冷的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這就是最大的羞辱。
他轉身離開,那勝利者的十塊上品靈石,對他而言,
是侮辱,如果不是因為牧老的實力太過強,
他又不喜歡藉助青家的勢壓人,而且應該壓不住,
早就跑路了。
綠色鎖鏈散去,三名築基後期心有餘悸,他們看著那少年,
一句話也不敢說,
只是默默的後撤,他們的臉面,丟大了,徹底成了被裝逼的工具人啊。
“老揚,給我靈石,我就不嘲笑你們。”
這時候,吸血鬼上來了,他們都是之前暗中達成約定的,
雖然不是很多,可是本來因為成為墊腳石,心中就憋了一口氣的他們,又不得不割肉給他們,
感覺自然是吃了老八一樣,
可是沒有辦法,這幾人的尖酸刻薄,他們都是知道的,
如果不想要名聲更臭的話,他們只能夠認栽。
老揚掏出五十塊中品靈石,咬牙遞給了對方,
這是一個精緻的小袋子,那修士接過之後,神識只是一掃,就十分不滿意的道,
“怎麼只有五十塊中品靈石?這可遠遠不夠。”
“我們約定好的,就是這麼多,你想怎麼樣?”
其他人見有了可圖,紛紛開始效仿,叫嚷著道,
“實力差就算了,連靈石都拿不出來麼?不守信,不守信。。。。。”
信口胡謅了起來,他的修為不過築基初期,卻是敢嘲諷築基後期的人實力差?真是可笑之極。
後面的鬧劇他都不管了,人群之中也有不懷好意者,有的跟著去敲詐了,
有的則是盯上了少年,只是礙於他的身份,正在思慮方法等,
少年走到牧老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十分的不敬,
“滿意了嗎?”
“可以,不愧是第二子啊。”
牧老由衷的讚歎道,他現在領悟的大道,是原本結丹期才有可能接觸到的東西,
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掌握了些許,
這就是天才嘛,可怕的天才,
再有幾百年,他就會與我同行,甚至超越我了吧?
下一屆的天才大比,他也會大放異彩,
而這一次,卻連參加的機會都沒有。
“我走了。”
少年不屑於那十塊上品靈石,牧老同樣不屑,他轉過身去,
靈石袋子墜落下去,背劍漢子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立馬收進了儲物袋種,
防賊似的砍向周圍人,
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看著牧老離開,還以為這位前輩,把靈石帶走了,
畢竟少年勝了卻不要,理所應該的是他收回去,
沒有人會懷疑一名元嬰期的大佬。
男童看到了背劍漢子的動作,欣喜的甚至要跳躍起來,好在背劍漢子把他摁住了,
該死,別給自己惹事啊!
女童的眼睛一亮,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扯扯背劍漢子的衣角,
示意他該走了。
背劍漢子走的很快,卻是苦了兩個孩童,他們跟在後面,
頗為吃力,
漢子準備走另外一條路,遠離靈劍山,回到自己的小宗門之中,將這筆靈石,用在建設之中,
只是轉念一想,如果這麼突兀的離開,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懷疑,劫道什麼的,就比較麻煩了,
他還是按照著原先計劃的路線行走,
身後的修士人群們,更加亂哄哄了,
有人想趁機逃走,被聯手抓了回來,幾乎掏空了他身上的儲物袋,
這些散修們,太可怕了。
背劍漢子嘆了口氣,哪怕是小宗門,他也不是散修,他有著良好的教養與才華,
能夠臨危不亂,處事小心。
----------------------------------
牧老追上了自家的公子,他發現公子依舊跟在那名老嫗的身後,甚至還在觀察她,
忍不住拍了拍公子的肩膀,面對著他的怒目而視,
牧老緩緩的報告結果,
“十六歲,練氣圓滿境界,木之大道達到圓滿無暇以上,其他大道不詳。”
“跟我說這些幹嘛?與我有關嘛,而且我又不感興趣。”
張同森一臉無語的轉過頭去,繼續觀察打量了起來,
瞧著他這副樣子,牧老忍不住提醒道,
“公子,你這麼快就忘記了那位姑娘嘛?而且你的口味,變換的,變換的也太快了些吧。”
之前那名山峰高聳的小丫鬟,牧老倒是頗為看好的,雖然修練資質不咋地,
心地卻是很好,而且牧老和她吃過串,也是有一份交情在的,當時看著公子的反應,
也算是比較感興趣,
此刻看到公子縱然的改變,他自然是想幫他那好友一把,
不讓公子偏心。
其實如果換個人,哪怕平凡和醜了點,牧老都不會干涉,
可是你看看你找的什麼人?恩?一個凡人,十年內必定入土的凡人,
公子不會在她年輕的時候見了她一眼,從此無法忘記她榮顏吧?太扯了,太扯了!
不是牧老看不起老東西什麼的,他自己也是老東西,
只是這實在太不般配了,
公子,我都是為你好啊。
牧老的良苦用心,張同森都沒有感受到,他皺了皺眉頭,
“與你有關嗎?”
與我有關嘛?與你有關嘛。
這兩句話差點沒把牧老給氣死,他嘆了口氣,一副任君做主的模樣,
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大手的烤串來,
注意到身後的目光,牧老回頭瞟了一眼,恰好看到了兩雙渴望的眼神,
還有那名背劍漢子的敬畏。
“你們在幹什麼?不得無禮,他是青家人。”
牧老看到有人攔住了那名少年,是個不怕死的結丹初期,
後面的築基期連忙提醒這位前輩,
他看著那個結丹初期,
心生憐憫,
他們之間有仇,不然這個傢伙,不會膽子如此大的前去攔截。
“讓開。”
少年冷冷的看著面前這位結丹期前輩,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煩,
屬於青家的麻煩,為什麼要找上他呢?他和青家,明明已經沒有關係了啊。
“你是青家人對吧?哈哈哈,小輩,不能說我欺負你,十多年前,青家人,也是如此欺負我的!”
他咬牙恨恨的道,他的生命之火分明是走在巔峰狀態,可是看他的面向,髮色等,卻是十分蒼老,
外表看來,極為年邁。
“我不知道青傢什麼人惹到你了,冤有頭債有主,請你找他去。”
少年冷冰冰的開口,他看著面前的前輩,
一點也不害怕,大不了一死罷了,
他死了,也挺好的。
“呵呵呵呵。”
結丹只是冷笑,若是能找到其他落單的青家人,他自然是早就報仇了,
幸好今天運氣不錯,給了他一個機會。
“小輩,你的護道人呢?叫出來,看看啊。”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環顧四周,
牧老隱隱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他,
他笑了笑,面前的主子就擺著呢,
看來是個真瞎啊。
沒有人回應,
又是一場熱鬧可以看了,
那群爭執不休的築基期,
停了下來,看著這個悍不畏死的結丹前輩,勇於抗爭不公!
一個是結丹初期,一個是練氣期,
可是眾人下意識的,都把結丹初期的前輩大修士,當成了弱勢的一方,
情不自禁的代入進去,為他吶喊加油,
結丹初期的前輩依舊心存謹慎,他又叫了一聲,
“再不出來,我可就動手了哦。”
還是沒有回應,明顯可以感覺到這名前輩鬆了一口氣,他看著天空,
“哦,青家的小子,祝福你好運。”
少年冷冷的看著他,
“為什麼非要找上我?我並不屬於什麼青家,”
我只屬於王家。
“哦,少年,如果是之前,我還會相信你的解釋,可是現在,抱歉,你需要付出代價了。”
確認了某事的結丹期大修士,似乎已經等不了了,
“你要為殺死我道侶一事,負責!”
他出手了,道法,
火之大道,一條炎龍就這麼憑空出世,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
結丹修士冷喝一聲,
“焚天煮海!”
就在此刻,少年原本想做出犀利反擊的一隻手,
在聽到那殺妻之仇後,故意停頓了下來,
沒有去拍儲物袋,
彷彿是沉默的接受了。
炎龍呼嘯而去,在半空之中崩碎開來,
化作漫天火雨,讓人避無可避,
逃無可逃。
這種大範圍殺傷性的術法雖然威力稍微弱小了一點,但是覆蓋性是毋庸置疑的,
結丹初期的修士似乎無意傷害他人,
只是選擇性的籠蓋住了少年罷了。
“不用祈禱了,今日是你的死期。”
結丹初期開始醞釀下一道術法了,因為他知道,
青家少年的修為道法雖然不錯,可是對抗自己的焚天煮海還是差了點,
不過他身上的護身法寶,應該要激發了!
這種大家族子底,怎麼會少護身法寶?
果不其然,在一瞬間,少年的身上就出現了亮光,
那是護身法寶被迫己發的樣子,
周圍圍觀的修飾凡人們,看著兩位鬥法,居然一點也不怕波及,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子。
少年冷冷的看著結丹初期,漫天火雨在接觸到他身上靈力保護罩的一剎那,就破碎了,
彷彿根本不存在,
結丹初期的神色一凝,他感受到了吃力,
因為這個保護罩的級別,居然是結丹中期?
該死,好在他的反擊對我沒有效果,
不然這次可能就要無功而返了!
努努力,把他打破!
結丹初期的修士不遺餘力的開始攻擊,
少年也如他所料一般,沒有反擊,
在他看來,是根本喪失了反擊的信心吧?
青州的小崽子,就這般的不堪嘛?
他奮力的進行攻擊,少年身上浮現的護罩,一閃一閃的,彷彿隨時都可能熄滅,
歪了歪頭,少年難得問了一句話,
“那個青家人,叫什麼名字?”
結丹初期被問住了,他努力的回想起一百年前的事來。。。。。。。。。。
那時候他才築基中期吧?剛剛確立了道侶的關係,
他們幸福的走過高山流水,穿過茂密叢林,
築基期的修為,足以支撐他們走遍一州,
可是他們遇見了一個青年,一個強大無比的青年,
強大的不是他的修為境界,不是他的內心,
而是他身後的長老護道者。
他們被蹂躪的體無完膚,僅僅是因為道侶好奇的,
多看了那名青年一眼,就被要求剜掉眼睛,
他自然鳴不平,
叫嚷著道,
“你憑什麼這麼做?”
“憑這裡是青州,我是青家人,而你們,是廢物。”
那名青年的態度十分囂張跋扈,實際上他的資質,僅僅比他好上一點罷了,
如果不是他的身份!
他至今還記得那名青年在殺死他道侶後,不屑的眼神,
“怎麼?想去告我嘛?去啊去啊,只要你能告倒我,哈哈哈哈,我留你一條狗命,是讓你好好反省反省!”
他的腳下,踩著他道侶的頭顱,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刃,
鮮血,充斥著他的眼球,
他瘋狂的想要掙扎,可是臉上卻又不得不露出討好的神情,
因為那名護道者,露出了強烈的想要殺掉他的願望,
“公子,斬草要除根啊。”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自己的告誡,可是自大的青年聽到這句“忠言”,只是感到了厭煩,
“好了好了,你莫非以為他的成就會超過我麼?再說了,爾叔叔,你會離開我麼?”
“不會。”
我不會離開青家,因為這是最好的庇護樹,
這位供奉在心裡如此說道,他看著那臉上討好的倖存者,
伸出一隻腳,
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脊樑之上,緩緩用力,
踩的嘎吱響,
痛苦的人臉上依舊是討好,他顫顫巍巍的道,
“我的道侶。。。。”
哦,不,好像跑偏話題了?
他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居然始終沒有想起那個人的名字,
哦,不。
這麼悲慘的嘛。
他痛苦的捂住了臉頰,術法卻是不停,
砸向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