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一根皮鞭(1 / 1)
“放心,九黎族動不了這塊璞玉,姜洛可能另有奇遇,我們觀察一段時間再做打算。”
“好。”
話音未落,兩個人又隱沒在夜空中,不見蹤跡。
姜洛坐在床上,抱著丹霞內經仔細摸索,這本醫書乍看平淡無奇,實則包羅永珍。
內科、外科、兒科、針灸、推拿應有盡有,姜洛晝夜不停地翻看,也才看了三分之一的內容,對中醫的造詣又上了一個臺階。
然而,照這個速度學習,很難參悟。
如果不能參悟,就不能理直氣壯地向林羽化請教,好不容易抱上的大樹又飛了。
袁浩聽完保鏢的敘述,氣得直拍桌子,冷哼道:“好你個姜洛,表面上衣冠楚楚,暗地裡卻勾結小云那男人婆,肯定是想推倒齊如玉,本少爺饒不了你。”
袁紫凝揮手讓保鏢退下,瞪了弟弟一眼,道:“雖然目前不能證實姜洛是喬爺的朋友,但想想姜雲父子的下場,就知道他不好惹。”
袁浩陰笑道:“二姐,我不會傻到親自與姜洛拼命,聽說葉少也討厭姜洛,不如我們借刀殺人。”
袁紫凝沒好氣地說:“別提葉天成,我今天跟京城的朋友打聽了,原來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齊如玉有花粉過敏症,他身為齊如玉的未婚夫能不知道這點?
但他前幾天一直跟我說,齊如玉最喜歡新鮮的玫瑰和康乃馨,不然我怎麼會慫恿你送花表白?
我們跟他比還是太嫩了,他能幫你對付姜洛才怪?我看這事兒還是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
“什麼?”,袁浩瞪圓眼睛,怒火中燒,“葉天成這個王八蛋,偽君子,等我有機會,一定好好收拾他。”
袁紫凝拍拍他的肩,安撫道:“葉天成背景太強悍,以後我們儘量遠離他,你還年輕,別把心思放在好勇鬥狠上。”
“嗯”,袁浩點點頭,心裡卻盤算著怎麼整葉天成和姜洛。
袁紫凝又告誡幾句,回臥室休息。
她一走,袁浩就穿上風衣,打電話叫幾個狐朋狗友,前往附近的夜總會。
紙醉金迷的包廂內,三個嬌俏的女郎穿著暴露,搖著翹臀飆歌。
這三個妞都是大學出名的美女,至少是系花級別,如今在一群富二代的鈔票面前放浪形骸。
“袁哥,別愁眉苦臉了,出來玩就圖一個嗨,哥們兒給你跳段舞。”
一個胖子掐掉菸蒂,在沙發前跟著節拍扭動身軀,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哈哈哈”,袁浩被他逗笑,多少恢復點性質,朝一個蜂腰翹臀的美女招手。
女郎立即坐到他身邊,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嬌嗔道:“袁少,你好壞啊,這麼久沒找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袁浩曾經包過這女人一段時間,後來覺得她床技一般,索然無味,但今天不知怎的,忽然覺得她宜喜宜嗔時有幾分像齊如玉。
幾個紅男綠女鼓掌歡呼,袁浩的性質越來越高,從黑包裡抽出膠帶和鞭子。
女郎嬌呼一聲,駭然變色,“袁少,不要啊……”
“二十萬”,袁浩輕蔑地丟出三個字。
女郎沉默了,以前被他包養一個月也得不到這個數,如果痛苦一晚就能得到這麼多錢,何樂而不為?
袁浩抬起她的下巴,冷笑道:“婊子果然是婊子,給錢就行。”
“啪啪啪!”
鞭子高高揚起,狠狠落下,女郎的背部和雙肩已經血淋淋一片。
袁浩卻越來越嗨,比嗑藥還興奮。
另外兩個女孩兒嚇得魂飛魄散,央求著男伴帶她們回去。
女郎不斷尖叫,淚流滿面,呼吸越來越微弱。
“袁哥,我們……有點事兒,先……走了”,胖子支支吾吾地說。
袁浩連眼皮都不抬,沉溺於別變態的快感中,“滾吧,把門給我帶上。”
“好”,胖子朝其他使了個眼色。
這夥人很聰明,溜得比兔子還快。
包廂內只剩下袁浩和遍體鱗傷的女人,袁浩卻越來越幸福,變著花樣折磨女人。
…………
兩天後,一具無名女屍沉入河畔,很不巧,環衛隊正清理河流,本來可能順流直下,飄到幾百裡外的女屍不到兩個小時就被打撈上來。
女屍剛死不久,身上有幾百道鞭傷,臉上劃了十幾刀,但用科技手段,不到半天就還原真面目。
打撈屍體那天,幾十個市民圍觀,一傳十,十傳百,網上影片圖片也瘋傳,這件案子很快就成為熱門話題。
…………
姜洛一連閉關五天,期間連手機都不開,一門心思研究丹霞內經。
功夫不負有心人,到第六天,他已經看完三分之二的內容。
姜洛合上醫書,估摸著休學證明差不多辦妥,開啟手機,想給教務處老師打了個電話。
一開機才知道,這幾天他居然有三十個未接來電,一大半都是班長和張超打的,兩人在微信上也發了幾十條資訊。
所有資訊都包含求助的意思,看來他們真遇到難處了。
姜洛覺得很古怪,在他印象裡,班長很有骨氣,基本沒求過任何同學,而張超一般只求同學給自己帶飯,很少在大事上麻煩別人。
到底什麼事兒把他倆逼到這步田地?
他帶著深深的疑問,回撥班長的號碼,不一會兒就通了。
“姜洛,你總算給我回話了,我有事兒求你”,班長的聲音聽起來慘兮兮的。
“什麼事兒?”
“袁浩殺了我妹妹,我要為她報仇”,班長咬牙切齒道。
“啥?”,資訊量有點大,姜洛乍一聽就發懵。
班長悲憤道:“幾天前我妹妹和他去夜店,當晚就失蹤了,後來被環衛隊從河裡打撈上來。
經法醫鑑定,身上有多處SM痕跡,而她以前無意中說漏嘴,袁浩那小子有SM的怪癖。”
班長有個如花似玉的妹妹,名叫方婷,目前在藝術學院讀大一,和幾個富二代打得火熱,其中就有袁浩。
班長和袁浩結仇,主要因為妹妹曾被他虐待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