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美男出浴(1 / 1)
話音未落,林羽化身形一扭,整個人如風箏一般飛向高空,明黃色道袍被風吹得颯颯作響,十足的仙風道骨。
“小洛,剛才……那位老人真是你朋友的爺爺?”,姜華驚聲問道,一個勁兒地揉眼睛,懷疑自己眼花了。
姜洛沒回答,直接跑到院中,雙手抱拳,對著天空虔誠地說:“林爺爺,恕我眼拙,沒看出您老的真身,還請原諒。”
“哈哈,姜洛,你是我的恩人,怎麼反過來求我原諒?我隱去修為,你看不出來也正常。”
蒼老低沉的聲音漸行漸遠,從別墅門口向上望,只能看到一片明黃色的衣角,像極了明媚春光中飄飛的紙風箏。
“爸,媽,阿蓮,今天這事兒你們千萬別外傳”,姜洛叮囑一句,急匆匆地拎著黑包上樓。
姜華定了定心神,“你放心,我們肯定不往外說。”
姜洛走到臥室門口,猛地回頭,目光中透著凜然寒意,冷笑道:“阿蓮,如果此事外傳,袁枚就是你未來的模板,你在家裡幹這麼久,應該清楚我的為人。”
保姆嚇得臉色發白,當即尖叫一聲,顫聲道:“少爺,你……放心,我不跟別人說。”
“只要嘴夠嚴,少不了你的好處”,姜洛砰地一下關上房門。
重生後的姜洛與以往有很大不同,現在的他圓滑睿智,對外人隨和健談,對下位者恩威並施,對敵人趕盡殺絕,無意中流露的王者霸氣令人心悸。
於麗見保姆嚇得面無血色,心裡過意不去,柔聲安慰道:“阿蓮,你別害怕,小洛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你保守秘密,我們虧待不了你。”
保姆不以為然,姜洛對姜明一家稱得上鐵血手段,絕不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好人。
“太太,我知道少爺是好人”,保姆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在盤算找合適的理由辭職回鄉。
那顆藥丸靜靜地躺在古書封面上,好像固定住一般,閃著淡淡的光澤,乍一看真像玻璃球。
姜洛用兩根手指夾住藥丸,放在唇邊,靈力一轉,藥丸立即鑽入喉嚨,緊接著身體好像爆炸一般,渾身發熱,氣血上湧,連胳膊上的血管都比平時粗了一倍。
姜洛的修真功底並不深,在這枚藥丸之前只服過一瓶清露淬體丸,猶記得服用清露淬體丸時,雖然有種迴盪在生死之間的感覺,但心內仍保持一絲清明。
此藥一入口,心不是心,眼不是眼,好像骨頭完全散架一般,五感一一消失。
又過了一會兒,雙腳不受控制地飛離地面,懸在半空中。
“咣!”
玻璃窗碎成七八瓣,姜洛像一艘宇宙飛船般衝到窗外,卻完全迷失了方向。
頭越來越暈,如刀的冷風吹在身上,凍得他瑟瑟發抖,更糟的是,襯衫、長褲、皮鞋、腰帶全部被風吹落,最後連貼身內褲也沒保住。
“不行,太丟人了,萬一被人看見,尤其是被女人看見……我可不是暴露狂。”
姜洛緊緊咬住唇,恍惚中看到一條河流,拼命地運轉靈力,想飛過去在河水中清醒一下。
終於,他如願以償地落入河中,咕嚕咕嚕地喝著河水,身上的灼燒感、炸裂感逐漸減輕。
岸邊,一個男人坐在小板凳上釣魚,身後站著一個穿碎花洋裙的少女。
少女一臉不耐煩,嘟著小嘴埋怨道:“哥,別人週末都是去電影院遊樂場,憑什麼我過週末要陪你來釣魚?”
男人嘿笑兩聲,忽悠道:“小雅,我昨天看了部關於美人魚的電影,晚上夢到一條美豔絕倫的美人魚,說不定今天能釣來一條美人魚。”
少女撇撇嘴,嘲笑道:“幼稚,你倒是說說,夢中的美人魚長啥樣?”
男人臉上出現一種花痴而曖昧的表情,“她有著一頭飄逸的綠髮,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雪白的肌膚,迷人的微笑。”
突然,魚竿猛地向下一沉,男人回過神來,喜道:“美人魚來了。”
他握緊魚竿,用力向上一提,卻怎麼也拉不上來,驚奇道:“看來這次上鉤的魚挺大。”
譁!
一汪水注向上噴湧,河面上出現一個小小的漩渦,緊接著一顆頂著嫩綠水草的腦袋浮出水面。
少女瞠目結舌,“哥,你還真釣到一條美人魚?!”
水中的人抬起頭,五官俊美如雕刻,一雙明眸比黑曜石還迷人閃亮,象牙白的膚色血管清晰可見。
男人也傻眼了,這不是他夢寐以求的美人魚嗎?
不對,他夢到的是一個柔情似水的美女,浮在河面上的是一個男人。
姜洛無暇顧及兩個受到驚嚇的陌生人,雙腳向後一蹬,奮力躍出水面,晶瑩的水珠在白皙健碩的軀體上滾動,在夕陽的柔光照射下閃動著淡金光澤。
兄妹倆完全看呆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連周圍的樹葉也停止拂動。
姜洛深吸一口氣,身上的痛感完全消失,奔騰的靈力歸於丹田,又成了聽他使喚的小綿羊。
“今天天氣不錯”,姜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啊……”,少女終於反應過來,捂住眼睛尖叫,未經人事的她,居然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看到一個男人的裸體。
“啊……”,男人也開始大叫,邂逅美人魚的夢徹底碎了,這傢伙居然敢在妹妹面前耍流氓。
“大白天的你裸泳,是不是有病?”,男人罵了一句。
譁——
河水再次翻湧,兩尺多高的浪花瞬間撲到兄妹二人身上,將他們澆成落湯雞。
不一會兒,浪花停了,河面風平浪靜,俊美的裸男也消失了。
少女抹了把臉上的水,呆呆地說:“我覺得剛才那男的就是美人魚。”
男人哭笑不得,道:“我也這麼認為,真沒想到美人魚是個男人……”
姜洛悄咪咪地飛回臥室,地上的碎玻璃已經被打掃乾淨,書桌上擺著一碗參湯,看來父母知道他出去,現在對他的任何行為都見怪不怪了。
他開啟衣櫃,換上一套嶄新的衣服,站在穿衣鏡前仔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