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臨時工(1 / 1)
幾片碧綠的茶葉經水泡開,完全舒展開來,冒著騰騰熱氣,被姜洛的大腳一踩,染了一層灰塵。
緊接著,四五隻針尖大小的綠色螞蟻從茶葉中爬出來,在地上的水跡上游動。
螞蟻是怕水的,這些螞蟻能在滾燙的開水中存活,很明顯不是普通的螞蟻。
姜洛抬腳踩死兩隻綠蟻,解說道:“這種蠱蟲小名綠將軍,只要捱到皮肉,就能化為世間奇毒,比鶴頂紅和砒+霜毒一百倍。”
小娜皺了皺眉,明眸中的溫柔秋波化為凜冽的寒光,雙手一劃,憑空扯出一條紅絲線。
傳說中的千機絲,紅蓮教統一分配給高層的武器。
白虎恍然大悟,怒火中燒,掄起碩大的拳頭,直接砸向小娜的肩膀。
“唰!”
千機絲化為一把紅光閃爍的利刃,不遺餘力地擋住白虎的拳頭。
這時,隊友們紛紛出手,玉兔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靈蛇手中多了一把改裝過的手槍,青龍握著一柄厚重古樸的砍刀。
郭奇瑞的武器最特殊,乍一看像鐮刀,長約半米的金屬管連結著一片彎彎的刀,手柄上綴著一顆大如鵝卵的藍寶石。
七種武器一同砸向千機絲,這陣仗可不小,一下子就制住小娜。
“轟轟轟……”
“嗤嗤嗤……”
“咔咔咔……”
轉瞬之間,千機絲碎成五六截,暗淡無光地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狂湧的靈力拍在四面牆壁上,亂石穿空,驚濤拍岸,但牆壁只是一層轉頭,哪有巨石壘成的海岸堅固,在靈力的拍打下出現一道道裂縫。
房頂的瓦片噼裡啪啦往下掉,房子開始搖搖欲墜。
寨主居然沒跑,扔掉還沒磨好的菜刀,心疼地大叫:“我的房子啊,你們賠我房子。”
姜洛跳到院內,落在寨主身後,手疾眼快,動作快若閃電,一手扣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扭住他的手腕,右腳還在他的腿肚子上狠踹兩下。
“你居然不跑?”
“我為什麼要跑?這是我的家,該走的是你們”,寨主義正言辭地說,一臉不忿。
“你女兒是紅蓮教的人,我估計你也是”,姜洛試了一下,不禁錯愕,寨主竟然沒有一點靈力。
寨主辯解道:“她不是我女兒,只是暫住我家,我和你說的紅蓮教沒有任何關係。”
房子塌了,土崩瓦解,灰塵飛揚。
麒麟二隊押著小娜跳出來,此時小娜的臉上起了變化,原本嫩如蛋清的臉上多了一個紅色蓮花刺青。
“啊……啊……”
小娜痛苦地呻吟兩聲,雙眼一閉,身子向後栽去,但白虎和青牛按著她的肩膀,怎麼可能讓她栽倒。
“老大,她是不是死了?”,青牛驚詫道。
郭奇瑞連忙把手放在小娜鼻端,囁嚅道:“氣息很微弱,情況不妙,你們先把她放下。”
兩人把小娜放在地上,依然站在她周圍小心看守。
“我的房子啊……我和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三個月前,她給我錢,住在我家,以我女兒的身份生活,我冤啊”,寨主嚎啕大哭,拼命為自己喊冤。
玉兔晃了晃匕首,邪笑道:“我雖然不懂蠱毒,但精通十大酷刑,如果你不說實話,我立刻對你用刑。”
“不,別……,我說實話”,寨主表現得很慫,嚇得渾身戰慄,臉色發白。
“我聽奶奶說,解放前蓮花寨建立一個紅蓮教,邀請附近的山寨加入,但要繳納一定的入教費,因此,只有幾家富戶能加入,我家祖上窮地叮噹響,真沒進過紅蓮教。
解放後,蓮花寨的人和其他村寨鮮少來往,紅蓮教也沒聲了,這女人給我錢,讓我照辦,沒跟我說別的。”
寨主剛說完辯解之詞,脖子上一涼,匕首已經抵在喉嚨上,稍微一動,就可能一劍封喉,嚇得蓮華都不敢說。
“我讓你說實話,你卻說一堆廢話,以為姑奶奶好糊弄啊?”,玉兔吼了一嗓子。
“我說的就是實話”,寨主怯生生地回答。
姜洛忽然開口,“算了,他一個小嘍羅知道秘密才怪,先殺了他,到下一個村寨看看。”
寨主尖叫著求饒,顫聲道:“我求求你們別殺我,我真的不是紅蓮教的人,最多算他們聘請的臨時工,我知道蓮花教的總壇在哪兒。”
“臨時工知道總部的具體地址,你太謙虛了”,姜洛冷笑。
寨主弱弱地說:“不只我知道,其實莽山村寨的人都知道,寨子裡的青年男女都是紅蓮教的低階教眾,名義上到外面打工,實則為教會工作。
我一個孤寡老頭,從小好吃懶做,又沒天分,因此連正式教眾都不算,只是臨時工。”
“別廢話了,直接說路線”,姜洛不耐煩地說。
“你們沿著我們村一直往東走,會看到一塊界碑,那是祥雲寨和紅雲寨的分界線,這時候只要你們別進紅雲寨,而是走另一條崎嶇的山路,過了瀑布,就能到紅蓮寨祭壇。”
姜洛聽完,朝寨主劈了一記手刀。
寨主兩眼一黑,當即昏過去,倒在地上。
“老大,如何處置這小妞?”,白虎踢了踢小娜的胸。
郭奇瑞有探了探小娜的鼻息,道:“我們沒打她一下,她卻突然暈倒,奄奄一息,很明顯幕後老大怕她洩露秘密,把她當棄子扔了。
咱們都不懂蠱毒,想喚醒她要耗費不少時間,所幸殺了她,繼續趕路。”
青年點點頭,一腳踩住小娜的小腹,向下一踹。
這一腳威力不小,直接開膛破肚,腸子都踹出來了。
郭奇瑞擺了擺手,示意繼續趕路,飛龍卻雙手叉腰,停滯不前。
“老大,姜洛是不是早知道寨主有問題,卻沒告訴我們?”
眾人都有這個疑問,因此紛紛駐足,目不轉睛地盯著姜洛。
郭奇瑞看了姜洛一眼,正色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其實姜洛早跟我說過附近村寨可能都是紅蓮教教眾。
但我為了大家演地逼真,特意沒說明這點。”
眾人聽了這個解釋,出於對郭奇瑞的信任,沒再深究,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