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下墓(1 / 1)
院長推了推眼睛,質疑道:“姜先生,你也是醫生?”
姜洛笑道:“沒錯,我就是麒麟戰隊的醫護人員。”
“哦”,院長肅然起敬,面對姜洛不敢有絲毫的輕視,連忙接過藥方,親自跑到藥房,囑咐藥劑師們煎藥。
半個小時後,護士按照院長的吩咐,把藥送到重症監護室。
姜洛在馬克和楊海的胸口上各點了幾下,又為他們渡入幾分靈力,盡力喚醒他們。
不一會兒,兩人悠悠醒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華鋒笑道:“你倆終於醒了,趕緊把藥喝了。”
馬克一扭頭,看到破碎的櫥櫃和斑駁的牆壁,皺眉道:“醫院讓我們睡這麼破的病房,醫療資源這麼緊張嗎?”
他說這句話真的是賊喊捉賊,醫院比竇娥還冤,好端端的病房被他毀地像豬窩,還被他罵一頓。
華鋒猶疑片刻,不忍心告訴他們真相,勸道:“我已經跟謝教官說了,他答應下午派人接你們回基地靜養,這裡住房條件一般,忍忍就好了。”
楊海直接端起床邊的藥丸,硬著頭皮喝了一口藥,隨後眉頭緊鎖,噗地一下全吐出來。
“隊長,我不是矯情,而是一聞藥味就噁心”,楊海一邊擦嘴,一邊說。
華鋒道:“可能是藥苦,加兩勺糖就好了。”
“加糖不管用,最好加栗子粉”,姜洛開啟儲物空間,找了半天才摸索出僅有的兩包栗子粉。
“洛子,你真細心,居然還隨身帶這玩意”,華鋒接過其中一袋,麻利地撕開,將粉紅色栗子面倒入楊海的藥碗中。
姜洛撕開另一袋栗子粉,灑入馬克的藥湯中。
馬克和楊海這才注意到姜洛,剛才還以為姜洛是某位醫生,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隊長,這位先生是誰?”,馬克好奇地打量姜洛。
華鋒笑呵呵地介紹姜洛,兩人一聽姜洛是隊長的朋友,立刻放下戒心,端起碗喝藥,有了栗子粉的調和,藥湯好喝多了。
楊海憂心忡忡地問:“隊長,鄭連環落網了嗎?”
華鋒神色一黯,嘆道:“還沒,我們正準備深入將軍墓抓人,有姜洛協助,要擒那廝也不難。”
楊海是個急性子,道:“那你們別陪我們了,趕緊回去好好準備,我們倆都醒了,能出什麼事兒啊?”
華鋒看了看姜洛,“洛子,他倆的情況如何?”
姜洛笑道:“放心,屍毒和陰氣已消,再靜養幾天就能痊癒。”
“既然他們沒大礙,我們先回去,繼續商量對策”,華鋒道。
“好,二位大哥,咱們改日再敘”,姜洛向兩個病號揮手告別。
“再見”,兩人也揮手示意。
坐上計程車後,姜洛尋思好一陣,方道:“老大,我想先進將軍墓探察情況,你們在外面等我就行。”
華鋒不假思索地搖頭,“不行,你雖然本事大,但也沒必勝的把握,萬一有個好歹,我們又不在,到時候你孤掌難鳴?”
姜洛想了想,道:“那好,你讓雙胞胎和我進去,你們三個和瀾滄縣的公安幹警在墓地外面等候。”
“你為什麼不帶我進去?嫌我能力差?”,華鋒皺眉味,語氣有點衝。
姜洛一本正經地解釋,“當然不是,老大,你的身手比雙胞胎強,但耐力不如他們,他倆真被毛僵咬幾口,一時半會死不了。”
華鋒嘆了口氣,雖然心中不服,但無法否認,姜洛說的句句屬實,李家兄弟別的不行,抗擊打能力那是一流,比二隊的幾個修士還高一籌。
“行,就按你說的辦”,華鋒長舒一口氣,儘量調節心態。
姜洛見他臉色陰鬱,心中也不好受,“老大,你想過修真嗎?”
華鋒又是一嘆,很實誠地說:“以前覺得修真是扯淡,現在看前三隊那神氣的樣子,我做夢都想當修士。
但修煉要看機緣和天賦,勉強不來,可以說我兩樣都不行。”
姜洛鼓勵道:“這也未必,或許某天你能得到一個前輩的修真傳承,修為突飛猛進。”
華鋒笑了,“這種事兒機率太小,想想就算了。”
司機回頭一笑,“現在的小年輕迷戀玄幻小說,個個都想當神仙,我侄子和父母賭氣,連續一週不吃飯,揚言要修仙辟穀。”
姜洛聽後,忍俊不禁,問道:“你侄子後來怎麼樣了?”
司機笑呵呵地說:“其實那小子絕食前買了一堆零食藏衣櫃裡,一到半夜就吃零食,主要是嚇他父母。”
“哈哈哈,現在的孩子真奇葩”,華鋒也大笑。
兩人笑過之後,開始轉移話題,雖然司機大叔不太可能走漏風聲,但按照規定,他們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組織上的機密。
到賓館後,華鋒把姜洛的計劃告訴四名隊友,李家雙胞胎沒什麼意見,天舞和張宇卻放心不下,也想跟著下墓。
華鋒勸了好一會兒,兩人才作罷。
次日清晨,眾人坐警車前往將軍墓遺祉。
將軍墓坐落於一個山坳上,正中間有一個直徑約三十釐米的洞口,足夠一個人爬進去,四面生長著半人多高的劍齒草。
下車之後,姜洛率先鑽入洞中,李家兄弟緊隨其後,其餘人留在洞外,惴惴不安地等待著。
姜洛縮著身子往裡爬,四面的黃土比磐石還堅硬,幸好有靈力護體,不然剛爬進來手和臉就被磨破皮。
雙胞胎之前進過一次墓道,因此提前穿上部隊發的的防彈衣,帶著金絲手套,包裹的嚴嚴實實。
墓道長約百米,迂迴曲折,姜洛爬了十多分鐘才到盡頭,直起身環顧四周,正前方是一間石室,四隊早已探測過,石室只是一個障眼法,裡面除了石頭毛都沒有。
左右各有一條墓道,僅能容一人透過,四隊上次分撥走過這兩條道,選左的人遭遇了毒氣和毒鏢,索性沒有大礙。
往右走的人差點被飛天毛僵開瓢,九死一生。
姜洛往右走了幾步,集中精神,用神識掃視前方。意外的是,他沒看見飛天毛僵,只看到一個巨大的墓室。