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悲憤的女教師(1 / 1)
姜華沉下臉,厲聲道:”姜洛,我再問你一遍,你道不道歉?”
“爸,他們不值得我道歉,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
姜洛平靜地說完,攥著錢包往外跑,以免父親再一次發怒。
姜華氣得渾身顫抖,呵斥道:“你走了就再也別回來,我今天就停了你的信用卡。”
於麗見老公和兒子對峙,心中難受,急急地勸道:“你別生氣了,或許小洛明天就想通。”
姜華沉痛道:“他為什麼這麼不聽話?”
於麗眼珠一轉,想起兒子叮囑的事兒,不著痕跡地說:“眼下最要緊的是安撫大哥,他一直想讓姜雲進公司,不如你趁機安排一下。如果姜雲幹得好,對小洛也是個激勵。”
姜華聽老婆的提議,茅塞頓開,道:“有道理,只有這樣做才能讓大哥消氣,我去安排一下,下午你送大嫂幾件珠寶,別太小氣。”
“嗯”,於麗燦然一笑,轉身進了廚房,給兒子發了一條簡訊。
當天下午,姜明父子得知姜華的新決定,頗有些意外,但進公司意味著能名正言順地撈錢,他們只顧著高興,沒做更深一步的猜想。
姜洛回省城後,和洛初然一起接洛爺爺出院。
洛爺爺到姜洛的別墅後,觀望著豪華的裝修,渾身不自在,一股莫名的擔憂湧上心頭。
一個剛上大三就住的起豪華別墅的人,可見背景多雄厚,而孫女父母雙亡,家境貧寒,能高攀這種公子哥?
洛爺爺對姜洛印象極佳,但沒想到姜洛這麼有錢,而他又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老頭,難免為孫女擔心。
洛初然見爺爺悶悶不樂,連忙詢問他是不是不舒服。
洛爺爺當著姜洛的面,不敢直言心中隱憂,藉口頭暈讓洛初然扶自己進去躺一會兒。
洛初然信以為真,連忙將爺爺扶進客房。
不料,洛爺爺關上門後,沉聲問:“小然,你也看到姜洛家條件多好,只怕咱們高攀不起。”
“爺爺,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喜歡姜洛不是因為他有錢,他也不嫌棄我一窮二白,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羅爺爺目光深沉,嘆道:“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啊?但你可不能因為談戀愛荒廢學業,前幾天我住院你請假沒上課,從今天開始,必須好好學習。”
洛初然笑道:“好,你放心吧,其實大三的功課不多,以自學為主,我下午就回學校。”
當天下午,姜洛和洛初然果真回學校上課,洛初然很喜歡學習,盯著黑板聽得津津有味。
姜洛對功課毫無興趣,一心想著修煉,如果不是教室人多眼雜,他恨不得立刻掏出兩塊寶玉進行修煉。
雖然他一直心不在焉,但比起四五個趴在桌子上睡懶覺的同學強多了,講臺上的老師也睜隻眼閉隻眼,沒點名批評他。
下課後,同學們一鬨而散,姜洛和洛初然牽著小手在校園裡閒逛,很快引起一片豔羨的目光。
洛初然身為校花,是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姜洛出身好長得帥,平時也有不少迷妹兒,如今兩人有情人終成眷屬,雖然看上去賞心悅目,但各自的追求者算掉入傷心太平洋,暗自神傷。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地老長,一對玉人在秋風中漫步前行。
突然,一個女生尖叫道:“不好,有人要跳樓。”
眾人順著她所指的方向一看,一個身穿雪白色套裝的年輕女人站在教學樓頂樓的邊沿處,紅色高跟鞋一寸一寸向前移,如果再移動幾寸,估計整個人就要摔下來。
一個眼尖的同學叫道:“這不是化學系的楊老師楊雪嗎?聽說她剛獲得優秀教師稱號,為何想不開要自殺?”
洛初然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摟緊姜洛的胳膊,忽然想起姜洛會飛,道:“姜洛,你快救救她。”
姜洛點頭,此時也顧不上是否暴露修為,足尖一點直上高空。
“我的天,學校居然隱藏一個飛人!”
十幾個學生掏出手機對準姜洛一通亂拍,完全忽略了命懸一線的楊雪。
楊雪雙肩微顫,每走一步都感覺腳下重千斤,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她怎會想到在學校尋死?
一行清淚淌下,滑過臉頰,臉上閃過一抹決然。
“姜雲,你這個畜生,我活著收拾不了你,做鬼也不放過你,如果我的死能揭露你的罪孽,死又何妨?”
心意已決,楊雪銀牙一咬,輕輕閉上眼,張開雙臂,彷彿一隻展翅的雄鷹般向下墜落。
地面上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所有圍觀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姜洛恍惚中好像聽到楊雪和姜雲有仇,嘴角輕輕上揚,這回搞不好能直接抓到姜雲的把柄。
他身形一閃,在半空中緊緊抱住楊雪,勸道:“楊雪,凡事要往好處想,何必輕生?”
楊雪原本一心求死,不料剛跳下來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又聽到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勸慰自己,心中頓時一暖,連忙睜開眼。
“是你?你是姜雲的堂弟?”
楊雪雖然沒教過姜洛,但因為和姜雲的恩怨,比較瞭解姜家的人,因此一眼就認出姜洛。
“沒錯,但我也是他的仇人,咱們找個地方聊聊。”
姜洛瞥了眼地上好奇心頗重的同學們,直接抱著楊雪飛到學校後山,此處人際罕至。
同學們原以為能目睹美女老師跳樓身亡,不料半路殺出個飛人英雄,無論男生女生都興奮異常,紛紛圍住洛初然。
“初然,你男友為什麼會飛?他用的是高科技,還是玄功?”
“姜洛抱著楊雪飛走了,你不吃醋嗎?”
洛初然面對他們七嘴八舌地提問,無奈地聳聳肩。
不一會兒,教導主任帶一隊保安跑過來,驅散眾位好奇寶寶。
幸好他們及時出現,不然洛初然真可能被擠成柿餅。
楊雪死裡逃生,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反應也遲鈍,扶著樹歇了好一會兒才問:“你為什麼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