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會長之位(1 / 1)
謝東來哈哈大笑,從笑聲來看,他對姜洛的態度很滿意。
“姜洛,我們看錯你,你果然是個有擔當的人。
三天後,梁世昌正式發喪,到時候他的親信和子女都回來,你可藉此機會將他們一窩端。
梁世昌還算有覺悟,幾年前曾說他若突然離世,請好友莫驍勇出面主持葬禮並甄選九龍會下一任會長。
我們已經買通莫驍勇,並對外封鎖訊息,你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不用擔心訊息洩露。”
姜洛心中冷笑,清楚這些大佬的如意算盤,美其名曰為他做好善後工作,其實是借他的手鏟除異己。
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放過樑世昌的親信,斬草要除根,婦人之仁只能帶來無盡的禍患。
“謝教官,太感謝你了,你們為我想的真周全,這幾天我好好準備一下。”
“嗯,我等你的好訊息”,謝東來掛了電話。
姜洛笑了笑,繼續吃蘋果,順便登入下微信。
好傢伙,今天剛加的凌菲美眉給他發了十多條資訊,全是她在商場適合玩樂的美圖。
妹子如此熱情,幾乎讓姜洛產生錯覺,莫非兩人已經認識很多年,今天只是重逢?
這丫頭追地太緊了,姜洛慶幸自己沒給她留電話,不然早晚一通愛心電話煲更讓他吃不消。
接下來的幾天,姜洛抓緊時間修煉,一次次在幻陣中磨練心志,增強實戰經驗,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做準備。
轉眼,到了梁世昌出殯的日子,南寧市的名流權貴湧到紅楓殯儀館參加葬禮。
甄選新會長在梁公館秘密舉行舉行,只有九龍會高層能出席,主持人是莫驍勇,京城四大世家之一莫家在商界的代言人,一個極其精明的老頭。
梁公館內,客廳裡站著八個人,其中四人梁世昌的子女,另外四個是他的徒弟,都在九龍會身居要職。
梁世昌共有三子兩女,除了小兒子梁瑾瑜外,都是武道高手,野心也都不小,得知父親去世,第一反應是爭權奪利,而不是悲傷。
九龍會並不是世襲制,有能者居之,因此四個得意弟子也盯著會長之位,不肯退讓。
八人齊聚一堂,平時是兄弟姐妹,師兄弟,關係和睦,今天的氣氛顯得很尷尬,大廳內很安靜,沒有爭吵,沒有哭聲,只剩下沉默。
梁瑾瑜是梁世昌小老婆生的,平時備受寵愛,但武功不行,在子女中沒什麼存在感,也沒人同他交好,這時候完全被忽略,甚至連他不出席葬禮都沒人在意。
庭院中,八個候選人帶來的手下各站一排,互不理睬。
莫驍勇穿一身灰色唐裝,中等身材,臉上掛著謙和的笑意,和眾人打招呼。
梁超鳳穿一身妖嬈的旗袍,畫著時髦的彩妝,一雙眼睛顧盼神飛,目光落在站在客廳一側的白大褂身上,笑道:“莫叔,你想的真周到,還帶來一個醫生。”
莫驍勇笑道:“今天難免有人受傷,我當然要做好萬全之策。”
說完,他也不著痕跡地朝白大褂看了一眼。
那人正是姜洛,此時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儼然一個一絲不苟的醫生。
梁超鳳是個顏控花痴,包養過四五個小白臉,她注意到姜洛,只因為姜洛長得帥。
八人都知道姜洛是殺人兇手,但剛回南寧,忙著籌備葬禮和奪權,連姜洛長啥樣都沒搞清楚,因此沒認出姜洛。
莫驍勇見梁冠英只是花痴,打消顧慮,繼續道:“我一個外人,沒資格置喙九龍會的家務事,但老梁生前有託,我身為朋友,也不好失信於他。
你們是他的兒女和徒弟,也是他一生的心血,希望你們別為了會長之位傷了和氣。”
梁世昌的長子梁瑾豐站出來,笑道:“莫老,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我們又不是小孩子,哪能為了一個虛名傷了自己人?
還請您老仔細看著,給我們做個鑑證。”
大弟子嶽遠橋也道:“是啊,無論誰當會長,都是為了九龍會服務,我們都不會放在心上,何況會長是輪換制,八年一選,這次落選的以後還有機會。”
他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黑裙紅靴,留波浪卷頭髮,身材火辣的女人就冷哼一聲,嗤之以鼻道:“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你如果真是個君子,當年就不會為了個小騷貨辜負我。”
黑裙女人是梁世昌的長女,人稱俏羅剎的梁超英,年少時一身氣概不遜於男兒,獨鍾情於大師兄嶽遠橋,無奈痴心付流水,嶽遠橋愛上別人。
因此,每一次集會見面,梁超英對負心人都沒好臉色,大家早就司空見慣,也懶得插手二人之間的恩怨。
嶽遠橋老臉微紅,尷尬道:“超英,一晃十三年了,往事不可追,你何必耿耿於懷?”
梁超英扯了扯嘴角,怨恨道:“別以為我舊情難忘,我只是看不慣你那副偽君子的嘴臉。”
次女梁超鳳咯咯輕笑,明眸一轉,嬌俏道:“大姐,你再扯著老黃曆不放,今天我們還怎麼比試?”
“哼”,梁超英別過頭,沉默不語。
莫驍勇有點尷尬,“如果大家都沒意見,現在就隨我到地下練武場一決高低,武功最高者即是下一任會長。”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反對意見。
建梁公館時,梁世昌特地設計了一個地下練武場,面積比別墅第一層還大,擺著十個梅花樁,若干沙包和兩個多寶閣架子。
架子上全是刀槍棍棒等冷兵器,寒氣逼人。
莫驍勇帶八人進去,笑道:“現在你們可以自由選擇競爭對手,兩兩對戰,三輪後決出最後的贏家。”
梁超英咬了咬銀牙,指著嶽遠橋,“我選他。”
嶽遠橋心中暗鬆一口氣,自認對戰老情人梁超英有十足的把握取勝。
“大姐,你可真是痴心長情劍”,梁瑾豐調侃一聲,看向二妹梁超鳳,“小鳳,咱倆切磋一下。”
梁超鳳愕然,氣得直跺腳,“大哥,我們好歹是同一個媽生的,你居然想先幹掉我,枉我對你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