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程立冬跑路(1 / 1)
靈力轉,血咒引,倏忽之間,一片燦爛的血光以姜洛的雙臂為中心,火速向四周蔓延。
程立冬正欲乘勝追擊,手中的彎刀輕輕一顫,刀刃上冒出幾道細若蛛絲的裂痕,滔天的氣焰頓時消散了。
一道血光勢若離弦之箭,火苗般大小,在空中劃過一條扭曲的弧線,直接轟到他的肩頭,炸出一朵血花。
“算……算你狠”,程立冬低吼道,嘴唇不自然地抽搐著,雙手向後一掣,手中的斜月彎刀頓時變回紅絲線。
姜洛看出他要跑路,先發制人,連忙將沾血的靈玉甩出去,又射出一大片血光。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程立冬身形一扭,恍如一隻剛出鐵籠的猛虎,嗖地一下衝出去,在暗夜中難辨蹤影。
姜洛用神識掃視三次,還是不能確定他逃竄的方向,又擔心洛初然遭遇不測,只好先回李家。
還好,李傢什麼事兒也沒發生,李奶奶、洛初然和洛爺爺都安然無恙地在房中睡覺。
姜洛悄悄潛進洛爺爺的房間,神識一掃,鎖定程立冬的行禮、衣物和陶瓷茶杯,講這些東西全部扔進儲物空間,造成他負氣離開的假象。
然後,他才走到院中,盤膝坐下,開始調息運氣。
第二天清晨,秋寒蕭瑟,地上結了一層白霜。
屋內三人相繼起床,姜洛停止修煉,抖了抖身上的寒霜,拿起掃帚掃地上的落葉。
洛爺爺沉著臉問:“姜洛,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把程立冬趕走的?他怎麼說也是山莊的客人,出來旅遊遇上霍亂,沒投訴山莊算仁義了,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洛初然也頗有微辭,“封鎖還沒撤,你趕他走不合適吧。”
李奶奶聽力不好,說話也少,一臉狐疑地看著姜洛。
姜洛長嘆一聲,“真不是我趕他走,他昨晚回來後,指著我鼻子罵,我自知理虧一再道歉,但他根本不聽,急匆匆地收拾東西就走了。”
洛爺爺皺著眉毛,狐疑道:“奇怪,我昨晚怎麼沒聽到任何動靜,一定是你施了法術,故意讓我沉睡不醒。”
姜洛連忙擺手,佯裝無辜道:“洛爺爺,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你耍花招,得罪了您老,我和初然哪還有未來。
真不關我的事兒,程立冬在院裡罵得響亮,但進屋收拾東西動靜不大,您老睡得又熟,沒被他吵醒也正常。”
“爺爺,我相信姜洛,他不會騙我,而且他真的感程大哥走,程大哥肯定大喊大鬧”,洛初然篤定道。
洛爺爺尋思一會兒,認為孫女的話有道理,姜洛心地善良,絕不會因為那點嫉妒之心對無怨無仇的陌生人下黑手。
程立冬脾氣也不好,真受了委屈不吵翻天才怪,九成九是他看不慣姜洛,不想在李家住了。
“姜洛,我暫且信你,你以後千萬別衝動,常言道和氣生財,你家生意做那麼大,更要踐行這四個字。”
姜洛笑眯眯地說:“您的話我記住了,我保證下回不犯同型別的錯誤,你們先歇著,我去做早餐。”
說完之後,姜洛跑進廚房,開始做煎餅和炒蛋。
不一會兒,洛初然也進了廚房,把門關嚴,壓低聲音問:“姜洛,你跟我說實話,程立冬到底怎麼回事兒?你不可能無緣無故針對一個剛認識的人。”
姜洛把火關小,避免煎餅烤糊,寵溺地颳了洛初然鼻子一下,笑道:“初然寶貝,你真是機靈鬼,我真對程立冬不是因為吃醋,而是發覺他身上陰氣重,不像正常人。”
洛初然嚇得一哆嗦,“難怪這幾天我時常覺得背後發涼,還以為是染了風寒,原來是因為與鬼同住。”
姜洛搖頭,“他不是鬼,一般的鬼哪能和人共處一室?他是蠱師,陰氣重是因為夜裡施展蠱術,昨晚被我打跑,晾他也不敢回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爺爺真相?”,洛初然問。
“洛爺爺和李奶奶年近古稀,只怕受不了這種刺激,我說出真相可能把他們嚇個半死”,姜洛一邊說著,一邊把煎蛋翻個。
“初然,吃完飯後,你和我一起去鎮上的旅店見我爸。”
洛初然聽他這麼說,玉手一抖,緊張地說:“我還沒準備好,萬一伯父對我不滿意……”
姜洛安撫道:“別多想,只是先見一面,身為山莊會計,你和董事長彙報工作很正常,我爸為人和善,絕不會為難你。”
“嗯,那我好好打扮一下”,洛初然宛然輕笑。
吃完早餐後,姜洛和洛初然和兩位老人說明情況,前往旅館。
他們到旅館後,聽服務員說姜華和姜夢在樓下的飯店吃飯,連忙轉戰飯店。
進飯店後,姜洛開誠佈公地介紹道:“爸,這是初然。”
姜華剛喝完一口粥,見兒子拉著女朋友進來,連忙站起來打招呼,“洛小姐,我經常聽姜洛提起你,快請坐。”
“伯父好”,洛初然深深鞠了一躬,略顯拘謹地坐下,恰好坐在姜夢的身邊。
姜華這才仔細打量未來兒媳,不得不說,兒子的眼光不錯,娶妻娶賢,洛初然一看就是賢惠溫柔的女孩兒,舉手投足間透著質樸的美。
姜夢抬起手,不經意間碰到洛初然光滑白皙的手臂,後者毫不介意,她卻如遭雷劈,整個人愣住,手上的油條抖到地上。
“小夢,你怎麼了?”,姜洛看出堂妹的反常,關切地問。
姜夢迴過神,目不轉睛地盯著洛初然,驚聲問:“洛小姐,你是修士嗎?”
洛初然搖頭,“我不是,認識姜洛前甚至不知道修煉是怎麼回事兒。”
姜洛也道:“對,我曾經試過教她焚燒術,但她學不會。”
姜夢目光一沉,“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她不是修士,沒有任何修煉底子,體內卻蘊含木靈之力。”
姜洛一聽,詫異道:“你會不會搞錯了?這怎麼可能?”
“我沒搞錯,一般修士將靈力聚攏在丹田內,方便需要時呼叫,但她體內的木靈之力散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