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瘋了(1 / 1)
楚雲煙接過燦爛的金菊,將其掐在修長的手指間,白衣黑髮的美人平添一抹靚麗的金色,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當晚,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飯,姜華大受打擊,根本沒胃口,但為了安慰老婆孩子和乾女兒楚雲煙,只好硬著頭皮吃幾口飯。
吃完飯後,楚雲煙道別,翩然而去。
姜洛望著佳人遠去的倩影,戀戀不捨,悵然若失。
…………
深夜十點,姜華和於麗已經入睡,姜洛則在房中修煉,不知為何,今天他遲遲沒進入幻境,時間一長,心性略顯浮躁。
“啪啪啪”
尖銳的砸門聲傳入耳膜,住在一樓的保姆趕緊去開門。
“誰啊?”,保姆開啟門,看清來者面目後,微微一愣。
袁枚站在門口,穿著一身黑色套裝,金剛怒目,儼然一個黑寡婦,扯著嗓子喊:“姜華,你給我滾出來,你的心也太黑了,不但誣告自己的秦大哥,還停了我的信用卡。”
姜洛聽出袁枚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暗道:“難怪我今晚遲遲沒進入狀態,原來是讓你給喪的,禽獸父子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我豈能放過你這漏網之魚?”
思及此,姜洛風一般衝到一樓客廳,冷笑道:“我爸已經睡了,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如果你不想談,最好馬上滾出去。”
袁枚乍見姜洛,想起兒子的境遇,瞬間喪失理智,吼道:“混小子,我跟你沒什麼好說,把你父母叫出來。”
姜洛縱身一躍,跳到袁枚面前,一手抓住她的肩膀,像拎小雞一般,輕輕鬆鬆走出庭院。
保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姜洛猛地回頭,警告保姆,“下次你沒看清對方是誰,不能隨便開門。”
“少爺,我知道了”,保姆膽怯地回答,很識相地關上門,回自己房裡睡覺。
袁枚不斷地掙扎叫罵,卻怎麼也無法擺脫姜洛。
“兔崽子,難道你要殺人滅口不成?”
姜洛冷笑道:“殺人滅口是你們夫妻倆的把戲,我不屑於此,但我也不是聖人,做不到以德報怨,所以,今天先給你點顏色看看。”
說完,他伸手摟住袁枚的腰,足尖一點,提氣飛向高空。
“啊……”
袁枚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兒,已經升到幾十米高空,凜冽的寒風如刀子一般抽打在身上,凍得她直哆嗦。
兒子和丈夫接連出事兒,她忙著託關係,找律師,結果發現信用卡賬戶被停,她連請律師喝茶的錢都付不起,囧地無地自容。
悲憤之下才鬧到姜洛家,不成想進去不到三分鐘,就被姜洛拎出來,扔到天上。
“你放我下來”,袁枚雖然沒有恐高症,但心臟不好,根本受不了這種高空刺激的玩法。
姜洛冷笑道:“我憑什麼放你下來?憑你兒子糟蹋良家婦女,甚至想糟蹋我老婆?還是憑你丈夫忘恩負義暗殺兄弟?我就是要折磨你,今晚不折騰死你,我就不姓姜。”
袁枚的心涼了,扯著嗓子求救,但狂風中誰聽得見她的求救聲。
姜洛一開始帶著袁枚飛,後來覺得燦爛星空下自己帶著一個心腸歹毒的老女人飛,實在太煞風景,於是玩起拋繡球遊戲。
“啊……”
袁枚被高高拋起,升空十幾米後疾速向下墜落,眼瞅著摔個粉身碎骨。
“喀!”
千鈞一髮之際,姜洛拽住袁枚的肩膀,不給她任何呼吸時間,又向上拋了一下。
往復七八次之後,袁枚已經口吐白沫,完全昏厥。
姜洛玩膩之後,才將袁枚送回她的家,暗夜中只有蟬鳴鳥叫之聲,根本沒人看見他今晚所做的一切。
…………
翌日清晨,一輛警車停在姜明家門口。
幾名刑警進門後紛紛亮出牌照,對沙發上的袁枚說:“袁女士,我們想問你幾個問題,你現在方便嗎?”
客廳仍是狼藉一片,只有一張沙發在昨天的打鬥中倖免於難,現在袁枚就躺在這張沙發上,眼睛睜得老大,卻面無表情。
“袁女士,你聽見我們說話了嗎?”,刑警覺得袁枚不對勁兒,耐著性子又問一遍。
袁枚依然面無表情,閉口不言。
刑警們面面相覷,只好詢問別墅裡唯一的下人,但這名下人說袁枚從昨晚回來就這樣。
無奈之下,刑警只好帶袁枚到醫院檢查身體。
檢查結果居然是,袁枚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下,腦神經受損,神志不清,簡言之——她瘋了。
從此,袁枚時而發呆一整天,時而瘋狂咒罵姜洛一家,但罵不出個所以然,成了名副其實的瘋女人。
姜華對她的遭遇唏噓不已,還安排她進精神病院治療,姜洛卻為此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